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将《全球企业公民精神》赋予此与大家共赏。
全球企业公民精神
与政府和公民社会合作
克劳斯 施瓦布
与10 年前相比，现在企业界人士更普遍地谈论社会责任和充当良好企业公民的重
要性。今天，许多企业领导人已经认识到：对股东、企业经营所在社区以及其它受企业
行为影响或对企业行为感兴趣的人们进行接触是极其重要的。企业通过多种形式的活动
承担不断扩大的企业责任，这些活动被笼统的称为“企业社会责任”。企业社会责任包
含一系列的概念和实践活动，其中包括建立恰当的企业治理结构、工作场所安全标准的
执行、环境可持续发展程序的采用和慈善活动等。
用“企业社会责任”这一术语来囊括所有这些企业责任显得过于简单化，还容易导
致许多混淆。因此，我们有必要区分不同类型的企业活动，使企业为回报社会所作的工
作得到社会的认可和赞同，同时企业要和行业内标杆企业对比，以更好地向榜样
学习。
为了更好地理解“社会参与”这个词的含义，我们有必要明确“企业治理”、“企业慈善
活动”、“企业社会责任”以及一个新术语“社会企业家精神”，即把对社会负责的原则
和理念转变为商业价值。
综上所述，企业一定要承认一个新的必需，对其最恰当描述就是“全球企业公民精
神”。我们坚信，企业不仅必须对其利益相关人负责，而且其本身就是政府和公民社会
的利益相关人。国际企业领导们必须全心全意致力于可持续发展和解决紧迫的全球性问
题，例如气候变化、提供公共医疗服务、节约能源和资源管理，尤其是水资源的管理等。
因为这些全球性问题对企业的影响越来越大，如果置之不理，可能伤及企业的根本。除
此之外，全球公民角色符合企业的开明利己主义，是可持续发展的体现。在全球化日益
发展、
国家影响力日益削弱的今天，解决全球性问题对企业和社会都有好处。
影响因素
时至今日，企业对社会的承诺是许多因素共同作用下不可避免的结果。首先，民族
国家的角色被削弱了。在现代欧洲的初期，主权国家的出现削弱了教会对人民的权力；
而现代社会，没有哪一个政府可以统揽一切。甚至大多数国家的军事力量在很大程度上
都依赖于私营部门的供应与支持。
由于技术进步而日益加剧的全球化进程，已经成为国家影响力日益衰退的最重要因
素。便捷的交通网络和快速的信息流动削弱了地理国界的作用。无论是非洲的贫困还是
东南亚的混乱，越来越多的问题需要双边的、地区性的或全球性的解决方案，许多情况
下，甚至需要调动比任何一个政府所能调动的资源还要多的资源。
政治力量的局限性日益明显。全球领导能力的缺乏已非常突出。不仅因为现有的全
球治理机构仍然受到已往已经过时的
制度和程序的制约，某些甚至还是二战后期制定
的。国家权力仍依托于政府，真正的、有效的全球领袖尚未出现。同时，各级（地方、
国家、地区和国际）的公共治理能力已被削弱。即使是最好的领袖也不可能在一个失败
的制度下成功运作。
随着国家权力的萎缩，企业的势力范围日益扩大。企业也卷入到
员工的健康问题、职工及其子女的教育问题以及员工退休后赖以为生
的养老金问题中。企业对任何领域都具备了影响力，从空气质量到拯
救生命的药品供应。企业已经成为维系政府生存和国家与地区政治稳
定不可或缺的因素。跨国公司和全球性企业的地位逐步提高。即使是中小规模的高成长
型企业，其中许多来自发展中国家，都已采用全球运营方式。因此，在国家权力日益衰
退的同时，企业对社区、公民生活和环境等方面的影响却大大加强了。全球力量格局的
这一根本性变化表明，以前社区和公民要求政府提供解决问题的答案和承担领导职责，
而如今它们开始转向企业寻求帮助，并要求企业对错误行为进行谴责。
活跃的公民社会的出现是企业承担越来越多的社会责任的背景。自1992 年在巴西
里约热内卢举行的联合国环境与发展大会之后，公民社会在国际媒体中的角色更加突
出。非政府组织数量迅速增加，其中许多组织从工作范围和地域来看均已全球化。很多
非政府组织的公民行动的焦点自然是企业。经过初期的抵制，目前甚至连一些最顽固的
评论家也开始同意：许多企业领导，无论其企业是大还是小，无论其来自发达国家还是
发展中国家，都在真诚地参与社会活动。许多公民社会组织现在更关注与企业界合作而
不是对抗。
社会参与的框架
企业的社会参与真的是很有必要，企业领导们必须仔细审视自己企业是如何参与
的、考虑企业能多做些什么并采取行动。基于过去30年来为企业提供的社会参与平台，
世界经济论坛为企业领导们制定了一个完成该任务的框架。1971年，该论坛首次提出“利
良好的企业治
理意味着公司
行为超越标准
要求。
益相关人”这一概念，除股东之外，企业还应对社区负有明确的责任。两年后，在世界
经济论坛年度会议上，“利益相关人”这一概念成为《达沃斯宣言》的基石，明确表明
企业承担社会和环境责任等根本性原则。从那以后，世界经济论坛一直积极倡导这些理
念并深入发展企业社会参与的理念。
企业通常会忽视有效的社会参与综合战略的好处。因此，为了使企业界更好地理解
和实施社会参与，深化企业社会参与的概念就显得至关重要。此外，为了保证广大公众
更好地理解企业面临的复杂挑战，同时更好地评估企业处理这些挑战的有效性，明确企
业的社会参与这一概念也显得非常重要。
企业治理、企业慈善活动、企业社会责任、社会企业家精神和全球企业公民精神
——这五个核心概念定义了不同类型的企业社会参与行为。企业治理不仅指企业的运营
方式，它还意味着企业应遵守地方和
国际法律、满足透明度和诚信的要求、遵守道德规
范和环境与社会行为准则等。每个企业均受制于某种治理形式；否则，它不可能获得进
行经营的许可。企业治理的质量是关键问题。企业要么遵守要么不遵守相关的法律和标
准。好的企业治理是指企业的行为达到甚至超过书面要求——因为遵守规定，没有造成
任何危害，甚至可能超过了法定要求而做到更好。企业治理是企业在无人监管时的行为
方式。没有好的企业治理，就不会有其它任何形式的值得信赖的社会参与。
企业治理一个关键部分是制定和执行企业内部规划，来倡导企业的行为准则、道德
标准和为社会所接受的实践活动。这些应包括尊重人权和遵守劳动标准，同时还包括预
防贿赂和腐败的内部措施。在法治薄弱和是非观念不明的管辖区域，企业要达到上述要
求尤其困难。现在，许多企业都制定了用以指导自身决策的企业行为规范，并规定了在
整个世界范围内发展职业关系的行为指南。
目前，来自大约120 个国家的3000 多家企业已经签署了《联合国全球契约》(UN
Global Compact)。这是一个由10条核心原则组成的框架，用来指导企业在诸如人权、
环境、劳动行为和反腐败等领域的行为。1999 年，联合国前秘书长科菲.安南在世界经
济论坛大会上启动《联合国全球契约》。尽管以自律和自我评估为基础，契约仍然成为
倡导良好企业治理的一支强大力量。契约规定，迟迟不
报告自身进展的企业将从缔约名
单上删除。因此，去年有500家企业被除名。良好企业治理的另一个范例是加入全球报
告计划（Global Reporting Initiative）。该组织旨在制定全球可持续发展报告指南，
发布企业经济、环境与社会表现和影响等信息。全球报告计划1997 由美国的非政府组
织发起，并得到了联合国环境规划署的支持。截至目前，包括企业在内有超过1000 多
家组织使用该计划制定的指南评估其可持续发展活动。
良好的企业治理不仅仅是遵守规章制度，企业还应积极参与标准和惯例的制定，使
其不断适应全球市场和公众的要求。目前，许多新的领域要求制定更加严格的治理规范，
例如管理层报酬和新的
金融工具（如对冲基金、私募股权基金）的透明度等。
延 伸
企业正在努力超越企业治理的法定要求。近年来在许多国家里企业慈善行为持续增
长，包括捐献现金、资助、捐献（包括捐献部分薪金项目和捐赠产品等）、服务和投资
等。对全球项目的无条件捐赠（如Medecins Sans Frontieres） 或在自然灾害发生之
后为救援行动提供资金也可称为企业慈善行为。意图和背景是界定企业慈善行为的两个
关键因素。企业慈善行为不过是一种签署支票或捐赠物资的社会参与行为。社会投资则
是企业慈善行为的一种特殊形式。企业一般采用这种形式投资给具有广泛社会诉求的组
织或项目，如市区住房项目或学生贷款等。企业慈善行为和社会投资行为也可能成为全
球企业公民行为，如果企业捐献现金解决气候变化问题，那么这个慈善行为也可称为全
球企业公民行为；如果某企业积极参与自己拥有投资的一个市区住房项目，那么该企业
既履行了社会投资行为也履行了全球企业公民行为。
过去，举办慈善行为是企业青睐的回报社会的方式。现在，企业领导们意识到，通
过积极参与，企业可以更有效地为社会做贡献。世界经济论坛开发的相关框架鼓励企业
采用利益相关人方式从事社会参与活动，就是所谓的“企业社会责任”行为。在努力提
升公司价值时，企业还应考虑如何满足其利益相关人的预期，利益相关人是指以任何方
式受其活动影响或对其活动感兴趣的所有组织和个人的广泛共同体，包括股东、业主、
投资人、雇员、供应商、客户和消费者等。企业社会责任意味着企业关注其行为产生的
广泛的财务、环境和社会影响。把企业的负面影响减到最低，尽可能扩大企业对利益相
关人、企业经营所在的社区和与企业合作的政府机关的正面影响。
企业社会责任是通过所谓的三层基线责任制（ triple bottom-line
accountability）来衡量的。根据这一制度，企业不仅要报告其财务成果，还要报告自
己为实现利益相关人的预期在环境和社会责任方面应当实施和避免实施的行为。比如，
耐克公司已承诺从设计到生产全程实现或超越其已公布的可持续发展基准要求，其中鞋
类产品时限为2011年，衣服类产品为2015年，设备为2020年。
今天，企业社会责任扩展到企业的整个价值链。比如，企业必须为其供应商和客户
提供必要的信息、教育和培训，以保证其产品或服务能够被有效、安全地使用。例如全
球保险公司AIG就为客户提供理财教育项目，帮助客户了解如何做出正确的满足其需要
的
投资决策。某些企业领导认为自己的公司在全球各地进行的一系列企业社会责任项目
来证明自己的公司已经成为全球企业公民了，这是不对的。企业在多个地方的公民行为
组和起来并不能使企业成为全球企业公民；全球性问题必须在全球级别上解决。
严格意义上的社会企业家精神是指把对社会和环境负责任的观念植入产品或服务
之中。最近10年里，许多人提出了解决其所在社区的具体社会和环境问题的创新理念。
这些社会企业家的典型代表、小额信贷的发明人Muhammad Yunus获得了2006年度的诺
贝尔和平奖。今天，先行企业把社会创业纳入其核心活动，积极将其研发能力导入社会
创新产品和服务。企业社会创业的典型有德意志银行的小额创新信贷计划，和社会责任
投资产品：丰田汽车公司的混合
动力汽车，联合利华在印度农村地区实施的支持妇女创
业项目，该项目同时提高妇女对卫生和营养重要性的认知。
世界公民
全球企业公民精神超越了企业慈善行为（包括社会投资）、企业社会责任和社会企
业家精神，它关注逐渐摆脱民族国家控制的各种力量所构成的“全球空间”。全球性企
业不仅有进行全球性经营活动的权力，而且还有与政府和公民社会合作、共同维系世界
福祉的公民责任。全球企业公民责任意味着企业在宏观层面就世界重大事务负责——这
有利于加强全球市场的可持续发展。
全球企业公民精神指企业有责任应对对全球未来有巨大影响的事件，例如气候变
化、水资源短缺、传染病和恐怖主义等。其他挑战还包括提供食物、教育和信息技术，
极端贫困，跨国犯罪，腐败，政府无能和灾难应对与救助等。所有这些问题在范围上都
是全球性的，即使某些问题的解决方案可能具有地方性。
履行全球企业公民精神时，企业要找到其能够做出有意义的贡献的领域和方式。虽
然应对上述挑战的主要责任应由各国政府和国际组织承担，但企业可以通过与公共部门
和相关公民社会团体建立适合的均衡的合作关系来贡献自己的力量。所有参与上述活动
的主体要就谁充当领导达成一致，以保证活动进程不会因内部争斗或缺乏方向而受到阻
碍。企业不要越界也不要承担本应由国家承担的责任。
履行全球企业公民精神的企业或通过思维领导，即提供解决特定全球性问题急需的
知识和技术，或通过具体行动，即协作计划的实施，或通过两者的结合来实现其公民责
任。格伦伊格尔斯气候变化、清洁能源和可持续发展对话——由G8（高度工业化国家集
团）和G20（对农业有特殊兴趣的发展中国家集团）以及世界上最大的能源生产国和能
源消费国组成的合作集团，就是企业通过思想领导方式履行全球企业公民责任的一个范
例。微软公司的“潜能无限(Unlimited Potential)”计划：帮助五百万没有机会接触
计算机的人体验技术进步带来的好处，显然是一个通过行动来实践责任的范例。微软的
这个项目是众多利益相关人通过培育企业与教育界的创新活动以提高个人技能水平、改
善就业前景、促进企业增长的方式来弥补全球数字鸿沟的一次共同努力。另一个以具体
行动来实践责任的项目是世界经济论坛的“全球教育计划（Global Education
Initiative）”。该计划集合了企业、政府部门和公民社会的力量，为教育领域的重要改
革提供支持。该计划在埃及、约旦和印度拉贾斯坦州的成功实施激励世界经济论坛与联
合国教科文组织合作，共同开发“合作教育(Partnerships for Education)”项目。
该项目以实现全民教育为目标，在全球教育界推广多利益相关人教育合作方式。
全球企业公民是利益相关人理念的延伸，企业与政府和公民社会一起，都是全球社
会的利益相关人。全球企业公民责任可以看成是一种长期投资。由于企业的发展依赖全
球的发展，而全球的发展又依赖于全球的稳定和持续繁荣，因此帮助改善全球状况符合
企业的直接利益。
企业一旦制定了社会参与协调战略，那么就可能同时实施不
同类型的活动实现社会参与。企业的某一项具体活动可能不只符
合某一单一概念。以雀巢公司主动采取措施减少生产过程中使用
的水资源为例，因为这些措施满足了该公司经营所在地社区的供
水和水资源管理需求，我们可以称之为企业社会责任活动。又因
为雀巢公司与政府和非政府组织合作降低公司外部的用水量，我们又可以称之为全球企
业公民责任行为。如果该公司向社区免费供水，则又可以称为该企业慈善行为。如果该
公司将回收处理的水资源装入可生物降解的瓶子中出售，则又可以称为社会企业家精
神。
正确的思维模式
企业应积极主动地动员众多合作伙伴有效地应对全球性挑战。然而可悲的是，许多
企业领导并不愿意承担这些责任。全球咨询公司麦肯锡2007 年的一项研究表明，在受
访的美国公司高级主管中，不到一半的人认为他们自己或同行有责任主导诸如教育、健
由于企业发展依
赖于全球发展，所
以帮助改善全球
状况符合企业的
利益。
康和外交政策领域的讨论。只有七分之一的受访者认为他们正在充当这种角色，而大多
数人则声称如果他们这样做主要是出于个人兴趣，是个人公民行为。
出于动机和现实原因，企业领导们羞于从事社会参与行为。互联网上网站的大量增
长和诸如博客之类的新兴媒体渠道以及股东积极主义的兴起等可能会促使企业领导们
考虑下一个财务季度以外的事情。发展造成的短期盈利主义可能使某些首席执行官们认
为不值得履行社会参与行为，因为企业社会责任带来的价值往往只能在中长期之后才能
实现。另外，瞬息万变的市场状况可能导致“逃避(zapping)”或盲目决策, 就像政治
领袖们因为民意调查结果而在某一政策上反复不定一样。
短期盈利主义和逃避，以及痛苦的全球化经济变革使企业面临越来越多的挑战，可
能蒙蔽企业的视野，从而导致企业管理瘫痪或造成企业注意力缺失障碍失去全局观。在
这种情况下，企业可能会失去进行社会参与的动力或意愿。企业会被巨大复杂的全球性
挑战以及公众要求其承担全球体制缺陷的部分责任的预期压垮。
这种思维方式必须改变。企业一定要为解决全球性问题做出承诺，同时企业也要认
识到，解决诸如贫困、教育落后和医疗保健不足等全球性问题不只是企业的责任。政府
和多边组织同样担负提供公共产品的责任。“企业不应为全球所有问题负责，企业也没
有解决全球所有问题所需的资源，”哈佛大学商学院教授Michael Porter和FSG社会影
响顾问组织执行董事Mark Kramer在2006年12月的《哈佛商业评论》中这样写道，“每
个企业都要找到自己的专长善于解决的社会问题，并从解决问题的过程中获得最大竞争
利益。”他们补充说，“当一个运营良好的企业将大量资源、专业技能和管理才能用于解
决自己最了解并且和自己有利害关系的（社会）问题时，他对社会公益所产生的影响将
比其它任何组织或慈善机构所产生的影响大得多。”
通过微软的信息技术技能培训、雀巢的水资源管理以及其它许多案例来总结全球企
业公民责任的实践活动。首先，全球企业公民责任必须是多个利益相关人的共同承诺。
但是解决全球性问题的最终责任应由国家和国际组织承担。很多政府认识到了自身的局
限性，积极倡导公共部门与私营部门之间的合作。只要所参与项目运营得合理有效，企
业就会抛开与政府和公民社会合作的顾虑。
其次，为了使全球企业公民责任有意义、有效果并可持续，企业必须将全球企业公
民行为与自身的具体能力、业务模型和盈利动机统一起来，企业首席执行官要积极参与，
表明其关于企业利益和社会利益的观点。这样，企业就能找到与其业务目标相符同时又
对社会有益的社会参与方式。然而，企业应该谨慎不要轻易参与解决全球性问题的宏伟
宣言或泛泛承诺之类的活动，因为这样的承诺可能会模糊公共部门和私营部门的责任。
企业应该通过行动成果而不是宣言来体现参与全球性问题解决的合理性。
再次，全球企业公民行为决不是企业自我防御或赎罪行为。企业在社会中的最终角
色仍然是从事商业活动。全球企业公民行为不是因为受到良心的谴责或认为必须回报社
会的想法才产生的；它应是超越传统国界的全球化世界的一个基本特征。全球企业公民
责任是企业寻求持续稳定的全球责任框架的逻辑延伸——该框架应该能够为企业和企
业所承诺负责的全球空间创造附加价值。这是一种企业承诺形式，可以加强企业在社会
中的正面作用，可以增加企业的长期效益。实际上，全球企业公民责任将企业作为全球
公民的权利和责任密切结合起来。通过运用多利益相关人方式解决全球性问题，它为我
们指出了一条通往有效的全球治理新模式的道路，在该模式中，企业也是关键的利益相
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