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视中国传媒 |
|
|
|
冷战时期的苏联,曾有这样一个笑话:乌克兰的农业歉收。《真理报》撰文暗示:这是美帝国主义放了一种甲壳虫,吃掉了乌克兰的粮食,后来苏联进入到戈尔巴乔夫时代,切尔诺贝尔核电站事故成为苏联媒体公共曝光的目标。那时,以此事为代表,当时的苏联进入到“公开性”时代。 观照中国的新闻界,也许也有类似的历程。几年前的千岛湖事件,当时内地拼命地堵新闻,而台湾记者却伪装成死难者亲属拼命地挖新闻,最终将一个刑事案件炒成了一个损害两岸关系的重大政治事件。也许就是从这件事开始,内地对海外记者的采访表现出某些宽容。 到了今天,中国内地的媒体对突发事件的及时报道已经突破,官方通讯社新华社以第一时间报道袁斌劫持飞机去台湾,过去这种事情常常是飞机还未落地,台湾中央社就会报道。中央电视台的《午间半小时》对不具政治色彩的突发事件报道也非常及时。一些地方新闻媒体几乎把社会新闻作为向市场化迈进的手段,比如:成都市的一些报纸,每天奉献给读者的是热闹的社会新闻:什么毒血旺,什么女主持与骗子私奔…… 内地政府过去对突发事件用“统一口径”来对付,当然那实际上是高压的产物,这种单向的口径因为线性结论而备受质疑,恐难以适应多元的社会、信息的社会。其实,美国之音在内地的高收听率也正是“口径”之类舆论一律的产物,美国之音“先入为主”的报道粉碎了口径的作用。
市场环境下的传媒 如果说传媒对社会新闻、突发新闻的高度关注是中国新闻界的一个特征的话,那么传媒与资本的关系或说市场环境下的传媒,更为值得探讨。 八十年代,作为纯政治工具的报纸,电视、广播,开始由事业单位实行企业化经营,应该说那叫“强政治弱资本”,媒介仍被政治力量作为一种斗争的工具加以控制。进入九十年代,传媒更渗透了不少资本的因素,商业利益日益成为传媒追求的目标。大公报会开商人办报之先河,今天大陆生意人更多地介入传媒,把传媒更变成一个赚钱的工具。商管哲学开始操纵新闻界。 先看电视,全国已有几十家地方电视台上卫星,对中央电视台构成很大的威胁,如果你的节目不好看,节目过硬,观众一按钮就可以把你的努力消减。正是在这种群雄竞争的背景下,中央电视台也进行了一系列的改革。《新闻联播》一个“联”字就可以霸住收视率之冠,当然这是文件带来的垄断性经营,但你看中央电视台的《焦点访谈》那却又是很市场化的,它关注的全是国人关心的热点。中央电视台倘若没有这批收视率高的节目,成千上亿的广告也不会流入中央电视台,相信有一天,那些地方卫视也可能跳出区域、级别的桎梏,追求更大的新闻资源,追求更大的经济利益,那么国家电视台有没有广告崩溃的一天呢? 报业竞争更是猛烈,在广州,广州日报、羊城晚报、南方日报除相继大量扩版,彩印外,还把产品营销的理念引入发行,向读者承诺每天收到报纸的最晚时间。如《广州日报》向读者保证每天早晨六点半之前拿到报纸。再则,三家报业集团还以子报来打天下:《南方日报》的《南方周末》、《广州日报》的《足球》报、《羊城晚报》的《新快报》都成为中国报业新锐。广州报业有别于上海、北京报业的最大不同点是:更加市场化。这些报业竞争有从企业化经营向产业化发展的趋势。 记者非常欣赏广州的《南方周末》,这家报纸的报道和评论视角独特,使习惯了被灌输的读者有“还可以这样思考”的感觉,《南方周末》的政论颇具影响力。 以财经为题材的报纸也异军突起,北京的《中国经营报》对经营之道的研究也具水准,这家报社所办服务性都市报《精品购物指南》也红遍京城。 处于西南之隅的成都也打起报业大战,《华西都市报》、《《商报》、《蜀报》,这几家报纸,大量的具八卦色彩的社会新闻,采访手法形如本港侦察记者,说不定哪天会演化为“狗仔队”;大量下载网上信息,把新闻做得多姿多彩……争夺读者的办法也五花八门。看这些报,知道当地发生了什么,而当地党报信息却有残缺,当然这种竞争也可能变成恶性竞争,使某些报纸倒台。 香港传媒现今出现“图像化、漫画化、搞笑化、荒唐化”,成都传媒克隆能力之强大,会不会也滑向这“四化”而导致公信力下降呢?! 现在财团背景的报纸,股份制报纸越来越多,它将使宣传职能受到极大的弱化。 有一份西南的省委机关报刊刊登了党报发行的地区一览表,经济越发达的地区订党报越少,经济越落后的地方订党报越多。甚至有的地方为了完成上边的任务,本该订全年的,只订了一个月或三天,以欺骗上级。这也是市场化的报纸冲击的结果。 互联网挑战传统媒体 记者在小学三年级时接触到美国之音,那时段听是犯罪的,前些年对“敌台”都采取干扰,但最终效果甚微。现在,我们正进入信息社会,可邪可正的英特网每天又供应着真相与谎言,英特网的神经触及到社会的各个角落,这些科技新媒体又对传统媒体构成巨大的威胁。 事实上,中国传统媒体与西方的传统媒体的差距也只是近年才开始减小。中国媒体是否能适应新的媒体冲击呢?
透视中国传媒 来自: 免费论文网www.paper800.com 翻开内地的一些报纸,为追求信息量,虽然他们大量翻译网上信息,很热闹,但往往这些报纸不能进行分析、评论、整理。两年前,大公报高层曾经在分析互联网冲击传统媒体时,提出记者既要写独家新闻,更要写独特新闻。任何独家,一上网,便不是独家了,但独特的分析,独特的视觉却极大地维持一家报纸的生命力, 这一点,一家大学的教授认为,很值得内地同行研究。 新加坡资政李光耀更认为新媒体科技将改变亚洲的治国方式。李氏认为:不论采取什么制度的政府领袖,却将学习利用媒体科技为他们服务,不过,他们须应用科技,而不是压制它。资讯科技正在急速消弱任何政府原来可能对媒体采取的垄断性控制。 我们必须适应与采纳新的媒体科技,而不是压制它。资讯科技正在急速削弱任何政府原来可能对媒体采取的垄断性控制。 我们必须适应与采纳新的媒体科技,与此同时保留我们自己传统的核心价值观,我们不能无视汹涌的信息潮而掩耳盗铃,更不能以“小米加步枪”来对付现代化的“飞机大炮”! 立法的喉舌 朱总理在视察中央3电视台《焦点访谈》时题词:“舆论监督、群众喉舌、政府镜鉴、改革尖兵”。 朱总理题写的“群众喉舌”的功能倍受注目。正统的新闻学定义说“无产阶级新闻事业是党和人民的耳目和喉舌”,从八十年代以来,中国新闻界历来就有“人民性是第一位的还是党性是第一位的”争论,大概“群众喉舌”的也可能重新挑起这一争论,更重要的还在于提出“群众喉舌”已不同于以往的社会环境,这也是研究中国新闻界角色必须注意的问题。 《南风窗》有一篇文章,文中有一段颇有意思,从讲“党的喉舌”到改口“群众喉舌”,这个过程是艰难的,从讲“群众喉舌”,再到真正做“群众喉舌”,这个过程更为艰难。
透视中国传媒 来自: 免费论文网www.paper800.com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