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之谜:贵州红崖天书被破解
1997年,林国恩认为已基本破解“天书”,并将研究结果写成10万字论文。经申请版权登记,很快获准通过。去年年底,他正式发表研究成果。这一成果包括考证要点和译文两方面。考证要点是:确认清代瞿鸿锡摹本为真迹摹本;文字为汉字系统;全书应自右至左直排阅读;全书图文并茂,一字一图,局部如此,整体亦如此。从内容分析,“红崖天书”成书约在1406年,是明初逊国建文皇帝所颁的一道讨伐燕王朱棣篡位的“伐燕诏檄”。全文直译为:燕反之心,迫朕逊国。叛逆残忍,金川门破。杀戮尸横,罄竹难书,大明日月无光,成囚杀之地。须降伏燕魔,作阶下囚。丙戌(年)甲天下之凤皇(御制)。
蒙慎苗族古老神秘 "尤最"大印属夜郎王(图)
| 中国网 china.com.cn 时间: 2007-12-05 发表评论>> |
“蒙慎”苗族 古老而神秘 贵州省镇宁、紫云、西秀三县(区)交界处,以镇宁自治县革利乡为中心,在方圆600平方公里的大山里,居住着一支25000多人的神秘苗族,他们自称“蒙慎”,意为遗留下来的意思,当地人称为“古董苗”,意为古代就居住在这个地方。他们有独特的头饰、服饰、裙饰,有独特的口头文学、古歌、乐曲和舞蹈,有自己的历史文化和许多美妙的传说、故事;千百年来他们坚信自己就是夜郎王的后裔,他们不信神,他们称夜郎竹王就是他们的老祖宗。这里的男性成人时都要举行仪式供竹王,死时用供的竹片陪葬,否则归不了宗庙。至今老百姓家里还用竹块束成夜郎竹王的“偶像”祭供在楼上。 63岁的杨文金从小就生活在这里的江龙。据他说,小时候他见到村子边有一个“尤最”(音译,意为竹王)祠堂,大人们每年都要带着孩子去拜奉祖宗“尤最”,这里是深山老林,不与外人通婚。小时候听长辈讲,老祖公“尤最”有个“尤最”大印,只传长房,别人不能见。在镇宁革利、江龙一带,还有规模宏大的“尤最郎”(音译,意为竹王城),这座面积约10平方公里的古城,传说是当时祖宗看中的地,但因只找到99口井,不满百口而放弃建城,只剩个雏形。在竹王祠左边有一个村寨,苗语叫“雷郎”,还有古代石砌的城墙等建筑遗址。右边有一个村寨苗语叫“猛隆”,意为营屯;杨柳村革缀坡背后有一个天然洞穴,传说是三国时代孟获居住过的地方,杨柳坝营屯传说叫孟获屯,而这里的人们传说是孟获这个部族的十四代孙…… “尤最”大印 祖上秘传而来 1973年,杨文金到中央民族学院学习,图书馆里见到了有关夜郎王“多同”的记载,他隐隐感觉到这个夜郎王“多同”与自己的民族有着某种联系;1979年,他任江龙区长,在搬家的时候,二哥根据世代传下来的习俗,恭请“尤最”供奉在新房,这个场景给杨文金留下了深深的印象。 杨文金开始着迷于研究自己的民族。1983年,长房堂兄悄悄到他家,向他展示了一枚青铜印,这枚青铜印是他长房堂兄祖祖辈辈秘传下来的,一代只传一人。长房堂兄告诉杨文金:“我们一辈是夜郎王‘多德’的第75代子孙,这就是‘夜郎王大印’。” 只见这枚青铜大印面为方形,边长为5.5厘米,厚1.5厘米,高3.8厘米。印面阳刻图文,中央有一图形,似人非人的蝴蝶图案;环绕图形有三排文字,似篆非篆,大印上有长方形印把,把高6.5厘米,把上阴刻有一个“上”字形的图案。左侧是一个人名,有两个“王”字分别在图案的上下方,末尾的字似为篆体“总印”。印面下方左右有“多德”二字;上下各有两个“王”字,印中间有28个圆圈符号围绕着蝴蝶。 2002年,杨文金拿着这枚印找到贵州省苗族协会,希望有关专家予以鉴定。该协会会长李定贵看过大印后,专门找印件专家、苗族方面专家和社科院、高校的专家一起研究,但都没能破译大印上的文字、图案及符号。2004年,李定贵建议杨文金公布大印,让更多的专家一起辨认。关于青铜大印的报道很快见报并引起省内外有关专家的关注。 不久,几位安顺专家得出结论:这不是夜郎王印,是道教的灵符,此结果在当地媒体公布。 后杨文金通过朋友介绍,先后找到广西、湖南、湖北、四川、北京等地的专家,想得到多方的研究结果。可过了近一年,依然没有任何消息。2005年杨文金找到曾破译“红崖天书”的上海专家林国恩先生。经过近10个月的潜心研究,林国恩致电杨文金称已能解读大印上的那些文字、符号和图案。 |
林国恩如此解释:大印下方左右两个文字为“多德”,也即夜郎王的名字,与蒙慎苗族流传着祖先“竹王”叫“多德”相吻合,“多德”即是《史记 西南夷列传》上记载的夜郎王“多同”,古代“多德”与“多同”的音相近。上面的“王”字代表夜郎国的创始人夜郎王;下面的“王”字为世袭王位。传说远古时期蒙正苗族崇拜蝴蝶,因此,夜郎王在自制夜郎王印时就把蝴蝶图像摆在王印中间,作为民族的标志。夜郎王逝世后,后裔为了纪念他才由崇拜蝴蝶转向崇拜“竹王”。现在蒙正苗族虽不崇拜蝴蝶了,但妇女衣服上还绣着蝴蝶纹饰。在蝴蝶中心一个圆圈代表夜郎王,寓意国家政权以他为中心;下面王字上的3个圆圈,代表夜郎王的三个儿子。在夜郎王四方的24个圆圈,代表着当时夜郎国所属的24个部落联盟。印面上长线短线均由夜郎王为中心引出,表示各部落联盟的隶属及区域界限。林国恩的结论为:这就是夜郎王自制的大印。
此后,杨文金又辗转找到北京市文物局研究馆员、从事文物鉴定工作38年的文物鉴定专家孙晓虹,请其为这枚青铜大印进行断代。2007年5月26日,孙晓虹得出结论:此印为汉代(少数民族地区)合金铜铸文物。
与此同时,专门研究贵州史的贵州大学历史系副教授田玉隆已数次赴镇宁,对这支苗族同胞的图腾、生活习俗以及居住地的各种遗址进行了实地调查研究,他得出的研究结论是:这支苗族属于夜郎王室的后裔。
我们的宝贝
我们自己保管
在林国恩先生拿出自己对大印的解读思路后,族人们更是把这枚大印奉为祖先流传下来的无价之宝。今年6月,镇宁、紫云、西秀三县(区)“蒙慎”苗族革利地区全族代表在镇宁召开会议,对保管这枚夜郎王印达成协议:该印由革利地区苗族自行保管;保管人必须按照会议决议执行,不准外传、典当、出卖。
“这枚王印十个亿也不能卖。”目前,这枚夜郎王印送到北京保管。镇宁自治县委副书记、县长狄安臣说,夜郎古国位于镇宁,如果这一研究成果得到确认,将具有较高的历史价值、文化价值、社会价值和旅游开发价值,镇宁也将尽力实现对古夜郎文化和遗址的整体开发。
镇宁自治县江龙镇一带自称为夜郎竹王后裔的苗族同胞将“夜郎王印”的知识产权等作为合作参股股份,与英国莱蔓国际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签署合作意向书。据悉,该公司拟投入约1.7亿元人民币,首先将对夜郎竹王祠进行修复,修建夜郎竹王陈列室,再逐步开发夜郎文化产品。
市民新解“红崖天书” 阳山碑材 竟是纪念建文帝 | | | culture.longhoo.net 2007-5-9 13:41:01 推荐本稿短信订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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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龙虎网报道】阳山碑材和红崖天书本是相隔数千里的两件历史遗物,但是经过刘巧菊十年苦心研究,它们被联系在了一起。根据刘巧菊的研究,红崖天书和阳山碑材都与明初被叔父朱棣夺去帝位的建文帝朱允炆有关,而红崖天书上的文字正记载了阳山碑材其实是朱棣为纪念建文帝朱允炆所修筑的。 贵州天书记载文帝出逃 十年前,刘巧菊从报上得知了红崖天书的存在。这红崖天书位于贵州安顺的悬崖峭壁之上,在长约百米的浅红色崖壁北端,自古以来就有一些大小不一既像文字又像图画的铁红色印迹,当地人因为无从知晓它们的来历,就把它们叫作红崖天书。 虽然至今仍然没有人知道天书出现的确切年代,但是刘巧菊告诉记者,红崖天书至少在明代嘉靖年间以前就有了,因为有关红崖天书文字记载的诗篇在嘉靖年间才第一次出现,而在此之前却并没有任何史书、地方志或者是文学作品对此有记载。由此可以推断出红崖天书最早出现在明代的可能性很大。 记者了解到,在刘巧菊开始研究红崖天书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专家、爱好者对红崖天书做出了大量的推断。有认为是大禹治水所留的,有认为是殷高宗伐鬼方纪功碑,还有认为是为诸葛亮立的碑……不过在这种种观点中,得到认同最多的却是建文帝的“讨燕檄诏”。据刘巧菊介绍,明初,燕王朱棣攻入南京城后,建文帝命人在宫中放火,自己则“落发易服”从地道逃出皇宫。而红崖天书中最先被破解的年号“丙戌”年则正是在建文帝出逃后的一年,按照时间来推算,逃离南京的建文帝应该可以在这个时候到达地处交通要津的贵州安顺。 天书上发现阳山碑材 红崖天书一共有20多种摹本,为了研究它,刘巧菊将这些摹本尽可能地收集起来,放在家中随时备查。刘巧菊告诉记者,她从小就生活在阳山碑材脚下,后来从事旅游工作,阳山碑材也是她最初介绍的景点之一,因此她一直都在钻研阳山碑材的用途。“现在比较通行的说法是阳山碑材是朱棣为了建造明孝陵所取的一块石材,但我一直觉得阳山碑材还藏着其他的秘密。”刘巧菊说。 “红崖对白崖,金银十八抬,谁人识得破,雷打岩去抬秤来。”这是在安顺当地民间流传着的破译红崖天书的秘偈诗,据说谁能参透诗中的奥秘,谁就能解开红崖天书的秘密。“我一听这首诗,就立刻想到了阳山碑材。”刘巧菊说,在阳山附近就有一座山,山上的石头全都是白颜色,正好与阳山相对。 “这样一来,天书上的每个字都好像活了一样。”刘巧菊指着手中的天书摹本一个个地解释给记者听,建文帝朱允炆的“炆”字指火苗,而天书中火苗样子的符号正是指向象征阳山碑材的那个符号。不但符号上有关于建文帝的讯息,刘巧菊还分析了阳山之名与建文帝的关系。阳山古称雁门山,燕王朱棣曾是燕王,和“雁”谐音;而天书中火苗的符号也含有太阳之意,“阳”山碑材由此与建文帝挂上了钩。 由此刘巧菊认为共计29个符号的天书,前半部分指朱元璋死后,燕王朱棣宫庭政变,推翻建文帝谋得皇位,而后半部分则是指阳山碑材是朱棣为建文帝建的一座空墓或者是纪念碑。“要不然,为什么朱棣会在阳山碑材还没有完工的时候,却又下旨,让所有大臣分批去参观阳山呢?我认为,这是朱棣故作仁慈让他们去拜祭建文帝的。”刘巧菊最后说,她的这些观点也只是她的一家之言,说出来是希望能有更多的人来关心南京历史上的这段疑案。 |
关岭县悬赏百万解密“红崖天书” 贵州关岭县龙爪村晒甲山,一岩壁上分布着20多个怪异而神奇的古文字,其内容无人能解,人称“天书”,因刻有“天书”的岩壁呈红色,又被称为“红崖天书”。 是谁在这荒山野岭开凿石壁?是谁在壁上写下了如此文字?这些文字记录了什么故事?人们对此展开了无尽的猜想。 “红崖天书” 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是块古老而神奇的土地,关岭因境内的关索岭得名。关索岭地势险峻,是古代兵家必争地。 “红崖天书”在断桥乡龙爪村东南的晒甲山西侧一块长约100米、高3米的土红色石壁上,形若古文的符号非镌非刻、似隶非隶、似篆非篆,字迹红艳似火。“红崖天书”隶属关岭县,距黄果树瀑布仅数里之遥。 关岭县外宣中心主任张定文介绍,有关“红崖天书”的最早文字记载是在公元1500年前后,那时“红崖天书”被人们称为“红岩碑”,晒甲山被当地人称为红岩山。据《贵州图经新志》记载:“红岩山,在永宁州西北八十里。近山间居民,间闻洞中有铜鼓声,或岩上红光如火,则是年必有瘴疠。世传以为诸葛武侯驻兵息鼓之所。” “红崖天书”的发现者并非地理学家、考古学家或探险者,而是一位古代诗人。明代嘉靖年间的黔籍文人邵元善,游山玩水之余写了一首《红崖诗》,由此,“天书”被世人所知,史学家、考古学家蜂拥而至。 清光绪末年,日本学者德丸作藏,鸟居龙藏不远万里到黔考察,并将“红崖天书”摹本带回国内,在日本学术界引起轰动,“红崖天书”扬名海内外。 “天书”猜想 张定文说,“红崖天书”是深藏贵州腹地的一处神秘景观,数百年来,学者孜孜不倦地探索这红色岩壁上的红色符号。虽然不乏海内外专家破译之说,可是真正具有说服力,并能够得到绝大多数专家学者认可的破译却没有出现。 有人把“红崖天书”解作殷高宗刻石,说是殷高宗伐鬼方还经其地纪功刻石的文字。他们认为殷商时期的鬼方在今西南,以贵州为主体。也有人认为这种说法值得怀疑。“殷器多存于今,近殷墟契文尤可考见,迄无一合。”且“鬼方为先零羌地则与黔地悬绝,何为记功于此?尤迂远而不可通矣!” 另有专家因为当地有诸葛亮、孔明塘、孟获屯、关索岭等与诸葛亮南征有关的传说和遗迹,把它说成“诸葛武侯碑”。有人进而根据《华阳国志》所载诸葛亮为夷人作图谱:先画天地日月君长城府,次画神龙、龙生夷及马牛羊,后画部主吏乘马幡盖巡行安恤,又画牵牛赍金宝之象以赐夷,夷甚重之。因此猜测是诸葛亮教夷人所作图谱之遗迹。 还有人从大的地理环境去考证,认为夏禹治水时引黑水入三危,治水成功之后刻石以纪。这个三危就是红岩山,红岩文字便是大禹纪功的遗迹,简称禹碑,把它与湖南衡山云密峰的另一禹碑--山勾嵝碑相提并论。 还有人从民族学着眼,认为是少数民族文字。“姑较其结体字势,颇类彝文。兹地自汉以来,久为卢鹿族居地,或竟出于此族,而彼族文字今昔亦多有演变未可知也。”著名年代地质学家丁文江则认为是原始彝文。以上种种说法,不能令众人信服。也有人认为不是什么文字,而是石头的自然花纹。 百万悬赏解密“天书” 尽管如此,人们对红岩古迹的研究兴趣依然浓厚,期望能够揭开“红崖天书”之谜。无论是禹迹殷碑说,还是苗文诸葛说,都肯定了“红崖天书”的人文历史价值。 明代嘉靖年间的黔籍诗人邵元善写了一首《红崖诗》:“红崖削立一千丈,刻画盘旋非一状。参差时作钟鼎形,腾掷或成走飞象。诸葛曾为此驻兵,至今铜鼓有遗声。即看壁上纷奇诡,图谱浑领尚且盟。”诗人形象地叙述了“红崖天书”的概况,并用丰富的想像力,将天书及蜀汉诸葛南征,教夷人图谱相联系,认为天书的内容即此。 从明至清,皆认为“红崖天书”乃诸葛公碑。道光年间关岭进士杨茂材写下《红崖诸葛碑》诗:“晒甲晴霞共石壁,上有凤鸾飘泊迹,州忱淋漓血凝碧。梯云耕拭重摩挲,骇疑篆隶惊蚪蝌,风雨不衰神灵呵。” 就在人们说“红崖天书”为诸葛碑时,一位名叫郑宣辉的诗人在七律《红崖碑》中写道:“谁人岩畔写真形,篆留书成勒鼎铭。疑说武侯宣秘籍,应教钝汉傲图经。” 千百年来,有关“红崖天书”的诗层出不穷,给“天书”铺上了浓厚的人文气息。 张定文说,如今,彝族古史片断的解释是迄今见到的较为大多数人接受的说法,但同样不能作为定论。 人们仍有许多疑问:是什么时候,什么人,用什么颜料写上去……这样一些问题还在探讨中 为早日破译神秘的“红崖天书”,关岭县“悬赏”100万元,向全球征集破译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