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孩名叫灵珍[7]
爱桃到达“缘份天成”的门口,按“恋乡”告诉她的电话号码,就给“恋乡”打个电话,一个男人一边接着手机,一边迎了出来。
这“恋乡”给爱桃的第一感觉让她有些失望,离她心中期待的白马王子有一定的距离,长相勉强说的过去,但气质不够,年龄又偏大,与他说的二十八岁不太相衬。出于礼貌,她只得与他在一个小包间坐下闲聊。但说着说着就出现新情况,“恋乡”真名叫彭建新,是爱桃她们皮具厂的大股东之一,这个有些深藏不露的男人对爱桃竟一见钟情,很快拜倒在爱桃的石榴裙下,很激动的吐露了真情。
彭建新解释说,之所以先不想告诉她真情,一者事业还不是很成熟,没必要那么夸张。二者婚姻本身应该与金钱无关,别将它们搅合在一起去了。三者他想找个志同道合的伴侣,暴露身份肯定无功而返。
刚开始,爱桃只是低着头时不时的品着咖啡,至于彭建新的解释与一些关心的话语她只是应付地附以“嗯”或“哦”,直到后来,她就开始觉得这年头象彭建新这样的人物已不多见了。看看,全世界的人只要口袋里有了几个钱,就会趾高气扬,就会不知天高地厚,就会觉得钱可以买通一切,就会觉得多玩几个美女如摘花一样容易,就会觉得女人实质上不值钱------。
感谢“缘份天成”的音乐,那首邓丽君的“美酒加咖啡”在那里重复地鼓励人们多喝美酒与咖啡,以至爱桃要起身告辞时,彭建新却留爱桃吃晚饭,说还可以喝点红酒应应这种气氛。爱桃推辞的话到了嘴边,但最终没有拒绝,或许她认为,一起吃餐饭又不代表什么。
晚餐的气氛很好,咖啡屋特别供应的一套炒菜分装在二个不锈钢的盛盘里,一人一盘,第一讲究卫生,第二就是区分二人只是一般的朋友关系。一瓶法国波尔多的红酒荡着诱人的甜香,让不大的包间里产生家一样的温馨感。喝酒之前爱桃根本没从孤男寡女有危险的方面想,她在彭建新的相劝下,喝了少许那葡萄酒,她只觉得开了洋荤喝出了法国的浪漫。直到彭建新起身上卫生间,爱桃才猛然想起电视里的故事,差点惊出她一身冷汗。她预感可能要出事,就起身离开包间,幸好头脑还是清醒的。但终久没出事,彭建新在咖啡屋前找到她时,她嘴里的葡萄酒仍漂着香味,她愧疚自已错怪了彭建新,只好称自已是出来找卫生间的。
在灯红酒绿的迷人夜色里,彭建新自已驾车送爱桃回到了工厂的宿舍门口。
自从有了这个迷人的晚餐,爱桃就陷入复杂的矛盾激流中:这彭建新是自已终身归宿的那个主人吗?以她的纯洁与阅历,这方面的事她只会凭感觉,真正的主见她把握不了。矛盾使她痛苦,但她也分明觉出了痛苦中的丝丝甜蜜来。
爱桃没敢去上网,她怕遇见“恋乡”纠缠她不知怎么应付,一个缺乏战争经验的“女军人”是抗拒不了“敌人”的猛攻的,如果是心甘情愿的战争失败倒也没啥,只是现在虽然有些情愿,心却在“甘”的外面徘徊,解决她的痛苦只能听时间与命运的安排。
但进攻的“敌人”按进攻的计划步步紧逼。彭建新隔三岔五给爱桃打电话,发短信,嘘寒问暧,得知他还是自已的老板后,爱桃的心理防线有些顾此失彼,某些区域甚至弱不禁风,她得小心应对,积极反应,以免陷入两难境地。
爱桃还没有来得及调整自已脆弱的心理防线,皮具厂人事已有了变化:爱桃从一线工人调到厂长办公室当文秘,工资每个月也上涨了1000多,弄得爱桃喜悦中觉出了无奈。接到书面通知后,她的第一反应是给彭建新打电话,说她不会领他这个人情,实在闹不好,她可以辞职。彭建新笑着说,这件事本身就与他无关,所以没有她领不领他的情的问题。但他同时强调的说,这个人事变化对她来说是个机遇,因为她本身有这个能力,为什么就不能在新岗位上试一下呢,为什么不熟悉熟悉皮具厂的管理层呢,真的一个工厂的一线工人会比当文秘好上一千倍,真的与钱有仇,每个月多一千块钱而拒之门外。
彭建新的幽默让爱桃偷偷的笑了。在爱桃还有顾虑时,彭建新说:“桃子,你放一百二十个心,我只要完美爱情的婚姻,如果一个我爱的姑娘我不能为她披上嫁衣,我绝不会对她有任何企图。”[2007年10月7日于武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