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学的实验室是真实世界

李俊

周其仁教授被当代最杰出华人经济学家张五常看作大陆最厉害的制度经济学家，同时是北京大学最受欢迎的教授。周其仁的《真实世界的经济学》让我接触到他的文章，同时也让我深深地喜欢上他的文字。这本书，我至少阅读了五遍，而每次的阅读都让我有收获。从此，凡是周其仁的文章，我都想尽一切方法弄来阅读。

周其仁教授的文字对我影响很大，让我明白经济学的研究必须从真实世界角度出发。经济学解释对象是真实世界，一切理论需要在真实世界里得到验证。他下笔的原则都是以观察真实世界现象为准则，这是和他多年亲历其境，实地调查有关。为何选择这个书名，他是这样说的，“是要表明我对真实世界的经济学心向往之。”张五常的《经济解释》里有一句话，“科斯和我都认为，最蠢的就是试图解释不存在的现象”。

有些经济学专业的学生，他们把经济学理论背得烂瓜滚熟，在考试之中获得高分，但是解释真实世界里的现象时却是力不从心。周其仁教授说，“经济调查所需要的资料并不是在建好的实验室中产生的。社会本身就是一个‘实验室’，事实必须从中挖掘出来。但是，挖掘本身是一件很辛苦的工作。”今年春节期间，天气非常寒冷，我分析一个小镇到网吧上网的人应该很少，理由是寒冷天气减少人们出门的机会，但是我跑去网吧观察，结果是网吧基本上没有虚位，难道是我分析错了吗？几天之后，气温回升了，我再次到网吧，发现该镇几间网吧不仅坐满人，并且还需要排队等候。从这件事情中，我觉得掌握黑板上经济学慨念并不难，困难在于就是真实世界里各种变量中寻找到洞察力，因为经济学的实验室是真实世界。

张五常在《真实世界的经济学》序上说到，“做中国经济的实地调查，其仁和我同步起于一九八二年。但我大部分时间身在香港，他身在庐山，调查研究是落手落脚的那一种。我是横看成岭侧成峰，他是近看小桥流水、花草竹石。中国最受欢迎的经济学教授是个猎人，文笔流畅，潇洒豪爽，不滞于物，大有猎人的风采。”对于周其仁的文章，我觉得介绍再多，也无法体会到阅读他文字时那种原味原汁的感觉。既然是这样的话，不如一起来阅读《真实世界的经济学》。

2008年2月2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