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的春天（报告文学）

历史的春天
——通威企业的发展与四川“吃鱼难”的解决

秋天，巴蜀大地一派红火景象。稻子黄、苞谷熟，沉甸果子挂满山野。农家院落，猪、鸡、鹅、鸭等，六畜兴旺。更有那河塘渠堰里鱼儿跃浪，把水面搅成一片金光闪闪。人们脸上堆积着劳动欢愉和收获喜悦。不过，只要你稍加注意，便会发现这喜气洋洋人群之中，有一些操外省口音的汉子们。他们开着专用运输车，奔跑在大塘小堰，哪里水多鱼多，他们就去哪里，察看鱼情，与渔户讨价还价。据知情者言，这些都是外省来的鱼贩子。秋天来，他们也来，用钞票和专用运输车把四川的鱼贩卖各地。
有人不解：四川不是一直“吃鱼难”吗？为啥有鲜鱼贩卖外省？
知情者谲然一笑：这你就有所不知。四川的确古来“吃鱼难”，可那已是往事。自打网箱养鱼和配合饲料养鱼风行之后，情况就大不一样了。这事，还得从我们眉山的刘汉元说起。1984年，他发明了“渠道金属网箱式流水养鱼”技术，1986年又首家建起鱼用配合饲料生产厂，从此，“吃鱼难”问题便开始发生变化。90年代初，通过政府及有关部门和全省人民的努力，四川彻底告别“吃鱼难”。如今每年物理学要向外省输出上百万斤鲜鱼！
问话者不禁茫然，——刘汉元是谁？——“渠道金属网箱流水养鱼”有何奇妙？
那在四川告别“吃鱼难”过程中作出巨大贡献的鱼用配合饲料又是啥灵丹妙药？
问话者开始寻找答案。

四川素称“天府之国”。气候温和，雨量充沛；沃野千里，物产丰富。唯独“吃鱼难”。

鱼，作为人类远古伙伴，与我们有着与生俱来的渊源，虽然沧海桑田，陆沉陆现，人类已衍变成地球主补，但对鱼类特有的情感和爱好，却始终没变。自古至今，鱼一直是人类祭祀、庆典礼仪中不可缺少的珍馐礼品，是物质生活的重要角色。在当代出土的几十万年前的文物上，我看到最多的图纹，也是关于人与鱼密不可分的记载。鱼，对于中华文明而言，已不仅仅是一类纯粹意义上的食品，它更象征着富庶、繁荣、高贵和尊重。
鱼在国人生活中地位如此之重，可号称“天府之国”的四川，却是“吃鱼难”，据唐人张族《朝野签载》及宋人沈括《梦溪笔谈》记载，古时川人多养獭和鸬鹚，以此捕鱼，数量有限。吃鱼得之于天，无放养。渔业生产力十分落后。真正有人建场养鱼，始于抗战时期重庆。规模小、技术差、产量低、鱼价极为昂贵。1946年，1公斤鱼折合30公斤大米价格，普通百姓不敢闻其腥。1949年，四川人均水产品占有量仅为0.14公斤。之后，政府提出“农林牧副渔”五业并举口号，取得一些成效。到1983年，全省养鱼水面218.09亩，水产品总量为83423.5吨，人均水产品占有量上升到0.83公斤。惟其如此，仍不能满足巴蜀大地子民对鱼的需求。渔业依然是农业产业系统中最为薄弱环节。泱泱“天府之国”，熙熙亿万民众，长期摆不脱“吃鱼难”境况。
凡上些年纪的人或许不会忘记。时间倒流十年，市面上鱼价仍是猪肉价3至5倍。逢年过节，单位机关想尽千方百计拉关系走后门，到各大渔场水库弄鱼，倘能有幸为本部门每人分到1-2斤鱼，行政科长可谓居功至伟。可谁又知道，在全省流通的鱼类，有40%是从数千里外调入。那时四川，是牲猪输出大省，同时又是鱼类输入大省。猪和鱼，都为可养之物，可这一“出”一“入”中，包含着几多悲怆和辛酸啊！
说起十多年前四川渔业窘境，一位从事了45年渔业工作的离休老干部以一个十分形象的顺口溜作生动概括：“四川鱼儿，头大尾小，刺多肉少，资格很老，逢时过节，还买不到，提起吃鱼，满脸苦笑！”
吃鱼之难，可见一斑。

一个不甘平庸少年，一项不同凡响发明，为彻底改变“食无鱼”窘境找到出路，为社会创造了巨大效益。

翻开《四川渔业经济》，在“1993年四川水面利用情况表”里，我们可以看到，在其列出的“池溏、湖泊、水库、河堰”四大项中，“河堰”利用率最低，只有14.91%，仅占总可养水面5.47%。
时至今日，四川大小河堰及往日不曾提及的大江大河中，凡具养殖条件处，均遍布网箱，水面利用率超过60%。而且如今的利用，较之当初“粗放经营”，有着质的差别。其养殖单产和经济效益，提高不知几十倍。
在上述巨大转变中，默默无闻的刘汉元，凭着他强烈的社会责任感和事业心，作出令人瞩目的贡献。
刘汉元出生在文化名城——眉山县的一个农民家庭。1978年9月，14岁不到的他便以优异成绩考入了位于重庆合川的四川省水产学校三年学业期满后，刘汉元被分到眉山县水电局，当渔业技术员。他把对祖国热爱、对工作热情，全倾泻到具体工作之中。沐风浴雨，寒来暑往地上渠下堰，深入乡村农户，指导当地渔业生产。

1983年，随着年龄知识增长及基层工作经验逐步积累，刘汉元愈来愈觉得现有渔业生产方式十分落后，我国渔业生产技术比先进发达国家差距太大。就四川而言，可养水面达920万亩，入全国12强之列。可就是拥有如此良好资源的省份，人均水产品占有量只有0.8公斤，大大低于广东、湖北等省，更遑论和人均占有量几十上百公斤的国外相比。他暗下决心，一定要想办法，使四川的渔业生产有一个较大的突破和飞跃。他沉下来，执著地利用每一点时间，研究本地水产养殖特点，力图找出一条适合当地实际的渔业发展新路子。经过长达半年的调查研究和小心论证，一种全新养鱼方式终于在他那勤于思考充满智慧的头脑里酝酿成型。
新的研究成果一出，赓即付诸实践。一动手，资金障碍难以逾越。怎么办？不能眼看自己的研究成果就这样被搁浅。一定要上，想尽一切办法也要上。刘汉元四处筹资借贷。无奈之机，他动员父母卖掉家里肥猪等物什，破釜沉舟，投身试验。当时的他只有唯一想法：试验成功，就意味着四川境内占总水面35.6%的1300多条河流，将从此翻开集约化养鱼新篇章。他卯足劲，去“第一个吃螃蟹”。
1984年春，刘汉元在眉山县永光电站尾水渠上，开始他的“渠道金属网箱式流水养鱼”试验。他用废钢管、丝网、水泥、砂石等物，在流水上架起一只面积为63.67平方米的金属网箱。3月10日、30日和7月30日，他分三批放进3866尾鲤鱼种，正式试验。10月25日，试验大获成功，在由省、地、县水产主管部门和科委等单位科技人员组成的验收组现场验收后，刘汉元的试验网箱以净产（扣除鱼种量）1205.5公斤，折合亩产12662公斤的惊人成绩，创造了省内单位面积养鱼最高产。
刘汉元一炮打响。这一炮，轰开了流水养鱼历史的春天。那千万条默默流淌的河水，仿佛在一夜之间，向人类展现出了它多彩的风姿和勃勃生机。奉献出了蕴藏在体内已千万年之久的“液体黄金”和滚滚财源。
就在当年11月3日，《四川日报》在头版显著位置上，刊登了配发短评题为《渠道网箱式高密度流水养鱼费省效宏》的报道。报道称刘汉元发明的“渠道网箱式高密度流水养鱼，具有不占耕地，不与农用灌溉争水，不需开支水费和养殖周期短，成鱼单产高、品质好、商品集中、经济效益大，饲养管理方便等优点”。在同期配发短评中，对该发明也给予了较高评价。指出“逐步推广这种新的养殖方式，实现集约经营，对加速发展我省渔业生产具有重大意义”。
刘汉元运用科技，大胆探索，勇于实践，取得丰硕成果，受到上级有关部门重视。1985年，乐山地区各科委、水电局将此发明列入中试计划。地点选在眉山城东蟆颐堰。验收时，省科委主任宋大凡亲自到现场，验收组长由周世永（现任省科委副主任）担任。由宋大凡亲手抓阄，选其中3只网箱称重。产量又破上年纪录，再创新高，令所有在场人员叹服。宋主任点头：“眼见为实，刘汉元发明是成功的，值得大面积推广！”
同年，刘汉元此项发明获“四川省水产科技进步一等奖”，个人获“科学养鱼能手”、“集约化养鱼先进个人”光荣称号。
1986年和1987年，国家科委，农业部先后将此发明列为“星火计划”、“丰收计划”项目，全国推广。
1986年，国务委员、国家科委主任宋健到眉山视察时，对这种因地制宜的养殖方式给予了高度评价。
1987年，全省和全国“流水网箱养鱼现场会”选在眉山召开，当时主持会议的就是现任四川省委书记谢世杰。
自此，这一新型的养鱼方式在全省、全国形成了星火燎原之势，带动和推进了整个集约化养鱼及渔业的迅速发展。

四川是农业大省，更是养殖业大省，发展养殖，离不开饲料；提起饲料，没人不知道通威；提起鱼饲料，人们自然联想到通威。通威为四川水产养殖的大发展作出了不灭的贡献。

一个伟大发明，造就一项伟大事业。
通威企业集团的诞生，同样源于刘汉元“渠道金属网箱式流水养鱼”发明。正是这一伟大发明，奠定了刘汉元日后创立业绩，奉献社会的牢固根基。
八十年代中期，随着集约化网箱养鱼大面积推广和政府主管部门高度重视。巴界大地很快掀起一股渔业生产高潮。渴求致富奔小康。此时，刘汉元又把眼光投向了更高远处。他清楚地意识到，优质高效饲料，是集约化养殖关键。养殖方式更新，只是“一条腿”，为之提供优质高效配套饲料，是“另一条腿”。人有了两条腿，就能展转腾挪，就能健步如飞。解决吃鱼难问题，也就指日可待。当时市面上配合饲料量少、质次，喂一斤鱼要耗饲料3-5斤，不但经济效益不明显，而且鱼的体形、色泽、肉质与自然河鱼差别甚大，老百姓不太欢迎。
怀着一腔热血和深沉社会责任感，刘汉元决定投资进行饲料加工生产。1986年，他经多方筹资，在眉山永寿镇建起了我国西南地区首家集约化鱼用饲料专业生产厂。当年产品投入市场，立即受到热烈欢迎。厂门前车水马龙，供不应求。小厂小产量，投入养殖大海，杯水车薪。饲料“瓶颈”，严重扼制着集约化养鱼的快速发展。很快，饲料业迅速顺应形势发展起来。1992年，为更大程度地解决鱼饲料供应问题并谋求自己事业的进一步壮大，刘汉元再度筹资近千万元，在眉山县城北兴建一座年产10万吨的大型现代化企业——四川通威饲料有限公司。工程从破土到建成投产，仅用半年时间，效率惊人。此后，刘汉元的事业大上台阶。“通威”牌系列鱼饲料产品，经国内外专家精心设计配方，糅合刘汉元从事养殖实践十余年心血，其质量和性能不断改进完善，很快便确立了国内绝对领先地位，在1993年召开的集约化养鱼饲料专业学术讨论会上，与会专家通过大量的实验报告和检测数据，一致认为：“通威鱼饲料很好地解决了集约化养鱼状态下，最难克服的三大难题。即品质退化、内脏比例过大、脂肪过多、鱼体干物质少，可食比例低；体质过差，长途运输死亡率高等”。“而且，通威饲料使鱼的生长周期缩短了80%，饵料系数仅为1.1-1.6，国内领先，达到了世界先进水平！”
科学养殖方式广泛应用和优质通威鱼饲料大量供应，给四川渔业生产插上了飞天翅膀。1996年，四川省水产品总量达到473237吨，比1993年的83423.5吨增长近6倍。人均不产品占有量也由1983年的0.83公斤提高到4.75公斤。省内常规鱼价格长时间趋于稳定，并呈下落之势。1997年，鲤鱼与猪肉价比，已由10年前的1:3-5下降到1.5:1，增长率为负数。放眼省内城乡集贸市场，鲜鱼随处可见，价格之低货源之丰富，是10多年前城镇居民连做梦都想不到的。千百年来，困扰“天府之国”的“吃鱼难”境况，到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的今天，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不仅“食有鱼”，而且还“卖鱼难”。
据眉山城东崇礼乡蟆颐堰养鱼户胡仲华讲，自1985年刘汉元在此中试成功后，蟆颐堰的“流水网箱”便似雨后春笋般多起来。仅黄莲村一截到2公里河段上，有上百家养鱼户，一只100平方米左右网箱，可产鱼3-4万公斤，相当于过去整个崇礼乡鱼产量。该村人均耕地不到0.4亩，靠这条河水养鱼，成了该村的重要经济来源。
小河悠悠数千载，白白流走了多少金子啊！如今，还是这条小河，又向两岸人民献上了多少财富啊！秋天一到，鱼贩们纷至沓来，河两岸一片欢歌笑语。
斗转星移，光阴荏苒，创业之路永不停歇。如今通威饲料早已由过去单一鱼饲料发展成为鱼、畜、禽、特种水产饲料等30多个系列，200多个品种，门类齐全，品质一流，极具市场竞争力的名牌产品，1991-1996年，“通威”牌系列饲料，连续获得十多项国家金奖和五十多项各种奖励。1995年，被公众推举为“全国十大名牌饲料”。其中，鱼饲料作为拳头产品，无论是质量，还是产销量，一直在国内保持领先优势。

市场经济是一片汪洋大海，要想抗阻风浪，必铸航空母舰，走联合扩张之路。在这点上，通威集团不甘人后。

1992年春天，在中国现代历史上，无疑是值得大书一笔的日子。这个春天，邓小平南巡，发表著名《南巡讲话》。同年，中共十四大召开。中国现代化建设形势更加大好，走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成了经济腾飞，社会发展唯一正确道路，中国全面实行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成为新一轮经济发展增长点。
诞生于1992年春天的通威集团，沐浴着改革开放春风，快速成长壮大。四川通威饲料有限公司建成投产，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川中盆地集约化养鱼燃眉之急，但对于整个四川（包括现已成直辖市的重庆地区）乃至全国越来越大的需求量，无法满足。刘汉元经过慎重考虑，决定尽快拓展规模，以通威现有资金及技术管理优势，通过联营合作等多种形式，在省内国内组建分公司。一是从量上、距离上满足用户对通威鱼饲料的迫切需要。二是从根本上发展壮大自己。利用好千载难逢机遇，使企业扩张，在新一轮经济竞争中占取主动。之后，1993、1994两年，通威以联营合资形式，先后在省内绵竹、长宁、武胜、蓬安等地，利用国有企业资产条件，组建了四家分公司。并在云南、湖南、湖北、贵州等地设立办事处和饲料直销处，作为今后继续组建分公司第一步。由此，通威集团在民营企业中，率先走上联合经营扩张兼并之路。1994年底，为支援国家对三峡重点建设决策，扛鼎“光彩事业”，刘汉元又投资川东涪陵，利用涪陵地区饲料公司资产，组建涪陵通威公司，把大旗以拓展之势插向三峡库区。紧接着，又以磅礴气概，在短时期内相继建成淄博、重庆、沙市、苏州、沅江等上十家分公司，出资收购兼并了两个国有养殖场和良种试验基地，还对四川通威饲料有限公司进行两次扩建，使该公司饲料产量由原来10万吨增加到36万吨，截止1997年上半年，通威企业集团年产饲料能力突破100万吨，总资产额7.2亿，1997年年产值预计达到20亿元。
社会经济发展，人民生活质量提高。吃饱后，讲究吃好。看准这一发展趋势，通威集团早在四年前即相继推出了甲鱼、大口鲇、虾、蟹、长吻鱼危（江团）等特种水产饲料。1996年初，着手工厂化养鱼项目建设，力图把我国水产养殖业推上更高台阶。
如果说市场经济是一片汪洋大海，那么，企业则是一只只航行在海上的船。海上注定会有狂风飓浪。一旦风起时，那些吨位不足，抗御能力差的船只，必有倾覆之虞。因此，要想战胜风浪，除舵手头脑灵敏、经验丰富外，还需有艘超重量级的轮船。
尽管通威集团1995年被国家工商局和中国企业评价协会评为“中国500家最大私营企业”第二名，但对于市场经济这片浩瀚无垠的汪洋大海来讲，负载力还有限。作为舵手，刘汉元十分明白，仅有饲料一项产业，是不行的，通威应该在跨行业经营上大做文章。
1996年，通威集团联合省内数家企业，发起成立“西部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刘汉元出任董事长。该公司在立足本地资源，进行大农业开发之时，尝试走农业产业化之路，为21世纪中国人民吃粮问题解决，畜禽养殖饲料生产和节粮型良种选育推广作出努力。
为及时收集和了解世界商贸住处直接参与世界市场交流竞争，刘汉元派专人在美国组建了商贸机构，从事多种贸易，加速通威与世界经济整体的融合。自1996年始，通威陆续投资电子、汽车配件、照明设备、机械等高科技产业。最近，乘中共十五大东风，又将着手兼并数家国有企业，扎扎实实拓宽经营行业和经营门路，逐渐扩张壮大，以多而强的支撑，擎起通威企业大旗，铸造一艘庞大“航空母舰”，扬帆出征。冲出国门，登陆欧美及整个世界。

辉煌的五年，“天府之国”由“吃鱼难”变为“卖鱼难”。通威也由一株幼苗，成长为参天大树，为社会撑出一方绿荫！

1992-1997年，辉煌的五年。四川和全国各地一样，取得了巨大成就。“天府之国”不再“吃鱼难”，蓬勃发展的渔业生产，使巴蜀大地鲜鱼一年更比一年多。眼下，四川渔民最关心的是通威鱼饲料能否在明年满足供应，鱼价何时能不再下跌，销路通畅？市民则在物价指数稳中有升中，始终难觅鱼价上升踪影。最活跃的还是而来，图的是川鱼便宜，整体规格好，受消费者欢迎。
通威企业集团在这五年中，牢记“追求卓越、奉献社会”企业宗旨，坚持“诚、信、正、一”经营理念。团结一致，奋勇开拓，成就斐然。
1995年，为强化规范管理，树立中国民营企业形象，通威集团全面导入CIS企业形象视别系统，以崭新面貌和现代化手段对集团全面包装，开民营企业先河，并取得成功。1996年，在其核心企业四川通威饲料有限公司全面通过ISO-9002国际质量体系认证和国家产品方圆标志认证，成为我国饲料工业行业中，首家通过“双认证”企业。
远大举措，高明战略，来自决策者超凡境界和博大胸襟。为提高自己，刘汉元从1993年开始，在四川大学攻读经济管理研究生，1996年7月，顺利通过毕业考试和论文答辩。为开阔眼界，从1992年起，刘汉元先后赴美、日、韩、新加坡、泰、澳大利亚、西欧诸国及香港地区参观和考察项目，并与世界知名企业家晤面交流，学习其先进管理，增长阅历。
五年来，不断发展壮大的通威企业集团，时刻不忘回报社会。1992年9月，刚诞生的通威，便毅然捐资50万元，设立“通威——希望工程奖励基金”。此后，又以设立奖学金、奖励基金、观念扶贫、无偿捐赠等形式，为教育、科技、文化、体育、老少边穷地区经济发展等捐资累计超过600万元。还投资上千万元，在革命老区、国家重点建设地区和重点扶贫地区建立扶贫工厂，支持“光彩事业”。针对农村广大养殖户普遍缺乏科学技术现状，通威利用分布在全国各地分公司，采取定时、定点、巡回培训、轮训、学习班、现场会等灵活机动形式，对养殖户进行不间断培训指导。据不完全统计，自1992年迄念，全国各地接受通威培训人员达200万人次。
这是一个需要巨人的时代，也是一个铸造巨人的时代。共和国十几年改革开放，铸就了一大批新时代巨人。

刘汉元也在这十几中，由一我普通的水产干部，迅速成长为优秀青年企业家。他为社会做出巨大贡献，社会也给予了他宝贵荣誉。1993年，他被团中央和中国青年企业家协会评选为“全国杰出青年企业家”，名列榜首。1994年，被中国饲料工业办公室评为“中国饲料工业行业先进工作者”。1996年，被国家科委评为“全国星火科技标兵”。先后受到过江泽民、李鹏等党和国家领导人的接见。同时，他还是四川省政协委员、民建四川省委常委。在今年10月28日召开的四川省饲料工业协会第二届会员大会上，他以杰出的才能和优异的成就被推选为四川省饲料工业协会副会长。
金风送爽，气象万千。中共十五大传出了振奋人心的消息。民营企业的发展又进入了一个崭新的时代。江泽民讲：“公有制的实现形式可以而且应当多样化”。一语既出，惊世骇俗。江泽民的讲话，无疑给民营企业发展带来了又一个春天。这是历史的春天，也是千载难逢的机遇。我们期望通威企业集团能在这个灿烂的春天里，抓住机遇，迎接挑战，以稳健步伐迈向辉煌的二十一世纪！

1997年秋成稿于青神中岩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