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上的蒲公英 ——俱 倩
一群长在草地里的野孩子 ,他们的成长有着蒲公英的陪伴,在曾经的那个年代他们很开心……那秆子人就是我们。
会看者天空梦想自己的将来,憧憬以后的生活!会说一些毫无边际的大话,因为我们那会还不大。
喜气洋洋的财神,一个直立在我书桌上的,留着长胡须的威风老头。身穿红色缎衣,可能是由于雕工技巧的原因,衣服有被风拂动的样子,矗立在风中的幸福老头,眼睛眯成缝。多年以后的今天仍是这样。
她是一个静如湖水,安分守己,安于现状的女孩,在我们眼里是这样,但真正能明白她的只有叶子自己。对她来说,学生时代是一个漫长的日子,但转眼间回忆,又好象都是昨天发生的一样,也许对每个人来说都是这样。
“叶子小心”这个声音是叶子的好友章兰的,她两认识很久,大概有八年吧!今年冬天的雪很多,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别的,雪也很白。这会陈寒将一个雪团仍向叶子,在陈寒的眼里叶子的一举一动,一频一笑都是那么诱人,然而在叶子的心里,陈寒也是同样重要,陈寒的性格是叶子非常喜欢的,他会没头没脑的去闯祸,正是他的这种没头脑,毫无顾忌,深深地吸引着叶子。而在叶子与陈寒默默地心里相互思念的时候,叶子也同样想念着另外一个人,他们也彼此都有着自己的想法。
叶子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女孩,而这种性格也是她自己无法改变的,她喜欢疯疯癫癫的女孩,但自己又不太相似,她虽叫叶子,听起来温柔娴静,但她骨子里透漏着那种野性、坚强。
我与叶子、勋吉,还有月红,我们几个是从小长到大的,章兰是叶子后来认识的,我也认识她的几个同学。
今天是星期三,我们正在教室里安静的自习,透过窗子才发现,原来都冬天了。不知不觉月红已离我们远去两年了,在我们眼里她总是笑嘻嘻的,对人(任何人)都很热情,她的性格是摸不清楚的,反正有她在我们不用害怕,也不会感觉寂寞。
“森木、方叶有人找”就这样两年前今天我俩被班主任这样叫了出去,当时心里很郁闷,这几天没干啥事呀!正在翻阅记忆的时候,月红的堂妹出现在我的眼前,脸上明显有哭过的痕迹。当时我有种不祥的预感,那会儿我脑子已经乱成一团了,我和叶子上前赶紧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后来从周围人得知‘月红是放学回家,公交车失灵,发生车祸’听到这个消息,我简直脑子一片黑,手脚已经没有知觉,天好像已塌了下来,而自己是真的撑不住了,很想休息,很想现在就是个梦,只是个梦而已。转头看见叶子,她早已泪流满面。那阵,我、叶子、月红、勋吉,我们已经认识七年了,一起步入学堂、一起上学、迟到、吃东西……但突然之间这部戏的开篇由几个人来演,那终归是有缺憾的,因为演员失约了,不是暂时,而是永远的。
就这样,月红离开了我们,那会儿我们还小,家长没让我们几个见她的面,说真的那会儿没有勇气去见,没勇气去接受这个现实,只是看到月红母亲那样伤心,那样痛不欲生,心都碎了,眼泪就如自来水管,插入心里。人已离去,但走过的路已刻到每个人脑子里,我们爱她。
我回家坐在书桌前,一切依旧,财神、台灯……而自己的心情已经说不清了,闭上眼睛全是月红的影子,我该怎么全身心的投如生活呢?这会儿叶子的房间里已是死气沉沉,她也同样的伤心,我很了解她,她是对任何事情都会投入感情的人,更何况面对这样的情景,我应该想办法让我的朋友们振作起来,改善一下周围的气氛,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月红看到我们这样肯定会不高兴的,我们应坚强的面对生活。
“森木,让开呀,小心头”听到这个声音我急忙躲闪,但也不知道按时左还是右,头已被重击了,哪个死家伙,这会儿来袭击我,一看叶子、章兰已被打的投降了,而两个经不住严刑拷打的家伙,已经投入到人家的队伍了,开始攻击我了,这会儿我是面临险境,也只有硬着头皮往前冲了。我仍一个雪球过去,然后就抱头,但神奇般的他们居然后撤,这才发现我身后原来有一个‘神枪手’,打走他们的是她,一个穿着厚厚的大衣,戴着厚围巾的女孩。那时太冷,裹的太严,我只看见一双大眼睛,这次是她帮我度过一难,心里由衷的感激,只到今天我还是能想像她当时的样子,当时的眼神,但当时我喜欢的是叶子。从章兰的口中得知,在叶子心里,我和陈寒是同一个位置,而且也是两种不同类型的人,有不同的感觉,而从一定角度来讲,陈寒是叶子最合适的选择,因为无论何时,陈寒都会把叶子放在第一位,而我做不到。
“叶子我喜欢你”这个声音是陈寒这家伙的,认识他这么久,他才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对待一件事情,说一句话,而这句话正是我想说的,之所以这么久没有举动,是因为陈寒是我的哥们,是兄弟。所以我跟叶子不合适,她跟着我不会幸福的。当时叶子的头转向了我,我清楚的看到了她脸上的余晖。那是一个少女羞涩之情的初步表现,但我同时也看到了她眼神里的失望。这是我们和平常一样在看完电影回家的路上,但我这次却不平常的失眠了,披上外套,借着微弱的路灯,穿过时常经过的小路,来到湖边,我顺手擦了擦石凳,就坐在上面了,左手撑着下巴,望着湖面静静的发呆,心里乱七八糟的“叶子你能原谅我吗?理解我吗?”就在这时,远处一个身影,很熟悉。我想不会是叶子吧!怎么会在这遇见她呢?“是你吗?”我朝着身影的方向喊了一声,身影离我越来越近“真的是你吗?”我又问。
“是我”就这么简单的回答了一下,又不出声了。
“你过来坐下吧!这么晚了怎么还睡?”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顺口搭了一句。
“你不是也没睡吗?”还是那么简单,其实我就是喜欢她的看似简单,但又非常复杂的这种特征,她与众不同。
“不知道怎么的,今晚睡不着”我按规则的回答人家的问题。
我俩就这样不出声了,默默地注视着平静的湖面,坐了很久,可两个人的心里却思绪万千。
“你……没什么对我说的吗?”她终于主动的说了一句话,可她这么一句,我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陈寒是个好男孩,他真的很好,比我更适合你,我……祝你们幸福!”我没敢看她。
“就这样吗?”
“我们是兄弟。”我的回答一定很令她失望,但我说过我不骗她。夜深了,湖面已不象春天那样微波荡漾,看起来很平,平静。
“送你回去吧!小心着凉,明天还要上课呢?”就这样我把叶子送到了女生宿舍楼底下,看着她上楼,我裹了裹外套,朝男生宿舍走去。
“你出去了”陈寒还没睡着,可想他也没睡,睡不着。
“哦,还没睡呀!”
“森木你不会怪我吧!”别人都睡着了,所以他的声音不是很大,但我听的很清楚。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连我也不知道“哪会呀!不过,陈寒,我希望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好好对待叶子,她是个好女孩。”自己无意识的就说了这么多,右手拍拍头,这是我毫无主意时的动作表现,顺手打开台灯,要干什么,我还没想好,只是宿舍里太黑,我什么都看不清楚,真的看不清楚,脑子极为模糊。和平常一样,背着书包来上课,只是比起平常气氛更为尴尬,叶子还如往常,她今天没像以前那样身边留有我的空位,在叶子那已经没有我位子了,我就往后排走,找个空位子坐下,这就是我,有位子我可以坐下,没有,我也可以站着欣赏,终归我会找到自己的位置。
明年就要高考了,我们每个人也都必须放下心情努力去
学习。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使命,高三时候由于学习原因我搬回家来住,抬头看,仍是笑嘻嘻的财神,在我的生活里,它始终是那样,而我的生活却变化无常。
章兰和往常一样,照顾叶子,关心她的心情,称得上是知己。这点我也替她高兴。这一年中,我们都忙着学习,好久没看望过月红的母亲。我和勋吉、叶子准备这周末去看望她。自从月红走了之后,她整个人都垮了。每次碰到她看我们的眼神,是那种对儿女的渴望,可我们永远不是月红,也代替不了月红,在她的心中,永远的有个空缺。“阿姨,我们来了。”眼前的已不是那个手脚麻利的妇人,灰白的头发、无神的眼睛,一张饱受沧桑的脸庞,两手僵硬的握着一个手工制作的纸房子。月红是个很手巧的女孩,我们小时候,老师让我们做手工制作都是她一个人全包。现在都能想起她当时的神情、动作。多好的一个女孩!但这些事情我都必须放下来,眼前的这位母亲需要的不是回忆,而给她些许的心里安慰。回忆已绕的她回不来了,她几乎找不到回到现实的路了。我们需要做的就是让她来面对生活,即使生活给她再大的打击都不要气馁,因为事上还有很多爱你和尊敬你的人。比起已故的人,活着本身就是一种幸福。
走出月红家,心里极为酸楚,让人觉得做儿女的为什么时时刻刻都在伤父母的心,阿姨看着真的让人很心疼,“月红这死家伙为什么这样对待身边的人,要这样,你当初就不要出现,我恨死你了。”我想,回来的我们几个人,没一个心里是舒服的,只是都在用沉默来表示内心的那份感情。勋吉走在我和叶子中间,但我看到叶子已成为泪人了,她总是那样,多愁善感。这样我都快流泪了,不过我们不能都去哭,因为那样让月红看到了,她肯定也会伤心的。
“你没事吧!别哭了。”说着顺手就去擦叶子脸上的泪痕,第一次和她靠的这么近,看的很清晰,真的是女大十八变,叶子真的很漂亮。过去的一切都浮现在我的眼前,她的细心、体贴,但又不失坚强。我把她拥入怀中,抱的很紧,这会让她哭的更大声了。我的心都碎了,她哭有她的苦衷呀!旁边的勋吉也早已泪流满面,我们三个紧紧的抱在一起,都大声的痛哭,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
下月就要高考了,转眼见时间过的真快,对这个城市,在这里发生过的很多故事。在这我最喜欢的就是校园东边的那湖,我给它取名“心湖”。静水可以看的出一种涵养、心境,流动的水可以看的出一种活力、生机。无论是动还是静,全凭一种心情,心情可以让它是静的或是动的,人就有这个权利。
2000年我们高考结束,这一年,我们经历了很多的风风雨雨,我们的爱情故事,我们的心情写真,这段日子,也是日后我们最怀念的。只是觉得没好好的感受当时的情景,真的是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这一年我们几个也同时步入了大学的殿堂,大学的生活还算适应,早晨起床洗漱完毕,肚子不饿还真不知道干些什么。这是我们入学的第一个周末,大学不如高中,虽有些许轻松,但有时觉得清闲挺没趣的,真的很想找些事情做。我平常喜欢打篮球,其实也说不上十分喜欢,只是业余时间玩玩而已。叶子以前说过,她喜欢看到我球场的身影,她说她喜欢有活力的人,这点我也感觉得到。每次,我打篮球,场外都会有叶子那熟悉的身影,看到她我真的很高兴。可现在我打篮球外面围观的已没有方叶这个人了。是呀!她远在他方学习,怎么会在这?拖着疲劳的身子,回到房间,这会渴望听到叶子的声音,不知道她现在过的怎么样,鼓起勇气拨通了叶子的电话。
“喂,你好,请问哪位?”还是那熟悉的声音。
“喂……是我……”沉默不语。
“哦”她就这么简单的答了一下。
“陈寒他还好吧!”脑子转到这我自己都没想到。
“你可以去问他呀!如果是问陈寒,你可以直接打电话到他那,何必多此一举呢?”她的口气好像不对,怎么听着不舒服。
“哦,我不是这个意思……”还没等我说完,电话那边已经嘟……嘟……
挂了电话,心里不知道有多么矛盾,要说的没说,想知道也没得知,这该怎么办呢?这时电话响了,难不成是她有话对我说。
“喂,是森木吗?”是陈寒那小子的声音。
“陈寒呀!吓我一跳。”同时松了口气。
“怎么了,你在等谁电话吗?”
“没有,我没事干,正在看小说呢?”其实平时每天都在看,唯独今天在发愣,陈寒那样问,我只能这样说了。
“我们已经分手了。”陈寒的声音很弱。
“叶子说我不适合她”他停下来了,“我现在心里很乱,我不知该怎么办?”听的出他心情很不好。
“陈寒呀!作为哥们,我是很想帮你,可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帮。你的心情我很理解,我希望你能静一静,任何事情它都会有解决的方法。”无奈也就挂断了陈寒的电话。
我们几个上学都在不同的城市,所以想见面,面对面地谈真的很难。挂断陈寒的电话,心里多了几许沉重感,虽然换了一个环境,可过去的事还是那么令人揪心。来到这,一种新的生活方式让我变了很多,我认为我和叶子这辈子是有缘无份了,从内心深处想祝福他们,可怎么又发生这种事情。我该如何是好,我该说些什么,我又能说些什么呢?
我曾经对他们说过,我是一个拿的起放的下的人,可真的放下了吗?那只有自己心里明白。要想放下一种感情,那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拿出日记本想写出自己的心情,把自己的心情写出来,那也是一种幸福。
真正的深入一件事情时,你会觉得很充实,每天忙碌的上课,没事会去图书馆,偶尔也会去一下操场,那也寄托着我的另一种感情。周末放松一下,出去逛街,身边已不是他们几个了,而是有了新的人群。在这期间,我觉得自己过的挺好的,只是好久没与叶子联系了,我打电话问章兰他的情况,章兰可能是出于对朋友的仗义,章兰对我的态度不是很好,好似我欠她什么似的,不过我理解她。
来上海已经快一年了,今年过年准备回去,看望一下父母还有老朋友们。也好都了解一下这一年来都过的怎么样。今晚和室友们一块去玩,好体验一下月光底下的上海是什么样的,来这这么久还真没时间欣赏一下呢?它已不是旧上海,没有夜巴黎留下的余晖,一个新的繁华都市灯火辉煌,好久以来真的没放下心情好好的欣赏一下。我们一直走,似有漫步云端的感觉,原来一切还是这么美好,真的很好。
9:00的火车,所以早上起的很早,归心似箭。第一次出门这么远,也是离家这么久。乘上回家的火车别有一种心情,靠窗子坐下,我喜欢窗子,我住的房间也是这样,我希望它足够的大,有了窗子门就显得没必要了。因为欣赏风景和走近去看是不一样的。窗外的树呀房呀划过眼睛,一切走的都那么快,外面的一切看似清晰但又摸不着。
回到家已经好几天了,马上就要过年了,人们都贴对联包饺子了。年味很浓,打开台灯,财神还是那样,一个石墩上的老人,它始终都是祥和的代表者。这一年来我经历了很多,生活在不断的变化,我也在适当的经受考验。心情难免波动,可这老头不知是出于喜悦还是另有别的,可看到它的人的确很开心,从另一个角度去思考,我觉得财神这老头也许它也会羡慕人类,也许它的理想不仅在于送财神进万家,上帝给它安排这个职务,那么只能遵守,可人就比它自由,人类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会把理想付诸实施,懂得为自己的追求去奋斗,这点是我们人类值得骄傲的。所以我们应把握时机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选择自己喜欢的,做自己选择的。
初一在家也没事干,所以选择在明天和朋友们聚一聚。今年冬天又下很厚的雪,我喜欢冬天,因为我喜欢和他们团聚,平凡的路总会走出他的不平凡。早晨洗漱完毕,准备出门去见老朋友,好久没见到他们了,见了该说些什么呢?我们把饭定在街东角那个“平常人家”里,以前上高中时那里就是我们经常光顾的地方,那会过生日什么的我们都在那吃饭,因为在那里真的很像在家里,我们喜欢那种感觉,还记得上次陈寒过生日我们玩到很晚,所以回去门都关了,我们只有爬墙进去,想起那些都好像是昨天发生的一样。
“对不起我迟到了,堵车,堵车……”走进时他们都到齐了,看来又是我影响大家没能用餐。
“废话少说,先罚三杯酒”这声音是章兰的,这家伙公报私仇了。
“当然,我喝,我喝。”说着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说实话在他们中间我的酒量还算不错。
“森木,你这家伙,这么一年来,怎么都不想着联系我们呀!”勋吉生气的说。
“是呀!我不也是着急的打听你们的消息嘛!不过每次还没等我说完,人家就挂断电话了……”说到这我看了看章兰,这两个丫头还别说,一年不见还真挺想她们的,可是由于新环境的适应没能与她们联系上。
从我坐着叶子还没说一句话呢!也不知道这一年来她过的怎样,“叶子,你还好吗?”
“很好。”
她回答的很简单,但我看出了她表情的勉强,不过我又能说些什么呢?气氛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
“我们唱唱歌吧?好不容易这么一聚,我们今天一定要高兴。”勋吉缓和了空气,这就是她的优势,她永远都那么活泼、开朗。
我们一起唱歌,谈论往事、打牌。这一见我们都很开心,那么一切杂念都抛在脑后,犹如空中的鸟儿自由的飞翔。
“森木,你可要把人家送到家啊!”不知道这是谁的声音,我们做出“平常人家”时该散场了。他们几个差不多一路,我和叶子一路,过去上学时都是我俩一块走的,借着霓虹灯的余晖,我俩漫步走着,不知不觉到了过去高中那儿,墙内还有路灯亮着。
“我俩去‘心湖’坐坐吧!”我提议。
“心湖?”
“哦,这是我起的,我喜欢它,去吗?”我掂起脚尖往里看。
“那就去吧!”她好像看出我的渴望还是勉强去了。
今天轮班的那个保安科的我正好认识,她是我表哥的同学,所以好几次都走过这个“后门”,迟到了也会帮我们开门。不过这家伙也告过我好几次状,“嗨,老兄,还好吗?”说着就往里冲。
“哦,森木呀!这么一年你跑那去了,一年不见长这么帅。”他还是那样笑嘻嘻的。
“我的大哥呀!一年不见你的嘴还是这么能说,专挑好听的说,这句我喜欢。”说着我左手搭上了他的肩,“老兄一年不见母校,想了,能让我进去回味回味吗?”
“去吧!去吧!嘴皮子变坏了。”还是那个憨笑。
我带着叶子穿过那个林荫小道,路灯不是很亮,我就顺手拉了叶子一把,什么时候放手的,我也不知道,我不自觉的走到了过去的那个石凳边,真的是无意识的。
“我们就坐这吧!”说着我就坐下了。
石凳还是一年前的,可人已经不见了,两个人都有了彼此新的目标。
“叶子,这一年来,你还好吗?”
“你已经问过了”她还是那样说话不给别人留任何余地。
“是吗?”“我们能坐下好好谈一谈吗?”其实很久以前就想这样了。
“对不起”这么说我有很多的原因。
“难道在你心里什么都比我重要吗?”看的出她这么一年来过的并不好。
“不是的,你听我解释。”
“好,我听你解释,你说呀!”
“……”
“怎么?说不出来拉!”
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解释……“对不起”
“你别再跟我说什么对不起,这三个字我都听腻了。”她看起来情绪很激动,“你知道这一年来我是怎么过的吗?”
“对……”我俩就这么沉默了一刻钟。
“叶子,其实我心里也很难受,不过我们过去的每一点每一滴我都会清楚的记住。”
“记住?……森木是你让我不敢再去相信爱情。”
“叶子,你很优秀,优秀的我不敢去接近你,你内心散发出来的那种美是任何东西也代替不了的,我不忍心去伤害你,你真的很好,真的。将来你一定会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我相信一定会的。”
“不过,森木,你别担心,我相信时间会冲淡一切的,我会让你看到没有你我照样可以幸福。”过了好大一会。
“叶子,你学的什么专业”我故意转移话题,我们可以聊其它的来调解一下氛围。
“
心理学”看来气也没怎么消。
“课程还好学吧?”
“还行。”
“……”
“你学什么专业呀!”终于叶子思想转移了。
“我学的是
社会学,我喜欢有洞察力的东西,我喜欢一些看似清晰有不明白的东西。”
“难怪”她这么说我也不知道,“我倒要看看你将来老婆长什么样。”
“好啊。”气氛好了很多。
我俩说着已走出了学校准备回家。
“叶子,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问吧!”这会的叶子判若两人。
“你为什么和陈寒分手?”“如果你不愿意回答那就算了。”
“森木,你相信缘分吗?”她突然转头向我。
“相信”我很认真的回答。
“其实也没什么,我和陈寒没缘分,就像我和你一样。”她这么一说,我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有时候我觉得我和叶子之间的感情不属于爱情,而且近乎于亲情的那一种。我是极力的去保护她,不让她受伤害。没想到不让别人伤害她我却这么残忍,我们就不知不觉到了叶子他家楼下。
“你上去吧!好好休息,什么也别想,一切都还没开始呢?”
“森木,你能抱抱我吗?最后一次,我们明天将是世界上最好的朋友!”
我搂过她,在我的双臂下叶子显得那么娇小,我能感觉的到她紧促的呼吸,我也衷心的希望怀里的这个女孩能真正的找到自己的幸福。
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里,脑子一片混乱,寻思着叶子问过的问题。“在我的心里什么最重要”其实我觉得每个人都有他做事的原则。对我来说,爱情它只不过是填充生活的一小部分,最起码目前是这个样子。生活中它不仅仅是爱情重要,我们应该珍惜时间追求更多美好的东西。
“森木,睡了没。”老妈的声音,回来这么久还没好好和她说会话呢。
“妈,还没呢,您进来吧!”老妈进来在我的床边坐下。“您有事吗?”看着她的表情肯定有什么事。
“其实也没什么事”停了会儿“这一年你在上海住的习惯吗?”
“还行,开始时觉得环境不太适应,不过 ,妈你也是知道的,我这个人适应环境比较快,再有同学对我都挺好的,您就放心吧!”
“森木呀!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问。”看着老妈也寻思着为难呢。
“什么事!您就问吧!”
“你和叶子是怎么搞的,你看人家也不怎么到咱家来了,其实我打心眼里喜欢叶子这孩子,你可别辜负了人家。”说着老妈注视着我,渴望得到我肯定的答案。
“妈,您说什么呢?我俩是好朋友”保持沉默,“再说了,人家那么优秀,那能看上你儿子我呀!方阿姨最近身体怎么样?”说着就赶忙转题,这个可是我的专项。
“你这个小子老是这样,我到要看谁敢跟着你。”说着就站起来,“好了,你睡吧!不打扰你了。”老妈替我带上了门。
翻来覆去打开灯都凌晨三点钟了,还不怎么有睡意。透过玻璃外面依稀飘着雪花,真的很美。凌晨三点钟欣赏雪景还是第一次,别有一番韵味。
“铃……铃”睡梦中听到什么在响,也没怎么去理继续睡。
“铃……铃”又是,这人意志挺坚定的,我平生最讨厌的事就是睡梦中被人吵醒,我喜欢自然醒,但我的自然醒时间最短为两天。
“谁呀!这么早。”一边接电话一边揉眼睛。
“同志,还早啊!都九点了,你快下来,我们去广场打雪仗吧!你快点下来,我们在那边等你,快点!”还没等我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章兰每次都不给别人说话的机会。
我只能收拾着准备起床,还没觉得怎么睡天就亮了。
“妈,我出去了,早饭你和老爸吃吧!”说着我已走出了家门。
“这孩子,回来几天也不着家,整天在外面都忙什么。”老爸有想像力集团,整天忙的也没怎么见到他面,其实从我记事起,他就一心踏在公司上,我完全是由老妈带大的,他只是给予我物质上足够大的支持。其实他忘了,有时候在一个人身上,精神上的鼓励远大于物质上的,但我能体会他极力的想让我们全家幸福,我稍微有那么一点感觉了。
“我一会就回来”说着我已经跑下楼去了,以前同学门老开玩笑说,我是个大少爷,是将来想像力集团的继承人。他们那样说我也只能一笑带过了,他们不知道我不喜欢做别人剩下的东西,我也不希望别人为我安排好以后的一切,我不愿意去过固定的生活,那样会让我很累,如果一种生活让我累了,我会立马去换一种生活方式。
很快的,我都走到了广场门口了,遥远的,我看到他们几个在那边玩,看起来很快乐,好像又回到了昨天。昨天一群毫无顾忌的傻小孩。
“森木,你过来呀!”勋吉惊醒了傻笑中的我。
“哦,来了。”这群家伙没等我走近就被围攻了,这会我突然想起了上次舍身相救的“神枪手”不知这次会不会……算了算了,真是白日做梦。“好了好了,我认输了。”我举手投降。
“我说哥几个,我就奇怪了,我是上辈子欠你们的,还是?”说完看见他们又有攻势,想必我的话他们不喜欢听。“好!不说了,不说了”我又是刚才那个投降的手势。
“森木,你这家伙没一次不迟到的。”章兰看样子等急了。
“不是,还不是下雪路滑吗?”
“路滑是吧?那你早上起的够早的啊!”连叶子也加入了。
“昨晚我做功课到两点,所以……”
“认识你这么久,没发现你这么认真呀!”叶子今天是咬着不放了。
“没发现吧!现在的森木已经不是以前的了,我洗心革面早已重新做人了。”物品两手叉腰做出一个英雄的姿势。
“好了,好了,你那嘴皮子,谁能说的过啊。:看起来还是陈寒了解我。
“不过,迟到一定得受罚。”啊,陈寒也这样。
“好吧好吧,罚吧罚吧,反正已不是一两次了!”真是无奈呀!
“请我们喝酒吧!”勋吉也不念旧情了。
“啊!”说着已经被他们推出广场,朝“平常人家”走去了。
我们还是选择过去那间套间坐下,我们今天没吃饭,我们要喝几杯酒,昨天刚来过,但今天气氛比昨天好多了。
“大家既然都在这了,我想说几句。”他们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因为我想来没这么认真过。
“有话就直说嘛!”陈寒发话了。
“我们几个都是好朋友,都有自己的追求。我只希望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们的心永远在一起!”说完我举杯,他们也都具备,我们碰杯一饮而尽,显然这是大家的心愿,那晚我们聊到很晚。
剩下的几天,我们没怎么见面都在家里陪客人,老爸这两天也忙里偷闲来陪我,我们三个出去转街,没想到济南也这么漂亮,很多时候我不知道去欣赏身边的风景,等到发现它很美时,那么我也该走了,真的该走了。
这次老爸说我长大了,不知什么原因,他说我边的沉默了,走时又帮我收拾东西,真没发现其实他心挺细的,经营一个企业需要他很大的精力,多么希望有一天能为他分担这一切,但志向又好像不在这,所以有时真的很矛盾。
当我再次乘上去上海的火车时,外面的雪基本上停了,天很冷,幸好老妈让我穿的厚一点,我喜欢外面的风景,每次都是这样,我们这次回家相聚,就少月红那丫头一个,不知道天国的生活她还适应吗?她一个人在那边一定很孤单吧!上次见月阿姨,她老了很多,老妈嘱咐我有时间多给月阿姨打电话,给她一个心里安慰,我知道她很可怜。
来到房间那堆破烂东西还的我收拾,什么床单……在家里我才不干这些来呢!那会想着老妈在该多好啊!不过出门在外,万事还的靠自己,开始行动!
开课后,我能全身心投入学习,我想做回我自己,即使以前游手好闲,可以后绝对不是的,这几年,我专心学习,因为我觉得 可以保护自己,一定情况下是这个样子的,直到我再次遇到她,我的生活有了转变!
那天我和好友陆战他们一块出去准备赶往
体育场参战,这次是我校和临校体队的初次较量,虽说打着“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口号,但这次我们一定要赢。杀杀他们的嚣张气焰。这次就壤土他们看看我们的厉害。
球场上队友们付出了最大的努力,最终以2:1赢得了比赛,真的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呐!我们红队最终还是赢过了白队了啦!这不是结局,这一切仅仅是开始而已。
教练要求我们继续努力,我眼睛向四周环绕,想让他们全都来分享我们的喜悦。这时人群中一长脸非常引人注意。“是她,她怎么会在这儿”想着我挤向人群,当时我汗流浃背,估计也不怎么像人样了。“喂,你站那儿,站着别动”我手指这她,示意让她别动,可人家像遇见瘟神了,拔腿就跑,我也紧追不舍,“喂,你站住”追了好一会,这个小姑娘跑的挺快的。跟着跟着,在小巷子找不到了,正忙着找,后面不远处窜出一个人,拔腿跑掉了。“小丫头跟我玩这个你还嫩着呢?”再怎么说我也在上海呆了这么长时间了。这个地方我还是很熟悉的。“好,老兄,我跟你玩到底!”我看了看地形,我就在每个巷子的必经之地站着,我看你还张翅膀飞了不成。我就耐心的等,等着等着,突然一个疯丫头一头窜进我的怀里。急忙又说“对不起”转头就跑。我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她抬头一看,一拳头打在我的肚子上,又想跑。“喂,‘神枪手’我吃你呀!”
“什么?”想跑的她又满脑子疑问“你说什么?”
“神枪手呀!”
“神你个大头鬼啊!我还神仙呢?”
“我是森木呀我。”赶紧给人家报名了。
“森木?”想了一会。
“森木,真的是你吗?”看样子她认出我来了。“你怎么认出来的?”
“眼睛!”
“是吗?你干嘛叫我‘神枪手’啊!我又不是没有名字!”看来她还是不知道这名字的来源。
“你还记得当年吗?我的那群死家伙在雪地里打我,还是你救的我!”我真沉迷于记忆中。
“所以……所以你叫我‘神枪手’?”
“对啊!难道不是吗?”
她没怎么回应我,只是开心的笑了,我俩就在这边的步行街散步。
“我还真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当年也没来得及问。”问这个我都怕人家不高兴。当年虽说在一个学校,但还真不知道,现在的她和过去的完全判若两人。
“真不知道?”还是那双眼睛。
“真的!”
“陆可艺”很简单的回答。
“什么?”实话说我还没听清楚。
“我叫陆—可—艺!”她很慢的重复着。
“那么说陆战是什么人?”这个问题连我自己也不明白。陆战是我的好朋友,我怎么把人家俩拉扯到一块了,这么想起来真是好笑。
“哎呦,这么说‘泰森’是你什么人?”这个丫头脑子转的够快的。这会才清醒过来觉得自己刚才有多可笑。
“对不起,你看我……”笑着我又用手抓头“你说你叫陆可艺,啊,我记住了,名字真好听!”
“你可以叫我‘YAMA’,还是那双眼睛。
“YAMA!不错!”这丫头挺有个性的,听口音不像是济南人,可又为什么?心里有很多的疑问。只能等以后有机会再说了,这个丫头值得研究。
“你是瓦西尔大学的?”
“怎么?不像?”“别小看我。”
“你不会是练长跑的吧!跑的那么快!”他的速度的确惊人。
“我是练这个的。”说着给我做了个射击的姿势。
“啊,很厉害吗!”打心眼里佩服了,一个女孩真的没有想到“你一定有自己的理想吧!”
“废话!那是当然了”她自豪的给我一个摆头的姿势。“希望自己是个真正的神枪手。
看她脸上的表情,能够感受到她此时的心情。
我们走了很长的路,互相留了电话,告别彼此,回去我就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觉得真的挺有意思。我和YAMA还挺有缘的,心里又莫名的想打个电话给她。“喂,是YAMA吗?我说话不是很快。
“哦,是森木吧!”她怎么就猜到了呢?
“你到了呀!……今天你已经很累了吧!那么不打扰你了,你早点休息吧!”我怎么就这么紧张呢。
“你也一样,那就再见了”人家可能也莫名其妙的。
“拜拜”我赶紧挂断了电话,我好像第一次这么手忙脚乱。
来到这,过年就回去那么一次,接下来的这几年假期我们不是到处游玩就是报名学习班什么的。虽然过的挺开心,但时常想念家人,真的应了那句话“每逢佳节倍思亲”。我都能想像过年的那种模式,我不在家,老爸很忙,只有和外公、外婆一起过。总的来说远方的儿子还是祝福你们快乐。
来这明年已经是第四个年头了,明年也将面临着毕业,什么写
论文了,还有
简历了……
都压在我头上,哎呀!我都六天没见到YAMA了,还别说心里挺想的,打电话给陆战让他见识一下他小妹。“哎,陆战,我找到你失散多年的妹妹了,说怎么感谢我啊!”接通电话我说了一大堆。
“森木!你没发烧吧!你说些什么啊?”他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别说,我还真希望我是在发烧,你别废话先出来吧!这个人让你见了绝对忘不了,老地方,不见不散。老方式,迟到请客。”没等他反映过来我挂了电话,这还得约YAMA。
“喂,YAMA,我们好几天没有见面了,能出来一块吃个饭吗?我还有很多问题想请教你呢?”还请教呢?请教可是我第一次对别人说。
“我为什么要出去啊?”
“我们是老同学啊!还有你出来我给你个惊喜。”这丫头喜欢刺激的。
“那好,在那见?”
YAMA来的时候,我和陆战早已等在那了,“哎,在这儿。”我举手示意她过来坐。
“我介绍一下,这是我给你提过的YAMA,她叫陆可艺。”
“你好,我叫陆战,很高兴认识你。”人家陆战像个绅士一样和YAMA握手。
“YAMA,这是我给你说的你大哥。你这位大哥可是校体队的中锋啊!我就是向人家学习的。”介绍起陆战我觉得自己脸上就有光彩。
“YAMA,看起来你不像本地人,你是那的。”这家伙眼尖,其实我也看出来了。
“我爸爸是希腊人,妈妈是中国济南人,我打小在中国长大,一直由外婆养大。上学也是在济南那边上的,你可以问森木啊!”是呀,她是在那边上学,可关系她这么多,我还真不知道。
“那么你怎么看待柏拉图的爱情。”我也禁不住问YAMA。
“我觉得能爱到那个程度,任何人都回像柏拉图一样无限付出,不求回报。”“其实我不怎么向往那种爱情,因为它始终是一个悲剧,我这个人不但在乎过程,也同样在乎结果,我不想自己爱的那么苦。”谈起爱情,YAMA真的很投入。
“那年一 经常回希腊吗?”陆战看来对YAMA很有兴趣。
“不怎么回去,因为这边外婆年纪大了,我也要照看它嘛。在这上学,我可以经常回去看外婆,毕竟年纪大了。”没想到这个疯丫头这么孝顺。
“陆战,你这妹妹,人家可是神枪手。”说着我拍了陆战的肩膀,他还真吓了一跳。
“行呀!既然你老是我大哥,我大哥的叫,好!以后就叫他大哥怎么样?”说着人家还真当真了,举杯就向陆战,看来陆战还没心理准备,也举起酒杯。
“还有我。”我也举杯挤进去。
就这样,他俩成了好兄弟,陆战大YAMA一岁,那疯丫头自然老小了,后来陆战还挺照顾这个妹妹的。
大四这一年我还真的挺忙的,今年就要毕业了,我又要分到那里工作,好久也没有和朋友们联系了,不知道他们那边情况怎么样了,还是以后稳定了再打电话给他们。
“YAMA,你出来吧,我没事干。”电话中我好似没气了。
“你有病啊!没事干找我干吗?我还忙着呢。”急着挂断了电话。
“我说老大呀!你也不管管那个YAMA,一点礼貌也没有。”现在有告状的对象,还别说陆战的话YAMA还真听,陆战也待YAMA像亲妹妹一样,有时还真羡慕他们。她出来了。
“你这家伙,还敢告我状,你不想混了?”说着YAMA这个丫头追着赶着打我了。
“好了好了,我以后不敢了。那你说怎么办?”面对这死丫头在大街上这般没面子,我只能投降了。
“看你知错的份上,本小姐大人有大量,就罚你请我和我哥吃饭吧!”听这口气,还真以为她宽宏大量呢?
就这样剩下来的这一段时间都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出入的,说实话当时让我离开他们我还真舍不得,不知是为什么。
知识知道我的生活被她占了。
后来我和YAMA同时留在上海,但天各一方,其实说实话,我很多时候都会想YAMA,具体的原因我也说不清,但由于工作忙我们很少有时间去见面。就在今年我别提升为公司最年轻的设计部经理,今年的任务便是设计出一款新型汽车。我要它是最理想、最完美、最为有品位的代表者,我要让这部生活的轮子在人生道路上永远不停息,坚持走下去。YAMA也在为两年后的世界射击锦标赛做着准备,我衷心地祝愿她取得成功。
我今天来公司收到一封国外的来信,心里觉得奇怪,我何时有国外的朋友,除了YAMA以外,再说了,她现在在我身边呀!
“啊!”是叶子。
“森木你还好吗?本想着以后不再跟你联系了,但还是忍不住写给你,但着是最后一封信。我现在泰国曼谷,毕业后 我妈妈介绍来到这儿继续深造。”我忘了说了,人家叶子她妈是在我们市里那个
外交部工作,她认识很多外国人。“在这儿,我知道什么叫想念但我想告诉你,当思念成为一种习惯的时候,那么离忘记已经不远了,你现在就在这个边缘上,还有章兰也在上海,她是我的好朋友,你多照顾点她,那年我们一起毕业,她上的师范学校,现在一所高中任教,有空你联系她。哦,忘了告诉你,我快有男朋友了,他人很好,在经营一个私营企业,每天都很忙,但是他对我很好,真的,以后有机会回国,我会让你们见他的,你呢?过的怎么样?听章兰说你认识个外国女孩。”其实她不知道,这个我国人就是当年雪地里那个“神枪手”。“要是喜欢人家就大胆去追吧,很多东西错过了就不再回来,以后有缘我们还会再见面的,祝你好运!再见。”看完叶子的信,心里有中说不出的滋味,突然之间很想见到她,真的很想回到小时候,我们一起上学,一起吃零食……觉得叶子离我好远啊。正好YAMA叫我出去,我把这些事讲给了YAMA,一时之间我抱住YAMA,她没有挣脱,“YAMA,我很喜欢你,你不要离开我,答应我。”
“你这个傻瓜,伤心过度了,我怎么会离开你呢?你别乱想了。”
突然之间我觉得她今天不同往日,不是那么野蛮了。就这样我搂着YAMA,她靠着我的肩,面向大海,我们坐到很晚,那晚YAMA说,她不会是我的终身伴侣,因为她的生活毫无定居之地,再说了,她认为我不会放过这边去希腊,如果一开始就注定是悲剧发生,但我不相信我现在已经不能没有她了。因为是她让我学会了更坚强,她说她不渴望柏拉图的爱情,我何尝又不是呢?我不希望她受到任何伤害,我也这么懂得去爱惜别人,不由觉得心里舒服了。
夕阳西下,我和YAMA出去散步,好久没这么放松过了。一直以来精神处于极端紧张状态,很少有时间和心情出去散步。“森木,是你吗?”一个很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回头看,是勋吉。“啊!是你啊,你怎么会在这儿,好久没有见到你了。”见到老朋友我真的很高兴也很兴奋。
“我在这边工作呀!你看那个画廊就是我开的。”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我看到一栋小洋楼在那,外面整体很像巴黎古代的那种,很有欣赏品位,光外面的景观你就能想像出里面的幽雅、个性,勋吉说他大学是学
美术设计的,其实打小在我们中间勋吉很有美术细胞,记得过去就她和月红能干,现在想起来就像昨天发生一样。
“这位是?”勋吉指着YAMA询问,打她的眼睛里我就知道她想什么。
“哦,忘了介绍,这是……”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也不知道。
“哦,我是森木的朋友,小时候我们就见过面的!”他两眼睛传了个神。
“哦,是你!红围巾。”
“什么红围巾,没想到你们给我起的外号还不少呢?”YAMA还是那个眼神,总是让人感觉亲切。
我和勋吉互相留了联系方式。这样的从小长大的故事在今天继续发生着。他说他回过济南看望红月的母亲,说她身体还行,只是不比以前了。她还告诉我她交了男朋友是四川的,她老妈打死也不愿意,怎么说也不愿意把心肝宝贝往远里嫁。勋吉吓的日后也不敢在老妈面前提起此事,因为她也想让老妈这般操心、伤心。勋吉从小就很任性,所以我们几个也经常开导她,这几年她好多了,只是她过于珍惜这份感情,难免杞人忧天!我还是希望她过的好一点。
那天是星期天,我和勋吉在咖啡馆里坐着,我的同事找我说,济南来的有急报。当时我和爱以为家里发生了,因为听老妈说最近外婆身体不太好?但打电报若青天霹雳,我的天哪!
“森木,陈寒病危,速归!”署名:陈忠德。这不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陈叔叔不会开这种玩笑的,当时我和勋吉都傻了眼了,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这种事就发生在我身边呢?为什么?
打理清了身边的工作,我就准备和勋吉回济南。这次我让YAMA和我一起回去,想让她见我的家人和朋友,她也认为陈寒是我好朋友,况且她也认识陈寒,说什么也应该回去一下。乘上往济南开的列车,还几年都没回去了,心情不再是激动兴奋。我宁愿这一切都是梦,我哪怕什么都没有,只要陈寒他还活着。过去头对头睡着,有时为打抱不平一起去打架,那个“没脑子”经常闯祸的陈寒难道就这样走了,我不相信,我现在想跳下火车摔醒自己,我要这个梦醒,我要醒, 我受不了,坐在对面的勋吉已经哭成泪人了,我该怎样去安慰她,我又能怎么办?
“森木,别这么伤心,陈寒他也不想这样,我们回去看情况,我们别让伯父伯母更伤心,啊!”
她还安慰我呢?自己都带出哭腔了,眼眶都红了。
我的头转向了窗外,老天,为什么几年前的悲剧又给我重演,我们已经失去了月红,你就把陈寒留给我们吧,外面景观让我眼花缭乱,我的头晕了,我的世界很零乱……很零乱。
当我走进陈寒的家时一切都罩了黑色,一个奠字映入眼帘,躺在哪儿的已不是活蹦乱跳的那个人了,但真的没发现陈寒是如此英俊。他躺在那很安静,完全领略不到身边的人是怎么伤心,我很想上前去把他揍一顿,打醒他。你这小子敢跟我开这种玩笑。我摸着他的额头,很平很静。“你醒醒呀!”老朋友都来了,在人群中我看到了勋吉、章兰、YAMA,叶子也回来了,她们的眼圈都红了,为什么老天这般残忍,我不敢相信。我走到陈叔叔和阿姨面前,看到他们的眼神。我的心碎了,我该怎样去安慰他们,我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祝福天下所有不幸的父母平安健康。
陈寒公安大学毕业,其实说实话我还真没想到陈寒会进公安大学,可很多事情都是出乎意料的,陈寒在执行任务过程中与歹徒搏斗不幸殉职,躺在这的已不是老吵着让你请客吃饭的,老师捣蛋,老是犯错误的家伙了,他是人民心中的英雄,陈寒就是想做这样的人,我不由的从心底里钦佩他。真的,今天在这的每位都不想失去他,但生活就是这样。他不是说你想怎么就会怎么的,生活方式可以选择,陈寒他只是换了个活去,可这未免……陈寒,他是去了天国,哪儿会有更多美好的东西等待着他,这样以来,月红也不会太孤单,但他们什么时候再回来看我们呢?什么时候……
我们临走时陈叔叔交给我一个日记本,他说陈寒生前老是提起我,所以觉得应该交给我。我接过日记本,陈寒留给我的实质性的,有用性的东西只有它了。
回到家里,老妈拿杯可乐给我,好久没这么熟悉的感觉了,我不由的想起了从前。
“我说森木呀!你为什么只喝百事可乐呢?”很久以前的今晚我和陈寒就是这样坐在酒吧里,他手里则拿着绿茶。
“那你为什么喝绿茶呀!”
“习惯嘛!很多东西有时候代表一个人的心情,而喝绿茶就是我心情最好的时候。“他的回答让我看来不是很能理解,“那你呢?”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觉得我和它有份感情,每次喝完它总会让我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毫无顾忌。”我向来对陈寒都是很坦白,因为我信任他。
喝完这罐可乐,我头扎进老妈的怀里放声大哭。那会我忘记了还YAMA在我家,我只知道那会我很伤心,那是好久都没哭过的第一次,陈寒这家伙真的没心。
醒来的时候已是早上8点多了,总觉得头很晕,我洗漱完毕拿起了放在枕头边的日记本,我不知道陈寒还有记日记的习惯,翻开本子觉得陈寒好像坐在我面前,很清晰,每个字都一样。“今天我向叶子表白了,表面上我跨出了第一步。这样我永远的输给了森木,现在才知道自己是那么渺小,当时我看到叶子注意森木的眼神,我不能装做不在乎,因为我喜欢她。可不知是什么原因我觉得自己差了很多,叶子说他说过‘我们是兄弟’是啊!我们是兄弟,我怎么就不像森木那样呢?我现在很想在回到我们刚认识的时候,还是打架那会,当时他的仗义让我认定了这个朋友,我这才知道为什么叶子喜欢的是森木了,如果可以的话我祝他们幸福,但那样的话我会很心疼的。”看到这儿我已经基本上看不清楚字迹了,为什么他表现出来的和内心完全不一样呢?我现在突然觉得生活是一件很无奈的事情,有时它根本不给你弥补的机会,我现在很想找一个理想的世外桃源静静的呆着,但那儿又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我们是人,年轻人他是不可以逃避一切的。
“森木,该吃饭了。”YAMA轻轻的推开门“我可以进来吗?”她的声音不是我刚认识时那样的刺耳,突然之间觉得YAMA长大了好多。
“YAMA,我现在心里很难受你知道吗?陈寒他是我哥们,你不知道失去好朋友的那种滋味。”我叹了口气,手抓了抓头“对不起”我觉得YAMA的口气不对,她没有和我经历这么多所以她体会不到那种感情。“真的对不起。”她微笑着给我一罐白事可乐“以后我会像他一样照顾你”眼神是当初认识她的那样。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