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词
空间 过渡空间 内外过渡空间设计 商业建筑
一 商业建筑过渡空间研究的意义及方法
空间和社会生活之间的相互依赖性渐渐使得内、外空间之间的过渡空间成为建筑空间中最受瞩目的方面之一。设计从建筑的外部到内部，同时又从内部到外部……建筑的本体就产生于室内功能与室外空间的交接之处。建筑空间不能在“功能机器”的范畴基础上进行理解，它成为了人们的精神化场所。人与环境的关联是不可分割的，作为环境中的主体因素与决定因素，“人”本身越来越成为空间设计的关键所在,从空间结构的角度出发，建筑空间可以按照公共——私密的层次加以划分，而这种公共——私密的多层次属性，表明了不同私密程度空间之间过渡与转换的重要性，同时也是人类的本能——领域性需求的体现。
过渡空间可以说是两种或两种以上不同性质的实体在彼此邻接时，产生相互作用的一个特定的区域，是空间范围内对立矛盾冲突与相互调和的焦点。它同时孕育着多种可能性和丰富的多样性，又充满了不确定性（人类自身活动）。从其内涵上讲是空间上的过渡，是一个相对的空间范围；从外延上进行分析，过渡空间则是人类活动的一个包容性区域，融入了人的情感与意志的场所。
（一）分类的研究方法
作为一种自然科学的方法，发源?8世纪生物分类学的分类行为在19世纪影响到了建筑领域。运用分类的方法，我们可从形形色色的住宅现象中依赖原始的意图抽取出特定的秩序。
（二）历史分析的研究方法
过渡空间在商业建筑的发展变化的过程中很大程度上反映在人与建筑空间相互关系发展的历史之中。历史的进程是受到社会发展内在一般规律支配的，但是历史研究并非对商业建筑内、外过渡空间的发展情况进行简单的描述，它应该是一种理论的归纳，要尽力揭示历史的逻辑结论。因此对于商业过渡空间应用现象的分析必须与过渡空间产生的背景和现象的发展趋势相联系，这种历史的分析方法有助于揭示商业空间发展过程中的一般规律，从而达到对其发展的时间和空间变化的整体研究。
二 当代都市商业建筑过渡空间形态的分类
（一） 外延型
空间通过对其的围合与限定而产生，围合、限定的程度决定了空间私密性、领域性的强弱，同时也影响到空间相互交流的关系。封闭式的围合可以形成建筑内部空间，开敞、半开敞式的围合为空间内外的过渡性提供了更多的可能。将商业建筑的某一部分或元素向外延伸会限定出具有新特性的空间形式。
1 商业空间外部环境
商业建筑的存在离不开与外部环境的相互交流、相互作用。从物理空间的角度来讲，建筑的外部环境对于室内空间的品质有着重要的影响，使用者的日常行为的发生同样也受到外部空间环境的制约，外部因素还能直接作用与人的心理活动。同样，从社会环境的角度来讲外部环境因素与内部环境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内、外环境互为本体，互为延伸，成为人类生活必不可少的要素。尤其是近建筑的外部环境往往具有某些室内空间的属性，被视为室内空间的一部分。
从另一方面来讲，建筑区与外界的界隔——建筑体、墙、植物等，可以围合成与商业空间关系更为紧密的“外部环境”，形成居住环境与外界自然、社会之间的过渡层。这种特有的空间形式对居住行为、心理有直接的影响，可以为使用者提供更多的户外活动和交流机会，从安全、生理、心理等多个方面为整个商务区空间环境提供服务和保障。
2 雨棚空间
雨棚空间的使用为商业活动提供了更好的环境条件，在具有遮阳避雨的实用功能的同时，也限定出建筑内外之间的过渡层次。雨棚空间通常由顶和支撑物组成，最为常见的是在建筑的窗户上方和建筑物的主入口的位置，这样一个功能很强的空间形式还没有成为商务空间的重要组成部分而没得到广泛地运用。这类空间的体量、尺度、结构方式因建筑空间的使用功能、交通动线、自身的环境特点而存在着较大的差异。
雨棚空间在解决基本物理空间使用功能的基础上，还为建筑内外的交流提供了空间关系上的缓冲，使得两类不同属性空间的转换过程不会显得生硬突兀，另外还起到入口标志性的作用，限定出模糊领域性的空间范畴。
3 片断性建筑元素的延伸
现代建筑建造技艺的发展，使得传统建筑空间的理念得到了突破，也极大地丰富了建筑的语汇。在商务建筑的空间构成元素得到了自由运用的同时，不同形式、不同功能的内外过渡空间也相应被限定出来。作为一种现代空间的构成方式，设计师往往会将一些片断性的建筑元素延伸出建筑主体之外，一来可以丰富空间功能，二来也能为建筑整体形象形成某些趣味性的效果。这些片断性的建筑元素包括：墙、柱、顶、框架等等。
（二） 内切型
认知科学和完形心理学告诉我们在人的头脑中存在着某种图示而使我们自动地将建筑的形式进行简化和归纳，形成符合图示原型的景象。我们在看待建筑空间关系时常常将其简化为易于理解的简单几何形，因此 也可以把建筑外表层的某些空间看成是从某些完整的建筑形体中切除一部分而形成的。
1 商务建筑入口空间
无论从心理需求、行为需求、功能需求，还是从气候因素考虑，商务建筑主入口过渡空间的设置都是十分必要的。除了上文所说的外延型雨棚空间以外，还有部分的商业建筑采用的是嵌入式的“凹”空间。这是一个难得的缓冲层次。
2 窗
伴随着新技术、新材料的出现，框架结构的广泛的使用，也就是支撑建筑水平表皮的所谓结构体系与围护、分割建筑空间的垂直表皮的分离，窗在建筑外表皮的应用更为灵活，变化也更为丰富，成为建筑内与外过渡、渗透，空间流动、交融的重要手段。
窗的存在为建筑内外空间的交流提供了通道。商业建筑空间的“窗”有其功能性的独特要求，在空间中既能界定不同的空间，又可以使不同空间属性的空间之间互相渗透贯通。既是空间的中介与延续又具沟通自然，联系使用者或消费者心理空间的功能，从而形成内外空间心理情感的交流与交融、与自然的和谐统一。从空间的意义上讲，“窗”是垂直面上的洞口，内外空间转化与过渡的媒介，同时也是内外空间相互渗透、交流的通道。从使用者心理需求的意义上讲，窗是一种文化特征的体现，具有自身的诗性含义。另外窗的细节还可以反映一定的美学思想，成为审美风尚传达的一种媒介。
3 商业建筑内部公共空间
商业建筑中的公共空间，从物理空间的范畴来讲属于建筑的内部环境，从人心理的角度来讲常常被看作是与商业建筑室内相对的“外部”空间。因此也具有内外过渡空间的性质，成为建筑空间与外部环境的过渡与衔接区域，也是使用者频繁接触的交流空间。商业建筑内部公共性空间包括公共休闲、景观区域；公共交通空间如：电梯、楼梯、走道等。
4 底层架空
某些商业建筑从功能方面考虑设置了底层架空的过渡空间。空的底层可以保证地面步行系统的完整性，铺地从室内空间——半室内空间——室外空间的连续更加强了这种感觉，商业建筑底层透空可使地面环境系统保持延续一体，有利于建筑环境的通风组织，再加上视线的穿透，扩大了整个建筑环境的完整性以及使用者心理的通透性，避免了狭窄地域内建筑落地的拥塞感。底层架空很多情况下造成多种环境因素的交织，为建筑环境带来生气。另外，透空的底层还可以造成环境“表情”的变化，提供了视觉张力，上部厚重体量形成强烈的虚实对比、光影等效果的变化。
三 商业建筑内外过渡空间机能分析
商业建筑过渡空间的机能是空间模糊属性的本质表现，是使用者对建筑空间环境要求的物化形式，也是商业建筑内外过渡空间设计所要遵循的原则。因此，对于过渡空间机能的分析有助于我们多角度的理解空间的本质内涵，更全面地把握建筑内外空间、环境和使用者行为心理的相互关系，探讨更具有可行性的设计原则、方法，以便更充分的表达空间内涵，提升空间品质。
（一） 物质性过渡机能
商业建筑内外过渡空间的物质性机能为整个空间环境系统构成起到一个连接、转换的作用，使得建筑内外空间的交流与转换形成有机的连接过渡。物质性机能作为过渡空间的首要因素有着明确的功能属性，是内部空间与外部空间联系的纽带。主要包括空间转换、形体转换、技术性结构转换、交通转换等功能。
（二） 生理过渡机能
一个健康、安全、舒适的空间环境一直是人类对于使用空间本能的生理需求。人对于环境的认知和理解，首先是依靠人对空间环境刺激产生效应的生理基础——感官系统。人生理机能的需要恰恰是使用者对空间最为直接、最为基本要求。良好的空间环境要求与自然的沟通与协调，整体空间环境品质的营造与“过渡性空间”是密不可分的。在物理属性的范围里建筑空间内外的本质性差异需要一个过渡性的层次作为互相衔接的媒介。因此，过渡空间环境的设计也必须依照人本的功能性原则。
（三） 心理过渡机能
心理是人的感觉、知觉、注意、记忆、思维、情感、意志、性格，意识等心理现象的总称。从哲学上讲，人的心理是客观世界在人头脑中主观能动的反映。即人心理活动的内容来源于我们的客观实现和周围的环境。人的心理活动一般可以分为三大类型：一是人的认识活动，如感觉、知觉、注意、记忆、联想思维等心理活动；二是人的情绪活动，如喜、怒、哀、乐、美感、道德等心理活动；三是人的意志活动，这是在人认识活动和情绪活动基础上进行的行为、动作、反应的活动。这三者的关系是通过人的注意活动，引发人的情绪反应，从而促成人的行为发生。
1 空间旷奥度的心理效应
人在空间知觉体系中依靠多种客观条件和机体内部条件来判断物体的空间位置，从而产生空间知觉。空间知觉特性表现为人对空间旷奥度即开放性和封密性的辨知。旷奥度随着“虚”、“实”知觉界面的数量而变化，“实”的知觉界面(即由物质材料构成的客观界面，如顶棚、墙面、地面等)的数量愈多，则室内空间旷奥的程度就会变强(即封闭性愈强)。相反，则旷奥的程度就会相应的增加(即开放性愈强)。住宅内外封闭与开敞的空间变化会对人产生明显的旷奥心理效应，因此，使用者心理旷奥的程度可以通过“过渡性空间’进行有目的设置和调节，例如人与窗外景物看与被看，感知与被感知的物我存在关系，可以通过“窗”这一内外过渡空间，使观看者的心理情感在“内”与“外”，私密与开敞之间流动。建筑内外过渡空间设计的价值取向已经由过去强调客观生理、物理行为的需要，努力表现和创造满足人行为的“均质空间”渐渐被时空处理的艺术化与情感化所取代。
2 色彩、质地的心理效应
色彩、质地自身的属性随着空间的相互转换而具有不同的特征，集合住宅内外空间关系的转变对人的心理归属感有着重要的意义。空间环境的色彩、质地作为商业建筑物理空间的构成元素之一，表现着商业建筑对于使用含义的阐释。并且也是人对于空间环境感知的媒介之一。色彩、质地可以对人的心理、情感产生一定的作用，同样它们的变化会造成人心理、情感对空间感知的差异。所以，作为“内”、“外”界限分明的空间环境更需要在过渡空间中通过色彩、质地的变化巧妙地为人们安排一个空间属性模糊的柔性空间。
3 空间形态与文化心理效应
正如语言一样，建筑的形式和空间语言具有它自身的内在含意——联想的价值和象征的内容。建筑的形式和空间结合为一个统一体，不仅为了实现使用目的，同时还表达了某种意境，使我们的生存环境不仅具有外观的美，而且还具有内在的美。当代都市商业建筑虽然空间形态各不相同，但是都以不同的“话语”表达着当今社会对于商业内涵的理解。商业建筑通过空间的形态、秩序与节奏与使用者互相沟通，同样也是通过形态、秩序与节奏表达出对“室内”与“外部环境”的不同内容理解。建筑内外过渡空间正是二者的交汇与转折点，因此要营造高品质的商业环境必须处理好内外空间形态、秩序与节奏在过渡空间中延续与转换。
4 空间限定元素与设施的心理影响
空间的限定元素（墙、柱、顶等）和设施在一定的条件下可以决定空间的属性特征。例如在模数空间中放入商业性家具，空间就会具有商业空间的属性；如果放入办公家具就有可能成为办公空间一种。商业建筑的整体使用环境与其他建筑空间相比具有明显的公共性特征，内外空间的过渡层限定元素和设施的处理应既区别于外部空间又有别于其他建筑空间。这样一来，不但可以对内外空间的物理环境进行过渡性调解，而且还能使人的心理可以有一个连续的空间体验过程。
四 商业建筑内外过渡空间中行为模式的分析
（一） 必要行为和过渡空间的相互关系
这一点无需解释，虽然人的一生大部分时间都要从建筑内部空间中度过，但是人自身生理、心理的本能需要以及人与社会的紧密联系要求人与建筑外部空间进行不断地沟通和交流。使用场所特定的空间属性使得这种与外界环境的沟通和交流将更多的借助或依靠建筑内外的过渡空间来进行。
（二） 自发性行为和过渡空间的相互关系
在商业建筑入口空间、内部交通空间和公共空间中时常会发生相遇、交谈、等候以及休息等活动，参与这些活动的人们与穿行人流的共存并非是完全混乱的，而是呈现出很强的空间分布特性。活动需要适当的场所，即相应的空间条件。不同性质的建筑内外过渡空间中活动的情况存在天壤之别，有的能够吸引大量的自发性活动，而有的则鲜有人问津。特别是在穿行为主的交通性空间之中，明晰的空间结构是同时容纳各种活动的先决条件。对于穿行人流来说存在以下特点：一是选择捷径的倾向十分突出，二是灵活性很大。第一点意味着在一个空间中往往存在几条固定的捷径，绝大多数的人通过这些路线穿过空间。第二点则意味着，人流的抗干扰性很强。过渡空间的设计应当利用空间形态、色彩、设施等多元的手法为使用者提供适宜的环境氛围，包括劝阻性的设计方式，以便于人多种行为的发生。
（三） 社会性行为和过渡空间的相互关系
商业建筑空间的社会性活动往往发生于建筑入口、内部交通空间或是公共休闲空间中，这种社会性活动一般来说是浅层次的，大多是被动式的接触——既作为旁观者来领略素不相识的人，这种有限的活动也是具有吸引力的。例如，建筑入口处只要有两个人同时出现，相互照面并体验到对方的音容本身就是一种接触形式，就会发生社会性活动。设计应充分考虑人的因素，比如等待、交谈、聚会或者避让等社会性活动的行为、心理的需要。
五 商业建筑内外过渡空间设计元素构成分析
商业建筑内外过渡空间环境主要是由固定特征因素和半固定特征因素构成，而非固定特征因素的参与赋予了空间更为广泛的意义。影响过渡空间的设计因素主要包括建筑元素、环境设施等属于固定特征因素和半固定特征因素。
（一） 顶
和一棵有阴影的大树在它的伞形结构之下提供某种围护一样，商业建筑内外过渡空间的顶面可以限定它本身和地面之间的空间范围，这个范围在很大程度上是由顶面的边缘所规定的，所以过渡空间中的雨棚空间、建筑主入口等空间形式会不同程度的受到顶界面形式、尺寸的影响。不同的商业建筑过渡空间中，顶的效果会由显著不同，这往往取决于过渡空间自身的空间形式。显然过渡空间的存在方位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顶对于阳光直射、雨水下落等自然因素的遮挡，也相应的影响了顶面的形状和尺寸，获取适度的自然元素是内部空间品质的保障条件之一。
（二） 地面
过渡空间中常常用对地面界限的明确表达，划定出一定的空间地带，虽然过渡空间的地面被看作是一个空间转换区域，但在其界限内仍然限定着一个空间领域、一个空间地带。对于地面的处理选择性相对较少，主要的变化体现在材质和图案上。材质的选择由功能与美观决定，其物理特性与人们的步行感有很大关系，需要注意各种条件下的防滑、地面的反光度、吸音度以及人行走时产生的舒适感和疲劳度等等。地面图案的设计有更大的自由度，不同的图案内容主要用于实现三个方面的功能：趣味性，对空间的划分和对人流的引导。
（三） 垂直性空间元素
商业建筑内外过渡空间中垂直性要素主要包括支撑结构、竖向墙体等。垂直的形体在人的视野中通常比水平的面更为活跃。因此，它成为商业建筑内外过渡空间中限定空间范围、提供强烈围合感的一个手段。垂直要素在过渡空间中不仅可以用来作为建筑物的支撑结构，而且还可以保持内外环境之间视觉和空间的连续性，另外也有助于调节和约束内外空间的气流、光线和噪音等因素。
（四） 高差、台阶与坡道
公共活动空间与商业活动空间的高差、台阶与坡道因依附空间属性的不同而存在着较大的差异。在公共空间中这些空间形式除了必须具有的使用功能以外，还被赋予了多种公共活动的场所属性，例如，在各种文化区域之中，高度都被普遍的用来表示重要性与神圣性，特别是在宗教建筑中存在这样的关系。台阶常常被作为户外活动的滞留空间，变换着等候、聚会等多种空间角色。
（五） 设施
各种设施同样也是商业建筑内外过渡空间必不可少的辅助条件。良好的设施可以更好的联系内外空间，丰富人们的使用环境。过渡空间中的设施可以帮助人们进行空间定位，通过创造适合的行为方式，提供使用者所期望的空间关系。因此对于设施的考虑更应侧重于使用者的行为、心理需求，要从空间实用性和美学的角度入手，使各种设施适应过渡空间的双重属性，满足人体工学的要求，为使用者营造舒适、安全的空间环境。
（六） 空间尺度
空间尺度并不是什么抽象的概念，而是一个含意丰富，具有人性和社会性的概念。商业建筑过渡空间的尺度与内外环境有着紧密的关系，这种关系也正是商业活动本质需要的反应。过渡空间的尺度可以分为整体尺度和人体尺度两种。整体尺度是与周围其他形式有关的建筑要素尺度；人体尺度是与人体尺寸和比例有关的建筑要素或空间尺寸。过渡空间的尺度仍然要通过与周围空间环境要素相比较才能被感知，内部的商业空间，外界的户外公共活动空间的尺度都是相比较的参照物。过渡空间的尺寸和比例也影响到人的心理活动，商业环境尺度的设置是以人体尺度和心理尺度作为标准的，而这种尺度反过来又会成为人们所要遵循的空间尺度的标准，对人的行为心理起到规定性的作用。另外，随着空间的转换，尺度也会相应的发生变化，商业建筑的室外环境尺度与室内环境尺度都应是人们所熟悉的，与人的心理尺度相协调。因此，过渡空间环境的尺度的设置也必须要被人们的行为和心理所认知和接受。
（七） 质感
材料的使用对于使用者来说要比空间组织更能表达意义。商业建筑过渡空间所使用的材料最能打动人的就是它自身所具有的质地和肌理。粗糙、细腻、软、硬等人所能感知的空间细节，正是空间环境对人关爱的表达方式或者是空间情感的物化。内外过渡空间的元素同使用者之间存在着亲密的接触，其表面质感就显得尤为重要。例如在同时面对一张石质凳子和一张木质凳子时，绝大多数人会选择热功性能较好的木制椅子，光滑而冰冷的磨光石材给人以冷酷，不友好的感觉，而木材，或粗糙未打磨的石才则会显得亲切一些。质感的处理首先要考虑内外空间的物理环境，选择材质应为内外空间多种可能性的活动提供条件，满足使用功能的需要。要避免因材料选择、处理不当对使用者的活动产生的不良影响。例如，地面材质没有经过防滑处理，墙面材质反光度过强产生眩光或是过渡空间整体材质的运用没有考虑吸音效果，还有就是要防止材料受气候因素的影响出现静电现象等等。
（八） 色彩
色彩几乎是空间环境元素里最自由的一部分了，自从人类文化诞生以来，色彩就成为了表现人类情感的重要手段。不同的集合住宅处于多种多样的文化范围之内，针对于上述原因过渡空间中色彩的处理只能局限于某些功能性色彩的使用，尽量避免对人的心理环境的消极影响。
（九） 声环境
声音可分为两大类：有物理功能或对人有意义的声音；干扰声或对人无意义的声音即噪声。
商业建筑内外过渡空间自身就是声音的转换空间，协调来自空间内部和外部声音的相互关系。在保证内部空间不受来自外界声音的影响的同时，又必须考虑到商业空间的属性，使私密空间的声音不被外界所获知。过渡空间这种声音“过滤器”作用的好坏直接关系到空间环境的品质。商业建筑空间与外环境发生关系的过渡性空间的环境设计，要充分考虑人的听觉适应性，特别是对掩蔽效应的考虑。室内外过渡性空间的设计应充分考虑声音环境的转换功能，降低环境的基础噪声是尤其重要的，另外也要注意过渡空间自身的声环境质量。可以利用吸引材料或是在过渡空间使用隔声的处理手法来调节建筑内外声环境的质量。
（十） 光环境
商业建筑内外过渡空间的特有属性使其可以同时容纳基于室内空间的人造光源和基于自然界的自然光源。过渡空间同样也是内外空间光环境转化和处理的场所，对使用空间有着重要的意义。自然光是一种重要的自然因素，能使人感受到自然的温暖，体会到人与自然的沟通与交流，满足人们回归自然的心理需求。自然光在具有杀菌卫生功能的同时还对降低建筑能耗存在重要的意义。太阳光的明度是稳定的，角度和方位也是可以预知的，阳光经由过渡空间进入室内，投落在房间里的表面上，使色彩增辉，质感明朗。有阳光产生的光影变化使室内增添了活跃的气氛，并清楚明确的表达了室内的形体，邀请阳光进入室内既可以创造欢快的气氛，也可以弥漫忧郁的情调。人工照明是室内采用的主要照明手段，包括均匀照明、局部照明和重点照明三种方式。过渡空间虽具有外部空间的性质，但主照光源必须满足室内空间功能性要求，采用人工照明，以保证照明的持久性。建筑内外过渡空间的存在可以协调室内外光环境对商业活动的影响，调节室内的进光量，避免眩光，控制室内的温湿度，同时也可以利用自然光线营造充满诗意的居所。
（十一） 过渡空间环境设计中的“软体”
软体的概念主要是指两方面的内容：1、植物、水体等自然元素。2、地毯、壁布、帷幔、家具饰面用的蒙面料、靠垫、床上覆盖用的床单、罩单，台面覆盖物、壁挂等软装饰物。这些物品除了具有一定的使用价值外，还在空间艺术上，通过它自身质地的对比和衬托来增加空间环境柔和婉约的艺术气氛，也可以利用色彩、形式来弥补空间形体、设施等对与环境所产生的一些不足之处。避免生硬、呆板的心理感觉，拉进人与空间环境的距离。
六 结论
本文研究的主要目的就是基于当代都市高密度居住环境条件下，通过对商业建筑内外过渡空间中人的行为、心理模式以及空间各元素构成的分析，总结出影响人们商业活动的积极与消极因素，并有针对性的提出具有可行性的改良建议。
对于商业建筑内外过渡空间的研究和分析，是以建筑物理空间的存在为基础和出发点的。本文始终在强调建筑空间环境与人的行为、心理之间的相互关系，目的就是要说明一个适宜商业行为空间的创造不是仅仅依靠相应的建造技术和美学经验就可以完成的，它还必须与人的行为、心理活动紧密相关。另外，设计者本身是否能真正从关爱“人”的角度出发去解决设计问题也直接影响到商业建筑空间环境的品质。
商业建筑的空间及其围合体，在人们商业活动之中的地位要比纯技术、美学甚至是符号学所描述的要重要的多。内外过渡空间存在的必要性和重要性以及与“人”的相互关系文章中已经作了详细地论述，这些原则实际上是同一问题本源的不同方面，它们之间有着很强兼容性，并随着特定场所的改变而相互转化。原则方法的使用并不是单一的，而是具有很强综合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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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①陈健 ：《理性与游戏——20世纪西方建筑艺术》，杭州，浙江人民美术出版社，2000年版。
②李道增：《环境行为学概论》，北京，清华大学出版社，1999年版。
③祁国颐主编：《建筑科学知识大全》，沈阳出版社，1989年版。
④彭一刚：《建筑空间组合论》，北京，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2003年版。
⑤彭一刚：《中国古典园林分析》，北京，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2002年版。
⑥吴良镛：《人居环境科学导论》，北京，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2002年版。
⑦王受之：《世界现代设计史》，北京，新世纪出版社，1995年版。
⑧王受之：《世界现代建筑史》，北京，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2003年版。
⑨青峰：《建筑外表面上的半开放公共空间——基于公共活动的分析》，清华大学建筑学院，硕士学位论文，2003年。
⑩严育林：《集合住宅入户过渡空间研究》，浙江大学建筑工程学院硕士学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