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左右看了1999年版的话剧《恋爱的犀牛》,郭涛和吴越主演的,孟京辉导演。 ?这部话剧形式上倒也不是很新潮,可表达的内容倒还是有点深度。马路对明明的执着的爱恋,在吵杂的现代社会中经受着各样考验,编剧也说她想传达出一些精神上的执着。恋爱如此,生活中的其他事情又何尝不是如此。正好这段时间在准备新写实小说思潮的论文,正好考虑一下有关理想的问题。我个人是觉得人生活在世界上总需要一些精神上的动力,需要一些精神支撑,纯物质的生活不会是精彩的。新写实小说里面很多放逐了理想,人活在一种物质的困窘中。倒不是一点理想不要,只是我们在反思现代性的时候不是抛弃所有的理性理想,而是反思知识分子之前的所谓理想和启蒙,是不是精英意识赋予他们太多的职能想象,也许在80年代中期之前这种所谓的理想很有市场和操作的可能性,可社会的转型和时代环境的变化使他们的理想遭遇了困窘的存在环境,而这也可以当成他们反思的契机,能否放低自己的姿态,寻找一种更为合理的理想作为自己精神指向。我不认为解构就是最终目的和结局,我是觉得这之后还需要一种建构,更合理的,当然我也知道这说起来很容易,实践起来肯定困难重重,实施在文学上更难,可是建构的尝试总预示了一种希望。
?回到这部话剧上,结尾部分在所有结构纠结的最后终于来了总的爆炸,主人公终于喊出了他内心的真实感受,在表面的神经质后面却是一个人最真实的内心感受。。涛也说这部话剧和传统现实主义有些区别,并认为在话剧舞台上一切皆有可能,不同形式的尝试也许会更接近生活的真实。导演说一部话剧好不好不在于形式,而是形式背后所传达出来的观念,在他看来是精神的支撑。倒是和编剧的意思相符。音乐制作人也提到这部剧中他的配乐是戏剧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