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布雷顿森林体系
摘要
在亚洲的一批固定汇率周边国国家的经济兴盛,又使美国成为了布雷顿森林国际货币体系中的中心国。我们认为正常的国际货币体系发展包括一批周边国的兴盛,他们发展的战略是依靠被低估的汇率,资本控制和官方资本依靠增加在中心国的资产储备的形式的流出的出口型增长。这种战略的成功在促进经济增长,使周边国进步成为中心。金融自由,同样,要求中心国之间实现浮动汇率。但是,为了可预见的未来,有一大堆国家等着成为像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的欧洲,现在的亚洲一样来保持这个系统。
让我们积极地看待这件事,如果我和我的裁缝有一个协议。不管我付哪种货币给他,他都在同一天以借贷的方式还给我,我肯定不介意在他那里多订几套西服的。
Jacques Rueff (1965)
在这份论文中,我们探讨的是从布雷顿森林体系成为单一的具有活力的组织以来,世界系统的进步及增长,在20世纪50年代的布雷顿森林体系中,美国以丰富,不受控制的资本及货品市场成为了中心地区。欧洲和日本,因为货币(资本)为战争所毁,就构成了发展中的周边国。周边国选择了使用被低估的货币的发展策略,限制资本流动及贸易,增加储备,使用中心国为金融媒介,为他们自己的金融系统提供信贷,于此相对,美国借给周边国长期贷款,一般通过FDI联邦储备保险。
一旦这些地区的资本(货币)被重建,他们的机构恢复,周边国也就发展成为了中心,没有必要再使用固定汇率,控制发展策略,特别是当她发觉,美国在充当金融媒介的过程中获取了大量的转移支付。Rueff和Hirsh(1965)对于法国和美国的例子,发表了有远见的,有趣的观点。
然后现在,争论集中在了周边国增加中心国的债权的意愿上。比如Truffin认为美国能够为增长的世界经济提供储备资金,但只有在欧洲政府以及各中央银行愿意放弃他们对储备金使用的控制的条件下,很难想象他们能够不顾数量或是他们发展持续的多种因素,盲目的赞同使美国拥有大量未来赤字。
对于更多近期的关于固定汇率的分析,值得一提的是Helpman(1981)和Giovannini(1989),规定了对中心国的暂时限制,并提出了对于博弈规则的福利措施。和对债务的最终支付,提供了良好的解释。我们对于一个不对称的固定汇率体系很感兴趣,在这个体系中,有一段时间,周边国会愿意支持美国有未来赤字。更有甚者,我们不认为他们是盲目的这样做的,Mckinnon和Schnoble(2003)提供了几种观点支持了亚洲国家的固定汇率政策。我们强调的是作为达到使储备资产价值最小化的,以达到资助和建立能够在国际市场中竞争的股本的目的。它是成功的发展策略。虽然这并不是最好的策略,更好的做法是既拥有有国际竞争力的股本,又拥有卓越投资的储备。但,如果一个国家必须选择一种方法的话,有竞争力的股本显然是更好的选择。很明显,资本控制是方舟周边国居民脱离政府的必要手段,其次就是国际投资。而且,由于在出口工业的实际工资的增长不容小觑。这是一个成功的,以及政治上可持续的发展战略。当欧洲的发展战略转向自由市场,金融控制被废除,而固定汇率体系很快崩溃,变为20世纪70年代的浮动汇率制度。但,依我们而看,自由浮动的汇率系统和开放的资本市场本身只是在没有重要周边国是的一种转变。更准确地说,就是已经依靠出口增长的发展战为经济政策的主要目标的周边国的存在。
在这普遍化的浮动转变中,共产主义社会国家与国际货币体系脱离,其他发展中国家的大多数,特别是新近脱离殖民统治的国家,与社会主义暧昧不清,或是成为那些进口政策国家中代替那些将他们趋于中心之外的国家。这种发展战略对于贸易和长期的国外资本引入都是不积极的。它生产了不能够在世界范围内竞争的产品,并且建立了不完全的股本,到头来,并不会有在世界范围内的价值。就像在社会主义国家,当他们对世界开放,资本可以流动以后,他们就会发现他们积累的资本只是垃圾。也就是说,他们和战后的欧洲国家一样,缺乏资金。
当在上个世纪80年代,发生社会主义模式的危机,以及接下来1989到1991年共产主义的崩溃,使得一批新的周边国形成在以美国-欧洲-日本为中心的国家周围,这些国家近来才来是愿意对外国资本开放他们的经济,贸易以及资本市场。
这些国家都是从闭馆了几十年的体系中产生的,由老旧的股本,受抑制的金融系统,和质量上在中心国不能够行销的货物,华盛顿的普查是他们立即开放资本市场,直接加入到中心的发展战略。
其他的,主要是亚洲国家和刚刚战后的欧洲以及日本一样,选择了同样的周边国政策。低估汇率水平,控制大量的外汇兑换,增加管制,积累储备,以输送货物到有竞争的中心国来刺激出口增长。
而这种梯形结构的成功,导致了现今国际货币体系结构的完全能够形成布雷顿森林时代格局。二十世纪五十年代的欧洲日本已经足够了,所以在我们的分析中,我们并没有周边国的小国观念,而是将他视为国际货币体系的动力,现在,亚洲周边国已经达到了差不多的分量,国际货币体系的活力,储蓄的增加,净资本流动还有汇率变化,都有这些周边国的发展所驱动。新兴市场,不可能再被当作对中心来说无足轻重的小国对待。
同时,现在的亚洲周边国将达到发展的阶段,当他们也加入了中心开始实行浮动汇率后,但这个临界点可能10年之内还不能到达,而且即使到那时,又会有另一批国家,比如印度,现在正等着成为周边国。
Eichengreen(1995)指出在近一百年间,国际货币的最突出特点就是一种制度(固定的或者浮动的汇率)超过另外一种.他对这种轮流作主的汇率现象提供了6个解释都很有趣,这些对我们关于该系统的理解很有益。我们对于这个疑惑的解释是这个系统并没有变,但是对于系统内的主要集团过来说,他们的目的却随着时间变了。固定汇率以及管制的金融市场实行了20年,而执行这种发展策略的国家变成了重要的周边国。这些发展政策接着被一些开放的金融市场超过,这要求要有浮动的汇率制度。而布雷顿森林体系并不包括这些,它只是偶尔再制造出一些周边国。
Bordo和Flandreau(2003)对于周边国的金融发展和汇率制度选择之间的关系给出了精彩的分析。他们同样还将这样的选择与关于原罪的争论,对于浮动汇率的害怕,以及最近与发展中的市场有关的各种话题联系在一起。我们在这里更关心的是周边国对于中心的影响。
最重要的是,关于这个系统的主流的经济分析随着如果在周边国不存在的假设或者是大到不足以影响到中心国的经济而进行着。这个,我们相信是一个严重的漏失。为了证明这个观点,下面我们将集中在不断膨胀的美国的通货帐户赤字上。在我们的框架里,美国再一次成为了中心国,并且,以一套与以往不同的规则运行。
国际货币体系将带我们去哪里?
最近美元兑欧元的疲势似乎与美国巨大的并且继续上升的通货帐户赤字将随着美国在国际投资领域中的地位的下降更加难以得到融资的看法相符。但是,如果投资者变得不愿意向美国投资,他们将要有更高的回报作为吸引才行。但是产出却在普遍下降,而不是上升。
为了解释这种不合理,最好先从大的方面看看国际货币体系包括什么。总的来说,我们知道如果国际货币体系有浮动的通货以及开放的资本市场,美国的通货帐户必须随之调整。但是我们并不生活在一个这样的世界里。我们将重回一个新布雷顿森林体系的现实里。并且要重新学习和理解在这个系统里这些非常不同的调整对于中心国的要求,
世界货币秩序的观点是,我们集中在这里是为了讨论我们现在全球的通货过量提供要被用到哪里去,以及合作者之间怎样合作才能够应对中心国的巨大通货帐户赤字。让我们更加能够理解在发展中的市场以及欧洲正在发生的事情,他们将面对宏观经济学的巨大挑战。
贸易帐户对资本账户地区
当今世界有三个主要经济货币区,由于基本上来说是有地理区域决定的,所以大致分为东亚-美国-欧洲。但是们为了得到更准确的世界范围内概念,更好的方式是从功能上区分这些区域,我们所分的功能框架大致包括贸易帐户地区,亚洲,中心国美国和资本帐户地区,欧洲,加拿大,拉丁美洲。作为一个贸易帐户地区,主要出口到美国的是亚洲,出口增长,当他们的进口没有同步增长的时候,官方资本就很乐意购买美国的债券,无视债券的风险或汇报,来直接短期融资。他们对于这种投资都是出于实际目的,没有限制,因为他们增长的资本比这个限制多得多。另一种做法是瞄准来自美国的进口资本产品,如果他们有商业政策的压力的话,他们就会这样做。
贸易帐户地区的成员在他们的通货政策中会控制汇率,97年的亚洲金融危机以及近年日本所遭受的巨大打击使指定汇率大幅波动,各中央银行不断介入控制他们的货币升值。
欧洲,加拿大,澳大利亚和现在大所属拉美国家相比之下,形成了了一个资金帐户地区。
这个地区的私人投资者关心他们国际投资的风险及回报,最近还关心起了他们在美国的地位。
在通货政策身上,资本帐户地区选择的是浮动汇率,例如欧洲和加拿大,更具美元浮动,而欧元自诞生以来就在美元基础上上下浮动30%。他们的政策并不多余国际资本市场,而在近十年来,这些国家的官方储备就基本上没有变动。
作为第三区域,美国是中心国,也是这个系统的中间媒介,美国并不试图控制他的汇率,不计算官方储备。但它的自身增长动机使它同时也成为一个贸易帐户国家,它需要资金来支持自身发展而国外的储备也帮助了国内资本改革的融资,对于美元的强势,国内企业多头有怨言,但总的来说,美国现在乐于投资与消费,并且还让投资者对于它在国际投资中的地位的贬值而提心吊胆。
资本帐户和贸易帐户国的对比如下表,第一部分显示的是每个国家集团以贸易计算的美元汇率,资本帐户国家显示了到1992至2002年对美元的大幅贬值,但在2003年上半年有部分好转,我们对此的理解是,直到最近,资本账户集团的私人投资者都是是美元坚挺,是帮助美国通货帐户赤字融资。贸易帐户集团的对美元汇率在整个阶段都基本未变。
贸易帐户集团的私人投资者不是这网中的一个因素,但如果第二部分所示,在贸易帐户集团的官方投资从2003年美元储备直升至1200亿的方式帮助了美国的资金账户融资。如果继续实行这种行为,将会导致资本帐户通货得更加强势。贸易帐户同伙的稳定以及贸易帐户国中央银行的国际储备的加速增加。
(图)
融资美国通货帐户的不同动机
美国通货帐户的赤字(现在大约为5000亿美元,占4.7%的GDP)是有贸易帐户地区的官方流入资金及资本帐户地区的私人流入资金融资。特别是近5年来,由于美国的通货帐户赤字由1997年de1300亿猛增至1999年的3000亿到2000及2001年的4000亿美元,而美国通货帐户的增长变成了世界其他地区增长的动力。
尤其是在亚洲国家(中国,台湾,香港,新加坡,日本,韩国,马来西亚,都有控制其美元汇率,因而他们的汇率也会随资本帐户地区而浮动,官方资本出口,金融增长为目的的贸易过剩政策常受汇率管制的系统和行政价格的影响,有些货币直接使固定汇率,如人民币,港币,马来西亚元,其他的略有浮动但仍有大量美元储备。
从1998年中期开始,日元从120元对亿美元到105到135再回落至116。这与日本的外汇储备在去年一年的920亿美元的增长以及1998年的2750亿美元的增长不谋而合。
中国在2001年积累了560亿美元,2002年为740亿美元,台湾2001年为160亿美元,想必总资本是出的1160亿美元,)2002年为400亿美元。
这些官方部分就占美国2002年4890亿美元通货赤字的42%。以亚洲整体来说,一味强调出口增长是出于在思想上对于以官方储备形式追求美国金融资产的无限需求,亚洲在2002年通货帐户上的出超就有约2000亿美元。而储备的增加也略多于2000亿美元。
欧洲以及现在的拉美构成了大量资本帐户地区。欧洲的资金流动是由私人部分超过十年以上的积累所驱动的,拉美的私人投资正在准备资本外逃,他们的货币最近也正猛烈升值。提高中的拉美经济条件明显地吸引了资金到这个区域,并限制了资本的外逃,但为了逃避低收益和美国的不确定性,输入到拉丁美洲的资金也是一个重要因素。而欧洲和加拿到的私人资本也使资本升值。巴西和阿根廷已经因为2002至2003年的大规模贬值而使他们提高的竞争地位有了一些倒退。
这个系统是否牢靠?
除了美国赤字的增长,这个系统一直都持续且稳定。通货帐户的结构以及资本的积累随贸易帐户地区在美国的官方投资表现以及到今年早些时候资本帐户地区在美国的私人金融投资的表现一致。但随着美国债务的积累,美国归还亚欧的钱的意识越来越明显,所以曾经稳定的系统现在有麻烦了。
通常私人投资者会要求更高的回报以用以保持有资金向美国流动,这可能有两种情况。美国的回报效益必须搞,而美元又会大幅贬值以致产生升值。,使外国投资者更加繁荣获益。
但我们对于贸易帐户国家的行为的分析显示亚洲将替代欧洲,向美国输出出口商品,并且将接受更多的美国债券,如果这样,美国的收益将不会上升。
我们从欧元的升值就能看到这种端倪。但贸易帐户国会抵抗升值,他们宁愿积累更多的低报酬收益美国债券。如果欧洲对此坐视不管,将会使它的出口品被挤出美国市场,甚至,在极端条件下,将大量出卖他在美国的权益给亚洲,因为资本帐户国家地区不会接收,他们将之视为该系统的潜在的崩溃危机。
随欧亚动作,美国的收益普遍下降,股票价格上升,价格差异缩小,即使美元对欧元大幅贬值,其他资本帐户地区通货大幅贬值,美国通货帐户赤字大幅增加,也一样发生了。
亚洲国家汇率对美元基本不变
在美国,由于被低估的货币,国内对亚洲的不公平贸易有越来越多的怨言,特别是中国,却不是日本,这个产品在美国直接与美国生产商竞争的国家。同样,也有人宣称,被低估的货币不可避免地会导致经济过热及通货膨胀,所以必须自我调节,但是,这比花费很长时间来达到这个点,比如,在中国,M2 16%的增长率与价格稳定相一致,最近升至20%,这将导致2年内通胀5%,(现在为0.5%)。权宜之计有提高银行存款或提高国内利率空间,为了避免贸易合作伙伴的商业政策,随时间流逝或是对美国进口方向的调整,可能会有3%的部分被再评估。但是随着40%的人口要从农业中吸收出来,增长的支持是基本动机,而且,即使没有这些剩余劳动,印度也会以它巨大的低劳动力资源来进入到周边国的行列。
贸易帐户地区在长期上支持美国
亚洲对于持美国资产的倾向并不是一种不合理的偏好,亚洲如果能够平衡收支,无论出口到哪都无所谓。但美国是开放的,欧洲则不是。欧洲接受不了洪水般的货品。造成他的结构问题,同时也接受东欧,所以亚洲的出口到了美国,并且进行了融资。而且,美国若面对资金困难,就有可能制定更多商业政策,亚洲官方并不太想换为置办欧元资产,因为这很有可能对与美国的贸易造成负面影响。
讽刺的是资本帐户地区投资者关心的风险回报问题在负债持续增长的美国并未发生,美国因可预见的未来而受到了亚洲国家的支持。
结果就是和亚洲的美国贸易双边的赤字以及平衡的官方双边资本由亚洲流向欧洲,如果欧洲人和其他资本帐户地区国家向大幅减少他们的美国资产,欧元以及其他资本帐户地区国家的通货将大幅升值,而美国,更有可能使亚洲,将必须以与这些国家贸易,并取得剩余才能勉强满足资金回笼。而根据多边通货帐户平衡,亚洲多出的官方资金有可能被融资给任何人。
还有必要时其他国家,如墨西哥,加拿大,澳大利亚,俄国加入到世界经济的三色地图中间来。前三个国家是以美元浮动汇率,然而现在却处于通货帐户地区,所以他们的货币将会升值。而他们对美国的出口将由亚洲取代。俄罗斯现在,并且将来也会是一个石油出口国。
更普遍的说,现在发展中的市场有一个选择,他们能选择加入亚洲代表的贸易帐户地区或者欧洲代表的资本帐户地区。如果他们遵循亚洲的模式,他们将竭尽所能来限制汇率对美元的变化,以保持他们低于实际价值刺激出口。可以用到的是对资本流动的控制,征税以及干预外汇市场这两种手段来稳定被低估了的货币。
结论
如果欧洲投资者客观单看,美国不断增加的债务在提供给美国更多的资金之前,稳定的限制他们在美国的地位,要求更好的风险收益性质。欧元将剧烈升值,当地存款将留在欧洲抑制那的收益。亚洲则将在美国取代欧洲的商品输出过地位,发展得更加迅速。而欧洲则将发展得更加缓慢。即使美国的通货帐户赤字增加也不会上升,美元对欧元下降,来自欧洲和其他国家的私有资本流入也会下降。
其他的发展中的市场经济国家将选择何去何从,在拉美,那些不够耐心的国家选择了依靠自由贸易,固定的,被低估了的美元汇率水平,政府干涉,资本管制,简而言之,即亚洲模式。相比之下,中央银行家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更偏爱浮动汇率及资金流动,即资本帐户地区,即欧洲模式作为成员国。这些欧洲的发展市场国家自然与欧元挂钩,而亚洲的则希望不要错过在美国市场替代他们的对手的机会。
我们过去认为:1)过去的体系(布雷顿森林体系)在三十年前已经消失殆尽。2)现在有一个半似这个系统的体系重新出现。但事实上这个系统完全是一样的,只是因为原始市场(欧洲和日本)的发展不需要中心进行调节了,所以才换了一种方式显示它的存在。
而且在过去二十年中没有其他国家来代替这些国家,但随社会主义阵营的瓦解,有了一批新的发展市场,而孕育这种经济的背景系统并未变化。
所以我们推测,50年前所收息的一些事将会回来国际金融经济的中心舞台。二者中心在面对两种储备货币的时候能否存留?欧元是不是会像美元取代英镑那样成为储备货币?贸易帐户国家能够通过资本管制隔离他们的国内金融市场多久?这个系统是否有利于并确立了中心国的经济以及地理政治学力量(如DeGaulle Rueff的观点)?中心国的资产负债表是否会将之变为一个周边国的流动银行,依靠短期和长期借债,是国内银行体系获得生机(比如Despres-Kindelberger-Salant的观点)。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是否是固定汇率制度的管理人?而SDR是否不仅仅是一个通货一揽子体系。
这篇论文的原文嘛……
会有人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