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首页
收藏本免费论文网
老版首页
老版首页2
经济学论文 财政税收论文 证券金融论文 管理学论文 会计审计论文 工商管理论文 财务管理论文 公共管理论文 法学论文
理学论文 医药学论文 政治论文 社会学论文 教育类论文 工学论文 计算机论文 艺术类论文 哲学论文
文化论文 英语论文 应用文论文 论文指导论文 文学论文 老版免费论文 老版2免费论文 本站导航
本站已收录十余万免费论文,并不断增加中,想要什么论文资料,轻松一搜便得! 关键词:
免费法学论文免费论文网首页 --> 法学论文 --> 外交学论文 -->银翼猎手血色开端番外

银翼猎手血色开端番外

洛敏刚下飞机,便感受到了阳光的威力。
他是从吉隆坡飞到溪罗的。马来西亚也是热带,与这里的气候差不多,大概是心理作用吧,总觉得这里是在赤道上,因而太阳的光芒最炽烈。
他推着行李车走出机场大厅,并没有暴露在阳光下,热辣辣的空气便迎面扑来。他想也不想,赶紧跳进了出租车,对司机说:“到溪罗,大学路。”
这是2036年的秋天,22岁的洛敏已经取得马来西亚大学经济学学士学位,并以优异成绩申请到了B国国立大学的全额奖学金,前来攻读行政管理学硕士学位。
汽车迅速驶上了机场高速公路,洛敏看着沿途不断闪过的现代化建筑,看着隐约出现的溪罗市区的高楼大厦,心里很兴奋。
在19岁之前,他都与普通的中国孩子一样,积极向上,勤奋读书,然后以优异成绩考上了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那时候他的理想是去联合国或者外交部工作。大一快结束的时候,学校通知他去开会,却只有一个陌生人在办公室里与他单独谈话,在与他闲聊了很长时间后,才简单地问他愿不愿意加入国家安全部。
洛敏的出身很好,父亲是国家公务员,母亲是大学老师,都是非常正统的人,他还有个弟弟,也与他一样,单纯而热情,热爱国家,孝顺父母,努力学习,无任何不良嗜好,是非常干净的人。听到国安部,他也大概知道是跟情报或者间谍有关的工作,好奇心以及在电影电视小说里看到过的惊险刺激情节都使他无法遏止内心的冲动,只考虑了两天便答应加入。
从那以后,他便悄悄办理了退学手续,从大学里消失了。
他的母亲是马来西亚人,因此给他的新身份便是在马来西亚的一个大家族里土生土长的青年。他在北京秘密受训了3年,在这期间伪称住在怡保,通过网络就读马来西亚大学的经济学专业,在最后一年才前往吉隆坡,一边与“家人”生活在一起一边去学校读书。等到完成论文,并顺利通过答辩后,他按照上级指示到B国继续读书。
他来这里先是做一个普通的情报人员,主要是熟悉B国情况,然后再接受新的任务。
终于可以开始正式工作了,他非常开心。当他一加入组织,便明白了他们的工作与电影电视演的大相径庭,但这份与众不同的职业生涯仍然令他觉得刺激。
现在是9月,马上就开学了,他预先在网上已租好了溪罗市内的公寓,就在国立大学旁的大学路上,环境很好。
一切都很顺利,房间是一室一厅,家具电器一应俱全,非常方便,房东对这个年轻英俊温文儒雅的年轻人很满意,收了他的房租和押金后,便将钥匙交给了他,还热情地详细告诉了他附近的超市、商场、饭馆的地点。
送走了房东,他将行李整理好,然后把自己带来的电脑装上,通过网络跟自己在这里的上级联络上。对方只让他休息待命,先熟悉当地情况,再开展工作。
然后,他就成为了一个普通的马来西亚侨生,去学校报到,开始上学,业余时间便出去逛街。他买了一辆二手的本田车,走遍了溪罗的大街小巷,尽快熟悉这里的各种环境。
11月底的时候,天气仍然很热,但比起夏天来要好多了,他的同学便发起了一个聚会,在独立节那天去海边玩。
洛敏自然也参加了,跟着无忧无虑的一帮同龄人到了溪罗著名的黄金海岸,在金色的沙滩上玩沙滩排球,然后又扑进湛蓝的大海游泳。
只穿着泳裤的洛敏实在是性感得惊人,吸引了无数人的视线。他的相貌十分俊朗,身材匀称,四肢修长,皮肤很细,像鱼一般光滑,闪烁着健康的光泽。与同学们一起玩的时候,他总是在笑,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阳光般的味道,令人爱慕不已。
在海岸边的一排沙滩椅上,众多客人都看着他,不断有啧啧赞叹声传来。
周屿也躺在沙滩上,戴着墨镜,看着那个身姿矫健的男孩子。他自己有着一张惊人美丽的脸孔,慵懒地在白色躺椅上舒展开的身体也是漂亮得夺目,投向他的目光也有不少,可他却恍若未觉,只顾着垂涎那个英俊青年了。
终于,他决定不再犹豫,看着那个男孩子进了更衣室,便立刻走了进去。
洛敏脱了泳裤,在花洒下用清水洗去身上的海水。
周屿也脱光了衣服,在他旁边冲着。看着他的双手从身上抚过,在温水中惬意地微闭双眼,周屿的喉头一阵发紧,差点忍不住伸手过去,将他抓过来,摁在墙上要了他。
洛敏感到了近在咫尺的灼热注视,不由得诧异地看向他。
周屿立刻恢复了平静,微笑着对他说:“我叫周屿,你呢?”
洛敏看到面前这个高大俊美的男人,不由得一愣,随即大起好感,便笑道:“我叫洛敏。”
周屿向他伸出手来:“认识你很高兴。”
洛敏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仿佛两人正西装革履地在正式场合里相遇,不由得忍俊不禁,便也玩笑地伸手过去,说道:“我也是。”
周屿重重握了握他湿淋淋的手,这才放开。
两个人一边洗着,一边闲聊。周屿很快便知道了他从马来西亚来,在国立大学读MPA。他自己没读过什么书,连高中都是混的,但对正经的读书人还是颇有敬意,闻言更是喜欢。
等到穿上衣服走出去,两人互相交换了电话。
回去以后,洛敏认为这是正常生活中的一种人际交往,没有向上级报告
第二天下午,周屿就来找他了。
洛敏并不知道周屿在做什么,他只说自己是普通职员,洛敏也就没去多想。可是,当周屿开着鲜亮的莲花跑车等在国立大学管理研究院的门口时,可着实把洛敏吓了一跳。
热带的冬天,气候最是适宜,周屿穿着一件名牌恤衫,浅色西裤,斜斜地靠在车门上,微笑着看他,漂亮得实在是万众瞩目。周围不断响起长长的口哨声,弄得洛敏顿时尴尬起来。
周屿似乎早已习惯,一见到他的身影,立刻笑嘻嘻地向他招手:“阿敏,我请你吃饭。”
洛敏看到所有的视线又转向自己,脸一下涨得通红,赶紧快步上前,钻进了车里。
周屿得意洋洋地笑着,将车咆哮着开走了。
洛敏赶紧说:“喂,这是闹市,你开慢点。”
周屿恍若未闻,飞快地将车开往海边,笑道:“今天吃海鲜,我们去渔村吃新鲜的。”
洛敏拿他没辙,好奇地问他:“你不是小职员吗?怎么会有这种车?偷的?还是二世祖,吃家里?”
周屿哈哈大笑:“全部猜错了,给你三次机会,再猜。”
洛敏疑惑地瞧了他一眼,摇了摇头:“猜不出来了。”
周屿笑而不答,只顾着将车风驰电掣地冲进村中,停在一家海鲜馆门前。

这里到处都是竹篱茅舍,但几乎家家都是卖海鲜的,无论是游客还是溪罗本地人都爱上这儿来,因为这里的海鲜是每天从海中打上来的,而且就用网养在海水里,十分新鲜。
周屿下了车,微笑着带洛敏走了进去。
显然他是熟客,老板热情地跟他打着招呼:“屿哥来了,快快快,坐,你一打电话来订座,我就把最好的鱼虾都给你留下来了。你来看看,这次想怎么吃,我好吩咐厨房马上做。”
洛敏看着周屿亲热地与老板寒暄着,走到后面去看东西,再也猜不出他到底是干什么的。
他以前没谈过恋爱,也不知道自己的性向到底是什么,父母也从来没有问过他。可是,当他第一眼看见周屿的时候,心里就是一跳。先还以为是只是被那美丽的皮相所惑,强自让自己镇定下来,并呼唤着理智,这才恢复平静。没想到今天一见他出现在校门口,而且是如此张扬,自己又再次被吸引。他知道这样不可以,受训的时候教官就说过了,他们从事的是秘密工作,无论如何都要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要轻易被外界的人和事物所迷惑,要极其冷静地透过现象看本质,否则就会十分危险。
他转头看向窗外的大海,努力让自己剧烈起伏的心绪稳定下来。
过了一会儿,周屿便笑着出来了,老板仍然极恭敬地跟着他,将他直送到座位上,又殷勤地拿起茶壶,替他倒了杯茶,这才去张罗着上菜。
服务员端上来几个开胃的凉菜,周屿和洛敏却都没动筷子,只是慢悠悠地喝着茶,看着海面上船帆点点,大批渔船陆续回港。
周屿收回视线,看向对面的洛敏。
这个年轻人只比自己小两岁,感觉上却比他小得多,大概是因为自己历尽沧桑,而洛敏走过的道路却十分平坦吧。比起周屿来,洛敏显得单纯明朗,而且有着一份他绝不会有的斯文优雅,或许那就是学识的光芒。
周屿阅人多矣,自己也身经百战,因此一开始就注意到洛敏的唇色,那是一种淡淡的粉,应该是很少性生活甚至没有的人才会有的纯净色泽,对此他心里很是开心。
洛敏注意到他的眼光,转头看过去,笑着问道:“看什么啊?”
周屿嘻皮笑脸地说:“你太漂亮了,让我惊艳。”
洛敏嗤地笑出声来:“别逗我了,你才是真正的美人。说实话,我长这么大,还真没看到过比你更漂亮的人。”
从周屿幼年时开始,赞他生得美的人不知有多少,耳朵里早已听出茧来,这时听洛敏一说,他却很是高兴,笑嘻嘻地说:“那你有没有惊艳啊?”
“有。”洛敏爽快地点头。“惊为天人。”
周屿立即打蛇随棍上,笑道:“看来我们就是男才郎貌,天生一对,地造一双。”
洛敏忍俊不禁,微微摇头:“你不会是脱口秀主持人吧?这么油腔滑调,乱用俗话成语。”
很快,龙虾、海胆、石斑、螃蟹、青口、扇贝陆续端了上来,洛敏看了大吃一惊:“我们两个人怎么吃得完?”
周屿不以为然:“我们是两个大男人,年轻,身强体壮,胃口好得很,有什么吃不了的。我说你可别跟我客气啊,放手大吃。”说着,他先夹了一筷子清蒸石斑。
洛敏笑着,真没客气,也跟着大吃大喝起来。
两个人言笑晏晏,边吃着海鲜边喝着当地人自己酿制的米酒,感觉非常愉快。
餐馆里的人渐渐多起来,有游客也有溪罗人,过一会儿就有人笑着招呼道:“屿哥,你也在啊。”随即意味深长地看向洛敏。
周屿往往大大咧咧地胡乱与他们点个头,也不介绍洛敏。他才不会让别人有机会染指自己喜欢的人。
人家自然也就明白,并不多问,就往别的桌子去了,各吃各的,互不相扰。
洛敏越来越糊涂,显然周屿绝不可能是什么小职员。他试着用训练课上学到的东西来分析周屿的职业,最大的可能就是他从事的是非法行业,但并不是完全见不得光,那么无非就是走私、赌博、放高利贷,等等。
他正在琢磨,桌前又站着了人,开朗地笑道:“阿屿,跟朋友吃饭啊?”
这是到现在为止洛敏听到的惟一一个不称呼“屿哥”的人,不由得抬头看去。
那是一个大约30岁左右的年青人,个子瘦小,面目平常,那双眼睛却十分锐利,此时脸上微微笑着,却总像是一层面具,并没有欢喜的意味。
周屿略微正经了一些,淡淡地欠了欠身:“仝哥,这么巧,你也带朋友过来吃饭?”
洛敏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这才看到他身后站着一个怯生生的美少年。他明明很害羞,看到了两个出类拔萃的美男子,还是瞪大了眼睛。洛敏觉得他很可爱,便笑着对他点了点头。那个男孩子脸一红,低下了头。
郑西仝玩味地看向洛敏,笑着问道:“是阿屿的新朋友吧?第一次见呢。看这气质倒像是读书人,不是道上的吧?”
洛敏似乎没听懂,疑惑地看向周屿。
周屿连忙嬉皮笑脸地道:“仝哥果然目光如炬,一看便知。他在国立大学念MPA,确实是真正的读书人。”
“哦?”郑西仝面色一变,显得很感兴趣。“佩服佩服,阿屿了不起啊,果然是百战百胜。”
“哪里哪里?”周屿仍然笑得很灿烂。“怎么比得上仝哥好手段?身边个个都是美人。”
郑西仝也是笑容可掬:“阿屿啊,真要说到美人,谁能比得上你?你若排第二,就没人敢排第一。”
“过奖过奖。”周屿开朗地笑道。“仝哥太抬举我了。”
洛敏听得一头雾水,看了看周屿,又看了看郑西仝。这两个人表面上看着谈笑风生,实际上却暗潮汹涌,每句话都像是在交锋,不知到底是什么关系。
郑西仝看向洛敏,见他一脸单纯,眼中既有好奇又有疑惑,不由得笑道:“阿屿,你的朋友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源叔不是一直说我们要转型,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吸纳高学历的人加入,我看你朋友就很符合条件嘛。”
周屿的脸色微微一变,笑容有些收敛,淡淡地说:“仝哥,朋友就是朋友,做哪一行都没关系,不一定非得强求吧?”
“那倒是。”郑西仝立刻点头。“我只是随便一说,没别的意思。”
周屿微微一笑:“仝哥,在这儿站这么久,小朋友会累的。”说着,他向那个纤细的男孩子笑了笑。
那个少年更是不好意思了,脸红得就像盛开的桃花。
郑西仝回头一看,脸上泛起了疼惜的神情,伸手揽过他的肩,便向周屿说道:“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周屿站起身来,礼貌地说:“仝哥慢走。”
郑西仝亲热地搂着那个男孩子离开,一路上都有人或客气或热情地叫他“仝哥”,显然他的身份也不一般。
洛敏并没有向周屿探问,仍然慢条斯理地吃着菜,继续刚才被打断的话题。
周屿也没有再提郑西仝,兴致勃勃地向洛敏介绍着B国各地的风景名胜。
等回到溪罗市区,已是月明星稀。周屿将洛敏送到幽静的大学路,停在他住的楼前。
洛敏对他说:“谢谢,晚安。”
周屿却是眼中带笑,温柔地问道:“不请我上去喝杯咖啡?”
洛敏一怔,随即明白他的意思,微微摇了摇头,委婉地说:“太晚了,我明天还要上课。”
周屿有些意外,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拒绝他。以前那些人,无论是喜欢他的或者是他喜欢的,都是迫不及待地想跟他上床,还真没有洛敏这样的,仿佛正正经经地当他是朋友,但也只是朋友。
他从不勉强人的,闻言点了点头,温和地说:“那你早点休息。”
洛敏微笑着,轻轻地道:“好,你也回去休息吧。”
周屿笑了。他离休息还早得很呢,他负责的生意在这个时间正是最火的时候。不过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洛敏笑着下车,潇洒地走进了楼门。
周屿一直看着他的身影消失,这才轻轻吹了声口哨,笑道:“我喜欢。”然后将车掉头,沿着绿树成荫的大道疾驰而去。

银月夜总会是著名的男同性恋酒廊,里面的东西非常贵,气氛却很好,热烈而优雅,同时也提供优质的MB,来这里消遣的大部分是上流社会的人,包括议员、大型集团的CEO、名律师、名医、公司金领,生意非常好。
大厅里有个极大的表演台,充满了后现代气息,晚上有美丽的男孩子在上面表演,极其诱人。
周屿和洛敏坐在吧台边,看着明亮的舞台,此时正有一个美少年在跳钢管舞。那孩子浑身都柔软得不可思议,不经意间散发着单纯的媚惑。
台下的人反应热烈,喝彩的,吹口哨的,鼓掌的,闹成一片。
洛敏只是笑,偶尔喝一口玛格丽塔。
台上的孩子他已经很熟了,半年前就见过。他总是跟在郑西仝身旁,不大说话,很害羞,看得出郑西仝很宠爱他。后来,周屿带他来这里玩,一看台上表演的人,把洛敏吓了一跳。
周屿笑嘻嘻地说:“他只表演,不坐台,不出钟。这里的人都知道,他是郑西仝的专属情人,没人敢招惹。”
洛敏点了点头。
周屿忽然又笑容可掬地补充了一句:“就像你是我的人,谁也不敢再打你的主意一样。”
洛敏怪异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有这种事?我怎么不知道?”
周屿也不恼,笑眯眯地道:“有些事情,往往当事人并不知道,却已深陷其中,俗称爱情。”
洛敏忍不住哈哈大笑:“嗯,你这解释也有道理。别误会,我只是指你对爱情所下的定义。”
周屿耸了耸肩,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威士忌。
他们现在几乎天天在一起。
洛敏只要一走出研究院,准会看见周屿在等他。现在,他的同学都知道他有一个美丽的追求者,嗟叹之余也都死了心,谁都认为自己的条件比不上那个人,高大俊美,又年少多金,真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钻石王老五。洛敏也长得好,两个人站在一起真的很般配。没多久,他们便成为了国立大学的一景,常常有许多大学生跑来打听洛敏的课程,掐着时间来看周屿接他的情景,还有人拿着各种摄像器材拍照,然后去参展。定时定点观看“美人接美人”的华丽节目一时间在溪罗的各个大学传为美谈。
洛敏没想到周屿会如此大张旗鼓地追求自己,这完全违背了他接受训练时教官的谆谆告诫。他们从事秘密工作的人一定要注意隐藏自己,绝不要引人注目。可他现在不但已经成为了万众瞩目的校花,就连在校外也不断地引起注意,要藏也藏不住。
渐渐的,他们从单纯的吃饭发展到饭后到酒吧去喝一杯,有时候周屿还带他到赌场去玩两把。
很快,他就明白了周屿的身份。他是B国最大的黑帮日月会的重要干部。
他立刻向上级汇报了这件事,询问自己能否与其交往。
不久,上级回复他,周屿在会中极受李源重视,洛敏不但可以与他打交道,而且要伺机加入日月会,必要时可以显露自己的身手。
洛敏定下心来,大大方方地接受着周屿的约会,却就是不肯跟他上床。
每天晚上,周屿都会含蓄地表示要去他的家,或者建议去酒店开房,洛敏却都委婉地拒绝了。周屿也不强求,总是微笑着离去,第二天又准时出现在洛敏面前。
面对着这样的人,就算是铁石心肠也会融化,洛敏早就动了心,可是上床对他来说是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除非他认定了这个人是他所爱的人,否则他不会这么轻率地跟人上床。
周屿对这事看得非常淡,虽然在跟洛敏交往,生活中却也不乏性伴侣。也许正因如此,他对洛敏的拒绝才会云淡风轻。
一转眼就过去了半年,5月的溪罗到处鲜花盛开,阳光火辣辣地泼洒下来,把万事万物都照射得分外明亮,令人心中十分愉快。
周屿照例接上洛敏,一起去吃了牛排,然后就到了银月夜总会。
他们是常客,经理含笑迎接,将他们安排在老位置,然后上了他们喜欢的酒和小吃。
周屿和洛敏靠在椅背上,愉快地笑着,看着舞台上的表演,显得很放松。
过了一会儿,有一个人坐到周屿身旁,对他说道:“今晚有些不对,五梅帮好像有什么大行动。”
周屿笑容一敛,偏头看向他,低声问:“有什么动静?”
那人是个中年男子,相貌普通,显得十分稳重,手中握着酒杯,脸上带着微笑,似乎在与周屿闲话家常:“暂时还不知道,只是他们今天一早就召集了人手。”
周屿想了想:“我们最近抢了他们不少地盘。”
那人点头:“是啊,所以你要当心点。最近你风头太健,会中有不少人眼红,对手可是恨死你了。”
“我明白。”周屿微微一笑。“我会当心的。”
那人便不再说下去,看了一眼一旁的洛敏,笑了笑:“新情人?”
周屿点头。
那人笑道:“那连他都要当心了。如果是针对你的话,说不定人家会连他一起做了。”
周屿一凛,笑容淡了下来:“好,我知道了。”
那人与他碰了一下杯,闲闲地起身走了。
五梅帮在B国是仅次于日月会的黑帮,专门经营色情行业和毒品买卖。三个帮主自小结义,情同兄弟,也算是从枪林弹雨里一起杀出来的,只是年轻人到底不如李源那样老谋深算,太急功近利,短短几年就想取代日月会的江湖地位,因而成为了日月会最主要的敌人。
周屿看着台上柔媚舞动的美丽少年,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着。
洛敏注意到了他的异样,不由得关切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周屿转头看着他,只见他俊朗的五官在黯淡的灯光下显得十分柔和,明亮的眼睛如一泓清水,纤尘不染,非常诱人。这样的人怎么能伤在那些混蛋手上,无论是什么样的伤害,他都不能让这个自己内心十分眷恋的男子去承受。
洛敏的纯净、温柔、文雅,都是他曾经向往过的,他本来希望自己也能成为这样的人,有知识,有智慧,从容不迫,有自己的原则而且会坚持到底,可是在14岁的时候,这曾经的理想便被残酷的现实击得粉碎。当他看到洛敏的时候,本能地就想靠近他,保护他,当然,还想得到他。
洛敏见他一直看着自己发呆,总觉得情况有异,疑惑地问道:“屿哥,到底怎么了?”
周屿这才清醒过来,神情重又恢复成了一惯的狂野和吊儿郎当,笑着说:“没什么大事。你明天还要上课,我送你回家吧。”
洛敏也就不再追问,温和地点头道:“好。”

走出夜总会,周屿叫洛敏上车,然后打电话召来了自己的兄弟,叫他们随后护送,三辆车一起向大学路开去。这里与娱乐区相比实在清静,街上一个人都没有,街旁的一幢幢小楼亮着柔和的灯光,给人远离红尘的感觉,让人精神很放松。
就快要驶到洛敏所住小楼前了,周屿隐隐的松了口气。正要将车停下,忽然一阵弹雨袭来,随即马路的两头都传来汽车的轰鸣,数辆摩托车和汽车向他们冲过来,然后横在街上,将他们堵住,子弹如雨般倾泄过来。
周屿一手从腰间拔出手枪,一手将洛敏按下去,急急地说:“隐蔽好,别出来。”随即出手还击。
日月会的兄弟也都敏捷地从车里窜出来,各自找到墙角、公交站牌或者楼门里隐蔽好,用手枪向对方射击。
洛敏听着急骤的枪声,知道对方火力强劲,而周屿这方显然不能与对方抗衡,不由得盘算起来。
片刻之后,周屿也明白这样下去不行,于是当机立断,对洛敏说:“你能跑吧?”
洛敏立刻回答:“能。”
周屿说道:“我们一齐下车,我掩护你,你往楼里冲。”
洛敏却摇头:“那对方将这幢楼一围,你我插翅难飞。”
周屿打完了子弹,迅速换了个弹夹,边向外射击边问他:“那你说怎么办?”
洛敏坚定地说:“一起走,我知道一条小路。”
周屿笑了起来,开心地道:“好,你在前面带路,我垫后。”
洛敏却很认真地看向他:“如果你说谎,没有跟来,我会立刻返回来找你的,我说到做到。”
周屿听他不肯舍下自己独自逃生,心中大为感动。如果是会中兄弟如此,他不会感到意外,出来混首先就得讲义气,可洛敏是一介书生,勉强说起来也不过是朋友,别说两人没上过床,就算上了,也不过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他从来没想过床伴会跟自己讲义气。洛敏如此待他,那是将性命交托给他,竟然隐隐有着生死相随的意思,让他心里热乎乎的,非常欢喜。
他一枪撂倒一个企图冲过来的敌人,随即转头看着洛敏。他那异常认真的神情在这时更加显得夺人心魄。他忽然搂住他的脖子,将他拉过来,狠狠地吻在他的唇上,随即亲昵地说:“好,我一定跟你走。”
这是洛敏的初吻,没想到会在枪林弹雨中发生,他略微一震,随即重重地吻了回去,然后打开车门,迅捷地腾身跃出,在地上几个翻滚,隐没在楼房的暗影里。
周屿紧跟着跃了出来。
子弹迅疾跟随着他们,不断地从他们身旁和头顶飞过。
对方看见他们出来,似乎是打算逃走,立刻便向这边追来。
周屿的兄弟加强了火力,全力阻截。
周屿对洛敏说道:“快走。”
洛敏毫不犹豫地绕过小楼,向后面跑去。
周屿跟在他身后,边用身体掩护着他边开枪还击。

在洛敏居住的楼房后面是用铁花做成的墙,里面就是大学校园,墙边是迷宫一般的树林。
洛敏敏捷地翻上墙,随后一跃而下,转身看着周屿也过来了,这才向前奔去。
他跑得很快,周屿相信他过去在学校里一定是运动健将。二人一前一后紧紧相随,在幽暗的树林里向前飞奔。
寂静里,他们能够听到身后有许多人的脚步声和低低的呼喝声。他们就像是被一群豺狼追赶着的两只小豹子,明知敌不过,因此全力逃生,心里却也无所畏惧。
对方不如洛敏熟悉地形,很快就被拉开了距离。
周屿这时才腾出手来去口袋里摸手机,按了一个键,电话便自动拨了出去。
现在已近午夜,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接电话,周屿边跑边说:“我是阿屿,对,我找源叔,很紧急,要快。”
他们快跑出林子的时候,那边有人接了电话,周屿急急地道:“源叔,我们被五梅帮的大批人马围住了……对,他们火力很强劲……我们现在国立大学里面……是,在突围……嗯,好,好……”
他的话还没说完,林子里的人隐约看见他们就快逃出,不管不顾地开起枪来。
子弹横飞,避无可避,洛敏和周屿同时哼了一声,齐齐中枪,电话也跌落在地。
周屿只觉得后腰发烫,随即一阵剧痛,却根本顾不上自己,紧张地问道:“阿敏,你怎么样?”
洛敏被子弹擦过肩头,并无大碍。他回头看向周屿,不答反问:“你是不是受伤了?要紧吗?”
周屿安慰地对他笑了笑:“我没事,你要当心。”
洛敏也笑了起来:“你也一样。”
两人继续狂奔,很快冲出了树林。不远处是实验大楼,门已经关了。周屿照着锁就是一枪,随即飞起一脚踹开大门,和洛敏一起冲了进去。洛敏却很细心,回身将门掩上,这样一来,远远地就不会发现门已被暴力打开,非得近看才能发现,或许能够拖延点时间。
两人身上的伤口都在不断地往外冒血,却还没有滴落在地。
电梯早已关闭,洛敏带着周屿顺着楼梯往上跑,渐渐呼吸急促,却仍然没有停下脚步。
等到跑上6楼,两人都站下来,一边休息一边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洛敏将自己的衬衫撕开,与周屿互相包扎好伤口。
他们不能说话,以免暴露行迹,然而举止之间却有着相濡以沫的感觉。
周屿忍不住,为他包好伤口后便揽着他的腰,重重地压在他的唇上,异常激烈地吻着他,火辣辣的热情抑制不住地烧向他。
洛敏被他拥着,吻得天旋地转,只能被动地接受,已经完全不懂得回应了。
不知过了多久,楼下大门被一把推开的声音才唤回他们的神智。只听得静静的楼道里回荡着嘈杂的声音。
“一定在这里。”
“快找。”
“你们去地下室,你们往楼上,一间一间地找。”
“给我看仔细了,一定不能跑了姓周的混小子。”
“快快,跟我来。”
“大家小心了,三个人一组,那小子手底下可不含糊,他妈的都当心点。”
随着说话声,零乱的脚步声便在楼梯上响起来。
周屿倾听着说话的声音,暗自咬牙,随即拉起洛敏就走,边往上走边问他:“这楼一共有多少层?”
“应该是12层。”
周屿压低了声音,急急地问道:“好,7楼到9楼之间有没有什么储藏室一类的房间?没有窗户只有门的那种?”
洛敏有些抱歉地说:“不清楚,我只来过一次。”
周屿点了点头,安慰地搂着他的肩:“没事,看我们这次运气好不好吧。”
楼下的人要逐层搜索,上来的速度很慢,周屿处变不惊,从容不迫地一间房一间房地看着。
这里的每道房门上面都有透明的玻璃,一目了然。很快,周屿就决定进入8层楼道尽头的房间。这间房虽然有窗户,却是在外墙,而且角度很刁,对屋里的人威胁不大,面对楼道只有一间门,容易拦截敌人进入。房间里一排排的都是实验桌,是很好的障碍,可以有效地避免被多人围攻。
他吻了吻洛敏,轻声说道:“你藏到最里面去,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
洛敏却拥住他的腰,坚定地说:“不必,我跟你在一起。我在学校里一直练跆拳道,身手很好,不是文弱书生。”
周屿很开心,伸手从裤袋里拿出一把刀,一按弹簧,锋利的刀刃便弹了出来。他将刀递给洛敏,微笑道:“杀过人吗?”
洛敏也轻松地笑着,摇了摇头:“只打过架。”
周屿一边跟他快速地将桌子抬到门前顶住门,一边悄声问道:“打赢了吗?”
洛敏立刻说:“当然赢啦。”口气中有种孩子气的得意。
“好。”周屿嘻嘻笑着,与他分别藏身到房门两边。他们可以通过房门上面的玻璃观察楼道里的动静,外面的人却看不见他们。
屋里很静,追击他们的人弄出的动静则越来越清晰。
周屿只希望尽量拖延时间,等着李源派来的援军到达。他自己不怕死,但绝不愿意洛敏有什么意外。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一怔。迄今为止,他从来没有对自己的床伴付出过如此的情感。他也对他们宠爱,有时间有心情的时候也会关心他们,在金钱上对他们也不吝啬,基本上是要什么给什么,十分纵容。但他从来没有爱过他们,也没有想过为了保护他们可以豁出性命不要。
大震之下,他看向洛敏。
那个浑身上下充满优雅气息的男子紧靠在墙上,手里握着刀,却并不紧张,更没有害怕,戒备的姿势丝毫没有僵硬的感觉,反而充满了奇异的诱惑人的美丽。
周屿自己就像是一朵怒放的鲜花,艳丽而张扬,美得张牙舞爪,却又长着毒刺,让人又想摘又害怕。洛敏却像是空谷幽兰,静静地淡淡地开放着,那种诱人的魅力总是缓缓地散发出来,让人毫无压力,感觉温和而平静。
周屿最喜欢他那种淡泊干净的味道,是自己从小就向往的感觉。
他一直瞧着洛敏发呆,洛敏却机警地看着楼道,心无旁鹜。
终于,那些人找到这一层,喧哗声在一瞬间便充斥了一整层楼。
周屿立刻收摄心神,密切注视着外面的动静。
他们将每间房门都打开,然后进去仔细察看,确认无人,这才出来,继续寻找。不会有侥幸,最后他们一定会正面交战。
渐渐的,他们找到这间房间。
找了八层楼,每间房都空无一人,让搜索的人也懈怠了,再加上他们混黑道的本来也没有什么专业的训练,不过是凭着一腔热血和剽悍的蛮劲,因而他们并没有一直保持互相掩护的队形。几个人散乱地站在门外,等着一个人开门。
他转了一下把手,便对后面的人说:“这间房的门锁着。”
那些人也不以为意,下面各楼中也有房间锁着的,他们就砸碎玻璃,然后翻进去开门。听他说完,便有人抡起枪砸过去,将玻璃击碎,随即打算翻进来。
周屿冷静地举起枪,连连击发。外面的人猝不及防,不死即伤,竟然来不及还击。
这时,周屿的子弹也差不多打光了,他毫不犹豫地拉开桌子,冲出门去捡那些人手中的枪。
洛敏也跟着跑了出去。
周屿顺手递了一把枪给他,刚要说话,便见不远处暗影一闪。他想也不想,立刻飞身上前,扑到洛敏身上。
枪声同时响起,周屿身子一震,随即将洛敏推进了房门。
洛敏眼疾手快,一脚将门后的桌子踢上去,将房门顶住,这才看向周屿。
周屿的嘴角涌出一缕鲜血,脸上却满是微笑,硬撑着站在门边,举枪向外射击。
洛敏也不多说,飞身扑到他身后,将衬衫撕成布条,将他中弹的后背和大腿紧紧包扎上。
他们的枪战立刻引来了所有的追击者。
五梅帮这次看来志在必得,派出的人非常多。好在他们并不从事军火走私,手中都是手枪,借着墙壁的掩护,周屿还抵挡得住。
洛敏所处的位置不便开枪,便守在一旁,待周屿打光了枪里的子弹,立刻把手中的枪递了过去。
周屿接过,继续还击。他的枪法很准,对方死伤了不少人,但到底孤掌难鸣,危险仍然渐渐逼近。
子弹打光了,周屿扔下了枪,看向洛敏。
洛敏却没有任何害怕的神情,反而将刀递给了他。
周屿忍不住喜悦地笑,伸手接过。
对方等了一会儿,见这边再无枪声,便也断定他没有子弹了,立刻大胆地贴着墙边冲过来。
一把枪伸进来,指向门边。
周屿蹲着身子,左手迅疾伸出,一把抓住枪,随即举刀便向握枪的手砍去。
外面传来一声惨叫。
周屿夺下了枪,抬身便向外射去。
那些人都已涌到了门边,有人与他对射,压制住他的火力,有人在撞门。
洛敏全身绷紧,做好了准备。
终于,随着一身大响,顶着门的桌子轰然倒下,房门随即被撞开,外面的人蜂涌而入。
洛敏抬腿便踢了过去。他的姿势十分漂亮,准确地踢在最前面那人的胸口,力道十分强劲。
这是一招致命的打击。那人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鲜血,随即软软地倒下。
后面的人的势头被他一阻,慢了许多。
周屿趁机连连开枪,将对方打倒。
在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后,外面的人前赴后继,到底冲了进来。
一场激烈的肉搏在室内展开。
这帮人的子弹也都打光了,不少人手中都举着德国开山刀,风声霍霍,向他们没头没脑地砍过来。
洛敏和周屿都是身手敏捷,在方寸之间闪转腾挪,并伺机反击。
两人配合十分默契,很快便会合在一起,背靠着背,减轻了来自后方的威胁。
洛敏是真的苦练过跆拳道,这时踢出去的每一脚都隐带风声,力量极大,让对方难以招架。
周屿看了两招便放心了,专心地对付自己这边的敌人,偶尔替洛敏挡架来自侧面的偷袭,自己却往往会中上一刀。洛敏与他一样,也常常奋不顾身地替他挡住来不及躲闪的攻击。
不久,两人身上都添了不少刀伤,鲜血淋漓,却是气势如虹,越战越勇。
一群人埋头苦战,竟是都没有听到大队人马冲上来的声音。
日月会的援军带着各式武器冲了上来,一时枪声大起,有不少人举刀涌进来,向五梅帮众砍去。刀锋砍进身体的声音不断响起,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周屿和洛敏的压力顿减。这时,他们两个人都已经变成了血人,根本就是强弩之末了。如果援兵再迟来一会儿,他们只怕必死无疑。
等到最后一个敌人被砍倒,周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去扶洛敏,自己却倒了下去。
当李源走进来的时候,看见的情景就是昏迷的周屿紧紧握着失去知觉的洛敏的手。

周屿靠坐在床头,身上到处缠着绷带,脸上却是笑眯眯的,看着房间里另一张床上的人。
洛敏也是浑身带伤,神情略微有些沮丧。
周屿安慰地道:“行了,阿敏,有源叔出面,你还担心什么?”
洛敏叹了口气:“虽说如此,可谁知校长买不买帐啊?我给学校造成这么大的损失,要开除我也是应该的。”
“他敢。”周屿一瞪那双桃花眼,随即又恢复了笑容。“你放心吧。主要是你才来这里不久,不大了解情况,有源叔出面,敢不买帐的人我还没有见过。就是总统都得给他三分面子,其他人算什么?”
“真的?”洛敏似乎不敢相信。“源叔这么厉害啊?”
正说着,李源稳稳地走了进来。
他刚过40岁,正是年富力强,生得高大壮硕,威风凛凛,现在更是声震黑白两道,号令一出,谁与争锋。
周屿一向都是吊儿郎当的样子,就算是生死关头,也不见他有什么正经的模样,这时见到李源,他却立刻收敛了脸上的笑,变得十分恭谨:“源叔,怎么样?”
李源温和地点了点头,随即走到洛敏的床边,对他笑道:“行了,校长同意不追究你了。”
洛敏张大了眼睛:“真的?”
“嗯。”李源轻描淡写地道。“破坏又不是你造成的,本来你就是受害者,这跟你没什么相干。另外,我捐了一千万给学校,让他们把试验大楼重新装修得更加现代化。”
洛敏立刻明白过来,这才松了一口气,笑了起来:“那……谢谢源叔,让你这么破费,我真是过意不去。”
李源赞赏地看着他,温言笑道:“阿敏真是客气。其实也是你成绩好,是个人才,校方也舍不得你,我听说你的教授一直在跟校长据理力争,不同意开除你,因此这次校长也是顺水推舟。至于破费,那不是为你,是为了阿屿这个混小子,这次袭击是针对他的,你只是被他连累了,其实你该狠狠地骂他一顿的。”
洛敏闻言一怔,看了看周屿,认真地道:“我从来没这么想过。”
周屿正经了一会儿,又变得笑容可掬,这时油腔滑调地说:“源叔你可别挑拨我和阿敏之间的感情。他和我这次同生共死,那种交情,多花几个钱算什么?”
李源瞪了他一眼:“我也知道情义无价,不过就你这样的人,哪里配得上阿敏?”
周屿做了个鬼脸:“感情又不是买卖,有什么配不配的,对吧阿敏?”
洛敏的脸微微一红,侧到了一边。
李源非常喜欢这个年轻人,也了解过他的家世背景和个人经历,这时笑着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阿敏啊,阿屿就是这样厚脸皮的,你跟他在一起的话,可得好好教训教训他,别让他太猖狂。”
周屿叫了起来:“还教训?他已经磨了我大半年了,收拾得我还不够啊?”
李源一听,更加开心,不由得哈哈大笑:“好,这是我第一次看见有人制得住这匹野马。阿敏,你愿意加入日月会吗?”
他这话闲闲地问出来,仿佛并不重要,周屿却是一怔,赶紧说道:“源叔,阿敏还是继续读书吧。”
“读书当然是要紧的。”李源微笑着,一直看着洛敏。“日月会需要新鲜血液,尤其是你这样有高学历的人。你学的是MPA,将来毕业了可以来做我的助理,那我可就如虎添翼了。”
周屿顿时急了,却努力控制着情绪,笑嘻嘻地说:“源叔,阿敏是我喜欢的人,他也喜欢我,你可别棒打鸳鸯。你们政坛比道上可是黑暗多了,阿敏这么单纯,会不习惯的。”
李源看了他一眼,笑道:“看来你是真喜欢他。”
周屿立刻点头:“当然,我为了他可以连命都不要。”
李源便明白了。他自然不会跟周屿抢人,立刻便丢开了手,轻松地说:“这样也好。阿屿,南港也被五梅帮袭击了,阿兴被他们打死了。”
“什么?”周屿差点跳起来。“兴哥他……”
李源沉稳地坐着,淡淡地道:“阿兴中了埋伏,被乱枪打死。现在南港群龙无首,五梅帮十分嚣张,一直在抢我们的地盘。我要你过去,接阿兴的位置,迅速稳住局面。”
周屿一听,精神一振:“好,我马上就走。”
李源看了看他:“你的伤势还要养几天,不过到了南港再休养也可以,现在不需要你亲自去砍人了,事情让下面的人去做,你坐镇就行。”
周屿连连点头:“是,我明白。源叔,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做的,绝不会给你丢脸。”
李源满意地站起身来,亲昵地拧了拧他的鼻尖:“你这孩子,真是长大了。虽然脾气大一点,不过一直干得不错,我还是很满意的。好好做事,前途无量。”
“是,多谢源叔栽培。”周屿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真是色若春晓,让人一见便心襟摇荡。
李源的眼睛一亮,随即轻轻叹了口气:“你这个妖精,我现在倒有些后悔放了你。”
周屿大大咧咧地说:“那就再收了我好了。我法力再强,也翻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啊。”
李源看了他一会儿,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温和地道:“不了,我总不能拘你一辈子。你应该开始自己的人生了。”
周屿的笑容一敛,忽然伸手搂住李源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口,闷闷地说:“源叔,我终生感激你。”
李源爱惜地拍了拍他的背:“傻孩子,不用感谢我,你好好地过日子,我看着就高兴。”
周屿点了点头:“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去做事的。”
“嗯。”李源放开了他,淡淡地道。“带阿敏一起去吧,也许可以替你出出主意。”
“好。”周屿立刻答应了。
李源看了洛敏一眼,便笑着走了。
周屿马上变得活泼起来,跳下床,过去坐到洛敏身边,认真地说:“阿敏,跟我一起走吧。”
洛敏有些犹豫:“我还要上学。”
周屿不以为然:“我虽然没读过书,至少还知道你们也可以通过网络上学的。再说,你又不是天天必须去课堂上坐着,无非是查资料、搞调查、写报告吧?在南港也可以做啊。就算偶尔需要回学校来参加讨论,南港离溪罗也不过几个小时的车程,近得很,又不是天涯海角。”
洛敏听得笑了起来:“你倒是了解得清楚。”
“那当然。”周屿嘻嘻笑道。“想拐你走嘛,自然得把什么事都打听明白。”
最近半个月来,他们一直都在李源的别墅里养伤。洛敏通过网络与自己的上司联络过,把情况详细汇报了,不久就接到了命令,他可以加入日月会,并利用这个机会接近李源。因此,听周屿说到这里,他便爽快地道:“好吧,我愿意入会,跟你去南港。”
周屿一听,真是喜出望外,伸手就搂住了他,重重地吻了一下:“果然是我的好阿敏。”
洛敏的脸红了,忍不住轻轻推了推他:“别肉麻了。”
周屿得意地笑着,紧紧地搂着他,却并没有得寸进尺,反正来日方长。
第二天,他们就收拾好了随身物品。洛敏去学校办理了从住读生转为网络生的手续,然后就乘车南下了。
周屿带了几个一直跟着他的兄弟走,开了三辆车,其中一辆是旅行用的房车,两人舒舒服服地躺在里面,看着沿途的风景,悠闲地聊着天。
说着说着,洛敏觉得有些困倦,便很自然地睡着了。
周屿乘机将他的头搂过来,让他枕着自己的肩头。他们认识大半年了,这还是第一次同床共枕,却一点也不香艳,反而感觉很温暖,很安定。
周屿居住的地方已经备好了,是一套豪华公寓。日月会财力雄厚,对自己人十分大方。公寓位于黄金地段,宽大的落地玻璃窗正对着湛蓝的大海,景色怡人。
周屿还没打算过要跟任何人同居,包括洛敏,因此洛敏住在距他不远处的另一套公寓里。
洛敏这时还没有正式加入日月会,周屿怕给他的待遇太好会惹人非议,于是这套公寓只是一套两居室,但一切家具电器全都齐备,也十分方便。
到达南港之后,周屿便开始了紧张的工作,熟悉自己的地盘和属下的兄弟,搞清楚主要对手五梅帮的动向。这期间,他一直按兵不动,只是先把现有的企业整顿好。
洛敏在管理方面帮了他的大忙。他将世界上有名的大公司的成熟管理机制引进来,然后根据实际情况进行了修改,运作起来十分有效,使南港分会立刻焕然一新,不但李源对他非常满意,下面的兄弟也对他十分佩服。洛敏很快便在日月会站稳了脚跟,成为周屿名副其实的助手。

7
一个月后,他们两个人身上的伤都好利落了。当身上的最后一个痂掉了之后,周屿一本正经地说:“今晚我们要好好庆祝一下。”
洛敏听他居然找了这么个烂理由,不由得好笑,但还是点了点头:“好。”
他们没有出去,周屿从会中所属的高级酒楼调来了厨师,在家中做了一桌精致的好菜。他与洛敏坐在宽大的阳台上,看着天边的斜阳余晖映照着海水,浪尖上跳跃着金色的光芒。巨大的海轮在远处驶过,海鸥跟在后面,上下翻飞。微风迎面拂来,带着微咸的水气。
餐桌被精心布置过,铺着雪白的台布,中间放着大蓬鲜花,水晶杯里盛着红酒,镶着金边的瓷器里是精美的菜肴,屋里的音响荡漾出轻柔的音乐,气氛十分浪漫,洛敏很放松,决定陶醉一下。
周屿看着洛敏愉悦的笑脸,心里很是得意。
这顿饭吃了不少时间。直到暮色苍茫,周屿打开了阳台上的灯,柔和温暖的灯光笼罩下来,更是让人感觉慵懒。
两人都喝了不少酒,四肢百骸都软绵绵的。洛敏很少说话,一直在微笑。周屿叫了他两声,才忽然发觉他原来已经醉了。
“酒品这么好,真是难得。”周屿嘀咕着,将他扶进了屋中。
洛敏倚在他怀里,始终笑眯眯的,显得十分愉快。
周屿摸了摸鼻子,心里很是斗争了一下。本来他是打算今天和洛敏共度良宵的,谁知他却醉了,这算不算趁人之危呢?边想边看着洛敏那微带酡红的俊颜,如水般波光潋滟的眼睛,红润的嘴唇,这么诱惑人的样子,实在是不能怪别人想犯罪。
做了25年浪子的周屿难得涌起的一丝罪恶感立刻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将洛敏扶进卧室,放到床上,边唠叨着边脱他的衣服:“这可不怪我,是你引诱我的。”
洛敏只觉得自己飘飘欲仙,整个身体都已经不存在了。周屿正在做什么,他一点感觉也没有,只是周屿搬起他的手脚的时候会稍稍有些印象。
周屿熟练地脱光了他的衣服,随即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衣服扒下,然后便压到了他的身上。
洛敏稍稍清醒了一下,困惑地问他:“你在干什么?”
周屿觉得有趣,一边吻住了他的唇,一边在他身上厮磨着。
洛敏的皮肤非常细,如丝绸一般,年轻而健康,很有弹性,摸起来非常舒服。周屿上下其手,一会儿便觉得热血上涌,坚挺的欲望已是控制不住。
醉意朦胧中,洛敏身上的压力沉重,却又感觉很舒服。他张开唇,被周屿深深地吮吻着,那种带着酒香的气息是如此熟悉,令他向往又有些犹豫。
周屿感觉得出他的生涩,忽然停止了动作,在他耳边问道:“阿敏,你还是处男吗?”
在洛敏的意识里,这么大了还是处男是件很羞耻的事,闻言立刻反驳:“谁是处男啊?我早就不是了。”
周屿放下心来,又狠狠地吻了下去。他一边咬啮着洛敏的耳垂、肩头、锁骨,一边轻声笑道:“你如果是处男,我还真不敢碰你了。”
洛敏在快感中急促地喘息着,下意识地问:“为……为什么?”
周屿含住他的乳尖,轻轻舔啮吸吮着,满意地听着他忍不住的呻吟,含糊地说:“跟处男上床,责任太大,我担不起。”
洛敏从来没被人这么挑逗过,又喝了酒,身体敏感得被他一碰就会像触电一般。他难耐地轻轻扭动着身子,在燃烧般的快乐中迷醉。
周屿直起身来,看着他脸上的表情,着迷地说:“我快忍不住了,阿敏,你真是漂亮极了。”
洛敏感到有异物带着凉意侵入体内,不由得本能地绷紧了身体。
周屿轻笑:“这么紧,很久没做了吧?”
洛敏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周屿吻了吻他,愉快地道:“真好,我喜欢。”
红酒的后劲很大,洛敏不知不觉地喝得太多,这时醉得厉害,对身体的疼痛感觉不大,很快就放松下来。
周屿极有经验,对他非常温柔,用润滑剂将他的身体充分扩张,这才分开他的腿,缓缓地进入。
洛敏渐渐拽紧了床单,浓重的醉意都消褪了几分,有些清醒了。
周屿缓慢地律动着,感受着他身体里的变化,那种温热的紧窒中似乎有种奇异的引力,一直将他往里吸,让他感觉欲仙欲死。看着这个干净的男子为他展开身体,接受着他的进入,拥抱着他的欲望,简直让他热血沸腾。他深深吸了口气,再也忍耐不住,按住身下的人便加快了速度。他喜欢这个身体,更为这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着迷,他还要更多的,更多的快乐,更多的温暖,更多的安宁。
洛敏只觉得有一种强大的力量不断地冲击着自己,越来越深入,越来越猛烈,一波一波的快感如狂潮一般向他扑来,夹杂着酒意,令他仿佛在云上飘浮。陌生的感觉从四面八方向他袭来,不断摇撼着他,撞击着他,他紧紧抱住了身上的人,迷惑地呻吟着,在从来没有过的高潮中沉沦。
周屿简直被他的神情所蛊惑,不知疲倦地追逐着极致的快感。酒意也同样在他的血液里奔流,更加助长了他的力量。他伸手抓住了洛敏已经挺立的欲望,随着自己进攻的节奏动作着,感觉着他的身体越来越紧,脸上的神情越来越迷乱。
终于,在他暴风骤雨般的最后一轮攻势之后,电流一般的高潮同时击中了他们。在剧烈的痉挛中,两人大叫出声,一起喷射出灼热的欲液。周屿压到洛敏身上,紧紧地拥抱住他。两具年轻的身体在余韵中长久地颤抖着。
洛敏无力地躺着,深沉的醉意和激烈的情事让他疲惫不堪,很快就沉睡过去。
良久,周屿抬起身来,看着熟睡的洛敏,不由得笑了起来:“这样也睡得着?好啊,这一夜长得很,我可没这么容易就放过你。”
几次高潮之后,洛敏终于彻底醒了。
他发现自己正趴在床上,周屿俯在他身上,热烈地进攻着。他轻轻呻吟着,只觉得全身上下都软绵绵的,半分力气都没有了。快感却仍然强烈,并且随着他的清醒而愈加清晰。这一夜的记忆如潮水般向他涌来,脸红之余却也带给他无比的喜悦。
他轻轻地叫道:“屿哥。”
周屿俯身到他的耳边,腰却没有停,继续大力挺动着。
洛敏在激烈的冲撞之下已是溃不成军,只能低低地叫着:“屿哥,屿哥。”
周屿非常喜欢,边答应着边加大了力道。
强烈的刺激使洛敏无所适从,不由得乞求道:“屿哥,我不行了,不行了。”
周屿已经感觉出他的再一次痉挛,于是加快速度,与他一起到达了极乐的巅峰。
在那一瞬间,洛敏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眼前一阵发黑,整个身体都在往下沉。
周屿气喘吁吁地躺下来,将他翻过来抱住,一只手轻抚着他的背。
洛敏慢慢地缓过来,忍不住哼了一声。
周屿吻了吻他,怜惜地说:“对不起,我有点过火了。你这么久没做过,吃不消了吧?”
洛敏靠在他的肩窝,觉得十分舒服,不由得往他怀里蹭了蹭,这才迷迷糊糊地道:“你太厉害了。”
周屿笑着将他搂得更紧,温柔地说:“你太迷人了,我一时忍不住。”
洛敏一时无言以对,半晌才困惑地问他:“你是不是把我弄得半身不遂了?怎么我一点知觉都没有了?”
周屿哈哈大笑,起身抱起他:“这是自然现象,我做得猛了点,让你累着了。来,我替你清理一下,然后再好好睡一觉,应该就能恢复了。”
洛敏脸一红,随即乖乖地靠在他怀里,任他将自己抱进了浴室。
洛敏站在豪华的皇后赌场中,听着轮盘转动和老虎机运行的声音,还有赢了的人情不自禁的尖叫,脸上一直带着微笑。
强劲的空调吹送着冷气,却似乎降不下场中火热的温度。到处是沉溺在赌局中酣战的人,个个浑然忘我,叫他们这些设局的人感受到无比的喜悦和骄傲。
与周屿的初夜之后,已经有一年多了。他已经顺利毕业,以优异成绩拿到了MPA学位,成为日月会历史上学历最高的人,让大部分会众都肃然起敬。
毕业典礼那天,不但周屿去了,连李源都到场祝贺,在学校里引起了极大的轰动。
李源很喜欢洛敏,只是知道周屿也喜欢他之后,便没有再强求,但他对洛敏的赏识却与日俱增。有他跟在周屿身边,李源也比较放心,那匹野马现在算是戴上了笼头,渐渐走上正轨。
洛敏的上级已经知道他与周屿发生了超友谊的关系,汇报上去后,最高层领导却并没有反对,只是根据这个情况迅速调整了策略。随着洛敏在日月会中的地位越来越重要,上级给他的工作反而越来越少,只叮嘱他注意安全。
这一年多来,周屿与他一起过夜的次数十分频密。在与五梅帮紧张地争斗之后,周屿常常会拉着他共享鱼水之欢,美其名曰“放松精神”。
在性事上,洛敏完全是一张白纸,周屿占据着绝对的主动,并为此十分欢喜。他迷恋着洛敏,并放纵自己尽情享受这种从所未有的感觉。洛敏虽然没有说过什么,心里却已是深深地爱着这个美丽而张扬的人,也放任自己在他那火热而温柔的激情中沉陷。
工作之余,周屿会带他去飙车,教他打枪,教他赌博,和他一起去砸五梅帮的妓院,搅乱他们的毒品生意,玩得开心之极。洛敏虽然装什么都不懂,以前受训练时却早已被反复教授过,因此在周屿看来,他进入情况十分快,什么东西都是一教就会,而且举一反三,很快就成为高手,不由得大为惊喜,连声夸奖。
没用多久,周屿和洛敏这一对金童搭档便名扬B国,甚至连亚洲其他国家那些道上的大哥们也都有所耳闻。李源对他们也越来越重视。
也因为此,他们与溪罗分会的会长郑西仝越来越对立,关系十分僵。周屿对此根本无所谓,洛敏当然就更不在乎了。
此时,洛敏靠着吧台,手中拿的却是鲜榨橙汁。
现在是工作时间,他的原则是绝不喝酒。周屿对此十分赞赏,自己渐渐的也改了在工作时间喝酒的习惯,跟着他喝鲜榨果汁了。
上个月底,周屿到溪罗去参加例会,向李源汇报南港分会的生意情况。他们现在的业绩已大大超越了本来是领头羊的溪罗分会,让郑西仝很不舒服。在正事上找不到缝隙攻击,便阴阳怪气地笑他:“听说你的习惯全都被阿敏改过来了?真让人大吃一惊啊,原来你也会变得如此专一。阿敏真是了不起,什么时候有空了,我也去南港看看,跟他交流交流,也学上两招。”
周屿听完,脸一沉,却淡淡地道:“这跟阿敏没什么关系吧?喝酒与喝果汁都没什么区别,就像泡美人一样,总要换换口胃。你那个小情人好像也不在了吧?真可惜,我本来还打算接手,尝尝他的滋味呢。那可是难得的极品男孩,你仝哥说不要就不要了,也真狠得下心。”
郑西仝的眼神也阴沉下来。
那个极美丽的男孩子其实并不是他用完不要的,恰恰相反,有个过来谈生意的富商看上了他,把他带回了意大利。郑西仝是非常喜欢这个少年的,可他说都没说一声就走得无影无踪,差点让他沦为笑柄,幸好他随机应变,立刻放出自己甩了他的话来,然后迅速找了新欢,这才没有丢了面子。
听到周屿提起此事,他当然明白这个一直在与自己别苗头的年轻人已经知道了其中的真相,不由得哼了一声,轻松地笑道:“再漂亮还不就那么回事,也玩了两年了,早该换换了。”
周屿微微一撇嘴,没有再乘胜追击。
不过,郑西仝的话却提醒了他,最近一年来真是为洛敏改变了不少,这并不是好事。他从不相信感情那种东西,尤其不相信所谓爱情,那真是虚假而可笑的一个概念,用来哄哄人上床还可以,如果他自己要信进去了,

 如果觉得本篇论文可以,添加到收藏夹! [返回顶部↑
搜 索 其 它
相 关 论 文
在这里添加日志标题读的时候,请不要笑; 读完了,请不要哭。(浓缩大学生活)[转载]
俄罗斯经济实力增强欲积极介入国际问题
老笑话一则
强大的新中国内阁名单
等咱中国强大了,全叫
学术腐败与论文造假
拉拉杂杂说教育
美国人为什么推崇中国教育?
相 关 类 别
民法论文
经济法论文
国际法论文
法学理论论文
司法制度论文
国家法、宪法论文
刑法论文
行政法论文
治安学论文
法学论文
外交学论文
政治学与行政学论文
社会工作论文
思想政治教育论文
国际政治论文
社会学论文
侦查学论文
中国革命史与中国共产党党史论文
科学社会主义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论文

免费论文网包含:各类免费毕业论文下载、免费法律论文、免费计算机论文、免费会计论文、免费英语论文、免费经济论文、免费管理论文、免费金融论文、大学生社会实践论文、三个代表论文、三农问题论文等所有论文均来源于网上的共享资源以及一些期刊杂志,所有论文仅供网友间相互学习交流之用,请特别注意勿做其他非法用途!如果我们有侵犯你的版权或其他有损您利益的行为,请联系我们指出,我们会立即进行改正或删除有关内容!
广告服务 | 关于我们 | 加盟合作 | 免责条款 | 人才招聘 | 联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