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阅读休闲的类型
这是一个重视知识的年代,也是一个竞争激烈的年代。在当今世界经济乃至文化的全球化影响之下,在加速现代化进程的中国,专业知识与专业技能也正越来越受到社会各方面的关注与重视。人们掌握了怎样的知识与技能,并将这些知识与技能加以怎样的运用,必然对生活的方方面面产生重大影响。这影响也必将在文化消费方面有所体现,他们的文化消费即读书初步呈现出这样几种特征:信息获取型、博览陶冶型、消遣娱乐型。
(一)信息获取型
信息获取型的读书在一定意义也可称专业研修型,这一阅读特点的人大多属中高薪阶层,一般是两种:一为已经在专业领域内获得一定职业地位与身份的研究人员,他们的年龄一般在40岁左右;一为从事商业性工作的人从事非研究性工作但需要专业技能的职员,这批人年纪尚轻,他们希望更好地实现个人的目标,为此往往还会进行其他专业学习。
在上述的材料中已经有所显示:上海相对于其他大型和发达城市,人们阅览书籍和报刊的比例明显比其他地区高。上海作为我国贸易和经济最为发达的地区,也是面向世界,与全球进行经济与文化交流的一个重要的窗口,与此相应的是:在那生活的人们,竞争与求发展是其生存与生活的两大主题。压力与动力并存,由此人们要求得事业上有突出的成就。因此,人们不仅仅是迫于工作竞争的压力而读书,同时也是希翼在事业上获得一种令人惊厥的成就感和自豪感而去博览群书,以此不枉费过往的那颗希求进取和挑战的心灵。但这也不能排除其他发达地区的人们对读书的强烈渴求。那些不满足于现状的人们由于在工作上要求高远或有其能力上的不足之处,他们往往还是愿意花费金钱去买些业务领域内的专业书籍和充分利用大量的闲暇去阅读一些与自己发展方向或业务领域相关的专业书籍,例如经济学、管理学、社交学、政治学、银行学、财会学、医学、教育学等等,有一医生A说:“平时看书主要就是专业类的。一方面因为给病人看病,你就要知道哪些是最先进的东西,有没有新的发明,再一个我还带着研究生,要给他们上课,你不能教给他们过时的知识。” 银行中层管理人员B则说:“(因为)是研究部门,手底下全是硕士,我的压力也蛮大的,年轻人提的问题有些我不知道,就得赶快去看书,要看怎么回事,这也有压力,所以要不断地提高。”在对书刊的专业性阅读上,最具特色的是大学教师群体,虽然他们都强调自己可能并不具有代表性,比如说不大看小说,不大看文学作品,但他们的阅读都有着一个突出的共性,即书房里的阅读已经成为其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这样可以让他们在工作需求上掌握大量的专业知识和实际才能,在能力方面充充电,并且在工作的具体实践过程中得到应用。这也就是为什么在经济发达的地区生活的人们,愿意多买书多看书。因此,大多数专业工作人员一般都会拥有一个书房。从这种专业性的阅读中,他们体会到求知的乐趣,也从教学与写作中品味出成功的愉悦与自豪。
尽管人们进行专业阅读的出发点不同,但工作的性质决定了对专业技能的要求,从而使他们对自身的知识储备有着与众不同的紧迫感却是一致的,故而他们要保证足够的时间来使自己尽可能全面地掌握本专业及相关领域内的最新研究成果;与此同时,对这些知识的掌握与运用,又给他们以一种成就与自豪感,反过来又进一步确立了他们对自身地位与声望的期许。
而今,许多人宣称:许多经济发达的地区,出现了“文化沙漠”的现象,人们只会一味追求物质和经济上的富裕和发展,而忽略了文化上的创造和渴求。比如广州一带。文化层面上的创造在不同的地区可能有很大的差异性和间距性。就拿北京和上海两个地区来说,在经济发展速率上来讲,北京要落后于上海,而在人文性文化蕴涵上,上海就要远远逊色于北京了,而这种差异性和间距性往往与其历史地理位置等因子有很大关系。中国自古就是个文化气息非常浓厚的国家,北京自古处于政治、经济和文化中心,文化学说上“百家争鸣”,是文人墨客的集散地,也是几千年文化积淀的珍藏地。但就自然科学性的文化层面来说,发达地区的要独领风骚了。毕竟,一切意识形态的文化都与其区域所呈现的显著性面貌有关,而具有地域特点的人也会在群体的文化价值倾向上显现出区域性的特点。像上海这样的靠经济发展起来的地区的人们忠于阅览理财类、管理类、社交类、医学类等知识,而如北京这样自古重人文和政治的地区的人们就忠于阅读政治类、历史类、哲学类、教育类、文学类等知识。尽管不同区域的人们对书籍有差异性和间距性的嗜好,但总的来说,人们在仅仅是追求业务领域的需求而读书上,多为生存读书,也就是功用性休闲,但无妨也有许多爱岗敬业者把生存读书与兴趣读书休闲融合在一起,这就不仅仅是获取知识信息了,还要牵涉到我下面要说的“博览陶冶型”读书了。
(二)博览陶冶型
从性别上的普遍情况来讲,男性天生就有爱冒险、挑战、奋斗与图强的内在特性,这种原始本能性的竞争和进取的欲望要远远超过女性。女性禀性的柔弱和缺乏远谋及胆略致使她们在奔波的事业上不大可能有太过出色的表现,我国近现代作家林语堂曾说过一句很深刻很贴切的话:“男人只懂得人生哲学,而女人懂人生”。我国现代哲学大家周国平曾在他的讲学里对此话作过如此阐释:“女人很了解人生,在乎生活中那些实实在在的内容……男人有很多野心,他觉得自己不能满足于这些,他觉得自己很有抱负,要建立传世的事业,要去创立丰功伟绩,他有很多很多的野心。”德国悲观主义哲学大师叔本华在他的《叔本华生命悲剧哲学》里对女性抱以蔑视的态度,认为女性没有养活自己的能力而必须完全忠于自己的丈夫,女性只会挥霍钱财而不能拥有继承丈夫遗产的权利。他们的观点虽有些个人的“偏见”或“成见”,但从另一面也客观真实地阐释了女性骨子里的天性弱点。而今的这个新世纪,知识信息占据着文化和文化再生的主导地位,将成为高新技术创新和变革世界面貌的一大内在驱动力,这种整体变革的需求促使个体走向知识获取的边缘。在国家的权威性话语和知识性时代的意识形态性质的驱使下,知识决定了人们的身价。
在这个社会转型时期,男性在经济资本、社会资本和文化资本的创造和消费上还是处于主导地位,所以大多数男性更热忠于专业性书籍和理性的书籍,比如:理财类、管理类、科学类、技术类、历史类、军事类等等。而女性相对要感性,在她们身上透出浓浓的人文色彩,于文学类、艺术类、伦理道德类、美学类等方面有其由衷的嗜好。赋诗作文、绘画弹琴、依礼求美……无不是其专长。《红楼梦》中那些妙龄少女,佳节即临时分,独创诗社,以赋诗写词的游戏式竞艳来赞美冬天以取点生活的乐子,因性情别样,作诗的情感内容及艺术风格自然就迥然不同,林黛玉的多愁善感与薛宝钗的温文尔雅,赋出超群出众的好诗词。这些委婉华丽的诗词都充分显现了文学艺术的独特魅力。它不仅仅成了一种文化意识形态,并且还是一种具有审美价值的艺术形式,给人们以美的体验和享受。在欧美女权运动蓬勃发展的国际背景下,女性为争取了更多的权利开展了妇女解放运动,女性逐渐脱离对男性的依附关系,不再束缚在家庭这个小圈子内,女性可以和男性一样享有同等的待遇,原来的“足不出户”变成了“足可出户”。女性的解放打破了“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守旧观念,当今的女性不再“裹足不前”,求得更多的是知识文化和科学技术。
在这样一个女性解放呼声越来越强烈的时代,人们在艺术的各个领域里都表现出女性的外在美和内在美,尤其是在文学艺术这片天地里,女性在其上的创作尽现了她们的文学才气和文化内涵。五四新文化运动时期的女性主义作家陈衡哲,是第一位大胆开创描写女性生活和心理之先河的女作家。同一时期的还有冰心、庐隐、冯沅君、凌叔华、苏雪林、石评梅等,她们的作品层出不穷。在现实中她们不但希求有更多的教育和自己的思想,同时在她们的作品里也反映了女性对受教育和知识的渴求。在文坛上她们提倡个性的解放,在创作这一方面展示了她们独特的文学创作风格、文学视角和艺术魅力,成为了五四新文化浪潮的一枝独秀。而这些不仅仅是女性因争取自身主体性地位而为“人生而艺术”,同时也是女性“为艺术而艺术”的性情性读书与写作所成就的。她们对外界知识博览和了解,使得她们的创作赋有了许多西方民主、博爱、自由的主题色彩。她们性情陶冶性的创作在改变着女性,改变着整个社会性别结构和地位,为后继的新女性主义意识的觉醒打开了门户。
男性的理智意识使他们在阅读休闲方式的选择上更趋于理性,自古以来男性博览群书的目标性非常明确。当然,这个也离不开他们个人的性情爱好,而他们读书的性情爱好很大程度上显现出一种严肃和本位的风格。他们博览群书不纯粹停留在浅层的个人性情爱好上,但又由此而发。在兴趣的陪同下,他们的读书与创作的休闲会无意中走向一个终极的整体倾向,这种无拘无束的、大胆的阅读休闲就会转向于一些较为有思想深度的学问或涉足于具有严肃性的社会问题和政治倾向,在某种程度上影射出一些个人性格及品质或时代风貌和特征。如建安时期的曹操,善作风格清新明朗、刚健豪放的诗歌,进行了人生哲理的思索和政治抱负的展示。如《精列》:“厥初生, 造化之陶物,莫不有终期。……周孔圣徂落,会稽以坟丘。会
稽以坟丘,陶陶谁能度?君子以弗忧。”曹操在此诗中鲜明地表达了自然界万物皆逝的哲学思想。《观沧海》透露出他把大自然作为审美对象,他的审美感已大为丰富。但这首诗的卓越之处不只在此。更难能可贵的是曹操在这首诗中把审美客体和审美主体融而为一,通过对大海吞吐日月星辰那种壮丽景色的描写,抒发了他统一祖国的雄心壮志。后继的陶渊明与王维是中国山水田园诗歌的典型代表,其中《归园田居》和《山居秋暝》、《鸟鸣石涧》是该种风格的出色之作。仕途失意后的心境需要一个宁静幽闲的场所来调节他们的忧伤、落魄和无奈之情绪,因此在他们的创作中不乏流露出一种对大自然的美的追求和悠然自得的生活的向往。在他们的眼中,人生是需要站在审美的高度来审视,在美中寻找幸福与乐观的开阔心态。浙西词派代表人朱彝尊广读词书才编选出《词综》,并使其成为了中国古代规模较大,选录较好的一部词集。被后世称为“近代文学开山作家”的清代启蒙思想家龚自珍,在书香家境里成长,自幼酷爱博览群书,并将读书作为日常生活。他十二岁开始习诵《说文解字》,十四岁考订古今官制,十六岁读《四库全书总目》,开始搜罗罕见古籍,致力于目录学,十七岁进一步收集石刻,研究金石文字,进行古文字学的研究。而这些为他后来的文学创作和学问研究培养了雄厚的功底。他的《病梅馆记》、《咏史》、《己亥杂诗》(不论盐铁不筹河)、(只筹一缆十夫多)《己亥杂诗》(九州生气恃风雷)、(浩荡离愁白日斜)《夜坐》、《秋兴三首》等作品,很成熟地呈现了一些严肃庄重的色彩。时代的变革致使诗歌的内容由清新典雅的志趣性情的抒怀转向对朝代危机及整体命运的担忧。但无论诗歌内容如何变化,人们在诗歌的创作过程中是因情而发端的,然后才能表现志趣性情之外的思想,并且在阅读他人和创作自己的作品的过程中得到人生体验、人格情操和精神境界的升华。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我国有雄厚文化底蕴,丰富多样的藏书,都是历经了古旧岁月的淘洗才流传下来,而这些都是由代代文人创造的,历来文人都是在读书的博览与性情的陶冶并行中求得学问,俗言曰:“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文人的作品尤其是古代文人的作品,大多体现出他们的性情志趣。古代文学批评史上,南朝刘勰在他的《文心雕龙.体性》中认为:“气以实志,志以定言,吐纳英华,莫非情性”、“各师成心,其异如面”、“夫情动而言形,理发而文见。”(22)文学创作由陆机的“诗缘情而绮靡”到沈约的“文以情变” ,刘勰“为情而造文”和“精文”的标举,钟嵘《诗品》中“吟咏情性”“穷情写物”的提倡,更有肖子显“文章者,盖情性之风标”,肖泽“情灵摇荡”,无不表明性情志趣在文章写作中的主导作用,也使得这种休闲含有很鲜明的性情外溢的倾向。
(三)消遣娱乐型
生活节奏的加快、生活水平的提高在让人们体会到生活舒适的同时,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生活压力。人们以往单调划一的生活,也因大众传播手段的多元与生活服务设施的增加而有了更多的选择可能。为此,许多人在工作之余选择可以放松大脑、松弛神经的文化业余活动,娱乐与消遣成为人们文化生活的主要形式。报刊、网络阅读和写作等大众传播媒介以其直观、生动、轻松与快捷的表现手法,在满足人们的娱乐要求方面,其功能远远超过了传统的阅读。
大众文化产品与文化消费形式迅速在社会上流行开来。它至少从一个侧面说明,人们对文化产品的消费首先是出于自我愉悦的需要。苏珊 朗格说,过去,大众不接受艺术。音乐、绘画,甚至书籍都是为人们休闲准备的。人们一直做着这样的假设,如果有机会的话,穷人,也就是普通人,也会欣赏艺术。但是现在,人人都能够阅读、去博物馆、听古典音乐会,而大众对艺术的判断已变得非常现实。我们所调查的对象的消遣娱乐活动往往又可以根据年龄的不同分为两种:传统式与时尚式。
传统式的文化阅读休闲,主要建立在对自我及这个表象的世界有了某种深刻的认识与领悟的基础上,使这种认识与领悟凝聚成一股非泄不可的“气”而付之于文字(语言)。这种文化休闲不仅仅停滞在空闲时间里的休整和调节,它要高于物质肉体对疲乏的摆脱而上升为一种灵的回归。它往往出现在传统作家的创作与带着心灵和生命感应动机的读者的文学接受过程当中。古之大文豪,读书奉行“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理念,创作是“闭门觅句”,“以才气为诗”,“以诗为文”。在历史文化取舍上是采用“夺胎换骨”和“点石成金”的方式“推故出新”。他们是在历史文化的世界里寻求文化休闲的素材,具有十分浓厚的“历史性”。因此,人类不断地进行文化创造的过程中已经在使自身的创造能力发生积极的质的变化,人类玄虚的思维空间里蕴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历史文化遗传因素,就好比古之许多汉将流着汉族的血,于强敌前至死都会执杖汉节,而这里的“汉节”就可以比作人类创造的文化成果。总之,人类在历史文化遗传因素上构建新时代文化成果,就象汉人在汉族传统血缘的基础上执守汉节一样。
传统的文化创造与接受含有浓郁的阶级性和政治色彩,使得这种传统的文化休闲带上诸如此类的性质也是在所难免。并且,这种传统文化放在当今现代的生活里来休闲,一面走向复古,一面也会使得传统文化在某些现代人的蔑视和时尚休闲的大潮中濒临扭曲和作为完全意义上的自娱自乐的炒作游戏。所以,相对于目前的时尚式的文化休闲,传统的文化创造与接受的休闲方式,更能检测出现代人对传统文化与经典的敬重程度和严肃程度。文化休闲起初的娱乐性,在一定程度上并不等同于而今那种肤浅卑劣的娱乐游戏行为,它更多的是一种审美感染和熏陶的心灵快感,体现出人的气质品格、道德取向和文化修养。文化休闲在于形式美感的同时也注重教化功用的内容,“文”与“质”各取其长避其短的结合,达到“文质彬彬,尽善尽美”,使得这种阅读文化休闲的娱乐更有分量和深度。
另一种消遣娱乐性较为强的时尚式文化休闲,成了现代文化休闲的主流。如现代的网络论坛、网络专栏、聊天室、新闻组、个人主页和BBS等为普遍形式的网络文学。除此之外还有网络新闻及网络时尚杂志。
网络新闻与杂志是近来网络写作最为热门的形式。众多网民开机后一般都会大致浏览近日的新闻。网络新闻不仅传播相当快,而且有大量背景材料和相关新闻供你选读。例如非典时期,只要进入任何一家设有“非典”专题的网站,它都会为你提供所需要的信息。雅虎中文网站提供了与“ 非典”有关的网站157个,新浪网提供了46个设有相关的专题的网站。从不同网站的不同专题名,便可窥一斑。进入人民网专题 “ 全国防治非典型肺炎”,“ 特别提示”、提示“ 非典”的症状;并通过漫画的方式支出防治“非典”的六大高招,让你全面掌握“非典”的相关知识。想听听专家的意见,千龙网的健康百话栏目有:简简单单喝碗汤,不吃药也能预防“ 非典”;板蓝根勿盲目服用;滥戴口罩反而对身体有副作用。中新网不仅设立了“ 防治非典型肺炎”的专题,而且把《新闻周刊》的“ 非典型之祸”进行了相关链接。中国网的专题名为“ 非典型肺炎的防与治”,开办了“ 非典”三十二问、科技进展和WHO与国外动态等多个栏目。中青网则侧重于青少年,设置了SARS与青少年的栏目。国内和全球的疫情通报,几乎每个网站都能找到。各网站还对非典的传言进行了反击。人们在网络新闻上“漂”的空间大大扩大了,真可谓一句广播标语所言:“自由的方向我们自由点”。
网络新闻与杂志休闲从根本上说充分利用了网络技术的特点。首先是新闻标题,制造了“第一依赖感”。网络新闻标题在网页上的随标浮动,已经成为受众识别新闻内容,判断新闻价值的第一信号,成为受众决定是否索取深层新闻信息的第一选择关口。读者每一次对于下一层网页链动结构的点击(即对深层新闻信息的选择和索取),都能给予受众更多更具体的新闻,不再是以类似浮动的新闻标题的要闻形式出现,网络新闻的多层次链接使受众在起初的第一个点击点上开始进行由新闻要义走向深层具体的了解,这样不但服务到了有闲情关注新闻具体实情的人们,同时也照顾到了那些工作繁忙的人们。
其次是扫描式阅读已经成为网络新闻阅读与杂志的主要方式。在网络传播过程中,受众阅读信息的速度加快导致阅读方式的改变,网络传播开辟了人类信息传播史上扫描式阅读(潜阅读)的时代。扫描式阅读与读者对印刷媒体信息内容的阅读方式完全不同。这种阅读信息速度加快所导致的阅读方式的改变,除其社会环境发展变化的复杂因素之外,网络传播的技术环境也是促进这一变化的重要原因。计算机屏幕作为网络新闻的主体接收终端,它的特殊优势与特殊局限并存。人们在享受着五彩缤纷的多媒体信息的同时,也忍受着屏幕光对眼睛的刺激;人们在享受着便携式计算机精巧的设计时,也感受着屏幕不能让人对全部版面一览无余的遗憾;人们在随时获取重大新闻事件的最新变动状况之际,又不能不为此支付昂贵的费用。或许正是由于这种种原因,处在网络新闻传播中的受众抛弃了对印刷媒体逐字逐句的阅读方式,开始在扫描中阅读,在快速扫描的过程中去发现和感受对自己有用的信息。这种阅读带有极大的跳跃性、检索性、忽略性。
再次是阅读过程中自由选择信息内容的机率提高。互联网新闻传播不仅为传播者传播新闻提供了超越时空局限的种种便利,同时也为受众获取新闻提供了超越时空局限的种种便利。在新闻网站丰富的纵横链动结构中,受众完全可以根据自己的需求选择接收新闻的内容种类,决定浏览新闻的时间顺序和时间长度,对接收新闻的过程实施全方位自由选择和调配。受众不仅可以在一个网站中浏览多个页面,甚至可以同时访问多个网站。面对受众在获取网络新闻中拥有的这种极大的自由度,网络媒体在内容的写作编排上建立起更加合理的链接组合系统,以保证信息传播的丰富度、深刻度,进而保证网络媒体多元化传播目标最大程度地实现。由此可见,网络新闻与传统媒体的新闻之间存在着很大的差异,网络在传媒领域上的优越性大大提高新闻传播的影响力。
当然,不仅仅是新闻在网络上得来轻易,其他娱乐内容的享用同样不会难得。轻松便利的网络娱乐生活,何尝不是一种快活的休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