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是笔者第一次公开评论台湾问题,以及蒋介石先生和台湾行政当局.今天是世界人权日,觉得很有必要说点什么,记得2004年准备学年论文的那一年,笔者几乎把图书馆所有有关人权的专著和论文,都翻阅或者浏览了,所形成有关人权的观念几乎和国际标准相一致,但是对于人权的认识也只是止步于知识了解的初级阶段.当时一腔热血关注中国的进城市的农民劳工,下岗失业的工人和贫困的乡村农民,希望自己的所作所为能为改善中国社会最底层的民众的生活的改善提供微弱的帮助.总体来认为他们的自由权和发展权完全不考虑,中国社会最底层的全体的生存权的保障,是底层社会人权问题,他们的生存受到了威胁.如今,三年已经过去了,国家和政府关注民生,关注社会事业,他们的生活总体来说得到了一些改善.而人权的学术发展已经发展到第四代,和谐权被认为是第四代人权,和平权则被其他一部分人士认为第四代人权. 民主和世界人权的普遍主义,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今天在海峡那边的台湾,中正纪念堂的名字已经被修正好些时日了,似乎改为民主纪念馆,与之相随的蒋中正的塑像在台湾各地被纷纷推倒,所谓的“去蒋花”运动风风火火。民主是感性的,政党的泛滥导致的恶果就是对于历史的否定,曾经的在野党有朝一日执政,会采取激进的行为,来完成在野期间对立所向往的追求。如今国民党在强调原乡精神,民进党在主张台湾的独立。作为执政党的民进党在试图改变,国民党时期留下的历史统治的印象,民进党在大陆人看来是过分了,虽然行政权是符合法理的,但是改变民众心中的历史既成的事实,与历史的人文主义态度上,这种行为是不可取的。民进党对于台湾的政治现代化和民主的发展,发挥了效能,但是民进党应该清醒第明了自身的历史责任,不是对其他政党的镇压和压制而是推进政党政治的人文主义的理性发展. 与民主纪念馆相对应的,“大中至正”的牌匾也被更名为“自由广场”。也许这可能成为民进党执政留下的唯一的印象,符合民进党追求民主自由的形式了。在民主政治发展进入后现代化的今天,这种更名行为有多大的意义值得怀疑,还是倡导人文主义的历史主义值得尊重.与台湾的“去疆化”运动相反,大陆总体感觉有一小股思潮在为蒋介石先生翻案,如南方周末的摆脱土匪史观,又如网络一些观点认为蒋介石对待大部分知识分子的宽容,蒋作为抗日战争的民族的抗战的领袖所发挥的作用,以及蒋对中华民族文化与现代化西学相结合等等方面的肯定,以及允许多党存在,允许持不同政见者存在,形式上的民主相对的独裁专制,导致了国民党政府的失败。大陆部分知识分子能够正面的部分肯定蒋的功绩,为什么台湾的曾经的在野党不能肯定蒋对台湾的影响呢。 历史的否定,可以作为政党政治的工具。如何为自己的政党,寻找执政的正当性和合法性。政党可以说是煞费苦心,不惜牺牲历史的继承和人文主义的历史发展道路。2007-12-10 20:54: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