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门航空》杂志夏俊峰:与话剧第一次亲密接触
总以为话剧是一群淡漠快餐文化的超级演员在远远的舞台上高声演绎着传统经典。而当我第一次看到象《爱情来了你就上》这样的话剧时,我才明白,话剧也是可以这样演的。一群年轻人在面积不大的舞台上,富有爆发力地展示着另一番生存还是死亡的抉择。
一个没有被社会彻底洗礼过的,对未来充满无限憧憬的青年,在踏上职场之初就与无情的现实发生了激烈的碰撞。作为群居动物的人类个体,顺应周遭的环境是道德的还是违逆环境是道德,这本身就是一个难解的命题,就如同生存还是死亡一样。当这样一个命题在喜剧外衣的包装下,摆在了简洁的小舞台上,嬉笑间,也让人陷入困惑。
戏剧的魅力在于矛盾冲突,矛盾的设置在于人性的差异与时空的错位。所谓命运只不过是人们生拉硬扯上去的罪魁祸首,所以大开朗妹妹是无辜的。剧中的败帝更是如此,他挣扎过,也妥协过,但就如同身边的你我一样,谁也不愿意甘为人后,即使自己的尊严和理想被渐渐吞噬掉。因此对成功的解释,会随着时间与空间的变换会发生变化。你一直认为真心付出,会换来自我价值的肯定,但当周围的人们都坚信争做有钱人也可以有少付出多回报的途径,甚至于可以不择手段时,你便开始去尝试欺骗,开始学会了踩在他人的头上往上爬。于是成功的定义与走向发生了微妙的偏离,可悲的是,有些人认同了这样的偏离,欣慰的是,有些人依然不愿放弃真正的理想,并与偏离做苦苦地斗争。
当剧中的败帝把所有的想像全部都变成为了现实时,他却害怕了。理想可以很疯狂,但你真的有心理准备去迎接疯狂的真实吗?若你能接受,你即刻也陷入疯狂;不能接受,你只有苦苦挣扎。
败帝是在纯真与虚假之间做着艰难的挣扎,以至于从自我与外界环境的矛盾发展到自我与自我的矛盾。实际上,自我与自我的矛盾斗争是最痛苦的,演员张成晓勇将败帝的这种痛苦用大幅度的肢体语音和微妙的面部表情,加上近乎歇斯底里的声音,淋漓尽致的表现了出来。他不断地用手掩面呼号,不断叩问真实与虚幻究竟哪一个属于自己。相对而言,其他演员则只是如痴如醉地充当与败帝对立的环境,即使那粒洁白的珍珠也未能完全认同败帝,直到为了保护败帝而死。
整个戏从开始还算是顺理顺章,随着剧情的发展,矛盾的激化,无厘头的喜剧情节层出不穷。有了前面的铺垫,观众可以习惯于去接受后面的闹剧般的荒唐,虽然有时候会大吃一惊。时空错乱是违背常理的,但没有蒙太奇镜头的舞台剧真做到了这一点,你除了可以开心一笑,还可以佩服一下创作人员的想像力。既然时空可以错乱,演员的夸张表演也就没有什么可指责的了。可以性别模糊,可以尽情妩媚妖艳,阿拉伯人也可以说东北话,等等诸如此类。闹剧就是如此来得酣畅直接,没有去抖包袱,没有去玩深沉幽默,直接挠到你心里最痒的地方。你除了哈哈而笑以外,别无选择。连这话剧的名字《爱情来了你就上》都没有丝毫含蓄与腼腆,该上就上,何须掩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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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俊峰
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学士
美国圣图瑞大学工商管理硕士
曾就职于《生活周末》《中国工业报》凤凰卫视等
现任厦门航空公司传媒事业部资深编辑,负责《厦门航空》《繁华时代》杂志的编辑和栏目策划
发表学术论文《新闻报道中的人文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