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再一次流浪上海街头
1、中国戏剧拒绝博士!
据说,毕业典礼已结束,也就是毕业证书和学位证书一旦拿到,学生就算是已经毕业了,就已经不是学校的人了。果如其然,毕业典礼刚刚结束不久,学校就忙着要毕业生离开学校了,我没有落实工作,没有地方去,所以,已经事先通过房产中介联系到了新闸路上的一间亭子间小屋子,房租仍然对于我来说实不少的,每个月450元,因为当时还觉得自己已经博士毕业了,应当能够比较快地找到工作,所以,这个对于我来说比较高的房租我还是接受了。在几位同学的帮助下,我搬到了这个亭子间。开始了艰难的求职之旅。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心事越来越像新闸路上那间灰暗而沉闷的小屋子一样了,因为我发现就业的路上困难重重,而且有时候还不可思议。
我曾经从上海戏剧学院和新闸路上的小屋子里给无数个与我所学习的专业有关的单位投递过求职申请,然而,几乎全都是石沉大海,就算是在开始的时候有人很感兴趣,但很快就“晴转多云”了。谁能够告诉我,这里的根本原因究竟是什么呢?
那么,也许朋友们要询问,我2004年毕业前后曾经联系过那些单位呢?那么,我就把我联系过的单位告诉您们,这些单位如下所列(至少投递过简历):中央戏剧学院、中央戏曲学院、上海戏剧学院、中国国家话剧院、上海话剧艺术中心、上海昆剧团、上海越剧团、上海沪剧团、上海淮剧团、上海电影集团、北京电影学院、北京舞蹈学院、北京戏曲学校、解放军艺术学院、中国传媒大学、安徽大学艺术学院、安徽艺术学校、安徽艺术职业学院、浙江传媒学院、上海传媒集团、上海大学谢晋影视学院、上海电影学院(民办)、山东艺术学院、南京艺术学院、上海文化局、上海艺术研究所、上海静安区文化馆、上海长宁区文化馆、上海文化馆,以及上海各个区的文化局、几乎所有的上海高校、几乎中国所有省份的文化厅、几乎中国所有省份的话剧团等等等等,甚至于上海戏剧学院附近的一些中小学我都尝试过了,但是他们都“不需要”我这个戏剧博士!
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是不是中国的戏剧文化太发达不需要戏剧博士了呢?好象不是那么回事情吧?!在这里,我若是把中国的戏剧文化事业说得太差,这或许会让某些人伤心、难过,但是,不论怎么说,我国当前的戏剧、影视事业绝对不是世界第一流的,这一点无可辩驳。这些年来,我们的戏剧文化界搞出来了多少世界有影响的剧本、演出和音像产品?实际上,尽管我们的戏剧类文化事业逐年有所进步,但是,长期以来,真正在中国有更好的收视率、收看率的还是香港戏剧、影视产品,还是美国、欧洲传来的大片。不相信的话可以请戏剧学院的研究生们搞一个中国影视、戏剧观众的调查和中国上演戏剧、影视作品的统计就可以知道了。最近结束的上海国际电影节,把很大比重的奖项给了外国人,这种状况我想国内的戏剧界同行们的心理一定对此不太好受吧?这应当也是一种无可奈何之举动,实力有限,整体水平有待提高啊!不过,我还是非常赞赏上海国际电影艺术节的评委们,他们能够实事求是地以水平为依据,这是值得称赞的。
那么,是不是中国的博士太多了呢?这里我要告诉你们一件这样的事情,上海戏剧学院2001级博士研究生总共是7个人,2004年毕业的时候只有包括我在内的2名同学毕业了。要知道,中国目前只有中央戏剧学院和上海戏剧学院这两所戏剧学院!上海戏剧学院一年毕业2个博士,那么,我想,作为上海戏剧学院的老大哥的中央戏剧学院一年的博士产量再高,也不会超过十个吧?!这么区区十几个戏剧博士毕业生,撒到全国去,一个省份也摊不到半个,然而,却没有单位要我,我硬是在上海流浪失业了将近一年,几乎每天都在上海戏剧学院——我的亲爱的母校的校园里落寞地流浪!几乎每天都在上海戏剧学院的食堂里勒紧肚皮吃着简单的饭菜!
说到这里,值得一提的是安徽大学艺术学院,他们的院长刘继潮还算得上是我的老师呢!我当初在安徽省教育学院艺术系学习音乐的时候,他是这个艺术系的副主任。但是,他说死说活也不肯要我,假如当初这个大学的艺术学院要我的话,我应当现在不会这么着急地想换单位,因为,虽然这个学院的戏剧专业并不著名,但这里毕竟有个与我的所学基本吻合的专业。何况,我有信心让不著名变得著名!所以,假如其他情况都比较适宜的话,我是有可能比较安心地在这里工作下去的。
那么,是不是我这个人专业水平还有疑问呢?当初在上海戏剧学院学习的时候,由于遭受邪恶的无赖势力的迫害而无辜退学,我被迫在长达一年半的时间里处于打官司的状态。也就是说,我在上海戏剧学院的三年攻博期间,有几乎一半的日子是被迫到处上访,不得不到处喊冤的,哪里还有时间和精力去搞学习呢?!所以,到我恢复学籍做毕业论文开题报告的时候,已经是2003年的7月份了。也就是说,距离上海教育委员会规定的毕业论文交稿日期只有9个月了。而且,其中还包含有一个暑假和一个寒假,在这些假期期间上海戏剧学院是不让住的,我不得不逃难似的搬到低矮的地下室里去搞毕业论文,倍受蚊虫叮咬,工作效率必然是要大打折扣。所以,我真正可以利用的写毕业论文的时间实际上卯足了劲也只有6个月。然而,我就是用这么短短半年的时间里把本来在正常情况下需要2年时间才能够完成的博士毕业论写出来了!我的毕业论文在开题的时候,老师告诉我论文应当写10万字,后来还听说只要8万字就够了。然而,我写了20万字。我的毕业论文答辩期间,上海有关方面的专家几乎都参与了我的论文的审阅,答辩委员会一致给予了我“优”等成绩。想起答辩时候的情景,我现在还在暗自难过,因为听说不少研究生在答辩之后请答辩老师吃了顿饭,而我呢,得到了个“优”等成绩居然没有请客,真过意不去啊!但是,也许你不能够理解,我当时的口袋里面只有不到1000元的“存在主义”活命款子了。
至于为什么这些单位都不要我,其原因我心理也是明白的。举个例子吧。我曾经跟北京电影学院人事处的李某某联系过,我现在还清楚地记得他跟我说的最后的几句话:“中国不就这么几个戏剧学院吗?不就那么几个博士导师吗?每年不就是那么几个博士毕业生吗?谁不知道谁呀!?”我就知道,这里面显然有些非同寻常的原因。
记得我毕业初期找的一家单位是上海艺术研究所,在应聘会上一个人就直接告诉我:“假如有人让你去艺术院校教书你怎么选择?”显然,这话里面有什么我并不清楚的隐情,不过,这显然又不是什么好事,这显然又是他们最终拒绝我的一个原因。直到现在也没有艺术院校的人请我去教书。这里面显然有些我至今都不是很清楚的问题。反正不管什么内情,结果都一样,我不仅去不了艺术单位,甚至连吃饭的家伙都没有找到。我在读书的时候就穷得叮当响,毕业之后又长期没有工作,我在上海戏剧学院附近租了一个鸽子笼式的棚子,几乎每天都去我的母校上海戏剧学院食堂吃饭并打听招聘信息,食堂里的有些好心的服务员知道我的经济极端困难,偶然还多给我一些饭菜,但是,一晃之间,人生的两年又过去了,我到现在也没有听说有什么艺术院校想要我去教书。
我并不差啊!一个单位招聘人干什么?不就是要让他干工作做事情吗?我难道不能够工作?我难道没有能力把工作干得很出色?!
总而言之,在中国,尽管戏剧、影视并不发达,但她不需要博士;尽管戏剧博士很少,戏剧博士照样四处流浪、浪费青春;尽管你这个博士有很强烈的能力,人们照样对你说:“不”!
诶!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中国戏剧拒绝博士呢?!!!
2、勒紧肚皮写剧本
就这样,在博士毕业之后,我像硕士毕业之后一样又一次第在上海街头流浪了,一次次地求职,一次次地失望,满怀桌干一番大事业的热情,然而却只能踟蹰在街头。无奈之余,也许是为了消磨本来是大好的应当倍加珍惜的时间,我开始出入网吧,因为房间里不能上网。我也知道上网吧并不是失业之中的我可以长期承受的,因为即使是比较便宜的网吧,费用一般也要早两三元一个小时,一天如果上它四五个小时的话,那就是10块钱,相当于我一天的伙食费了。然而,我市在没有事情可以做啊!
我记得为了省钱,我更换了好几个网吧,最后在热情客气的一位邻居儿子的指点下,我找到了附近相隔几条街的一家网吧,我记得他们的价格好像是上午每个小时1元钱,总之是相对不叫便宜。我在这段沉迷于网络的期间卡纳了大量的网络电影,也算是有所收获,例如,我以前没有想到“恐怖片”的欣赏已经成为一种潮流,网吧文化体系里面的“恐怖片”已经成为一大热门的种类。
然而,几乎每一次晚上从网吧回来,我心里都有着意中茫然若失,有着意中深深地不安,我这是在消耗自己的生命啊!这些大好的时光,本来每一分钟每一秒钟我都应当像珍惜黄金一般地珍惜,但是现在,我却觉得这美好的时光是一种累赘,不得不像扔垃圾一样地在网吧里把它们扔掉!
假如永远找不到工作,那么,我是不是就永远泡在网吧里面呢?不,我不能就这么干等着,我必须抢回我失去了的时间,我必须做掉什么。在那样的情况下,显然不适合搞学术研究,因为学术研究需要心静,而且还需要查阅大量的资料。我在那种经济上极端拮据而且心情有经常不好的情况下,当然不大适合写论文,所以,我开始酝酿着写剧本搞创作,虽然以前并没有写过剧本,但是我知道,我哪怕是走在路山躺在床上都可以构思,当然也不需要查资料,何况,网吧里面观看的影片也就有弥勒某种价值,至少,它们能够启发我的某些想象,可以启发我的艺术构思。
开始的时候,我的心里颇有些忐忑不安感觉,构思了大约两三个月也没有敢动笔,直到2004年10月份我的第一个剧本《腥红的嘴唇》的初稿问世,我的心里面才算是有了底。看来,戏剧剧本的创作与我所已经尝试过的戏剧理论探索、表演研究、导演工作以及声乐艺术等等一样,并不是什么可望而不可及的事情。
由于长期找不到工作,我对于我接受了月租金450元的房子感觉后悔,所以筹划着搬迁到更低价的房子里。为了省去中介费,我开始是自己寻找,但是不成功,高价房子很容易打听到,低价房子却是他破铁鞋业难寻。这个时候,我以前在水产大学的一个同事孙伟跟我去的了联系,他介绍我到郊区居住,说那里房子很便宜。他还说,他有个跟他关系很好的上海水产大学的毕业生在那一带工作,还难于他的亲人合开了一个店铺,说我还可以去帮帮忙赚几个生活费。我当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本来准备是先过去看看,但后来也没有先去一趟,就直接搬出了新闸路的亭子间随便叫上一辆出租车直奔那个同事给我的地址而去,那个地址我现在也记不清楚了,总之,我记得打的的费用就花去了八九十元,这是我一生当中一次打的花去的最高费用!一道那里一看,原来是一个相对孤立的新开发的袖珍城镇,大约就相当于内地的一个集镇,而周围则是大片大片的旷野。那位水产大学的毕业生和他的亲戚开的店铺并不是我憧憬中的比较像样子的酒店,而是一个主要是招待路过的贩夫的敞门饭店,说白了,可能稍微比流动性的饮食车要好一些。
我还记得,当我从出租车上下来并且把破衣服烂被子随便丢在马路上的时候,我仍然没有看见那位水产大学的毕业生,也没有找到他的店铺,因为我已经在出租车上转了几圈了,还没有找到地点,所以只好久这么下车,否则出租车子的汽油可不是白消耗的。我眼见着出租车司机收了我的车费之后转动方向盘扬长而去,而我焦急寻找的人还没有联系上,所以,当时已经觉得有些绝望了,就的落脚点已经退了,新的俄落脚点还没有找到,我已经打算着把行李给丢弃掉再回到市区住旅馆了,因为我觉得,即使是居住在这里也是非常麻烦,因为我找工作不大可能使在这里,哪怕是去是去人才市场,也是要花费不少的路费的、转车费的。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那位水产大学的毕业生来了,我想既然这样地兴师动众地来了,还是先住下吧!他陪伴我一道找到了一间房子,一个月200元,房子当然不错,在市区,同样的房子大约需要800元。不过,正如我考虑过的一样,尽管这里房租低廉,仍而却不适合我,因为我必须找工作,必须到处跑,节省了房钱,浪费了车前,结果还是得不偿失,所以,我记得我紧紧在那里居住了十来天就不得不搬回市区,那么,根据事先的约定,那已经交出的俄一个月的房钱当然是要不回来了。
因为对静安寺一带比较熟悉,我还是首先肚子在静安寺附近寻找房子,另一个原因是这里距离上海戏剧学院近,我的俄户口和档案什么的海暂时存在上海戏剧学院,所以,在这一带住办事比较方便。但是,正如我以前经历的一样,如果想找低价房子,很难,还是不得不找中介帮忙。我最后是在失望之余路过静安寺附近的镇宁路上的一家中介,一问,居然还真的有一个月租350的房子。房子就在镇宁路上,我一看,实际上并不能够叫做房子,实际上是临时搭建的棚子,进出都不方便,但是,我想我几乎不大可能找到更加便宜的房子了,也没有敢怎么跟他们砍价,因为中介最初的要价是500,我砍到350部敢再砍了,立刻答应了下来。住进来以来我发现,房间的墙壁是一层薄薄的水泥板子之类的东西,所以,我坐在床上靠在墙壁上鞋东西的时候都不敢用力后仰,生怕把墙壁给靠倒了。里面的空调就架在这样薄的墙壁上,但当时不哪知道是坏了,还是由于我压根儿就没有打算使用之,我一直没有使用这个空调,而且,空调实际上也已经在向墙壁外侧亚种地倾斜以至于墙壁露出了一道长缝隙,冬天的风可以灌进来,甚至于有时候房子外面的雨水都可以落进来,我就是这样渡过的,而且,在这间房子里面我写出了我的第二个剧本《情敌》、第三个剧本《荒山冷月》、第四个剧本《未来号列车》和第五个剧本《熟识的陌生人》和短剧《突击检查》。我没有在失业的困境中把时间完全白白地浪费掉,此一点乃是我所感受到的最大的安慰!
3、应聘上海区级文化馆
我记得我在极其困顿之中,曾经把希望寄托在进入上海的区级文化馆上,我几乎是同时向
4、长沙之行
5、进中央戏剧学院博士后工作站的梦想
大约是在2005年3、4月间,我得到消息说中央戏剧学院博士后工作站准备招收人员,对于我这个已经好久没有工作机会的失业者,这当然有卓很强的吸引力,何况,专业上绝对对口。
我跟住所学校联系了以后,还与这个学校的科研处张殷老师面谈过。那个时候上海戏剧学院还没有博士后工作站,想必中央戏剧学院的博士后工作站也是刚刚起步或者起步不久,我在电话联络和面谈之中那个比较清楚地感受到他们还是很希望招收到比较正式的戏剧类院校的博士毕业生的。我和张殷老师面谈的地点就在上海戏剧学院华山路门口的一个好像叫做“真锅”什么的咖啡馆,那个咖啡馆几乎就坐落在上海戏剧学院的校园内,允许地皮就是上海戏剧学院的,它正对着上海戏剧学院的实验剧场,我经常在这个咖啡馆和实验剧场中间的空场上练声,但是,我对于实验剧场非常熟悉,而对于这家咖啡馆却十分陌生,那是一种近在咫尺的遥远,因为我也许是上海戏剧学院当时最穷困的学生,虽然这家咖啡馆就在眼皮底下,然而,我从来没有进去过,甚至于连想都没有想到过要进去喝些什么。所以,张殷老师约定在这里攀谈,我开始还有些犹豫,因为不知道要花多少钱,但出于改变当时的失业状况的考虑,我最后还是接受了。面谈的时候好像还有别的这样戏剧学院的老师在场,可能也是上海戏剧学院毕业的。我当时向张殷老师表达自己迫切的想为祖国的戏剧研究事业贡献一份力量的愿望,也告诉了她我当下的窘境。我的感觉是她听了我的恳求和诉说之后是比较同情的,是表示要为我争取的。我还告诉她,前不久观看的中央戏剧学院常莉老师导演的莎士比亚名剧《错中错》真是太好了,在上海戏剧学院新空间的演出我混进去看了,真是棒极了,次日还有一场演出,剧名我不记得了,我没有看成,因为《错中错》的演出引起了轰动,所以,次日的演出许多人被堵在门外,据说有票的都有未能进去的,我这个没有票的艺术乞丐当然也就难以混进去欣赏了。我还把自己的剧本的电子板放在优盘里交给了张殷老师。
之后,我多次通过电话和中央戏剧学院的有关领导、老师联系,记得找过他们的徐院长,但没有谈上话,因为一提到十想进博士后工作站的,他立刻要我跟人事处或者科研处联络。所以,我主要联络的就是张殷和一位中国古典戏剧专家麻国钧教授。他们一再地邀我耐心等待消息,好像是还有希望,但是,决定权似乎不在他们这里,我当时的理解是不完全在他们的手里。我只能一再地向他们表达我的迫切的愿望,我记得我通过手机短信表达过这样的态度:我不需要他们政策规定的讲师待遇,只要给我一个月五百元,甚至于三百元生活费就行了;我也不要他们计划安排的两室一厅的住房待遇,只要给我一个与本科生同样的学生集体宿舍就行了。但是,我的近似乞丐一般的祈求仍然没有打动中央戏剧学院某些决策者的心,我仍然没有得到允许。被拒绝时显然的,因为后来张殷教授问我是不是可以等待到当年的第二批进入他们的工作站,2005年的他们的招收计划是分两批地,一批将在4、5月份,另一批将在9月份,我想,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是最等不得的。再等上半年的时间,我又要支付两三千元的房租和生活费用,何况,到了9月份能不能够顺利进入中央戏剧学院还是问号,我屡次的经历已经使得我深深地怀疑有人暗中作怪,所以,也许9月份的梦想优势一个圈套。朋友们看看我得想法对不对?如果中央戏剧学院真准备要我的话,为何非要我等上半年呢?我已经失业了好长一段时间了,他们完全知道这么一点。何况,我孤身一人,也不需要麻烦他们帮助我解决家属和子女问题。我当时,并且一直到现在都认为张殷和麻国钧教授骨子里希望我进入他们学校的博士后工作站的,但是,最终的决定显然不会是他们。
2006年的11月17日,当我的第二本专著《乐——中国古典戏剧的民族性根源》已经正式出版并且我也已经拿到了样书之后,我觉得不能不给中央戏剧学院报个喜,因为,这部专著的内容正是我申请进入中央戏剧学院博士后工作站的申报课题,当时申报的名称是《乐剧的诞生——中国古典戏剧的民族性特质》,我在合肥学院的“中国戏剧研究”的课题框架内完成这个课题之后,应合肥工业大学出版社编辑的要求更名为《乐——中国古典戏剧的民族性根源》出版了。我希望中央戏剧学院的有关人士提提意见,他们的俄那一批招的博士后人员一定比我强得多。我也希望他们多多指教。
电话访学中央戏剧学院麻国君、张殷教授
我是11月17日上午与中央戏剧学院中国古代戏剧教授麻国君先生通了电话,告诉他我2005年4、5月份申请他们学院的博士后课题《乐剧的诞生——中国古典戏剧的民族性特质》现在在合肥学院不仅已经完成,而且课题成果已经更名为《乐——中国古典戏剧的民族性根源》出版了。他首先赞许这个名字改得好。交谈中他说我的基本观点他都赞同,但关于中国古“乐”的概念界定问题他有所保留。他认为我把“乐”定义为古代表演技艺的总称有问题,认为中华古乐主要还是指音乐。我希望与他进一步地探讨这个问题。他还说我的课题已经有不少人写过论文,但象我这样写出几十万的专著似乎还是第一次。他还问我在写作过程中有没有发现类似的观点和论文,我只好实话实说说没有。实际上我正是因为这个课题具有创新性才坚持搞这个课题的。我觉得他的这些看法很可能不是他本人的真实意思,而是在传达当时该学院在否决我的博士后申请时候的某些专家的否决理由。理由中也许就包含有这么两条:1、钱久元申请博士后的课题《乐剧的诞生——中国古典戏剧的民族性特质》并不新颖;2、“乐”的主要含义就是“音乐”,已经有不少人研究过这个问题了。当然,我这里确实只是我的猜测,我的处境和身份使得我实在无法知道事情的真实原因,但是毫无疑问,如果中央戏剧学院把我为什么被否决的理由当初就告诉我的话,这理由对我的研究会有好处,正确的评价能够使得我少走弯路!不过,我相信中央学院一定保留着我当初申请博士后课题专家评审意见的记录,一定记载着我被否决的原因,因为对于复兴中华民族文化来说,一个博士后工作站的进站申请也不会是一件小事情。我并且认为,保留专家们对他人的研究课题的评定意见,这有助于培养学术界对他人、对祖国灿烂的传统文化的继承负责任的学术空气。所以,我认为,一向认真负责的中央戏剧学院一定会保留着我的申请报告以及有关专家的批判意见的!
麻教授关于印度以及日本戏剧的看法对我启发更大,因为我对这两个国家的戏剧了解不多。可能日本的“能乐”与“能剧”之间的关系问题的揭示有助于了解中国乐剧与中国古典剧之间的关系。或许,日本的能剧就是中国“乐剧”的活化石!
听麻教授说,他最近参加了在山西搞的一场山西“乐人”的演出,我非常羡慕,也非常惋惜自己没有这样的机会,因为这恰恰就是我的新出版的图书《乐——中国古典戏剧的民族性根源》所研究的一项目重要内容。如果在写作过程之中能够参加这样的活动,毫无疑问会大大丰富我的这本专著的证明资料。
最后,我表示,麻教授是我国最高戏剧学府的学术前辈(估计他有60多岁吧),我以后一定还会虚心请教的。
当天下午,我又把我的《乐——中国古典戏剧的民族性根源》的出版的消息汇报了中央戏剧学院科研处张殷教授,她向我表示祝贺。她还问我现在怎么样,我告诉他有饭吃就能够干出成果,当初我提申请的时候就是这么跟他们说的。我当初表示放弃博士后应得的讲师待遇,放弃博士后应得的两室一厅的待遇,只要给我一碗饭,只要给我个和本科生一样的集体宿舍,我就能够把课题保质保量地做好。事实似乎证明了我跟他们说的话也不算是撒谎。何况,我在2006年3月完成这个申请博士后未成功的课题之后,又于当年的9月完成了20万字的《形象戏剧学》。从2005年4、5月到2006年的9月份,时间过去了大约一年半,博士后的要求是在两年之内全身心地投入自己的博士后科研课题,不允许做诸如给学生授课之类的兼职性的工作。我是一边给学生教授新课一边搞科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