摘 要：本文从技术变迁的视角来研究城市化，分析技术变迁对城市化的作用机制，探索在技术变迁的推动下形成的城市化路径。首先从城市化的一般机理入手，不断深入研究城市跟农村技术进步以及二者之间的技术转移对城市化的作用机制。不同的技术变迁方式会形成不同的城市化均衡路径，比较城市化实际路径与均衡路径的区别，论证技术变迁对城市化质量的决定作用，同时也为我国新农村建设战略提供理论支持，我国在城市化过程中存在着很多问题，要解决这些问题必须依靠新农村建设，提高农村的技术水平。
关键字：技术变迁 城市化步 技术转移 城市化路径
A Study on Function Mechanism of Technological Changes to The Path of Urbanization
Abstract: This article studies urbanization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changes in technology, analyzes its roles to urbanization, explores the path of urbanization by the promotion of technological changes. First, starting with the general mechanism of urbanization, I study deeply the technological progress of rural and cities and the role of the technology transfer to urbanization between them. Different technological changes would form different balanced path to urbanization. By comparing the actual and balanced path of urbanization, this article demonstrated the determining role of technological changes to the quality of the urbanization, as well as provided theoretical support to our country’s new rural development strategies. The urbanization process in our country is filled with many problems. To solve these problems, we must rely on new rural construction to enhance rural technology.
Key words: Technological changes; Urbanization; Technology transfer; Path of urbanization
城市化的根本动力在于工业化，这在学术界是有共识的，对城市化的研究一般也是围绕着工业化、服务业的发展等方面展开，而忽视了技术变迁对城市化的影响。技术水平的提高是工业化进程的根本动力，有了工业革命才有所谓的工业化，也是随着技术水平的变化，工业化才向更高的阶段迈进。本文就是要换一个角度，从技术变迁的视角来研究城市化，分析技术变迁对城市化的作用机制，探索在技术变迁的推动下形成的城市化路径。
一、技术变迁的一般描述
技术是科学知识和生产相结合的物化形态以及知识形态的总称。它既包括工程意义上的依赖于自然科学知识、原理和经验的“硬技术”，也包括管理科学、管理技术、决策方法等以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相交叉的学科为基础的“软技术”[1]。技术变迁是指技术水平随着时代的变化而进行的变革和发展。技术变迁不仅包括新技术、新方法、新产品、新材料等的引进、开发、创造等，而且包括其的传播与应用。从变迁的方式上来说，一般包括技术进步和技术转移两种形式。
技术进步是指软硬两类技术及其有机结合的发展与革新。换句话说就是人们在生产中使用效率更高的劳动手段、先进的工艺方法，以推动社会生产力不断发展的运动过程。从社会生产方面看，技术进步一方面不断创造出新产品和新行业，另一方面又加速了一些落后过时产品和行业的消亡；从需求方面讲，技术进步会不断创造出新的生产和生活需求，从而推动满足这些新需求的行业的发展[2]。本文将论述城市跟农村技术进步对城市化的共同作用。
技术转移是指技术在国家、地区、行业内部或之间以及技术自身系统内输出与输入的活动过程。包括技术成果、信息、能力的转让、移植、引进、交流和推广普及。其转移的内容不是一种设备，而是涉及到信息、知识、专利等软件。其转移的目的不是为了展览，而是为了能得到运用，其转移的技术一般与过去的技术相比更为新颖、更加先进[3]。在文章中强调的技术转移主要是指技术从城市向农村的转移，在初始阶段，农村自主技术创新能力比较弱，它的技术提高主要靠从城市的技术转移，慢慢的农村的技术水平不断提高，自主创新能力不断加强。
技术变迁能够引起人均生产能力的变化，从而也就决定了人均产出和人均收入水平，人均收入水平的差距是城乡人口流动的直接动力，所以城市和农村技术水平的提高以及二者之间的技术转移必然会对城市化进程产生影响。
二、城市化的一般机理
所谓城市化，是指居住在城镇的人口占总人口的比例增长的过程，更确切地说是农业人口向非农业人口转化并在城市集中的过程，是一定区域内人口由封闭的乡村向开放的城市集中的社会过程。城市化的内涵相当丰富，包括农村的农民转化为城市市民，农业活动转化为工业活动，农村地域转变为城市地域，农村价值观念和生活方式转化为城市的价值观念和生活方式等。不同的学科对城市化的定义也不相同，经济学强调城市化是从乡村经济向城市经济的转化,也是城市内部产业重新组合的过程；社会学则认为城市化是社会生活方式的主体从乡村向城市的转化。城市化作为一个社会过程,包括人口流动、地域景观、经济领域和社会文化等方面的内涵，而且随着历史的发展而演变[4]。本文从最一般的理念上来理解城市化，城市化过程就是人口从农村向城市的流动过程，农村流进城市并形成与市民相当的生活方式。这样城市化的程度我们也主要以城市化水平来衡量，城市化水平（城市化率）通常又是以城市人口占总人口的比重来计算的，即城市化水平=城市人口数/全国总人口数，为了研究方便起见，我们这里的人口主要是指劳动人口，人口的流动也是指劳动人口的流动。
城市化是一个复杂的、动态的发展过程，在不同的发展阶段影响因素的作用各不相同。随着世界经济的全球化，区域经济一体化步伐的加快，城市化动力也逐渐开始以多元替代以往单元城市化动力，表现出新的特征。在这里，我们将建立一个以技术水平为核心的模型来分析城市化的一般机理，并通过这个模型做进一步的研究。通常情况是农村的劳动力平均价格水平比较低，城市的平均劳动力价格水平比较高, 而劳动力价格的高低从根本上取决于人均产出率水平的高低，也就是说，城乡工资水平的差别从根源上是由于二者的人均产出率的不同，而人均产出率更大程度上又取决于技术水平的高低，技术水平高了，人均产出也会提高。劳动力价格的相对差距就成为城市化的动力，只要条件允许，受经济利益的驱动，人口会从农村流向城市。也就是说，只要城市和农村之间的技术水平有差异，则城市和农村的人口就会发生流动。综上所述，技术水平高低差距是推动城市化即人口流动的根源。为了研究方便，有必要先做以下几个假设：①假设人口可以自由流动，也就是没有任何制度性障碍，只要人均收入存在着差距，劳动者总是从收入低的地区流向收入高的地区；②假设城市和农村的技术水平不发生变化；③假设总人口量代表城市和农村的所有劳动人口，农村和城市人口也都是劳动人口，不考虑非劳动人口；④假设规模报酬不变，也就是不考虑人口集中产生集聚效应。这样我们就可以用图1来描述城市化的过程。
图1
在图1中，横轴表示总人口量，纵轴表示人均产出率，横轴左边代表城市的人均产出率，右边代表农村的人均产出率。横轴向右的箭头表示城市人口量的增加，向左的箭头表示农村人口量的增加。由于很多原因，一般情况农村与城市的技术水平不同，城市的平均技术水平要高于农村的技术水平。这样，城市的人均产出率也会高于农村的人均产出率，也就决定了城市的劳动力价格高于农村的劳动力价格，根据人口可以自由流动的假设，必然会导致人口向高收入的地方流动，即农村向城市的人口流动，也就是所谓的城市化。在我们前面假设的城市技术水平和农村技术水平不变的条件下，根据边际生产率递减规律，随着城市人口的逐渐增加，城市的人均产出率呈下降趋势，反之，随着农村人口的逐渐减少，农村的人均产出率呈上升趋势，用MPC表示城市的人均产出率，由于边际生产力递减规律，又不考虑集聚效应，MPC曲线肯定向右下方倾斜，随着城市人口的增加，人均产出水平越来越低；MPn表示农村的人均产出率，由于边际生产力递减规律，MPn肯定是向左下方倾斜的，随着农村人口的减少，边际产出递增。两条曲线且相交于E点。在E点上，由城市和农村的技术水平决定的人均产出率相等都为P，城市人口量为Q，这个点我们称为城市化的均衡点。当城市的人口量小于均衡的人口量Q时，例如为Q1时，城市的人均产出率为P2，农村的人均产出率为P1，城市的人均产出率大于农村的人均产出率，即有MPC>MPn，在图中我们可以看到P1和P2之间的距离，也就是城市和农村的劳动力价格之间存在着很大的差异，如果人口没有任何流动障碍的话，必然会导致农村人口快速的流向城市。在流动的过程中，城市人口由Q1逐步增加，农村人口则减少；城市的人均产出率逐渐下降，农村的人均产出率逐渐升高，直到二者相等，最后相交于E点，逐步由MPC>MPn的状况变为MPC=MPn。城乡人口不再发生流动，城市化达到均衡状态。
所以，只要城市和农村的技术水平存在差异，就一定会导致城市和农村人口的流动，即城市化。而且差距越大，城市化的动力就越大，城市化的速度就越快。然而，就我国的情况而言，虽然城市和农村的技术差距很大，但城市化的速度不是很快，这主要是因为存在很多因素制约了我国的人口流动。
三、城市技术进步对城市化的作用
继续运用上面的模型，进一步分析城市技术水平的变化对城市化的影响，在其他假设条件不变的情况下，假设农村技术水平不发生变化，而城市的技术水平得到提高。这样会对城市化产生什么影响呢?下面以图2加以说明。
在农村的技术水平不变的情况下，农村人均产出率也不发生变化，人均产出率曲线MPn不发生移动，而城市技术水平的提高会带来两方面的效应。一方面是城市技术水平的提高会使城市的人均产出率提高，城市人均产出率曲线MPC向右上方平移，从而带来城市人均收入的提高，也就是劳动力价格的提高，这样就会吸引大批的农村劳动力来城市寻找就业的机会，城市的人口量不断的增加。另一方面，随着城市技术水平的提高，劳动工具、机器设备、工艺等产生了质的变化，出现机器代替劳动的倾向，使劳动的流入变的困难，但这个困难并不是劳动流动的动力小了，而是动力更大，因为相对人均收入相差更大，只不过劳动进入城市的门槛被提高了，劳动的质量要求的高了，这样要提高城市化水平，必须相应的提高农村人口的劳动力素质。
图2
在图2中，由于假设农村的技术水平不变，其人均产出率仍为MPn，城市的技术水平得到了提高，其人均产出率由原来的MPc1曲线向右平移到MPc2曲线。MPc2曲线和MPn曲线相交于E2点，并在E2点形成了新的均衡点。在新的均衡点处，人均产出率提高为P2，均衡的城市人口量为Q2。从E1点到E2点的变化过程中城市的人口量不断增加，农村的人口量不断减少，直到人均产出率达到P2时人口不再流动，城市化从一个均衡点到达另一个均衡点。与刚才的均衡点相比较，是均衡的城市化程度被提高了。城市化的轨迹是向右上方倾斜的曲线，随着城市技术水平的提高，会形成无数的这样的均衡点，连接起来就形成E1E2所表示的城市技术水平提高所形成的城市化路径。
所以，在农村的技术水平不变，城市的技术水平不断提高的情况下，城市化的均衡水平被提高了，也就是均衡的城市化率被提高。
四、农村技术进步对城市化的作用
在分析了城市技术进步对城市化的影响以后，接下来运用同样的方法来分析农村技术进步对城市化的影响。在其他假设条件不变的情况下，假设城市的技术水平不变，而农村的技术水平发生变化。那么，又会对城市化产生什么影响？下面我们以图3进行分析。
城市的技术水平不变，那么城市的人均产出率也不发生变化，即MPC曲线不发生移动。在城市的技术水平不变的情况下，农村的技术水平的提高会带来两个方面的效应。一方面是农村技术水平的提高会使农村的人均产出率提高，从而使农村人均收入提高，劳动力价格（工资）提高，这样就会使大批的农村劳动力留在农村，在同等程度下，甚至会吸引一部分城市低收入人口进入农村。另一方面，随着农村技术水平的提高，农村的劳动工具、机器设备等也都得到了很大的提高，这样，劳动生产率得到提高，而土地数量有限，必然会增加农村的剩余劳动，农村剩余劳动力增多和对更高生活水平的向往，他们为了谋生又流向了城市。在两者的比较之下，农村劳动力价格的提高对农村劳动力继续留在农村有很大的吸引力，机器设备的应用对农村劳动力的排斥影响要小于前者，所以，最终会使农村的人均产出率曲线向左上方平移，从而使得人均产出率增加，农村人口量增加。
图3
在图3中，我们假设城市的技术水平不变，人均产出率曲线仍为MPC，农村的技术水平得到了提高，其人均产出率曲线由原来的MPn1曲线向左上方平移到MPn2曲线。这样，MPn2曲线和MPC曲线相交于E2点，E2点便是新的均衡点。在新的均衡点处，人均产出率提高为P2，均衡的城市人口量为Q2。这是因为，当城市人口量小于均衡的人口量Q2时，例如为Q3时，城市和农村的人均产出率之差P4P5相比较原先的人均产出率之差P3P4缩小了，城市化的动力也减小了，城市化的速度也减慢了。这样形成城市化的均衡路径E1E2向左上方倾斜，均衡的城市化水平降低了，但均衡的人均铲除水平提高了，城市化的质量提高了。从E1点到E2点的变化过程中城市的人口量不断减少，农村的人口量不断增加，这在发达国家是一种普遍的“逆城市化”的现象。
所以，在城市的技术水平不变，农村的技术水平提高的条件下，城市化的水平有减弱的趋势，但技术水平有了很大的提高，城市化的质量提高了，人均产出水平和人均收入水平提高了。
五、城市和农村技术同时进步对城市化的作用
接下来假设城市和农村的技术水平都发生变化，都得到提高，那么对城市化是怎样的影响。需要指出的是，如果城市和农村的技术水平同时发生变动，则均衡的人均产出率和均衡的人口量的变化是难以肯定的，这要结合城市和农村技术水平提高的速度来决定，我们分情况进行讨论。我们结合前面的分析可知，农村技术水平的提高使农村的人均产出率曲线向左上方平移，城市技术水平的提高使城市的人均产出率曲线向右上方平移。
1、假若他们以相同的速度提高
如图4所示，城市技术水平的提高使得人均产出率曲线由MPc1移动到MPc2，农村技术水平的提高使得人均产出率曲线由MPn1移动到MPn2，比较MPn1曲线和MPc1、MPc2曲线的交点E1，E2可见，城市技术水平的提高，城市人均生产率的提高使得均衡的人口数量增加了，城市的人口增加了，农村向城市转移的人口增加，城市化水平提高了；再比较MPc1曲线和MPn1、MPn2曲线的交点E1和E3可知，农村技术水平的提高，农村的人均生产率的提高使得均衡人口数量减少了，城市的人口减少了，农村向城市转移的人口减少，城市化水平降低了。由于他们技术水平以相同的速度提高，所以在他们的共同作用下，均衡的人均产出率增加了，而均衡的城市人口量却没有发生变化，也就是城市化的均衡水平没有发生变化，城市化质量提高了，城市化的均衡轨迹是一条垂直与横轴的直线，即城市化的路径为图中的E1 E4所表示的曲线。
图4
所以，我们可以看出，在假设农村和城市技术水平以相同的速度提高时，城市和农村的均衡人均生产率提高了，但均衡的城市人口量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动，即没有影响到城市化的水平，但使城市化的质量得到了提高。
2、假若城市的技术水平的提高速度快于农村的技术水平
如图5所示,城市技术水平的提高使得人均产出率曲线由MPc1移动到MPc2，农村技术水平的提高使得人均产出率曲线由MPn1移动到MPn2，比较MPn1曲线和MPc1、MPc2曲线的交点E1、E2可见，城市技术水平的提高，城市人均产出率的提高使得均衡的人口数量增加了，城市的人口增加了，农村向城市转移的人口增加，城市化水平提高了；再比较MPc1曲线和MPn1、MPn2曲线的交点E1和E3可知，农村技术水平的提高，农村的人均产出率的提高使得均衡人口数量减少了，城市的人口减少了，农村向城市转移的人口减少，城市化水平降低了。此时的农村和城市的技术水平并不是以相同的速度提高，而是城市的技术水平的提高要快于农村技术水平的提高，在二者的共同作用下，城市的作用要大于农村，均衡的人均产出率增加，均衡的城市人口量增加，城市化水平提高了，城市化的图形轨迹是一条向右上方倾斜的曲线，即城市化的路径为图中的E1 E4所表示的曲线。
图5
所以，由图5的分析中，我们可以看出，在假设城市的技术水平的提高快于农村的技术水平的提高时，均衡的人均产出率提高了，均衡的城市化率也增加。
3、假若农村的技术水平的提高速度快于城市的技术水平
如图6所示，如果城市技术水平的提高使得人均产出曲线由MPc1移动到MPc2，农村技术水平的提高使得人均产出曲线由MPn1移动到MPn2，比较MPn1曲线和MPc1、MPc2曲线的交点E1、E2可见，城市技术水平的提高，城市人均生产率的提高使得均衡的人口数量增加了，城市的人口增加了，农村向城市转移的人口增加，城市化水平提高了；再比较MPc1曲线和MPn1、MPn2曲线的交点E1和E3可知，农村技术水平的提高，农村的人均生产率的提高使得均衡人口数量减少了，城市的人口减少了，农村向城市转移的人口减少，城市化水平降低了。但是我们假设的是农村的技术进步快于农村的技术城市进步,二者共同作用下，农村的作用要大于城市，所以最后会导致均衡的人均产出率增加了，但均衡的城市人口量减少了，也就是城市的人口减少了，农村的人口增加了，城市化的水平降低了。这样，城市化的图形轨迹是一条向左上方倾斜的曲线，即城市化的路径为图中的E1 E4所表示的曲线。
图6
所以，我们可以看出，在假设农村的技术进步快于农村的技术进步时，均衡的人均产出率提高了，均衡的城市化水平降低。
六、城乡技术转移对城市化的作用
在上面的模型分析中，我们只是考虑了技术进步，并没有考虑到技术转移对城市化的影响，然而现实生活中技术转移是一直存在于城市化的过程中的。下面我们就用图7来分析加入技术转移对城市化路径的影响。
图7
一般情况农村自主技术创新能力开始比较弱，农村技术水平的提高是通过城市的技术转移来完成的，刚开始由于存在着各方面的障碍，城市向农村的技术转移比较缓慢，所以城市技术水平提高的幅度要大于农村技术水平的提高幅度，在图7中表现为MPC曲线移动的幅度要大于MPn曲线移动的幅度，城市化均衡路径向右上方倾斜，当发展到一定程度，城乡技术转移的速度加快，农村技术自主创新能力不断加强，MPn曲线的移动幅度不断加大，当城乡技术进步速度达到同步的时候，MPC曲线移动的幅度跟MPn曲线移动幅度相等，城市化均衡路径逐渐成为一条垂线，如图7中的R曲线，开始是向右上方倾斜，达到一定程度时变为一条垂线。这个时候，城市化水平达到了饱和状态，技术水平的提高，只是提高了城市化的质量（人均产出和人均收入水平的提高），而不会再提高城市化率。
均衡的城市化路径是一种理想的路径，也就是只要存在着相对收入差距，人口就会迅速从人均收入低的地区流向人均收入高的地区，不存在任何障碍。而在现实中，人口的流动会受到很多因素的约束，不可能迅速达到均衡，是一个不断向均衡靠近的过程，这样实际的城市化路径和均衡城市化路径是有一定差别的，如图7中的R’曲线就是城市化的实际路径，每个技术水平下所对应的城市化率是低于R曲线所表示的均衡城市化率的。随着城市化进程的发展，两条曲线的距离越来越小，最后达到重合状态，成为同一条垂线。
七、结论
通过研究技术变迁对城市化的作用，我们发现：在不考虑技术转移的情况下，城市和农村技术水平的进步都会使城市化水平得到提高或者降低，城市化的质量得到提高。城市和农村技术水平同时进步对城市化的作用则要视他们进步速度的快慢而定。若城市的速度快于农村，则城市化的水平先提高后降低；若农村的速度快于农村，则城市化的水平先降低后提高；若我们考虑技术转移的情况下，我们又发现城市化的均衡路径和实际路径之间是有差别的，均衡的路径是向右上方倾斜的，实际的路径也是向右上方倾斜且慢慢靠近均衡的路径，最后，城市和农村的技术水平在很高的水平上，均衡的城市化路径和实际的城市化路径重合为一条垂直于横轴的直线。由此可以看出，城乡技术水平的提高，对于城市化的发展具有重要的意义，技术水平的提高最重要的是提高了城市化的质量，也就是提高了城乡人均产出水平和人均收入水平，减小了城乡差别，有利于城乡一体化发展。
一直以来，我们把城市化作为解决“三农”问题的根本出路，改革开放以来，我国城市化发展速度也很快，但我国的“三农”问题却迟迟得不到解决，甚至一直在加重，问题在哪里？是因为我国的城市化过程很大程度上存在着“伪城市化”，由于农村的整体技术水平很低，导致农村劳动力素质不高，虽然很多农民进入了城市，但却形成了城市的二元结构，他们只能从事一些简单的、强度大的、收入低的工作，成为城市的边缘人，生活还是非常的困苦，从生活方式到心理状态上，都没有成为市民，只不过是进了城的农民。同时也带来了很多城市问题，既缺乏提高农村整体收入的能力，又阻碍了城市化的进一步发展。要解决这个问题，必须依靠提高城乡技术水平，只有这样才能进一步提高城市化质量，增加整体人均收入水平，增加农民收入，解决“三农”问题。我国提出的新农村建设，正是我们解决“三农”问题思路的转变，从过度依赖城市化到把新农村建设融入到城市化过程中，以提高农村的自主创新能力，从根本上解决“三农”问题。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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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武汉理工大学学报社科版 2007年6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