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逸思第一次在pku发招聘信息,我犹豫了一下,没有投简历;第二次,投了简历;不久,在非常失望的时候,接到了逸思的一面电话。一面的感觉很不好。当时先是自我介绍;然后是在ppt上给出一张与教育相关的漫画,自由演讲;接着就是群面的你问我答。记得当时聂莉问我的,如果你和领导有意见分歧的时候,你会怎么做。我说,一个组织最重要的是执行力。首先,我会和领导充分地沟通,如果能够说服领导是最好的;如果不能达成一致,那只好服从领导了,因为领导可能站在另一个高度,自然有他自己的考虑。同时参加群面的,有一个北师大的女生,一个农业大学的女生,一个曾经当过化学老师的女生,另外一个男生是北京理工大学工商管理的硕士。感觉北师大的那个女生超强,涉及很多相关的实习经历,气质也不错,演讲应该是我们几个人中表现最好的。我觉得这下肯定没戏了。没想到,一周之后,逸思竟然通知我二面,陈强老师亲自和我面谈。当时倒是谈了不少,还说了见习的事。不过最后还是决定回厦门工作,还是发邮件给逸思的hc,说不去见习了……
即将毕业,我的一个同学在QQ上的个性签名是“何去何从?”。
是的,何去何从是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从初中到现在。现在即将毕业,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我到底适合做什么?我的才华、我的激情到底在哪里?究竟什么事情才能让我感到真正的喜悦?一个在北京大学读研的同学,已经收到世界四大会计师事务所之一安永的offer,进入这个公司做IT审计。但是,他却对我说,“总感觉没有发自内心的喜悦”“没有持续的信念和追求”。我对他说,“这个世界上的人,多数是没有理想的。儿时的梦想都被自己忘记在某个角落里,想要捡起来的时候却发现已经飘得很远了。我们被这个社会推着往前走,而不是社会被我们推着往前走。”
如果没有看到逸思的招聘启事,我或许再也不会燃起“重新拣起儿时梦想”的希望,过去的那么多事纷至沓来。我在办公室外面徘徊,感觉有一种激动的情绪充盈了我的大脑。
我想起自己从初中开始就想当一个教育家的愿望。那或许是因为那本在学校门前的旧书摊淘到的小册子《教海拾贝》里面讲到的那些老师的教育方法激励了我,或许是我心里一直怀着的改造社会的愿望企图通过教育来改变整个的面貌,或许是我一直以来希望自己成为一个“全才”的梦想。
我想起在初中毕业时,选择了福建泉州培元中学的高等师范预备班作为第一志愿,当时一个舅舅极力反对,甚至想动用关系为我转学,因为按照我的考试成绩完全可以进入泉州市最好的中学,虽然我念的初中是一所乡村中学。
我想起高中有一次晚自习,替英语老师上台讲习题。我站在上面,一题一题地详细讲解,和英语老师当时匆匆忙忙风风火火的讲课风格完全不同。当我从讲台上下来以后,我听见教室里响起同学们的掌声。
我想起2000年高中毕业时,高师班的政策放宽,可以不限定报考师范类院校,我仍然选择了华东师范大学作为第一志愿。我想起高中的校长到华东师范大学时,曾经问我们对母校有什么建议。当时我说的一点是,学校应该开一门讲述学习方法的课。
我想起在华东师范大学时做过的几份家教。尽管学生的成绩在我的指导下都有所提高。但是,一直以来我都在反思,这样单纯的家教、单纯的补课、单纯的解疑,只是一个治标不治本的方法。一个学生的学习其实受到多种因素的影响,学生本身的特点无疑是最重要的,而一些外部的因素也同样不可忽视。要从根本上提高学生的学习效率,应该有一整套的解决方案而不是就事论事。
我想起在研究生阶段和导师商讨论文的方向时,当时有两个论文方向可供选择,一个是研究中国的能源消耗对世界的贡献,一个是研究人力资本与区域发展的关系。我最终选择了后者,因为我对于人的研究更感兴趣,对人力资本的研究也与我一直关注的教育有极为密切的联系。
我也想起昨晚在大学寝室的卧谈,室友提起大学的生活,好像一直在玩,而那些在大学里的“牛人”现在去了哪里哪里,在哪个国家怎么样怎么样,找到了一份什么样的好工作。是的,现在的大学生有那么多人在进入大学以后显得如此迷茫或者是整天在寝室里玩游戏最后导致重修延迟毕业甚至是退学。
……
是的,如果可以,我希望自己能够去帮助这些人,无论是中学生还是大学生。在中国这样一个如此重视教育的国家,那么多父母不惜成本让孩子上最好的学校,那么多的学生面临着学习上的问题以及个人发展的问题。如果有人能够指导他们,如果有富有经验的专业人士来指导他们,
他们一定可以做得更好!
所以,希望我能获得进入逸思的机会,做一位教育咨询师。而我所希望的是,不仅能够去帮助那些负得起咨询费用的学生和机构,也希望能够在逸思做一些公益的咨询,去帮助那些虽然家境贫困而学习上、个人发展上存在问题的学生。希望自己在逸思,和逸思一起成长,和逸思所帮助的人一起成长,也通过逸思理念的传播和中国的教育一起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