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毕业于云南农业大学园艺系茶叶专业,是我们国家“文化大革命”后恢复高考的第一批(77级),1977年11月高考,1978年3月入学。大学毕业后分配到云南省农业科学院茶叶研究所工作,任茶树育种研究室主任,助理研究员。主要从事茶树育种、栽培、资源、茶树细胞学等方面的研究。主持过云南省科委七 五重点科技攻关项目《茶树新品种选育研究》,承担过农业部七 五重点科技攻关项目《云南茶树资源的细胞学研究》,参与研究选育出云南省第一批(4个)无性系茶树良种--------云南省惟一的2个国家级无性系茶树良种:云抗10号和云抗14号,2个省级无性系良种:长叶白毫和云抗43号。分别获得过国家和云南省科技进步二等奖。出版过专著《云南大叶茶栽培技术》,在《热带作物学报》等20多种刊物上发表茶叶科技论文60余篇。参加过三次茶叶国际学术讨论会(杭州,1987;昆明,1990;杭州,2005),在会上发表或用英文宣读论文。
1992年调思茅农业学校任教,高级讲师。我教过的课程有《茶树栽培学》、《茶文化》、《制茶学》、《果树栽培学》、《园艺概(通)论》、《草坪学》、《水土保持》、《科技文献检索与利用》、《自然地理学》。从茶16班起至茶44班的《茶树栽培学》均是我上的。我教过的班级有“农作本科班”、“农作专科班”;3年制的中专班有“茶艺茶道班”、“茶叶班”、“园艺班”、“农作班”、“果茶班”、“师资二班”;以及多期“茶艺茶道短训班(3个月)”、“工人培训班”、昆明“七彩云南公司的茶叶短训班”、思茅市团委的“茶叶短训班”等。
我们学校条件有限,我的办公室就安在生物化学实验室,生物化学实验室房子撒了以后又在天平室。我的办公室里有小型的CD音响,有5吋的黑白电视,经常听听音乐(听音乐能健脑,对脑力劳动者来说有好处)或看看新闻。多年外出考察茶树资源(我先后考察过云南省的德宏、保山、大理、思茅和西双版纳的一部分地方),采集了一些重要的和珍贵的茶树标本(如金花茶、云南分布的多种野生茶),也没地方放,就放在办公室里随便堆着,有的标本早已被虫吃,有点可惜但没办法。
前几年,还搞了一点茶树品种的染色体研究工作,发表过几篇文章。近年来,由于茶叶专业招收的学生多,只忙于上课,研究工作也停了。近一年多来,有时我同时要上5个班的课,时间上有冲突(也就是同一个时间段要上两个班),我只能上一个班,让学生自习一个班。2006年,同我的一个大学时的同学(在云南热带作物职业学院工作)一起,申请了一个云南省农垦总局《提高普洱茶品质的研究》的课题,总局下达了10万元,也没有时间搞,一直拖着。因为需要多人同时搞,还要实验室和一定的连贯时间才能搞,所以只有暂停。我大学毕业后,在科研单位工作十多年,在专业上有一定的积累,也具备了一定的科研能力,所以来到学校工作一直未停止过相关的条件有限的研究工作。我不会打盘和玩麻将,也不爱,我的业余时间多数都在看书(了解科技信息,国内的茶叶杂志订阅多份)。看书是我三个业余爱好之一,我还有其它两个爱好,一个是听音乐(民歌、交响乐都喜欢),另一个是玩电(一些小家电我会做,如电冰箱保护器、电警棍、电子打鱼器,音响功放等)。
当前,在茶叶学术界,拿安徽农业大学副校长夏涛的话来说,云南“在普洱茶的宣传上放了一个大忌,就是伪科学的东西吹得太多”,我的看法也是,现在是正确的茶叶知识得不到宣传,而有些不正确的东西天天在媒体上播。在宣传上,通常的情况是,优点、长处要放大几倍、几十倍,不利的东西要压缩几倍、几十倍。而我们这些搞学术的人,看不惯这种不实事求是的做法,中国的领导人毛主席、邓小平经常教导我们要“实事求是”,而实际社会中则是另一回事。我发表了一些论文,说了一些真话,就招来了一些“专家”的批评。省外的一个茶叶专家在他出版的一本茶叶专著说“在云南思茅、昆明,平均每两天就有一个‘文盲’成为普洱茶专家”,这是真的话。所以,近年来,茶叶科技我也不研究了,转向研究茶文化,这也是思茅市朱飞云副书记2005年1月10日下午来我校调研临走时对我说的话(叫我多搞点茶文化方面的研究)。研究茶文化,更是会涉及到某些茶历史事件的真假问题,不过不要紧,我不发表文章,等到退休后打算写一本书,我写东西肯定是要讲真话,退休后就管不着了。我在上我们学校的茶文化课,以及外单位请我去讲茶叶科技和茶文化时,我还是讲真话,当然如果听课的有某些领导在场,那我就得避讳一些问题不讲。我觉得,跟我的学生上课,如果讲假话,讲伪科学的东西的话,那就违背了我的职业道德,我的良心会受到谴责。一年来我在研究云南民族史,搞外出调查和文献资料的收集,特别是对大理、邓川(我的家乡)的民族变迁,汉族入滇等问题(有些问题还与茶文化有联系,如我出生的村子边就是历史上的滇藏茶马古道),这是我今后几年(包括退休后)的主要研究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