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分布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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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新闻分布是对不同对象报道的次数和篇幅。新闻分布是衡量媒体倾向的重要指标，新闻分布评价方法包括一般方法和特殊方法。新闻分布是检验媒体实践“三贴近”程度的重要指标。
关键词：新闻分布；三贴近；公正The Doctrine of News DistributionGUO Wulin(Yibin University,Yibin,644007)Abstract: News distribution is the means to evaluate the trend of a media of the report times and lengths of the news to anyone object. The doctrine of it include the normal doctrine and the extra doctrine which could be the quota to examine the level of “close the lives, close the masses, close the reals”Key words: news distribution; the three closes; fair
中共中央提出新闻报道要“贴近实际、贴近群众、贴近生活”的要求，这是对新闻舆论导向的重要指导思想，它体现了社会主义新闻媒体为人民的意识形态特征。自“三贴近”提出来以后，各地媒体相继喊出“把目光对准基层”、“把版面留给群众”、“把镜头对准普通人”、“新闻报道平民化”等口号。各新闻媒体的贴近性和亲和力明显增加，但笔者通过对多个电视台新闻联播的长期观察，经验认为，各新闻媒体在落实“三贴近”时，都作了巨大的努力，也取得了明显的效果，但离“三贴近”的要求还有很远。但这样一种倾向性的认识，并没有得到实证分析的支持。直到某天我观看某地方台的新闻联播，12条新闻，报道对象全部是市委、市政府的市委书记、市长、副书记、副市长；报道内容全是领导的会议讲话、视察情况、工作现场。报道地点全部在电视台所在的城区。报道过程中只有1个女性姓名，即女副市长的姓名。
这是一个极端的例子，就当天的新闻内容来说，我很断然地否定它具具有贴近实际、贴近群众、贴近生活的特征。我思考对于“三贴近”的衡量，应当具有一定的量化指标，不然就容易流于空谈。经过认真思索，我提出用新闻分布来衡量媒体新闻的贴近性。
新闻分布，指媒体在一定时间内对特定个人、群体、组织、地域、事实等进行报道的次数和篇幅。新闻分布这个词，有别于“新闻发布”，新闻发布是将最新发生的事实公之于众。从网上搜索来看，“新闻分布”在网上新闻《科比妻子参加新闻分布会 眼泪围着眼眶打转》中出现过，但这个词明显是将“新闻发布”误写“新闻分布”的，因而，本文所提的新闻分布应是首次使用。
新闻分布是对媒体倾向进行量化的重要手段，也是把握媒体平衡的重要手段。新闻分布具有三个重要作用：一是导向作用。通过对某些重要事实的密集报道，形成舆论合力，使某些事件成为一段时间人们关心、关注、讨论的热点、焦点。这就是通常所说的媒体议程设置功能。二是评价作用，新闻分布可以为媒体管理部门提供评价媒体对党的一段时期的新闻方针政策、宣传计划、报道重点等的贯彻落实程度的客观依据。三是参考作用。通过新闻分布的数据分析，可以比较看出新闻的高发区，即报道的新闻事实较密集的时间和地域，对记者来说，可以从中获得一定的启示，对其予以高度关注，对各地各部门或个人来说，可以按照自身要求调控新闻。激发正向的、积极的新闻源不断产生有利于工作、有利于组织或个人形象的新闻事实产生，控制负面的、消极的新闻源的再次出现，将其消灭在萌芽状态。
新闻分布一经提出，就预设着一个重要前撞，即新闻不是平均分布的。由于新闻是对新近发生的事实的报道，这样新闻分布实则上就存在两个层面的新闻分布：第一层面是新闻事实分布，第二层是新闻报道分布。后者是狭义的新闻分布，如无特别说明，本文中的新闻分布仅指后者。
新闻事实分布，是指某地发生的具有新闻价值的事实的多少。新闻价值是指新近发生的事实满足社会知晓需要的程度。新闻价值具有客观性、动态性、关系性、功利性、依据性等特征。它通常具有新鲜性、重要性、接近性、显著性、趣味性等因素。具有新闻价值的事实的发生频率的高低，取决于特定人群、地域的异质性程度，异质性是人物、事物之间具有不同之处的性质。异质性明显的人群和地域，人物思想境界差异大、行动趋同性差、事件变化速度快，而城市地域，人口稠密，密度大，异质性明显，一般来说新闻事实分布密度较大，而农村地域通常人口少，密度小，异质性小，一般来说新闻事实分布密度较小。
但新闻事实并不等于新闻报道。新闻事实是新闻报道的基础，但新闻事实并不一定能够被大众媒体报道，只有少数或极少数新闻事实在具备以下条件时能被报道：一、有幸被记者发现。发现途径可以是线人提供、当事人联系、亲身经历、上级要求等直接或间接途径。二是新闻内容被媒体关注，符合媒体特定时期的选材要求，并在所有新闻事实中比较起来具有更大的新闻价值。三是新闻内容要能够被执政的意识形态力量所允许，特别是各级各地的党委宣传部、广播电视部门、文化部门等的许可。也即说，一个新闻事实要成为一则新闻报道，必须要通过三道口子，即进口、楼梯口（由把关人守把，或使用信息沙漏来过滤）、出口。事实上，在广大农村和城市社区，新闻事实可能数量较多，但具备以上三个条件的新闻事实却较少，以致农村和城市社区被报道的机率偏少。而领导活动、重要会议等，数量不多，却经常因具备上述条件而被过度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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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新闻事实分布与新闻报道分布的比例不相称，首先是在于被发现的机率不等。在领导机关或商业企业中，新闻意识强烈，对新闻媒体的利用的重视程度较高，而且他们实则上可以利用手中的政治力量或经济力量来管控媒体。而属于社会政治经济文化中的弱势人群的农民和普通市民个人或群体则很难被媒体主动关注，自身也缺乏利用媒体的意识和相应的社会资源。其次，在新闻筛选中，海量信息进入媒体，媒体对新闻事实的重要性关注远胜于其他，因而处于社会生活中举足轻重的人物被优先关注，党政领导、商界精英、文体明星、专家教授等“高端人物”经常成为媒体报道的重点、热点、焦点。媒体在某种程度上成为一种权力与金钱的游戏场所，手中握有权力或腰上缠有金条的人物占据了媒体的绝大部分时间和空间，普通人的生活情感就在新闻价值重要性的天平上被忽略，不经意之中就成为匿名的读者、听从或观众。
媒体成为权势角逐时间和版面的舞台。无权无势的人甚至在广告版都缺乏站出来发言的机会。除非在特定的时期，比如说真正亲民的政党执政期间，媒体会在意识形态的影响下关注中下层人民的生活情感。一般情况下，普通人的日常生活是较难被关注的。但也有被关注的时候，也就是他们对于权势者来说具有满足“观看的价值”或“知晓的欲望”时他们会被报道，这种猎奇心理和窥视欲望使得弱势人群在新闻媒体中被妖魔化，他们被描绘成卑微弱小、丑陋可恶的他者。如媒体上出现的标题“民工跳楼秀”、“少女惨遭蹂躏”、“资助贫困儿童的义举”，都显示了居于社会高端人群对下层人群的他者立场、俯视视角、悲悯心态。说得更尖锐些，富人被捧到天上，穷人没有被当人看。“财神”、“穷鬼”这两个源远流长的词代表的意象今天依然在很多人心里想当然地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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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媒体选择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瞰群氓的眼光，以挤进“高级俱乐部”为荣，不仅远离了广大受众，使广大受众承受着信息不对称带来的后果，必然导致居于社会中大多数的中下层人民的远离，这是我国虽有2000多种报纸，但却是很多报纸都缺乏中下层读者，发行量最大的也不过200万份左右，占13亿人口的2‰都不到。虽有2200多个电视频道，却经常只见“名人”，不见“人民”，“人民”经常有“人”无“名”。
传统的媒体传播模式是一种两败俱伤的活动过程。它是在计划经济的影响下，因为媒体资源稀缺而形成的“唯我独尊”心理的现实体现。它不适应时代发展过程中广大受众对媒体发展的要求。新闻报道分布现状亟需改革，力求使新闻能真实反映社会生活现状，特别是新闻事实分布的现状。如果说理论上此前对新闻客观性的理解仅限于新闻事实本身就事论事的话，那末，今天我们必须突破这种认识上的囿围，将新闻客观性与新闻分布紧密结合起来考虑。这样我们才能不至于很狭隘地仅从内容上，而是宏阔地从形式和结构上都体现出新闻客观性。也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地把新闻倾向更深地隐藏在新闻事实中，也在能真正在全面客观中贯彻报道思想，真正起到春风化雨、润物无声的效果，将党的指导思想、国家的方针政策让老百姓很容易地接受，很愉快地接受。
但在新闻的合理分布方面，我们做得还很不够，而且阻力很大。其主要表现是：一是地方领导对媒体资源的切割占有。以代表党组织和政府的名义，将媒体按职务高低分配时间和版面，使得媒体“先中央，后地方”，“先首长，再领导，再官员，再干部，再名人，再明星，再百姓”。二是媒体出于政治利益和经济利益考虑，“保足中央的，留够领导的，剩下的才是自己的”，自己的那部分时间和版面又“先照顾关系户，后照顾广告户，剩下的再找内容补。”三各种社会组织为了自身工作的顺利开展，都希望借助新闻媒体为自己开展的活动呐喊助威，于是千方百计抢占媒体。零散、匿名、弱势的受众根本无法与组织完善、功能强大的企事业单位、社会团体甚至媒体自身享有平等的话语权，公共话语空间被权势切割后几乎没有为普通人留下立锥之地。
幸运的是，我们生活在一个政治昌明的时代。当前，改变这种新闻分布不均的力量已经出现：一是以胡锦涛为总书记的党中央以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作为一切工作的根本点和出发点，提出“贴近生活、贴近实际、贴近群众”的要求，以中央权威的巨大力量来大力推进媒体新闻朝着合理分布的方向发展。二是媒体自身也意识到，与占社会大多数的中下层人群远离，实则上是缩小和窄化了自身的生存发展空间。出于对媒体自身的长远考虑，媒体开始从领导的影子中走出来走进百姓生活，从无冕之王的高处走下来走进社会中下层，从拥挤的城市中走出来走向广阔的农村。三是随着国民受教育程度的整体提高，广大群众开始意识到媒体在现代社会中重要作用，出于对自身的知情权和表达权的维护，开始注重与媒体的联系，并在一定程度上具有利用媒体的能力。
但走向新闻报道分布与新闻事实分布均衡的路还很远。由于“三贴近”是一个定性要求，而不是定量要求，因而没有给出具体量化指标，何况中国地域广阔，国情复杂，也很难机械地制定统一量化指标，这样媒体在实践“三贴近”方面便缺乏一个可以参照的统一指标，以致新闻报道合理分布存在着评价指标上的空白。二是媒体长远利益与短期利益、整体利益与个体利益的矛盾，使得相当数量媒体把关人并不一定愿意走下层路线，而依然喜欢“凫上水”讨好权势人物。三是客观条件如采访时间、采访设备、采访技术等所限，其实也很难实现新闻报道合理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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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并不能因为没有全国统一量化标准我们就放弃努力，事实上我们依然可以实事求是、因时制宜、因地制宜地在新闻事实分布与新闻报道分布方面作很多的工作，对特定时间、特定对象、特定报道计划内的新闻分布进行量化。评价指标作为判断新闻分布的客观性标准，是客观公正地评判新闻分布合理与否的保证。新闻分布评价指标的设立要坚持三个原则。
一是要坚持可行性与可操作性相结合的原则。可行性是指新闻报道方案符合党的方针政策、国家的法律法规，在宏观上具有被允许执行的特点。可操作性是指具体方案在实际工作中可以得到落实执行，微观上具有能够执行的特点。它要求我们在选题、计划、执行、总结阶段都要通盘考虑，周密布局。
二是坚持定量指标与定性指标相结合，以定量指标为主的原则。定量指标是指能够用数值表示的指标，包括绝对数与相对数，如新闻报道的条数和篇幅，与报道其他组织或个人的新闻条数和篇幅的比较等。定性指标是指不能够直接用数值表示的指标，不同受众接触的媒体不同，接触的时间不同、内容不同，在受众心目中的影响也不一样，那不同受众对同一媒体或不同媒体的新闻分布会有不同感受，这无法加以精确的量化，只能是跟着感觉走，采用定性的指标较好。对于定性指标也要给以一定的权重，使其定量化，以避免评价时的随意性或以偏概全
三是纵向指标与横向指标相结合，以横向指标为主的原则。纵向指标是指自己与自己相比的指标，包括今年节目与去年节目、本期节目与前期节目比较指标。横向指标是指同类媒体在外部环境和内部条件基本相同的情况下的比较指标。纵向指标反映新闻分布随时间变化情况，横向指标则反映媒体对特定事实的重视程度。一般情况下，纵向与横向指标的变化趋势是大体同步的。当变化不一致时，评价新闻分布情况，应以横向指标为主。
根据以上原则，我们认为，选取新闻分布评价指标，应当从新闻的覆盖率、到达率、收视率、播出频率等方面着手。用加权公式表示为：
D=10%C+20%R+70%（⊿S×F）
其中，D（Distribution）表示新闻分布，C(Cover)表示覆盖率，R(Reach)表示到达率，⊿S(See)代表同一节目的平均收视率，F(Frequency)表示播出频率。
根据公式，我们可以很容易地推出，强势媒体、支柱频道、拳头栏目、经典节目实质上给受众造成新闻分布密集广泛的印象。如中央电视台一套节目的《新闻联播》、《焦点言谈》等栏目和节目。而小地方台、一般频道、垃圾时段、渣渣节目可能受众廖廖无几，即便播出专题新闻，受众也很难感觉其存在及影响。这种推导结果与实际情况总体上是相符的。
新闻分布，我们可以从形式和内容两方面来衡量。从形式上讲，媒体的新闻栏目（频道）数、栏目（总）时间、播出频率等是一个常数，可以看出特定媒体对新闻的重视程度，当然从侧面也反映了该媒体的新闻生产规模和水平。从内容上讲，有两种评价新闻分布的方式，一种是以我为主，站在媒体方面来评价。即某一特定媒体对某一组织或个人报道的次数和篇幅。一种是以他为主，站在报道对象的角度，确定某一时间内所有媒体对特定对象的报道次数和篇幅。前者实质上是贯彻本台报道计划的体现，后者实质上是本单位接受报道的反映。
新闻分布的具本评价方法很多，在实际工作中，我们可以常用的有一般方法和特殊方法。一般方法是指对任何媒体及其报道对象适用的评价方法，特殊方法是指对特定指标进行评价的方法。一般方法有三种。
一是从时间的角度评价新闻分布。根据实际工作需要，确定一段特定的时间，将本段时间内（特定）媒体对（特定）报道对象的新闻报道加以搜集、归纳、整理，从而得出总条数、总时长或总篇幅。从而据此判定新闻分布状况。
二是从空间的角度评价新闻分布。确定一定地域，搜集有关的新闻报道的次数和篇幅。这在跨国新闻研究中比较常用。一个简便易行的方法是，利用网络搜索工具检索关于特定地域的新闻，只需在新闻网站的搜索栏输入地域名称即可。发达地区，新闻报道的频率较高、篇幅较长；欠发达地区，新闻报道频率较低，篇幅较短。中央电视台成立西部频道，从大局出发，对西部地区新闻分布稀疏作了一定的弥补。显示了党中央、国务院对西部的关心和支持，对西部人民来说是巨大的关怀和鼓舞。
三是从社会分层角度评价新闻分布。社会分层可以从多个角度进行，如从职务职级角度、从职业角度、从经济收入角度、从消费水平等角度，按照一定的差距划分出等级进行，搜索相关新闻次数和篇幅，然后进行评价。特定时期，国家有工作重心，媒体相应也有报道重点。电视要注意主次分明，详略得当，特别在新闻源广泛的时候，更要兼顾好一些被热点忽视的行业和人物，既要锦上添花，歌颂宣传弘扬，更要雪中送炭，加油鼓劲打气。城市台最常见的是新闻中官员过于密集，电视荧屏成为地方官员的政治舞台。群众在电视屏幕上绝大多数时候以匿名方式出现。为达致新闻分布的均衡，很多电视台已开始注意采访一般群众时打出采访对象的身份和姓名，使普通人由匿名存在变为实名存在。这是一个很大的进步。常用的新闻分布评价的特殊方法主要的也有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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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从姓名（名称）出现的频率和总数出发，评价新闻分布。媒体根据一段时间对某一组织名称或个人姓名报道的总次数，在横向比较中判定对某一组织或个人的报道是否适度。如对于重要人物的报道和普通人物的报道就应有比较明显的区别。绝不能主次不分，喧宾夺主。
二是从不同性别的人物出现的频率和总数出发，评价新闻分布。全国妇女研究所的卜卫就曾在其对广告的研究中使用过此法，并结合其他因素进行研究，认为电视新闻中存在性别歧视倾向，具有很强的说服力。新闻分布评价也可借用此法。
三是从不同题材性质出现的频率和总数出发，评价新闻分布。正面题材、反面题材、中性题材在媒体中报道要有个合适的度，过度地渲染某一方面是不可取的。有些媒体热衷于报道暴力、色情、犯罪、灾难、恐怖、车祸、丑闻类题材，在社会引起非常恶劣的反响。管理部门可以通过不同类型的新闻分布，确定新闻调整方向，在编辑中把握好不同题材新闻的取舍去留。注意以“以高尚的情操塑造人，以优秀的作品鼓舞人”。
此外，还可以从不同种族、不同民族、不同宗教、不同年龄的群体在新闻中出现的频率和总数来评新闻分布。
更进一步，我们可以把某一种评价指标作为自变量，其他指标作为因变量来进行分析，通过多因素分析，对新闻分布进行深入认识，为深层次把握新闻规律，掌握好舆论导向奠定基础。因为新闻事实往往是横看成岭侧看成峰的，任何一个新闻事实，都可以从不同的角度进行评价，由此，一个新闻事实从属于多个类型，而同一类型却表现为多个事实。这样，新闻分布就变得错综复杂起来。
由此，我们可以认为，新闻分布是一个立体的、动态的过程。就特定时间来说，新闻没有也不可能做到均衡分布，从长期来讲，新闻可以向合理分布努力，从而使媒体立场变得接近客观与公正。由于媒体本身受党和国家的领导、受广电宣传部门的管理、要为人民服务，因而不可能没有重点（多次交叉处、重合处）。既然如此，则必然有空白点、薄弱处。从政治力、经济力、文化力三个不同的角度而论，普通群众都不具备影响力足以让媒体重视的因素。诚如此，媒体，特别是电视，作为强势媒体就更多地为强势群体服务，而使弱势群体成为电视中的弱势。因而，新闻合理分布就显得尤为重要。合理分布不是平均分布，它是指既重点报道重点对象，又适度报道非重点对象。
所以，媒体贴近实际、贴近群众、贴近生活，是对新闻分布过度失衡的一种调整，是对社会弱势群体的一种政治关怀，是对媒体过于注重“反常性”的一种纠正，是社会公正和良心的体现。只有新闻合理分布，既突出重要新闻的竞争力，也适当照顾反映普通人生活的事实。
在新闻竞争异常激烈的时代，新闻专业主义盛嚣尘上，新闻远离普通人的日常生活，媒体世界反映的是扭曲的现实生活图景，媒体走向妖魔化，离正常生活越远的越具有新闻价值。联系中国国情，树立社会主义新闻价值观，我们只有在对新闻专业主义进行批判的同时，强化新闻的党性和人民性，选择广大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身边人、身边事、身边情、身边景来进行报道，在新闻竞争中不忘社会公正和良心，不忘记者铁肩担道义，两手著文章的社会职责，广泛深入贴近地从生活选取题材，以展示生活的本来面目，让受众能更全面了解情况，更深刻理解社会变动，更准确地把握时代脉博，我们才能真正当了一名称职记者，办好一个优秀媒体，形成一种正确导向，塑造一代高尚灵魂。
主要参考文献：
[1]杨伟光主编：《中国电视论纲》[M]，北京，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1998年版。
[2]欧阳宏生著：《电视批评论》[M]，北京，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2000年版。
[3]戴元光、陆琼琼：《弱势群体在中国电视中的弱势》[J]：香港，《中国传媒报告》（China Media Reports）2003年第3期
[4]《李长春：围绕“三贴近”加强和宣传思想工作》，http://www.sina.com.cn 2003年04月15日21:01 新华网
[5]《江泽民在中央思想政治工作会议上发表重要讲话》[N]，北京《解放军报》 2000年06月29日第1版
[6]《科比妻子参加新闻分布会 眼泪围着眼眶打转》2003年7月19日11：25，搜狐体育http://sports.sohu.com/04/08/news211250804.shtml
作者：郭五林 宜宾学院中文系 四川宜宾
(本文原载《新闻界》2004年6期，发表时有删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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