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年发表82篇SCI Journal Paper的郑岳青教授和一辈子只评上讲师的晏才宏老师
郑岳青教授何许人也,他的个人主页对自己介绍如下:
(http://fos.nbu.edu.cn/faculty/reader.asp?rank=1_b)
“郑岳青,男,1963年9月 出生。现任宁波市功能固体材料国家重点实验室 培育基地主任,宁波大学理学院执行院长、民盟宁波市委会副主委、宁波市侨联 副主席、宁波大学固体材料化学研究所所长、宁波市固体化学材料重点实验室主 任。留德博士、博士后,宁波大学研究员,浙江省化学会常务理事、市人大代表、 省政协委员,省“151人才工程”和宁波市“4321人才工程”第一层次培养对象, 省高校中青年学术带头人,省重点学科带头人,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专家,国家优秀教师,中国地质大学兼职教授,第35届国际配位化学会规划委员会委员,美国 《J.Solid State Chem.》刊物评论员。主要研究方向涉及超分子化学、配位化学、原子簇化学、材料化学。1998年3月回国至今,主持和完成国家“973”计划课题1项、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课题2项、国家教育部优秀青年教师资助课题1项、省自然科学基金重点课题1项、省杰出青年基金课题1项、其他省部级项目2项, 省新世纪“151人才工程”重点资助计划、省中青年学科带头人重点资助计划以及市重点博士基金课题等10余项研究项目。在10余种国家刊物、国际性学术会议上发表160余篇论文,其中,130余篇论文被《SCI系统》收录,2001年以第一作者发表的论文被SCI收录在化学类论文排序中居全国第一,2001年被SCI文章引用总篇次排名全国第九,1997-2001年SCI收录论文在2002年被引用篇数排名全国第三,论文得到诺贝尔化学奖得主R.Hoffmann教授的引用。2001年获宁波市优秀教师称号,2001-2004年连续四度获省高校科研成果一等奖,2003年获浙江省十大青年科技奖,2004年被评为国家优秀教师、宁波市政府授予“杰出专家”称号。已培养博士1人、硕士3人。”
当我第一次读到上述文字时,不禁对郑岳青教授产生由衷的钦佩,确实是牛人啊,留德博士、博士后,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国家优秀教师,浙江省十大青年科技奖,省“151人才工程”第一层次培养对象,省高校中青年学术带头人,省政协委员,理学院执行院长,美国《J.Solid State Chem.》刊物评论员,130余篇论文被《SCI系统》收录,论文得到诺贝尔化学奖得主R.Hoffmann教授的引用,这些金光闪闪的帽子,无论哪一顶都是不容易得到啊,年纪轻轻的郑岳青教授竟然能够把这些荣誉同时集于一身,牛,确实牛。
因为印象深刻,在一次闲谈中,我偶然向一位目前在宁波大学教书的同学询问这位郑教授的情况。同学告诉我,这位郑岳青教授目前是宁波大学和宁波市最耀眼的科技明星。1998年他回国时,宁波市政府专门给他投资100万元人民币筹建了一个市重点实验室。他以大量发表SCI学术论文而出名,成为宁波大学和宁波市政府向外宣传科技水平的一块金字招牌。因此他是市政府和学校当局眼中的宠儿,所以不仅每年得到大量的科研经费,而且把大量的荣誉堆到他头上。他是一级教授,工资加津贴应该在每年10万人民币以上。另外,因为他在2004年度在SCI检索的外文期刊上发表学术论文24篇,按照宁波大学每篇SCI论文奖励7000元人民币的政策,郑岳青教授就可额外得到7000 24=16万8千元奖金。所以郑岳青教授应该是全校收入最高的教授,
听了同学的介绍,我才明白这位郑教授竟然是一个名利双丰收的如此成功的人士。但是,在佩服之余,我不禁感到了一点疑惑,这位如此年轻有为的郑教授为什么要窝在宁波大学这一所三流大学,这样的人才应该早被国内的名牌大学相中而挖走的啊。 从宁波的地理位置看,远有清华北大,近有本省浙大、还有复旦和南京大学,这些名牌大学的化学系难道都瞎了眼?再说能发表130多篇SCIJournal Paper的人,是超人啊。举个例子,我导师是在MIT拿的博士学位,然后在一所北美名校做了30几年的教授,在本领域也算世界著名学者,总共也只发表了100篇左右的journal paper, 平均每年发表3篇journal paper而已。而郑教授能够在短短的几年间发表130多篇SCI Journal Paper,这样的水平,即使到哈佛、耶鲁做教授甚至拿Nobel化学奖也不成问题啊,他干吗呆在宁波大学?既然有如此才华,不知郑教授为什么当初要从德国毅然回国?如果是真的,那他的爱国之心确实令人佩服。
带着上述疑问,我亲自动手在SCI的网站上检索了郑岳青教授的论文,用作者姓名=“Zheng YQ” 和 地址包含“Ningbo”检索,果然找到132篇郑岳青教授的论文。 其中在2002-2004的3年间就发表了82篇论文,并且除了个别4-5篇论文以外,绝大多数论文的通信作者都是郑岳青教授。这82篇论文统计如下(所有统计数字均来自SCI官方网站):
2002年度:32篇
2003年度:30篇
2004年度:20篇
另外,这82篇论文的杂志分布情况如下:(按杂志影响因子从低到高排列)
杂志名称 杂志影响因子 2002-2004发表论文数
NEW CRYSTAL STRUCTURES 0.349 39
JOURNAL OF CHEMICAL CRYSTALLOGRAPHY 0.4 2
ACTA CHIMICA SINICA 0.643 1
JOURNAL OF CHEMICAL SCIENCES 0.729 3
JOURNAL OF COORDINATION CHEMISTRY 0.841 7
JOURNAL OF MOLECULAR STRUCTURE 1.021 3
ALLGEMEINE CHEMIE 1.127 17
SOLID STATE SCIENCES 1.327 1
JOURNAL OF SOLID STATE CHEMISTRY 1.413 3
INORGANIC CHEMISTRY COMMUNICATIONS 1.513 1
POLYHEDRON 1.584 2
TETRAHEDRONLETTERS2.326 1
CRYSTAL GROWTH &DESIGN 2.742 1
INORGANIC CHEMISTRY 3.389 1
合计 82
首先,从上述统计数字可以看出,在2002-2004年度郑岳青教授共发表82篇SCI Journal Paper, 平均每2周发表1.13篇论文,可谓高产。如果排除郑教授一稿多投、抄袭的嫌疑,那么郑教授平均每2周要完成以下工作:
1. 产生一个新的研究思路(idea)
2. 设计实验验证这个idea, 并运气很好而获得好的实验结果
3. 写作一篇长达9-10页的英文paper。
4. 完成学院院长的日常行政管理工作,参加各种会议
5. 做政协委员、人大代表、兼职教授、侨联副主席、重点实验室主任
6. 为学生上课
7. 吃饭、睡觉。
由此看来, 郑教授真的是超人,地球上最强的超人。因此,我真该鄙视北美的教授们,他们往往要半年或者一年才能完成郑教授2周的工作量。
其次,从这82篇论文的杂志分布来看,郑教授把大部分论文投向了两本垃圾杂志:NEW CRYSTAL STRUCTURES (39篇)和ALLGEMEINE CHEMIE (17)。我查了一下SCI的JCR(期刊引用报告),化学类中的牛杂志,如Nature和Science
的影响因子是30, JACS(美国化学杂志)的影响因子是6.6, 化学类中的无机化学子类的前20名期刊的影响因子都高于1.5, 而NEW CRYSTAL STRUCTURES的影响因
子却只有0.349,是一本不折不扣的垃圾刊物。
更为搞笑的是,郑教授竟然在这这本垃圾杂志上3年间连续发表了39篇论文,平均每期发表一篇以上。另外,发表了郑教授17篇论文的ALLGEMEINE CHEMIE的
影响因子也只有1.127,在无机化学领域根本不是什么好杂志(20名以外)。
从统计数字来看,郑教授在这3年间真正象样的论文只有3篇,分别在TETRAHEDRONLETTERS(影响因子2.326),CRYSTAL GROWTH &DESIGN(影响因子2.742),和INORGANIC CHEMISTRY(影响因子3.389)上发表。但是仔细研究一下却发现,前面2篇论文的通信作者分别是中科院和南京大学,郑教授分别只是第5作者和第4作者,贡献很小。所以, 归纳起来,郑教授在2002-2004这3年间真正象样的论文只有1篇,在一个还过得去的刊物(影响因子3.389)上发表,而其他81篇论文全是垃圾。北美任何一所二流大学的博士生的三年间的出版记录都比他好。
此外,我曾将郑教授的这些论文拿给一个在这里做化学晶体合成的博士后朋友看。他浏览了后说郑教授的论文全是垃圾(rubbish),因为所有的论文几乎都出自同一个模板,唯一不同的是晶体种类和实验数据。郑教授在这些论文中,只是不断地用不同的金属来做实验测一些数据,然后用同一个模板疯狂发表论文。我的这位白人朋友评价郑教授的这种行为是 “cheating, scandalous (欺骗,丑闻)”, 他并且说如果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北美大学,这个人会被马上赶出去。此时此刻,我不禁为我有郑教授这样学术道德败坏的同胞感到汗颜和无地自容。
我那位朋友甚至举例说,他自己去年在美国另外一所大学做博士后时,在半年时间里曾在实验室合成了9种晶体,本来想就此发表一篇论文,结果老板看了以后却把这篇论文给枪毙了,因为觉得这样的paper没有太大的意义。由此,我不禁感慨中美大学之间学术风气的巨大差异。
通过对上述来自SCI官方网站数据的分析,我们总算可以看清了这个头上戴着无数光环和名利双收的郑岳青教授的真面目:不过是一个通过疯狂发表SCI垃圾论文来大量骗取钱财和名誉的学术骗子和垃圾海归。另一方面,宁波大学和宁波市政府,要么是出于无知,要么是出于政绩工程的需要,结果无形中做了这个骗子的同伙,把大量的科研经费、学术资源和社会荣誉堆积到郑岳青身上,创造了一个新的科研明星的神话。
通过上述数据统计和分析,我们有理由怀疑郑岳青有胡编乱造拼凑论文、甚至捏造数据和一稿多投的嫌疑,否则他不可能在短短3年间出版82篇 SCIJournal Paper, 因为他毕竟不是超人。
郑岳青教授就是通过疯狂地发表SCI垃圾论文,从而为自己捞取了大量的政治和学术资本,如:一级教授、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国家优秀教师,省高校中青年学术带头人,省政协委员,理学院执行院长等等。然后再通过这些政治学术资本,霸占了大量的科研经费和学术资源, 从而为捞取更多的资本打下基础。这样的骗子必须予以揭露和惩罚。
我不禁要愤怒地责问一下郑岳青教授:当你肆无忌惮连篇累牍地在垃圾杂志上疯狂“制造”SCI论文时,你是否想到过你正在浪费国家所给予你的巨额科研资金和巨大荣誉?你的良心何在? 你是否想到过因为你霸占了大量的学术资源而导致真正想搞学问的人却申请不到科研经费?你是否想到过你的行为正在伤害所有中国学者在世界上的科研声誉?以你如此低劣的科研道德和人品,你又有何资格去为人师表教育你的本科生、硕士生和博士生?难道你每篇SCI论文的7000元奖金和明星教授的风光比什么都重要吗?你为什么不静下心来认真发表3-5篇高质量的paper? 那也比你所有81篇垃圾论文对人类或者中国有价值。
我强烈建议宁波大学和宁波市政府立即开除学术道德败坏的郑岳青教授,剥夺其教授称号和其他荣誉,要求其赔偿浪费的科研资金。
郑岳青的行为在目前的中国科技界具有一定的代表性,但是无疑他是最疯狂的一个,必须予以揭露。方舟子先生的新语丝网站在学术打假方面在国内外具有巨大的影响力,尤其在海外华人学者之间有极高的评价,是中国学人的良心。请方先生在新语丝网站上尽快发表此文,本人并不认识郑岳青,而且生活在海外,将来也不太可能回国工作,与他更无任何个人恩怨,只是希望通过揭露郑岳青的骗子行径,让国内那些疯狂制造SCI垃圾的同类们有所收敛一些,刹一下这股歪风,从而救救可怜的中国科学吧。我们再也不能投入巨额科研资金去追求SCI论文的数量而不重视其质量了,否则我们可怜的祖国真的没有任何希望了。
2004年10月15日,上海交通大学讲师晏才宏(左一)已得知自己身患肺癌晚期,仍平静地给前去看望他的学生讲解难题。(新华社发)
图为上海交通大学讲师晏才宏在家中辟出的“答疑房”(2005年3月23日摄)。
晏才宏,上海交通大学的一位普通教师,3月12日死于肺癌。他去世三天内,上海交大校园BBS上,竟发表了学生千余篇悼念文章,学生还自发筹资为他出版纪念文集。
这位老师的死引发了争议,他终年57岁,教学水平和师风师德广受赞扬,由于没有论文,去世时还仅仅是个讲师。
熟知他的人都说,他最让人感佩的一点是淡泊名利的洒脱,对职称从未挂怀。也有人认为,无论如何,他都是一个“悲剧人物”,他的言行在浮躁之风盛行的校园里显得如此“不合时宜”。
倘若以世俗的眼光看,他不能算是功成名就;但在人生价值的天平上,他的分量很重很重......
书教得再好也评不上教授?
在上海交大电子信息与电子工程学院,晏才宏的教学水平有口皆碑。他的电路课,在学生网上评教活动中,以罕见的满分居全校之首。很多学生称他为“我碰到过的最好的老师”。他去世后,多位老师坦陈:“我教课比晏老师还差很远。”
他上课已达到了这种境界:一杯茶、一支粉笔随身,从不带课本和教学参考书,知识早已烂熟于胸,例题信手拈来,讲课条理清晰、自成体系。加上一手俊秀的板书,洪亮的嗓音,他的电路课被誉为“魔电”,几乎场场爆满,座无虚席。
学生在校园BBS的悼文中说:“他的课充满了激情,从头到尾都扣人心弦,简直像一部精彩的电影。”“书本上那些枯燥的字句,到了他嘴里就像活了一样,那些原本晦涩难懂的公式、定理,经过他的讲解,就变得非常简单明白。”
“不知道天堂里是不是也会有人学习电路呢?如果有,他们真的很幸运。”这样一位深受学生喜爱的教师为什么至死连个副教授也评不上?主要原因是他没有论文。根据高校现行考核体制,教师评职称主要看科研论文的数量,而晏才宏几乎没有发表过一篇“像样”的学术文章。
上海交大一位负责人这样解释:在中学,这样一个老师可被评为特级教师;但是大学要求教学、科研并重,教师既要传播知识,又要创新知识,两者不能偏废。以此衡量,晏才宏就不够全面。
然而有人指出,在建设“科研型大学”的旗号下,很多高校实际上走向了另一个极端——重科研而轻教学。不久前,广西一位25岁的年轻教师仅因“学术成果丰硕”就被破格评为教授,其教龄竟未满一年。而晏才宏这样的老师,书教得再好,科研不行,评职称也没有希望。
在偏重科研的指挥棒下,为晋升职称,许多大学教师不得不将大量精力花在论文和课题上,无暇顾及课堂教学,其直接后果是教学质量下降。而他们职称越高,离讲台就越远。讲台上难觅名教授身影,这在大学里已不是个别现象。
为师者传道授业解惑反成另类?
一个学生在BBS上写道:“我不禁要问:究竟如何才是一位真正的好老师?我们常常会发现,一些教授只是把授课当作副业,并未具备足够的认真程度,又或是讲得过于深奥难懂,上得学生们不知所措。”
在大学里,一个教师的教学任务完成与否只看课时数,至于教学效果如何,则很少有人关注。不少教师为了完成教学工作量勉强走上讲台,不认真备课,不与学生交流沟通,他们想的不是如何取得最佳教学效果,而是如何以最少时间“完事”。
晏才宏的表现则与此形成鲜明对照。学生们清楚记得他生命最后阶段的一些细节,每每说起,总是扼腕叹息——
“假期我去做了检查,昨天拿到结果,肺癌晚期。这是我给大家上的最后一课。”去年“十一”长假后的第一堂课,晏才宏向学生这样宣布,口气平静,然后照常开讲。他平时从不拖堂,那天却好像没有听到下课铃声,继续往下讲,似乎想把他所有的知识一下子全部告诉他的学生。最后不得不放下手中的粉笔时,眼里透出深深的无奈和哀伤。
一周后他又出现在讲台上。“由于新老师没到,我继续把第一章讲完再告一段落。”那一课许多学生是含泪听完的。“如果说教学是一门艺术,那么你们就是我未能完成的艺术品。真对不起!”临下课时,他这样向学生致歉,同学们则报以经久不息的掌声。
住院后,晏才宏依然想着他的学生。在病房里,他还给前去看望他的学生现场画图讲题。即使癌细胞扩散,颅内大量积水,说话已出现困难时,他还对妻子说:“帮我到学校定一间大点的教室,把学生召来。你带上一杯水,我说不出话时给我喝一口,我还想再讲一课。”然而,这个心愿至死未能实现......
几乎所有熟知晏才宏的人都认为,他之所以没有发表论文,是因为把主要心思都用在了教学上。为学生答疑、补习占据了他大量课余时间。为方便接待学生,他贷款在校区旁买了新房,并专门辟出一室,挂上一块小黑板,作为“答疑房”。
记者屡次听到学生说:大学里这样的老师太少了。传道授业解惑本是为师者的天职,如今这样忠于职守的人反倒成了另类。
他是不是陷入了“钻牛角尖”的误区?
晏才宏究竟有没有能力写出科研论文?对这个问题存在着不同看法。
一些人说,他没有论文是因为长期只顾教学而与科研脱离,已经“手生”了。另一些人却说,他聪慧超群、学识渊博,在国内期刊上发表学术文章根本不在话下。
在上海交大,讲师评副教授的标准是要发表两篇期刊论文,或主编一本教材,或发表三篇教学研究论文。知情者认为,这一要求并非高不可攀,因为即使不写论文,晏才宏讲课那么精彩,让学生帮忙录一下音,找人整理一下,也很容易出一本教材。而他竟没有这样做,令许多人难以理解。
晏才宏生前也有人就此问过他,他的回答是,发表学术论文要十分慎重,必须在某个领域有突破性的创见才拿得出手,为评职称而拼凑论文的做法他不忍为。
有人对他这种想法不以为然:如今成千上万的高校老师在各个领域进行着大量艰苦的研究,发表的成果不可计数,尽管不都是“重大发现”,也不能说毫无价值。如果都要求能拿诺贝尔奖才可发表,不仅太钻牛角尖,也不符合科研的规律。
另一些人则说,原创的科学研究十分艰难,不少科研成果要经历时间考验,才能证明其价值所在。世界上许多科学大师都自甘清贫寂寞,“十年磨一剑”,而当前国内学术界浮躁之风堪忧,追名逐利,“为成果而成果”者大有人在,不少科研成果含金量其实很低。在这种形势下,晏才宏宁肯不要头衔和待遇,也不制造“学术垃圾”,实属难能可贵。
谁能理解晏才宏?
“在门口见到一位吞云吐雾的先生,身材不太高,略微有些发福,一副大眼镜,乱乱的头发。”这是一个学生对晏才宏的第一印象。
在采访中,记者听到晏才宏的许多趣事。一次他跟妻子上街,在家具店里,看到店主读初中的小女儿正面带难色地做题,为数学不及格而懊恼。他立马坐下来帮孩子讲解,临走还留下联系方式。后来孩子果然找上门,晏才宏为她一补就是两年。他在一个知青子弟学校为学生补习,一补又是7年......诸如此类的答疑补习数不胜数,他却从来分文不取。
有时他从学校回到家已是一脸倦容,闭着眼斜躺在沙发上,右手还在空中划着电路图。一个学生甚至怀疑:“这个老师,是不是吃饭休息的时候,脑子里面也都是二极管呢?”
他对教学工作那样投入,以至“影响”了评职称,但从未有人见过他对自己清贫无闻的处境表现出苦闷。他从不掩饰对自己教学的得意,经常眉飞色舞地对妻子、朋友讲他上了一堂如何精彩的课。他爱吃肉,时常玩笑说:“学生满意我的课,比吃猪蹄还香。”
有人称赞晏才宏有“古君子之风”,有人则说他“傻”,而晏才宏却在生命最后一刻说:“作为讲师,我问心无愧。”(新华社“新华视点”记者李柯勇、刘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