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的灿烂与阴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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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苏南的变局，已是一个焦点，本刊在2002年第19期刊发了《红豆模式——新集体经济》的本刊专稿，引起了各界的共鸣，其中包括相当一批作为见证整个苏南乡镇企业历史发展的代表性企业和企业家。
而那些曾经以“苏南模式”著称的苏南大多数乡镇企业，可以说也正是造就中国当今民营经济发展的生力军。同在苏南地处江阴的江苏阳光集团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它的发展，它的转型，它所经历的风风雨雨在苏南的企业群体里也是应该具有一定的典型意义的。
给点“阳光”就灿烂——陆克平谈苏南改制
汽车在苏南的原野奔驰，掠过车窗依稀可见的是现代化的工业厂房与高耸的烟囱。仲冬季节的江南，烟雨蒙蒙，让人感觉到有点阴冷。
此行的目的地是地处烟雨江南小镇江阴市新桥镇的江苏阳光集团。
苏南的变局，已是一个焦点，本刊在2002年第19期刊发了《红豆模式——新集体经济》的本刊专稿，引起了各界的共鸣，其中包括相当一批作为见证整个苏南乡镇企业历史发展的代表性企业和企业家。在新一轮的竞争格局下，这些身处历史与现实洪流中的强人，不能不面对“旧苏南模式”的终结，乡镇企业的纷纷改制，并从中探索新的发展机会。
江苏阳光集团（以下简称“阳光”）的董事长兼总经理陆克平当是其中一个人物。记者欲就“苏南模式的转型与裂变”采访选题约请陆克平做个访谈，但在来之前，就听说陆是一个很低调的企业家，很少在传媒露面，更不接受记者的专访，虽然作为苏南乡企“江阴板块”代表的“阳光”可谓是一直备受瞩目。因此，对于陆究竟是否接受《大地》的专访，心里还是没底的。从散见于媒体对“阳光”的报道，仅仅知道阳光是一个很不错的乡镇企业，主要产品有面料与服装，“阳光” 品牌是“中国驰名商标”。
后来在负责新闻事务的“阳光”新闻秘书的帮助下，11月21日的下午近17点30分的时候，阳光集团办公大楼的大部分工作人员都已经下班了，陆克平终于能够抽出时间并欣然接受了《大地》记者的专访。以下是本刊与陆克平的对话。
人才是苏南企业发展的第一要素
记者：“阳光”从一家偏居一隅的乡镇小厂到世界级的毛纺“巨人”；从一度被外界认为是传统的劳动密集型企业，到技术密集型的国家级高新技术企业，“阳光”留给我们太多的“问号”需要解读。你认为是什么使“阳光”有了像今天这样超常规的发展？苏南的乡镇企业都在进行着改制或者改制已经结束，你认为，决定着这些企业向更好的方向发展的决定性因素是什么？
陆克平：我们的企业是1986年创办的，当时就是国家给我们一点政策，我们就敢于负债经营。其实那时候国家的政策是阳光，有了阳光我们的“阳光”就灿烂，一直灿烂到今天。因此可以说，国家良好的政策一直是支持我们企业发展的根本。无论是苏南的政府，还是省里面乃至中央，给我们苏南的乡镇企业都提供了一个良好的政策环境。
同时在江苏阳光集团的发展过程中，阳光人始终坚持一手抓科技建设，一手抓人才建设，不断创新，为实现“立足高起点、利用高科技、发展高精尖、创出高效益”的产业发展目标而努力。
再说说“阳光”的领导班子。现在集团决策层的四位负责人，还是我们1986年初创时的四位带头人，他们团结、实干、敬业，都把全部身心投入到自己开创的毛纺事业中，既能共患难，也能共富贵，不存在争权分财产之类的事。更难能可贵的是，集团四位负责人的直系亲属至今没有一位在“阳光”上班，“阳光”绝不可能患家族管理、裙带关系等“乡企病”。
我认为，无论是改制前还是改制后，决定着企业往更好的方向发展的决定性因素是“人才”，人才是第一位的。尤其在我们苏南，同样的地域文化，相似的产业结构，这就更使人才成了最重要的一个因素。钱不是问题，可谁先抢到人才，谁就能够在新的发展中取得成功。近期有媒体在文章里说我不用外来人才，这是他们不了解我，我们阳光的发展一直是与用好人才分不开的。人才也是我们“阳光”的阳光，给我们“阳光”最优秀的人才，我们将会更灿烂。而现在改制了，各个企业的机制更灵活，人才的争夺战也是更加的激烈，因此，我个人认为，人才将是决定苏南企业发展的第一因素。
做好企业是企业家的第一要务
记者：苏南的改制，已经成为一种焦点。在乡镇企业是否已经成为历史名词的纷争中，在“苏南模式”是否已经终结的讨论里，您认为，苏南的乡镇企业究竟会往哪个方向发展？苏南的企业家群体究竟应该考虑些什么？你们“阳光”的发展方向是什么？
陆克平：不应该讲“苏南模式”已经终结，应该说是赋予了“苏南模式”多种新的内涵。就像“红豆”所认为的新集体经济，这应该也是一种新的方向。
目前苏南的乡镇企业应该是往多种方向发展。有的是纯粹改制为个私经济了，有的是成为一种所谓的新集体，而还有的呢则坚持集体经济不动摇等等。当然这些都是指经济形态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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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认为，企业的真正发展方向就是应该搞好企业，发展企业。至于企业究竟是什么样一种经济形态，要靠企业自身的发展历史来决定。不过目前苏南也有一些企业在往不好的方向发展，是迷失了方向呢？还是自己找不着北！我们也不清楚。但总不能够往违法的方向去发展吧！总不能够搞一些不公平竞争！还有一些企业有一种过多的“泛政治化”的倾向。当然这种观点也许与我个人的“务实做事，低调做人”的习惯有关。但建立真正意义上的现代企业制度才应该是所有苏南企业都必须面临的现实问题。
可以肯定地说，中国要发展经济，进入世界领先水平行列，增强国家竞争能力，就必须培育一批能够与国际大集团相抗衡的巨人级企业集团，这些在各个行业领跑的企业其中包括占到一定份额的民营企业将光荣地承担起这个历史任务。但在十多年的发展过程中，由于民营企业家素质的参差不齐，形成企业素质的高低不同，尤其在经历企业规模小、产品档次低、行业单一化、管理水平低向上规模、上水平、上档次、多元化发展转变的过程中，一批领跑企业没有很好地把握企业的定位和走向，扩张心理盲目膨胀，作风浮躁，在创建初期做得很成功，在过渡的过程中被市场抛弃。而一批作风稳健、企业内在素质高、产品技术前沿的民营企业如何争取取得担纲与国际大集团抗衡的历史任务，增强自身的竞争能力，使这批上规模的民营企业真正成为能与国际大集团相提并论的国际性大集团， 这也是摆在像我们“阳光”这样的苏南企业面前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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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阳光”的方向是走国际化发展之路，同时在产业结构上往多元化方向发展。因为，从某个角度上来说，目前国内竞争已经国际化了，而在国际上的竞争又是国内化。所以，企业也只有往这两个方向发展了。当然，往这个方向发展是要有一定的实力的，“阳光”具有这样的实力！
这就决定了做好企业应该是企业家的第一要务。发展才是硬道理！
记者：目前“阳光”改制的情况进展如何？你认为改制给你们企业和你个人都带来了什么影响？
陆克平：“阳光”的改制是与江阴市整体同步的，目前我们“阳光”的改制已经结束了。也就是从原来的镇办集体企业变成了股份制企业。不过，改制后，确实是调动了一部分人的积极性。但对于我个人来说，也不是就充分的认可。当然，对于改制这个大的政策，我是相当认同的，这是一个必然的选择。要想企业成为百年老店，改制是必须的。
但有时候却会产生一种暂时的负面影响，譬如讲我们“阳光”，原来是所谓的“集体经济”，员工还有主人翁的意识。可现在改制后，很多员工都认为是为我在打工。而我呢，说是占有很多股份，其实那都是纸面上的，我得为了这个纸面上所谓占有的股份而每年还政府近1个亿的资金。可如果不改制，企业还是集体的，这一个亿的资金还可以作为企业发展的基金。说影响，也就是使我要更加的努力把企业做好！
采访后记：
离开小镇新桥的那天，天已放晴。冬日的阳光，已穿透薄雾，洒在江阴市新桥镇的阳光工业园内，高大的阳光集团办公大楼，以其108米的雄姿，突兀地矗立在江南的田野上，在人们的视觉中形成巨大的反差，此时，“阳光”给人的感觉就是阳光、稳健、正直与高大。
置身此情此景，不由感慨“阳光”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
纪 实
小说《干部》
引发“阳光”的愤怒——“阳光集团”欲起诉江苏省作协副主席、《干部》作者范小青
2002年11月21日下午17点30分，在阳光集团办公大楼20层接待室，阳光集团董事长陆克平接受了《大地》记者的独家专访。在傍晚19时，有关“苏南模式的转型与裂变”的采访行将结束时，陆克平向记者提到了一部叫《干部》的小说和以此改编并近期正在全国热播的同名电视剧《干部》，陆克平认为这部书严重侵害了“江苏阳光集团”的名誉权，对阳光集团的生产经营产生了非常负面的影响，“阳光”人对此非常愤怒，并准备起诉该书的作者范小青。陆克平当时就此事与本刊记者有如下对话：
陆克平：我呢，一般不接受记者的采访的，你写文章，最好不要将我的名字写出来，这是我的习惯，我不喜欢这样。可能这也许也是我们的缺点，上次有一个作家就写了。
可即使我们再低调，我们踏踏实实的做企业，而且我的“阳光”做得也很好，一直在稳健地发展，可仍有人污蔑我，现在有一部什么叫《干部》的小说，还拍成了一部同名电视剧。这部小说把乡镇企业写得一无是处，——它以我们“阳光集团”这个名称作为原型，写以“阳光集团”为典型的乡镇企业一直在走下坡路。可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乡镇企业一直是发展得很好啊！我们“阳光集团”也是江苏省重点企业集团，1998年江泽民主席还来过“阳光集团”，这说明“阳光集团”一直发展得很好。听说写这部书的人还是江苏省作协的什么副主席，四十多岁，是个女作家，叫范小青。而且她也是苏南人，她应该知道“阳光集团”的，可她为什么要在《干部》里写“阳光集团”一直在走下坡路，一直要倒闭？而且还拍成电视剧？这一段时间还在各地的电视台播放。搞得这一段时间很多人打电话过来问我：“‘阳光’怎么啦？‘阳光’是不是出事啦？《干部》里的‘阳光集团’是不是就是你们呀？”这严重侵害了我们“江苏阳光集团”的名誉权，我们肯定要向法院起诉她！“你们新闻媒体也应该给我们企业伸张正义，为企业的正常发展营造良好的舆论环境。这个事你倒可以给我们披露披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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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干部》这部电视剧我知道，这一段时间正在全国的很多电视台热播呢，至于小说《干部》倒没有注意，不过我们可以关注关注。
陆克平：我们“阳光”一定要起诉她，哪怕到最高院！她这个小说不仅仅指向的是我们“阳光集团”，她损害的是我们整个苏南的乡镇企业的形象。我想：“范小青这个作家如果不是无意而为之，就是可能对我们“阳光”有什么结怨，或者有可能就是受人利用？否则不会这样子写的，不会这样明目张胆地诋毁“阳光”。她这部书的第一部是1997年出来的，那时候书名叫《百日阳光》。可1995年的时候“江苏阳光集团”就已经是作为江苏省重点企业挂牌了。
记者：难道范小青所著《干部》里的“阳光集团”这个名称与你们企业集团的名称一模一样？
陆克平：是啊，一模一样啊！在她的小说里就是“‘阳光集团’，苏南的乡镇企业，是纺织服装企业，而且还是全国优秀企业”，这一切与我们“阳光集团”也是一样的呀！我不知道这个作家是不是刻意而为的？我想，是不是她曾经来过我们企业，我们怠慢了她，她怀恨在心，以此来——？不过我们也不认识她。现在我们已经请了两个律师，准备起诉她。我先通过政府，通过法律，不相信我们告不赢她。
其实她不仅仅是针对我们阳光集团，你如果看过那部书你就知道，很让人气愤的。在她那部书里就是讲苏南的乡镇企业——阳光集团是一个大企业，因为经营不善而走下坡路最终要倒闭，最后没有办法只好进行改制，而实际上我可以告诉你，我们从1986年负债560万元创业，就像绩优股一样一直是上升的，一直到今天我们的产值近60亿元，利税近4个亿。从来没有过什么危机，连决策上的缺陷都没有，这倒不是我们吹牛，历史就是这个事实。我近期准备将十六年来“阳光集团”每年上升的经济指标全部列出来，数字胜于雄辩。
“你是记者，关于这个你可以披露披露，你写这个的时候可以将我的名字写上。这个时候你将我的名字写上去，我倒不反对。”
虽说我们“阳光”是集体的，但确实来说我对我们“阳光”是蛮自豪的，毕竟它是我们一步一步把它发展壮大的。所以谁侵害我们，我就一定要起诉她。我总经理不当都无所谓，我要保护我的“阳光”。我一级一级去打这个官司，一定要有个说法。
陆克平在与记者谈论《干部》的过程中，显得非常愤怒，非常激动，对于一个很少在传媒露面，很少接受记者采访的低调务实的企业家来说，这是少见的。这是否也说明了小说《干部》对“江苏阳光集团”造成的负面影响确实是巨大的，对陆克平来说是非常不舒畅的？
12月18日，记者再次来到江阴新桥镇的江苏阳光集团，就有关此事再次约陆克平发表意见。因陆当天另有事情，阳光集团新闻秘书王敏华与记者进行了沟通。王认为，“江苏阳光集团肯定是要起诉《干部》作者范小青的，现正在请律师调查相关事件的背景，待时机成熟就会向当地人民法院江阴市人民法院递交诉状。”
12月19日上午9时，阳光集团办公大楼29层陆克平办公室，在江苏阳光集团新闻秘书王敏华的陪同下，《大地》记者与陆克平就“阳光集团认为小说《干部》侵害了阳光集团的名誉权并欲起诉其作者范小青一事”进行了如下对话：
记者：请问陆总，你真的准备要起诉小说《干部》的作者范小青吗？你决定了？
陆克平：肯定是要起诉的。而且我只起诉《干部》的小说作者范小青。不过，好像范小青已经知道我们要起诉她了。前几天我们市委的一个主要领导打电话给我，说他接到某领导的电话，要我们不要起诉。我说这不可能！不过，江阴市的这个主要领导是完全支持我们起诉的。
记者：那你们估计将会在什么时候正式向法院起诉？
陆克平：近期，就在这几天。我们的法律顾问正在准备起诉材料，我们准备在当地法院起诉，也就是江阴市人民法院。到时候我们将会通知全国各大新闻媒体，我们会在第一次庭审结束后召开新闻发布会。具体情况到时候你也可以过来了解。
在与陆克平交谈结束后，上午10时，《大地》记者与江苏阳光集团法律秘书胡荣华就“阳光集团欲起诉《干部》作者事件”有如下对话：
记者：你作为江苏阳光集团的法律秘书，能否从法律的角度谈谈你们“阳光集团”究竟为什么要起诉长篇小说《干部》的作者范小青？
胡荣华：因为作家范小青所著长篇小说《干部》侵害了“江苏阳光集团”的名誉权。
记者：可你们凭什么认为《干部》就侵害了“阳光”的名誉权？你们准备起诉范小青的论据是什么？
胡荣华：在《干部》（原名《百日阳光》）这部书里，到处充斥了对“阳光集团”诋毁的语句，严重侵害了“阳光集团”和“阳光集团”所拥有的服装品牌“阳光”的名誉权。在这部小说里，有很多语句都是写“阳光集团”的产品质量差，写企业的运作差，写“阳光集团”由盛到衰，一派颓废，甚至没有办法了，要破产，要改制。这些，都是与现实存在的“江苏阳光集团”的实际情况不符合的。譬如在《干部》（原名《百日阳光》）这部小说的第290页有这么一句“——就是说阳光服装的，一水妈妈穿，二水女儿穿，三水洋娃娃穿——如此的产品，还有什么竞争力？”这段话就严重贬损了“阳光”牌服装的形象。对于很多不明就里的消费者会产生很大的误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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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论据是什么？我们先看看范小青的那部小说《干部》，小说所描写的大背景是苏南的乡镇企业，而该书原名叫《百日阳光》，所描述的企业名称也是叫“阳光集团”，这就从地域上、企业性质上以及企业的名称上明确了一种概念。那么，请问，在苏南这个地域叫“阳光集团”的乡镇企业有几家呢？只有我们“江苏阳光集团”，这是其一；另外《干部》里的“阳光集团”是生产服装的，可我们“江苏阳光集团”也是生产服装与面料的，而且我们“阳光”牌服装的商标是经国家工商管理总局商标局注册的，在面料行业上“阳光”牌是中国驰名商标，那小说《干部》里所描述的“阳光集团”的产业结构也是服装纺织行业，这也与现实存在的“江苏阳光集团”是一样的。就从这四点：企业性质、企业名称、企业所属行业以及企业所在地域，都是完全惊人的吻合！可这难道仅仅是巧合？
12月20日记者来到南京，打算联系采访《干部》作者范小青。因记者手里没有范小青的联系电话，于是在临近中午的时候打电话到江苏省作家协会了解。江苏省作协办公室一姚姓同志接的电话，电话里，他将联系范小青的方式给了记者，并与记者谈了谈他对“江苏阳光集团欲起诉小说《干部》作者、江苏省作家协会副主席范小青之事”的看法。以下是记者与其在电话里的谈话情况：
姚先生将范小青的电话告诉记者后，问记者找她有什么事？记者答：是因为范所著一部长篇小说《干部》产生了一些影响，想约范小青谈谈一些看法。姚先生立即再问记者，是不是要打什么官司？姚先生说，这个事情他们已经听说一些，他们作家协会的一些人的看法是，企业如果认为某个作家的某部文艺作品侵害了企业的权利而与作家打官司，这是企业为自己维权，是可以的。当然，作家也应该为自己维权。不能够因为写文艺作品而老是被告上法庭，这也是不正常的。就说《干部》，小说里面的“阳光集团”是虚构的，是文艺作品里的，而江阴市的“江苏阳光集团”是真实存在的，不应该简单地对号入座。还有媒体，在这个时候也不要去过多炒作，不要有倾向性。接着，记者就拨通了范小青在苏州的电话，想请范小青谈谈所谓“江苏阳光集团”认为她所著小说《干部》侵害了“江苏阳光集团”的名誉权，而“阳光集团”可能会在近期起诉她的看法，范小青在电话里对记者说：第一目前她本人还没有收到关于此事法院递来的诉状，第二“江苏阳光集团”也没有就此事来人与她沟通。因此她对“所谓阳光集团要起诉她”的事情是不太清楚的，不了解的。因此，也就是说，在“阳光”没有正式起诉她之前，她是不便于发表什么看法的。记者只好与范小青约定到以后有合适的机会再行访谈。记者是12月25日回到北京的，第二天，也就是12月26日的上午10点，江苏阳光集团的新闻秘书给记者打来电话，说“江苏阳光集团”已于昨日向江阴市人民法院递交了诉状，正式起诉长篇小说《干部》的作者、江苏省作家协会副主席范小青。
“江苏阳光集团”起诉《干部》作者范小青一案进展如何，本刊将继续跟踪报道。
相关链接之一
陆克平，1944年11月生，江苏江阴人。中共党员。九届全国政协委员。现任江苏阳光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党委书记。
1979年10月，任江苏省江阴县毛纺厂党支部副书记。1986年任江苏省江阴市精毛纺厂厂长、党支部书记。1993－1995年任江苏阳光集团公司董事长、总经理、党总支书记、党委书记。1996年被评为全国乡镇企业家、江苏省劳动模范、江苏省优秀共产党员，1997年获香港总商会、香港理工大学授予紫荆花杯杰出企业家成就奖、2001年获“九五”期间省优秀乡镇企业家、全国乡镇企业家、全国技术改造先进工作者。2000年江苏阳光集团被列入国家520家重点企业集团。
陆克平是江苏阳光集团有限公司主要创办人。1986年在他的带领下，贷款560万元创办了江阴市精毛纺厂（江苏阳光集团有限公司前身），1993年组建江苏阳光集团。在他的带领下，集团抓住机遇，快速发展，坚持以高新技术改造和发展传统产业，进行了大规模、高起点的技术改造，使集团发展成为中国生产规模最大、花色品种最多、科技实力最强、产品档次最高、综合效益最好的精毛纺生产企业。集团现有精纺纱锭12万锭，年产阳光牌高档精粗纺呢绒2200万米，高档服装120万套。目前集团精毛纺生产规模进入世界前三位，并已发展成为拥有精毛纺、服装、医药、生态农业和房地产五大产业的跨行业多元化综合性大型企业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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