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幻的多种可能性

文/谢璐璐

魔幻的多种可能性

——浅析Tim Burdon的几部电影作品

由于魔幻电影本身的特质：充满想象的、奇想的、光怪陆离的、非现实的、理想的五彩缤纷的等等，就注定她与其他多种艺术风格有着非常完美的共同语言——她可以融合，以其宽广的具有包容心的胸怀与各种类型相结合。也正因为魔幻有着如此多方向发展的可能性，也有人把魔幻现实主义大师卡彭铁尔的作品当作巴罗克风格来研究。[i]而也许在蒂姆 波顿的电影世界里，巴罗克风格更能形象说明其电影呈现给我们的面貌。如果说巴罗克风格是蒂姆 波顿无意识呈现的话，那么哥特(Goth)式的恐怖风格却是蒂姆 波顿下意识的、孜孜不倦追求着的精神情操。追溯到蒂姆 波顿的童年，儿时的他经常被父母锁在屋子里，后来又离开父母与年迈的祖父一起居住——那正是他顽劣青春的时候，一个老人可不是他叛逆的对手——就这样理所应当的，蒂姆 波顿的世界被小人书和恐怖电影包围。[ii]也许正因为童年的这些经历，造成了他日后的电影在哥特式的恐怖与童话中游走，像日本武士道“菊与剑”的融合之美，两种极端的融合所产生出来的化学效应，让全世界热爱他电影的人们着迷。

蒂姆 波顿的电影是让人看不清，喜欢分类型的批评家么往往能从中发现非常多的类型元素，戏说一句，如果把故事看作主食，那么波顿电影的下饭菜可是不少：“魔幻”或是说“幻想”，是波顿的开胃菜——电影呈现的神秘、未知的想象在很大程度上能比叙事更能引起观众的胃口；“哥特”风格，又是他的最爱，几乎每部电影都能或多或少的发现哥特的影子，我们可以把这个比作头道菜；而“童话”，或是“爱情”、“家庭”元素等等，我把它列为主打菜；“音乐”，则是佐餐酒——波顿的电影，绝大部分是由丹尼 叶夫曼(Danny Elfman)作曲[iii]，这位最初是玩摇滚乐却被波顿找来做管弦电影音乐，古典弦乐与现代摇滚的相融，使得波顿电影里的音乐呈现出一种迷幻摇滚的效果，神秘、古典、充满想象的、让人不可捉摸——与波顿的电影形成完美的搭配。

如果以类型来分，波顿的电影很难归到单纯的一个类型，作为后现代中的影片，他的电影带有更明显的印记：中心与结构都消失了，所谓的类型只不过是束缚个性的东西，杂糅、拼凑才是后现代文化的真谛，也即所谓的“种类混杂”来代替独立创造[iv]。但尽管如此，蒂姆的每部电影里还是都有共同的元素，即魔幻（奇幻）-- Magic。所谓有“魔幻”成分是指就魔幻现实主义文学的艺术技巧而言，即是说作者运用梦幻、隐喻、夸张、讽刺、神话中的鬼怪幽灵、以及现代科学也无法解释的神秘，再融入现代派小说中超现实主义、表现主义和心理主义等艺术手法为文学作品披上一层光怪陆离，色彩斑斓的外衣去描写神奇怪异的环境，在一种浓郁的神秘气氛和怪诞、神奇的情节中去展现现实、描绘现实，从而给人一种新奇、浪漫、神秘的艺术审美感受[v]。其实无论是魔幻、魔幻现实主义还是巴罗克风格、哥特风格，其目的归根结底还是描写现实。

以下我首先以Magic为原型，试图分析蒂姆 波顿如何将其他元素与魔幻的杂糅。

1．Magic&童话

尽管现代的童话多有拍给成人看的，但是不可否认，童话最初乃至现在大部分的诉诸对象还是儿童。儿童心理学家、发生认识论创始人皮亚杰认为：儿童时期的思维是一种“我向性思维”，即认识不到外界与自己的不同，以自己的观察和想象来认识和解释周围事物，这与人类整体混沌初开的原始时代的思维意识几乎完全一致……因而儿童天生就对人类童年时代原始思维的产物——图腾崇拜、巫术、神话等具有浓厚的兴趣。这就是为什么儿童特别喜欢拟人、变形、魔幻、神怪、幽灵、动物、神话、童话故事的原因[vi]。

  蒂姆 波顿在1993年编剧并监制的木偶动画片《圣诞夜惊魂》讲述万圣节城的领导者杰克厌倦了每年万圣节到处制造恐怖的生活，一个偶然的机回让他观察到圣诞节城的欢愉与五彩缤纷后，就开始策划绑架圣诞老人，好让下一次的圣诞节让万圣节城来完成，由此引发了恐怖圣诞的一系列搞怪，杰克最后自己扮演了圣诞老人，在圣诞夜派发礼物，却引起人们的惊恐，尽管杰克本意善良却不被人们认同，所以在后来当萨莉理解他时，两人的爱情修成正果。《僵尸新娘》（2005）里即将结婚的维克多遇上僵尸新娘艾米丽，她在新婚之夜被杀，一直在这里等待一个丈夫。就这样，维克多不停地与僵尸新娘纠缠，也不断地在世间与阴间奔走，最后艾米丽终于放弃，将他交还给人间的新娘维多利亚。由于这两部电影哥特风格明显且较相近，下面的章节再详谈。 

  《查理与巧克力工厂》（2005）里的巧克力工厂主威利 旺卡通过巧克力中的代金券邀请了五位小朋友来参观自己的工厂，分别是：肥胖贪婪的男孩奥古斯特；骄傲占有欲强的女孩威路卡；刻薄自私嚼口香糖的女孩维奥莱特；冷酷暴力痴迷电玩的男孩麦克；以及我们的主人公善良孝顺家境贫寒的查理。在这间举世闻名的巧克力工厂里面，工人们是威利 旺卡在热带丛林里找到的迷你小人奥博伦族人。他们建了一片充满魔幻色彩的王国：瀑布与河流是巧克力浆，草地与各种果子是各种各样的糖果。这是部带有批判色彩的童话片，蒂姆 波顿似乎更喜欢单纯、不谙世事的孩子，并且对大部分的家长进行了批判。在许多家长眼里，自信、获得多种奖杯、有灵活头脑的孩子是优秀的，而在波顿眼里，他们却因为这些而丧失了孩子天真的童心，取而代之的是过早的成熟，骄傲、蛮横、贪心、暴力等等。所以波顿让这些孩子在参观工厂的过程中接二连三地受到惩罚，实则也在批判成人世界的育儿观。通过最后考验的只有单纯的小查理。 

《剪刀手爱德华》里进入童话世界的通道：祖母讲述的童话故事。故事开始于祖母给孙女讲的一个童话故事，世界为什么会下雪，那是因为剪刀手爱德华在他的古堡中雕冰……模糊了时间与空间的小镇，平房、五颜六色的民居、汽车，五颜六色的家居布景装饰、五颜六色的女人——夸张的耳环、衣服、发型、指甲油，连举办派对时的Barbecue都是五颜六色的，意味着这是一个童话故事。影片里，爱德华的剪刀手，使他不时扮演一个园艺家、理发室、食物处理师（切菜）、宠物造型师、冰雕艺术家，在派对上又担当起烘烤器具的角色。他的双手就是浪漫魔术的源泉。也许这是大多数孩子的愿望，孩子们总要经历过家家，扮演社会中人们的角色，以此来满足自己对成人世界的幻想，爱德华这种全能的、天才无疑对孩子们产生一种认同吸引力，对孩子们来说，爱德华是这个魔幻童话世界里的传奇英雄。但是单纯的爱德华后来被人利用、误会，使得他不得不离开人类的小镇而回到自己的古堡，只在圣诞节的时候雕冰来想念爱着的女孩，所以天空会下雪。也正是爱德华的离去，也证实了这是个童话。

但是也有评论家认为，这部影片讲述的是人与机器共处的困惑，爱德华是一个半成品的机器人，他给人类带来的不是方便，而是不可实现的希冀，“该片描述了人们对智慧机器接受过程中的复杂心理：从惊讶（或漠视）到接受，到想进一步地亲近，却发现亲近不得。”[vii]如果从技术角度上去思考，那么我们是否也可以换个角度看，爱德华——半成品的机器人——拥有多项技能，看似完美的人——却无法与正常人共处，无法拥有自己的爱情，那么从中可以推论出导演对正常人的安慰——正常人都是不完美的，也正因为如此，才能在社会中，与其他人和平共处。

2. Magic&Goth

八十年代早期，蒂姆 波顿先后搞出两部短片，《文森特》和《弗兰肯维尼》，前者是对恐怖片演员文森特的致敬。1994年拍摄的《Ed Wood》讲述了好莱坞默片时代的恐怖片导演Ed Wood的传记。这位Ed Wood被评为历史最烂导演而享誉全球，但是由于其认真热爱恐怖电影而丝毫没有减少蒂姆对他的尊敬，影片以一种轻松诙谐的方式展现Ed Wood的一生，以及与另一位僵尸片专业户贝拉 卢高西友谊。在其后的多部影片中，蒂姆对Ed Wood的致敬仍旧持续——多部影片的主人公就叫做Ed Wood或Ed Ward。如《剪刀手爱德华》《大鱼》等等。蒂姆对恐怖题材的热爱可见一斑。但是蒂姆对恐怖的热爱我们又能从它多部影片中归纳出哥特式风格的影子。

“哥特”（GOTH）一词源于条顿（TEUTONS）民族中的哥特部落的名称，指代野蛮、恐怖、落后、神秘、黑暗时代、中世纪等多种含义。后来又指建筑上的一种风格：尖顶的大教堂中，巨大的窗户与门，幽暗黑色的通道等，并由建筑领域逐渐扩展到各个艺术领域。当代的哥特文化始于20世纪70年代末的朋克（PUNK）音乐浪潮，后来朋克退却之后，哥特文化作为边缘文化却幸存了下来。它是一种游离于主流文化之外的弱势文化、消费文化，以青年为主体，表现社会中一部分新生代的生活方式、价值取向、道德观念、人生态度和社会关系的当代多元文化。“恐惧、黑暗、死亡是哥特文化在最初时的基本元素。”哥特将恐惧这种情绪原始化，通过各种方式表达来源于社会或是自身或纯粹是无聊性焦虑地恐惧，如呐喊、逃避（黑暗角落），所以顺理成章地，他们连带着喜欢黑暗。哥特式的行为艺术青年们，无论男女，有着标志性的妆容：永恒的黑衣服、苍白的面容（擦过多的粉）、黑眼圈、黑嘴唇、悲伤麻木病态的表情[viii]。而这一切，都是蒂姆所热爱的，典型的哥特打扮人物就是《剪刀手爱德华》里那个有着剪刀手，一身标准哥特打扮的爱德华；《断头谷》里的主人公虽然没有剪刀手那一身典型哥特装扮，但是却也涉及到了哥特中标志建筑教堂——充满黑暗阴郁、摄影机不规则构图下的阴森街道、主角克莱恩警官及其他人物的黑衣。

《圣诞夜惊魂》与《僵尸新娘》里的木偶和动画造型，也同样带着明显哥特风格的影子，还有哥特的标志，代表死亡的墓地和棺材、虽经童话手段处理却仍带有神秘风格的古堡、全片黑暗的影调等。《圣诞夜惊魂》虚构了两个充满魔幻的想象力的城镇——万圣节城与圣诞节城，并在后来将一切圣诞节的道具换成恐怖道具。而在这种恐怖、魔幻的情境下表现出来的人间感情，也是十分符合剧中人物设置的。比如［僵尸新娘］里，僵尸女孩萨丽得知自己心爱的人间男人另有所爱，伤心地落泪掉下眼珠，而这个男人为了安慰她，捡起眼珠还给这个骷髅女子。掉眼珠、还眼珠的行为本身就是荒诞的、诡异的甚至恐怖的。然而导演在处理这些行为时，却运用了阴阳两世的人对感情的认真、不忍、伤心等等人世间该有的动作、表情而将其中恐怖感抽离出去。于是这一奇情获得观众的认同。

3.Magic&Horror

《断头谷》里的克莱恩是一个英雄人物，他因为不满现存社会法制的不公，而被法官派去叫“断头谷”（Sleepy Hollow）小镇，去查处那里无头骑士杀人案件。波顿所酷爱的哥特风格在本片中延续，而混杂着魔幻神秘的丛林、阴森的教堂、小镇、阴霾的天空、又与恐怖相结合产生出一种古典般庄重与凝重的压抑。哥特文化与恐怖的结合，从来就是作为一种原型母题而被复制翻写，“恐怖故事是一个古老的文学形式，根植于民间故事、神话、古典悲剧、哥特小说以及从柯勒律治、玛丽 雪莱到艾伦 坡的浪漫主义作品。”[ix]而哥特文化本身所具有的特征，使得它与恐怖的结合十分合情合理。因此有些评论家和撰稿人只依据一部电影中出现的哥特特征而将此部片归为恐怖片，此种错误的归纳甚至包括《剪刀手爱德华》在内，这显然是以偏概全。哥特文化中的部分只是与恐怖相近，而并非等于。好比中国的鬼片与恐怖片也不能等同，像香港的《开心鬼》系列就属于喜剧片。

4.Magic Realism&Family

蒂姆 波顿曾说过：“父母告诉我甚至在还不懂得走路和说话的时候，我最喜欢的是那些妖魔鬼怪的电影。”[x]于是在他的每一部作品里，我们都能看到有着魔幻色彩的人物、动物、事件。2003年蒂姆的一部魔幻现实主义作品《大鱼》(Big Fish)，讲述的是一个家庭中父子的认同问题。父亲爱德华一生都在讲述自己年轻时候的种种遭遇，这些遭遇带有魔幻、与现实生活割裂的色彩，更为甚的是，父亲在儿子的婚礼上抢了儿子的风头，仍在讲述年轻时的自己。这些使得儿子不理解父亲，认为父亲始终活在自己编织的谎言中，在多番沟通无果下，儿子离家远赴外乡谋生，造成父子之间的长期隔阂。直到父亲病重时，儿子回到家中，试图探寻关于父亲生平的真相，并找寻与其和解、互相珍爱的过程。在本片中的儿子威尔不再是临睡前要求听父亲讲故事的小男孩，也就不再相信父亲口中那些奇异的梦幻与童话世界——尽管这位充满想象力的父亲就像位魔术师，他拿着自己一生经历的帽子，只轻轻一摇，各种奇异的事情便会涌现——但是长大了的儿子并不需要，他只需要真相。儿子只是看到事物表面的失真而不理解、误会父亲，甚至在父亲病了，儿子去看他也是抱有一种探求真实的态度，还没见到父亲的人就问母亲：“他还剩下多少时间？”母亲痛心地答道：“你不该说这个，还不到时候。”自私的儿子来到父亲的病榻前，仍旧要听：事情的真实版本。他对父亲一向所述的怀疑，自私地要父亲临死前给他答案真相。事实上年轻的父亲是棒球、橄榄球、篮球健将，发明创造家、英语救火英雄、降服巨人……这些都是美国精神、美国英雄人物的代表，也许父亲遇到的得不到儿子理解的问题在全美都存在——他年老时英雄气息不再，害怕自己失去在儿子心中的地位而将自己神话，实质上也是在乎并爱孩子，也许有的时候我们应该明白事件并非完全真实，但父爱却是百分百的真实。

在这样讲述家庭间父子间的认同问题，包括价值观人生观的认同、理解与尊重，但却用魔幻现实主义的手法而加以讲述及表现——父亲讲述自己的人生中的事件带有浓重的魔幻色彩：父亲的出生，从产床上掉出滑行很远；迅速长大，以致崩坏衣扣；巨人伙伴、幽灵镇的与世无争、连体双胞胎姐妹、半夜会变成狼人的马戏团团主、美人鱼等等。魔幻现实主义的特点就是“把现实放到一种魔幻的环境和气氛中客观地、详细地加以描写，换言之，也就是给现实披上一层光怪陆离的魔幻外衣。”[xi]

5.Magic&Others

尽管上文浅析的部分影片是从魔幻与单个元素的结合入手的，但是蒂姆 波顿的电影类型杂糅的元素如此之多，使得我们不能忽略他电影里面的其他元素，我们可以通过以下列表管窥一豹。

	Magic	Children Tales	Goth	Horror	Love	Musical	Carton	Comedy	Tragedy
[Edward Scissorhands]	√	√	√		√			√	√
[The Nightmare Before Christmas]	√	√	√		√	√	√	√
[Sleepy Hollow]	√		√	√
[Big Fish]	√				√
[Corpse Bride]	√	√	√		√	√	√	√
[Charlie AndThe Chocolate Factory]	√	√			√	√		√

蒂姆 波顿的每一部电影都糅合了诸多类型因素，就像前文所提到的，也许这是后现代的共同特征。但是他的电影却同时能够容纳如此多的类型元素，以《僵尸新娘》[Corpse Bride]为例，就有魔幻、童话、哥特、爱、音乐片、卡通、喜剧，如此缤纷却不杂陈，观众面由老到小，游走在艺术与商业的平衡木上；如果用大杂烩来比喻七拼八凑的电影，那么蒂姆的电影只能用老火靓汤来比喻——也正应了他的长时间不孜不倦的工作方式，以及诸多的类型元素——长时间的熬制，有机地融合。这也是留给当今的类型电影工作者们思考的问题，如何在类型与类型间寻求融合与创新，蒂姆 波顿无疑值得我们学习。

最后简单谈谈中国的魔幻与奇幻小说、电影为什么没有形成像欧洲、拉丁美洲深厚庞大的体系，从历史角度来说，是有一段历史缺失空白的。但中国古代的神话以女娲、神农、伏羲氏等英雄人物做主角的传说不下少数；而魏晋南北朝的志怪小说《神异经》、《列异传》、《搜神记》、《干将莫邪》，唐传奇《虬髯客》、《昆仑传》等以及四大名著中的《西游记》、《封神榜》等等都具有幻想、魔幻的成分。在近代，这些古时的故事却遭到了批判而被摒弃，使得一些可能发展的魔幻传统并没有得到该有的继承与发挥。有例为证，1902年，梁启超在《论小说与群治之关系》中宣称，我国的古典小说，太多状元宰相、才子佳人、绿林盗贼、妖魔狐怪等思想内容，这些都必须抛弃[xii]。于是自梁启超提出“小说界革命”后，小说开始肩负起提倡科学反对迷信的使命。而新文化运动中，陈独秀也批判那种“日夜埋头故纸堆中，所注心营者，不越帝王、权贵、鬼怪、神仙鱼夫个人之穷通利达”的做法[xiii]。

那时期的中国辛亥革命失败，列强加紧侵略，这些做法在一定程度上动摇了封建思想的统治地位，也对五四运动的爆发起到了宣传作用，但是这些文人的努力并没有对当时中国做出较大的实质的革命的具历史转变性质的影响，反而一味将中国的传统文化列为封建迷信而加以摒弃，使得那一时期的中国传统小说形成断层，这其中包括了充满想象力的，也许能在将来发展完善的奇志异怪与神话类。直到近代，此类小说还是被文人所不齿。近年来由于《指环王》、《哈里波特》、《纳尼亚传奇》系列的魔幻影片在全球热映，全世界也掀起了一场魔幻文学风暴。但在中国，这场风暴的推波者多为青少年、网络写手，大多数的人缺乏深层次的文化修养文化理念，只是任凭想象驰骋。比较魔幻文学大师级的人物托尔金与刘易斯，他们在牛津大学受过高等教育，通晓多门语言，对欧洲大陆文化又稔熟于心，如此深厚的知识修养才造就了《指环王》与《纳尼亚传奇》在魔幻文学领域的王者地位，这些都是热爱魔幻文学的时下青年所要学习并思考的。

注释及引用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