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增增增是很痛苦的.作为一个本应自力更生的
社会主义青年却还在家里啃老,不出去找点活干贴补家用,罪恶感让我每个深夜都无法入睡,然后在白天又迟迟无法醒来.然后我就被一个同样在寒假无事可干的职业女士扯来扯去 "快起床,再不起床你被子就晒不到太阳了."
"你把我裹被子里一起扔阳台上晒吧."
想做下开题
报告,可老师说让我随便搞搞,哦,那就随便搞搞吧,随便搞搞的意思就是现在不要搞,开学了有空了网上随便downdown,想认真一点的话就去图书馆蹭蹭数据库随便摘摘。那就扔掉不要管。那就没事好干了。
想找下工作,网上的招聘单位鱼龙混杂,好一点的名企又不要我这种三无产品.尤记得07校园招聘的时候自己也人模狗样地跑去投了一份
简历,了无音训。还好,只投了一份,恩,可以少打击我,还可以酸溜溜地鄙视下这家咨询公司有眼无珠。为了提高点档次,决定考证,原来高口还得6月报名,9月开考.只怪自己错过了12月那次。曾经中级没过,书都不知道改成几版了,买书得出门.天气太冷,老妈不让......只好在家上窜下跳.看看股票,就算全线飘红,老妈手中那几只依然绿得发油.运气,霉气,都是假的,心态好不就是了.想想涨停的时候偷着乐的情景就完全好平衡了.不过我只能说说而已,因为自己不炒股,就觉得如果自己大干一场,就是中国的巴菲特.事实上,我永远是只井底望望天的青蛙。
工作啊工作啊,为什么这么多人就渴望着被剥削呢?因为我们没大锅饭吃。
反思自己大学做了点什么,看着那么多人找工作摞出一大堆证书,发表在xx杂志上的
论文,身价可以高好多。想起我小学好歹也在上海市著名的小主人报上发表过——一个谜语,好象答案是香皂。不管怎么说,我的名字可是出现过在市级报刊上的,还有稿费——大白兔奶糖一包。这年头,怎么就没想过发表点东西呢,随便哪里都好,南风窗,现代家庭,知音,故事会……看来真是人越老越堕落。
还能干点什么呢?跑到某家台企,抱着老板的腿哀求,给我一个工作吧,必要劳动时间的报酬给我就行了,剩余价值都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