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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呼叫转移--小朵+老师+门的故事

第一篇:电话七宗罪
自1876年3月10日,贝尔发明电话以来,从来没有人诅咒过电话的用途和伟大,电话这项发明从来没有受到过现代文明检验后的鄙视,人们诅咒发明塑料袋,诅咒发明网络游戏,连声名赫赫的诺贝尔都因自己发明的炸药在一、二次大战中毁灭了无数生命而备受指责。但是,今天,我要列数电话的“七宗罪”。

事情要从我上次自兴蒙乡回来说起。
那次的皆大欢喜,就是在我自己想明白的同时,陈俊也及时赶到我家安慰我,劝导我,我这个离开家的孩子,回到了等候我多时的家里,不管是妈蜜家还是宝宝家,家里全是爱。于是,我开开心心的和对我更加照顾的妈,宝,爸,继续着我们的“小康生活”。日子真实而温暖,虽然,因为妈的照顾,我增加了更多爱的负担。而我的妈蜜和老爸,也想明白了自己应该一起出去云游山水,安享晚年,不用再操心这个嫁掉的女儿。
妈蜜和老爸到了广西平果,那里的冬天比昆明暖和,他们还决定到北海和南宁去,边走边玩。我也觉得很好,虽然宝打趣我:妈妈都不要你了。然而,我已经身在“玻璃棋盘石头兵”那样美丽景致中的老妈,仍然关心着我的怀孕和医生、医院的联络。12月21日晚,我在开开心心电脑前弄资料,于是,一来二去,娘俩个又在电话里絮絮叨叨,说着说着,妈蜜又说起了她千年不变的老话题——宝的不是。在她看来只是一句小小的玩笑,却是再次压死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此乃电话的第一宗罪:它能千里传信的同时,也能把一根不值运费却剧毒无比的“稻草”千里迢迢运给我这个根本没有订购它的人。

于是,我再次崩溃,我勃然大怒,我说我要把宝杀了,我不要这样的老公,妈急了,说:你要为孩子着想,为你自己着想,我说我的孩子会为这样一个爸爸而羞耻,它也不要!妈蜜说不要这样,看人要三七开,毛泽东都被邓小平三七开了,人都有自己的优缺点,她说这些不是为了让我去杀宝,天啊!我已经失去控制,我说我要二八开,先从宝的脖子开刀!妈急得语无伦次,我只有一句话,杀!杀!杀!妈说她求我,千万不要,只能想其他的办法,要么就不要在乎,她只是随便说说啊。我说其他的办法就是五五开,拦腰截断,或者卸只胳膊卸只腿,其它任何选项都免谈。妈劝了一半天,手机电没了,我放下电话,开始极其郁闷,低头垂泪。这个时候,我知道妈蜜得了上次的好处,她肯定立马打电话给陈俊,我开始恨电话!陈俊肯定很着急,打我的电话,电话,而不是掌声,响起来,我心更明白,我不能接这个可能是救宝的命的电话。我把手机关了,把书房的门关上,开始哭,我边哭边想,妈出门散步去了,我可以大声哭,于是我越哭声音越大。


这是电话的第二宗罪:它能在机主用电话解决不了自己的麻烦的时候,可以打电话给其它人,把自己的皮球踢给人家,以求自己得到解脱,于是,机主可以永远让别人来承担责任,而自己只是打打电话。

我边哭边后悔打了这个电话给妈蜜,可是妈蜜为什么要说宝的不好,我根本不想知道,我不需要知道啊!他的好与不好,我都比你明白,你一个糊涂人,杀到一个明白人面前,还居然高举“母爱”的牌坊,贩卖你的从来没清楚过的糊涂,你很准确地是个老糊涂。
我到卧室,找到宝最大的那把刀,近40厘米长,把它狠狠插在卧室柜子上,立着。我去厕所坐着,可是,妈居然回来了,她不仅回来了,还问这问那,我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回答她的无关紧要的问题,我不想让她又担心,她问完后我以为她去睡觉了,然后我回到书房继续哭,她马上回来推开我书房的门,到我面前问,温温,你哭哪样?各是我又惹着你了?我更气,我还哭,她又问,我抬起头,说:我说你惹我了该?妈说,温温,你这样不好嘎,你不要老是这种整,这种不好!我郁闷透顶了,我站起来说,我要哭,你出去!妈用很藐视而挑战的眼神看着我,意思这里是她的家,我居然说让她出去,她站着不动,以示她的威严和抗议,我毫不犹豫“啪”的双膝跪地,指着书房门大声说“出克!”人们不是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只跪天地和娘亲。虽然我的膝盖下面没有黄金,全是象征黄金的黄屎,我跪,告诉她,她是无比伟大的妈,我不否认;我指着门说出去,告诉她,即使是妈,也没有侮辱我、干涉我哭的自由和权利!妈慢慢出去了,我迅速关上房门,继续哭,于是,在妈撂下了这些无比伤害我的话后,我哭得更伤心,边哭边想:不值得,这爱不值得,宝也不值得,妈也不值得。。。。。。这是谁做的设计?一点都不隔音!愚蠢之极的建筑师!我想了,这门不要再被任何人打开。我找房间里的重物 ,可以顶门的东西。最重的是大书柜,我试了,搬不动;电脑桌不够重,还有轮子,不行;写字台上面也压着书柜,我也搬不动,旁边有个小书架,比我高,但是书不多。就它了!我把它挪到门后,搬了其他相对重的杂物到书架上,觉得不够重,我把电脑显示器抱下来,放在最下面,顶着。还好我没有换液晶显示器。我的《结构力学》不是白学的。忙了一阵,我觉得我安全了,这个时候,我不哭了,我静静坐着,我看灯开着,我把灯关掉,窗帘拉上,在黑房间里坐着,我怕人们再发现我。这时的妈,继续在外面重复她的教育:你这样不好嘎,我是有心脏病的人,开开门!快点开开门!她绕到窗子外的露台上,敲我关死的窗子。我不需要再说话,她听不到回答,就说了句:你这个人也是!结束了逼问。但是,她没有真正结束,她打电话给宝,说我的情况!


这是电话的第三宗罪:它可以在已经有人在混乱,在难过,在担心的时候,继续无限的增加事情的复杂性和混乱的程度。

于是,陈俊打了宝家的座机,要我接电话,我不接,我要保护陈俊的休息时间,我也要告诉那些爱依赖电话的人,电话没用!我听客厅里妈和她的对话,陈俊说要过来。这几天汽油紧张,她怎么从昆明南端的湖畔之梦到昆明北端的该死的小康城?我心疼。陈俊来了,打车来的,在叫我,在找打开门的办法,我始终不说一句话。宝也接到了妈的电话,他正上班的人,随后急急赶到了家里,那门锁怎么我锁好的,妈和陈俊都打不开的,他一踹就开了,还打翻了我搬了好一阵的书架和东西和把显示器扫到一边,我恨,有力气就拽该?

陈俊抱着我,她胖胖的身体,象我小时候的妈妈。小时候我病了,妈妈也是这样抱着我风雨无阻地去了医院,可是,那时的妈蜜可以用“我的病”来教会我怎样去爱,现在,她只能用“她的病”来教我怎样去“杀爱”。妈从来不答应我“我要去死”的强烈要求,她用她的爱阻止了我去死的路,可是她把我的爱杀了,我这个固执的孩子一直以为自己是为爱活着的,你是不杀我,你会挡在所有想杀我的人面前,可是,妈蜜,你回过头把我的爱杀了,我拿什么去活着?
我的陈俊不是医生,她可以在1/20秒内分清一个箭步杀到她正正确+准确行驶的小夏利面前的人,是想死还是想活,并且她从来不认识那些求生求死的人,可是我的妈蜜不能在3年里分清她养育了30年的孩子,是想死还是想活。尽管对我来说,去死,已经不是一条康庄大道的去路,而是一条淡淡的无比“低调”的“退晕”了下去的退路了。
陈俊还是我的陈俊,可是我的妈蜜已经不是那时的妈蜜了,她老了,我心疼她有高血压,不跟她说我在宝家的种种不适应,我也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人,我平时都适应的好好的,天天开开心心的来来去去。我在宝和妈的爱里面就是最真实的答案和所有的理由,我不需要其他答案。我心疼她身边只有我,姐姐在国外,我要担负为她和爸爸养老送终的责任,而这,也是我最早和最终没有出国的重要原因之一。她开始反反复复重复她永恒的话题:以前是比较别人的爸爸比我爸爸好,到我有了宝,她就开始比较别人的老公比我老公好,而且她并没有偏废她的第一个比较。其实我和宝从认识的那天起,我们之间就很相爱,也是从那天起,我大多数时候的难过和哭泣是因为我妈蜜对我们的态度,而不是宝,宝让我难过了,我可以说他,他会改;妈让我难过了,我说她,她不会改,甚至忙着看电视不会理我,因为她压根没有觉得自己不对、或者我们之间有问题,哪怕我是刚悄悄哭完了去对她说的时候。(注意,悄悄哭)(再注意,不管是妈蜜家,还是那个妈家,我都只有一种正确的哭法。)
我以前就很认真的跟她谈过我对爸爸和宝的态度:其他任何好的爸爸不能代替我爸爸,她实际也不是要更换她的老公;其他任何好的老公不能代替宝,我从头到尾就没有一秒种曾后悔过自己和宝的感情与婚姻,况且那不是她的老公,是我的;如果她觉得我的选择不好,她可以提其它方案,其它男人,我一定答应她!但是,她不说,她说就是小王好。我说那就是我不好,我的男人永远不能让我的妈蜜满意、开心,那我可以去死,这样她就不会有一个她不爱的女婿,我的命本来就是她给的,我也是她养大的。可是她不让我死。人本来就渺小,既然不能快乐的活着,那就去死吧。可是,我在妈蜜面前,既没有快乐的活着的权利,也没有死的权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且,这个不让我可生可死的来源,是妈蜜,是爱我和我爱的妈蜜啊!我难受,我很难受,我非常难受,我极其的难受。
我想告诉宝,我今天把刀插在卧室的柜子上,是为了明天不把刀插在我们俩的脖子上。我完全理解了古代中国,那么多父母不准结婚而非要在一起的孩子,就只能被家法收拾和私奔和最终殉情的原因。但是,妈蜜是新时期的家长,她“思想解放”了的,她允许我们相爱和结婚的,她只是不允许我们结婚后过快乐的日子,她把她的精神垃圾倒在我和宝的心里,还说是因为爱。她和古代的家长没有任何区别——他们都是打着热爱生命的名义来践踏生命的!
妈蜜当医生一生救人无数,她一向都是关心、理解和挽救生命的,现在,她是不是觉得吃亏了,她要拿几条人命换她“为党和国家健康工作”的30几年的辛苦?而我和宝不幸被选中,在医生眼里,我们是不是和解剖室里福尔马林泡着的人一样?我的孩子以后不许学医!它学了医,要么更加珍爱生命,要么更加藐视生命,我不敢保证它绝对能向前者方向发展,我就只有切断它的后一条路。可能大多时候,它会边藐视边珍爱,一会藐视,一会又珍爱,我不确定它的稳定性,我会跟它说:儿啊,你已经是病人了,不要再去当医生了,这样对你的病人不好。或者,我的孩子应该在无法不学医的路上,一定要学艺术,并且是一看就明白的电影+话剧(注意,它在说话),那样,他的心灵,会好受一些。
我一向很讨厌建筑界那些又当婊子又立牌坊的建筑师,可是,妈蜜不知不觉就在她的“爱”的牌坊下面,做着“杀爱”的事。那就杀吧,全家死光静悄悄!(注意,妈比建筑+建筑师更具有能动性+主观+客观)好歹我们是为爱死的,全家都伟大!说不定还能为某某制片人提供一个悲到极致就美的主题,来上演一出好戏。

会演戏的佟老板也注意到了:小朵这个客官,她马上很客气地笑着说:“各位客官,不好意思,打烊咧,打烊咧。”(注意,她很明白要打烊,要爱钱,要爱老白,要被老白爱,要在同福客栈+同济地爱,而不要打羊+老白能打也不去打的狼。)
我想起姜昆年轻时候的相声,他的脸擦得红红的,无比青春地和李文华老先生在一起精彩搭档。有一段说:
——“现在时代不同了,我们年轻人可以自由恋爱,自己寻找自己的爱人了,不必再象过去一样躲躲藏藏,多好啊。”
——然后李文华说:“是啊,人们思想都解放了嘛,新社会,新人,新气象。”
——“你、你象在以前,什么时候见过两个大姑娘大小伙走在大街上手拉手?”
——“是啊,以前那时代不能那样。”。。。。。。
在姜昆结婚后,尤其是40岁后,没见他还说过这样的话。

这时,陈俊开始跟我说话,说她理解我,她知道我在想什么,我开始继续难过。同时,妈也在哭,下午6点我还好好的,宝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他不明白我和妈现在这个痛苦的样子是为什么。他去安慰妈,还说,再怎么样也不能把妈气成那样。“再怎么样”的含义意思是最低底线我可以死,可以生,可以哭,可以笑,他可以不要我,我可以忍受着吃下这两个妈塞在我嘴里的屎,也不能气妈。我不气妈,我闭着眼睛,我不再说话,因为我越说越错。宝心疼我,他让我说话,他说让我打他,我不是说要打他么?他说我这样会气到宝宝的,他声音小小的,可可爱爱的,委委屈屈的,但是我已经无法言语,语言太苍白了,武力也不能解决问题,心灵更是没价值。我只有沉默。

然后妈开始说话,她的语言能力一点不比我妈蜜弱(注意,师傅在我+宝的婚礼上比错了)(再注意,那是隐藏在婚礼后面的大嘴巴),并且当两个妈妈都在拼语言而不再拼爱的时候,我们就成了她们擂台上的锣,每次开场和结束或者中间都要“咣。。。”的被打一下,我们觉得疼,她们觉得喜庆。只要妈妈们觉得喜庆,就打吧,我人格分裂,宝责任分裂。我也终于亲眼见到了妈当众撒谎的事实!!
我再次讨厌这个不隔音的室内设计。她可以跟陈俊长篇大论地说她是如何好好照顾我的,我不否认,这是事实,我很感激,因为她也觉得她没有错啊,怎么就这样了?她也很着急地找平时的原因,其实我们婆媳俩平时很亲近的啊。但是,关于今天的糟糕局面,她在跟宝叙述的时候,完全掩盖了任何她其实已经意识到的她对我的不尊重,如果她根本不知道她伤害了我,而我也没错,那么她可以不哭,她可以象录音机一样完全重复每一个细节,她一向记忆力很好的,她平时跟我讲故事的时候,30分钟之内,我都插不上嘴的。但是她剪辑了对她不利的部分,留下了连中国广电总局都可以全球播放的无伤大雅的情节,而这个“剪辑”,并不是她想当的,真正的导演是我,罪魁祸首是我!我知道妈的无辜,她也不懂怎么温温就哭了,好好问一下还不许问,批评和警告也没有用,朋友来了也不接待,门又锁着,窗又关着,想撬开窗,可是她的建筑师朋友说了不可能。她不知道那不是门和窗的问题,是我心里的门,关了。妈既然一开始就知道:温温你不要这种整。说明她很明白也很腻烦了我在“整”的这件糟糕的事,那她为什么要打着帮助我们的、爱我们的牌子把这件本已糟糕的事“整”得更糟?
妈反复说的,是她有心脏病,我妈蜜也会反复强调她有高血压,那么你们在比病么?真正会顾及和心疼你们有病的人,是爱你们的孩子和老伴,敌人杀你之前会在乎你有病吗?那是他病了。而且两个妈妈都不随便去外人面前说我有病,你要体谅我。你们既然明白“病”可以成为砝码的对象是一家人,一家相亲相爱的人,那你们为什么要在自己的病发作之前就先把能送你去医院的孩子气病?我们最大的错,就是没能得一种比心脏病和高血压更有杀伤力的病,下次,如果有下次,我会很平静地翘着兰花指说:“我有艾滋病耶。”谁敢跟我比?或者,这远远不够,我要把头乖乖地靠在宝的肩上,无限温柔地翘着两只兰花指,说:“我们都有艾滋病,你病、我病、大家病,大家病才是真的病!”

这就是中国的家庭生活,谁也没有对,谁也没有错,大家都爱了,都委屈,都受伤,但,大家都会在一起,因为我舍不下这份爱,我如果不爱,我根本可以抽身事外,如今却是深陷泥潭,成了婆婆妈妈的已婚妇女。为什么说“婆婆妈妈”不说“公公爸爸”?因为公公爸爸压根没参与,的确是婆婆和妈妈——古人直白而深刻。我知道,宝的心可能凉了,但是,他也舍不下。最后,所谓“风风雨雨”这个词,就是对那些不堪的郁闷生活的美化,并且,我们还要迎风雨而前行,把血雨腥风和尿洒屎填看成是大自然的美景之一,我和宝会从“神仙眷侣”被糟践成“歪锅歪灶”,而大自然,永远不会,我怎么能跟大自然比啊。
宝曾经随大众说过,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我也觉得如果我们永远是情侣,我们会比现在潇洒100倍,永远上演男耕女织,比翼齐飞,心手相牵,比仙人都让人羡慕的好鸳鸯,“王子和公主从此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安徒生不忍心写王子是怎么变成妖怪,而公主是怎么变成巫婆的,那会伤了孩子们的心,所以他本人,终身未婚。但是,当宝感叹的时候,我鼓励他:如果没有婚姻的坟墓,爱情会死无葬身之地,爸爸妈妈们会永远不放心。现在我想,就算葬了,妈妈们还是不放心,还是要来替我过日子。我们入土为安了,也要看看这周围的陪葬品是些什么嘛,我不需要金银珠宝,不需要瓶瓶罐罐和名人字画,我也不要牌坊和墓碑,我只要宝躺在我身边,他的心版上刻着我的名字。可是,在我一边刻的时候,周围热情地涌现着各种牌坊和大便,我还没刻好,就被它们淹没了。
我终于知道昆明西山龙门石刻的作者为什么最后判官笔没刻好,刻坏了,就跳龙门了。他虽然没有大便污染刻刀,他真正在风风雨雨中前行,他很孤独而坚强,专注而努力,但是,那毕生心血灌注的石刻,没有刻好,他无法接受这个我们可以接受的作品,只有闭上眼,不看它。别说葬,连尸首都没了。但是他有极深的美学功底,并且自然流露:他很凄美地飘散在滇池上空,流传千古。我和宝很恶俗地飘散在妈妈们的撕扯之间,一言难尽。

陈俊说,我一直很努力爱的,从上次去兴蒙,看着是不要爱了,其实就一直很努力地在爱。我感动极了,也悲伤极了,总是有人理解我的,理解万岁!我以前不明白为什么不能跟任何一方的父母住在一起,现在终于明白了,大家需要空间,不是只有我们需要,妈妈们也需要;我现在还不明白为什么要吃屎,等结婚2年后,我就会知道吃屎的必要性和重要性,而且我也真的能为了婚姻而心甘情愿地吃屎。在12月21日,妈已经说够了,也心脏病犯了,就去睡了,因为她打的电话呼叫转移来了宝和陈俊。陈俊抱着我说了很多话,从9:00-12:30宝再次从单位回来之前,我一句话也没有说,也没有睁眼。她有时为我擦擦我已经不想再流的眼泪。我已经说累了,我已经说错了。我也一直坐在书房的绣礅上,没有动弹,她几次想把我从书房挪到卧室休息,挪不动,又把靠背椅的背脊移了靠在我背后,怕我坐不动了。可是,我贱,我愿意用肉体的痛苦和疲劳来让我忘却精神的疲劳和痛苦,我的孩子,妈妈亏待你了。
而孩子们的奶奶,早就睡着了。宝,请你不要在我崩溃的时候,愚蠢地告诉我,她第二天可能要被你送去医院,以此表示我的极端不孝和极端不善良!去就是准确去要去,不去就是不去,什么叫可能?你就不懂医学!妈第二天,开开心心,在家看电视呢。我曾经真的把她当成自己的妈,真的很担心她的心脏病,急切切地还要用自己积累的一点点医学常识,去劝她怎么吃肉、怎么吃菜、怎么吃银杏页片、怎么看CT片,怎么看药品说明书。。。现在,我发现,是我错把他乡当故乡!
你怎么不说要把我送去医院?虽然,后来的两个星期后,我真的被你和陈俊和老倌,送去医院了。你也很没面子要把我送到医院,如果你后悔娶我,请不要为难自己,我会心疼,离开我,跟妈奔小康吧。妈呢?怎么不来陪我住院呢?我想念她啊。。。。。。
妈,可以在我让她开心的时候,大大方方地表示她喜欢我,而如果,在这样的关键时刻,请看看什么是老婆婆吧。为什么电影里总是说:这是个关键时刻。。。。。。大家高兴时,皆大欢喜,连不认识的的士司机,我都可以和他聊天聊得他要忙着递名片给我。如果在你自己痛苦,已经无法再孝顺地跪在她面前,满脸笑容地端茶递水的时候,她,就早早比你知道,你是别人家来的,要不是为他儿子,让你自己跑来他家干什么?
我不需要路遥才知道好妈坏妈,我聪明,我智慧,我感情丰富,我思维敏锐,我拦都拦不住的第一眼看清了,这个家,很温暖;你也更别拦我,我第二眼,更看清了:这、不、是、我、的、家!

在我的孩子出世后,学写字了,我会告诉它:
——“谎”字的结构,是一个说话的嘴,言字旁,加上一个荒芜、荒草的荒。
——妈妈,为什么要加荒草的荒呢?
——因为,如果你的心灵荒芜了,你心里长满了荒草,你就说不出任何真实的感受和爱,所 以就只有说谎了。
——那妈妈,是不是每一个说谎的人都没有爱呢?
——不是,他们爱他们的牌坊。
——那什么是牌坊呢?
——是一种中国古代的建构物,为了表扬人们做的好事,现在这种建筑形式只有古董,没有人盖新的了,但它存在于人们的心里。
——那爱表扬做好事的牌坊也可以啊,为什么就不对呢?
——因为,立牌坊的时候,是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你做的好事,每个人都看见了那个高高的牌坊是你的,你就受到了极大的尊重和监督,那么你就受到限制不可能再犯错,你不自由,你也会很郁闷。但是,如果牌坊立在心里,没有人能看见,你就可以随时自己推翻自己的牌坊,去做不好的事,去说出你心里的荒草;而这时人们以为你的牌坊还在,就不会怀疑你说的谎,于是,你获得了自由;但是总有一天,你多次推翻牌坊后,人们就知道真相了,你就真的只剩荒草,看到的,说出的,只有荒草,荒草之上,什么也没有。所以就不好了。

这是电话的第四宗罪:它让我过早开始担心我的孩子以后的人品,即使它在它奶奶这里学不到谎言,它也会在它外婆那里学到谎言(注意,她生了狼,她准确是狼外婆)。我是能听懂谎言和真话的,那么小的孩子它不能,它以后“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那么高深的境界,我不希望它很快达到。

我明白宝为什么经常搪塞妈的问题,或者胡乱说一个理由给妈,我曾经私下批评宝的行为,说他骗妈,明明是好好的事,为什么不能老老实实告诉妈?是因为,宝很清楚,妈问的“你克哪点吃?”“你克干哪样?”“你又要克打球啦?”“你咋个又不回家?”并不是真的想知道,因为每次知道之后,她不会因为得到答案而打句号,她都会伴随着和重复着无休无止的开玩笑式的不准、批评、打击和取笑,每次的言辞,跟我妈蜜一样,毫无新意。而且,我不明白,我很想拿我认为有区别的:打球+打图+打人+说话+吃饭+逛街+逛楼盘+看电影+看古董+彼此看+看雪+看花。。。。(注意,看古董在博物馆)(再注意,博物馆对面是规划局)来准确的告诉妈,我和宝没有在她面前待着等她来杀+爱的时候,是去哪里嚎叫了;而宝,准确觉得,妈不在乎,妈也分不清:打球+打图+打人+说话+吃饭+逛街+逛楼盘+看电影+看古董+彼此看+看雪+看花的真正区别。但,妈没闲着,妈要她糊涂的时候,统一认为,(注意,她不是方便面)(再注意,不是同济,是统一)(再再注意,不是主席的祖国统一)(实在不好意思,请注意,是糊涂的统一)她需要,准确把握这个跟孩子+儿子+媳妇说话的机会,再次声明,她是老妈妈+老婆婆+老媳妇,但,还是要同时并喜庆着+继续爱+傻爱+杀爱。我的傻宝,认为妈只想跟我们扎在一起,他为了省得麻烦和耳根清净,就极简单的回答妈,或者用其它妈不会反感的假理由代替真实的理由。他心里有爱,他怕妈担心,也怕妈烦他+我+保护爱+保护我;而且他说谎并没有为了推卸责任和伤害别人。我经常喜欢看着这母子俩的打打闹闹,那个情景温馨极了。现在,我不爱看这个场面!很不爱!也不敢杀了这个不爱。(注意,我是狼,别拉着我)
我和宝曾经为他告诉我的他的出行理由和身在何处太简单而吵架,我觉得我每次告诉他的整个过程都很详细,而他告诉我的都很概括,有时就像很神秘不可告诉我似的。他解释他一向都是这么说的。现在我明白了,他是真的这样习惯的。妈并不在乎谎言或者真话,她武功很高,她会适当的剪辑和添加她需要的部分,她只要一个表现语言能力和身份的机会与乐趣,宝为了减少她的发言机会,和获得自己的生活空间,就胡乱回答,不想说谎也成了谎。并且俩人以此为乐。而且宝的谎言是经过无数次实践检验了是成功的,他为什么不相信可以在妈这里说谎?我知道他对奶奶+亲戚+同事和我,(注意,是在个旧的奶奶+妈妈)(注意,她不能单枪匹马的旧,她要一个一个的旧+救,并统一+同济的旧+救)是不说谎的。那么既然宝可以骗妈,妈为什么不能骗他呢?骗着好玩,大事小事都可以骗,哪怕玩的是别人的心脏,而且那颗心没有声明有心脏病,就借给我们母子俩玩一下下嘛,玩完了会还给你的。那你们母子有声明你们是黑山老妖吗?如果有,我会小心“心脏不外借”,可是你们说你们不是,还说你们爱我,我只有借了,不然显得我小气,不贤惠。虽然,我早已在贵府,咸咸地烩了很久。
(注意,我都没有发现,我老爸+妈蜜都没有发现)
(再全部注意,我的陈俊,很久没有为我做面吃的陈俊,只是煮了一碗面给我,就发现了)
(请注意,我也只有同时发现了)
嘿嘿,都怪陈俊,不怪我,我也不怪,是陈俊怪,我再次成功推卸责任。小朵微笑。

电话的第五宗罪:机主以为自己可以通过电话摆平所有麻烦和错误和混乱场面,但是,电话还没有人性化,它能力不足,而机主又对它给予厚望,于是它误导了机主。所以,最后,摆平问题的,永远是人,是不依赖电话的人,而不是电话和只会打电话的机主。
(写到这里,是2007年12月25日,圣诞节,早,5:30,我要睡了。)


然后,宝下班又急急回来了,我知道12点多了,我要去睡觉,我明天要上班。陈俊小声跟宝说:她还是没有说话。我忽然站起来,宝吓到了,忙扶着我,我迅速走到客厅,先推开阳台的门,陈俊拦着我,我说:我不是要跳楼,让开!然后我把旁边电视柜上的我买的青花将军瓶,(注意,不是元青花)抱起来拿到阳台砸碎,听着那瓷器碎的声音,我觉得真好听,比人说话的声音好听多了。然后我跟宝说:“我不是为了砸瓶瓶,我要把这个地方腾出来放毛主席像,昆明天天是春天,中国天天是文革!”然后我大声说:“敬祝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寿无疆!万寿无疆!万寿无疆!”我这句话可是真理,永远不会在任何一个妈面前犯错。陈俊后来跟我说,在有些不愉快的婚姻生活中,人们就只有泛滥自己的人性阴暗面,毁灭人性的光明面,表达出来的,也都是缺点。是啊,文革就是那样一个环境,有区别吗?我自己看似在痛诉妈妈们的不是,而我自己,又何尝不是在伤害她们?我们不要再相互伤害了,好吗?我在《我的太阳》那篇博客里,说了,连真正的文革都可以一笑泯恩仇,但是,谁知道,在文革结束30年以后,中国的家庭里,仍然会变化出无穷无尽的,各式各样的新文革。于是,我明白了,文革错吧、错吧、不是罪,而养育文革的这片土地,才是错了千年。而更加苦难的,是我们仍然只有继续热爱着这片土地,继续边搞新文革、边发展生产力、边发展爱情和亲情、边把自己的婚礼当成爱的葬礼。

然后,我迅速走到卫生间,开始刷牙,宝来看着我,他的眼神很累,我说,我要刷牙,因为我有牙齿,不像有些人,无齿!然后我洗脚,我说我要洗脚,因为我有脚,才可以离开这里!我跟陈俊说:谢谢你,下辈子我嫁给你,再也不嫁给姓王的!然后,陈俊和宝达成默契,她和我睡一间,让宝去其他房间睡,我反复说我要一个人睡,他们不理,我大声说、我歇斯底里地说:我要一个人睡再说一遍!我现在不仅恨电话,恨建筑师,恨这个看起来150多平米,却没有一个我可以哭的小小角落的“商品房”。我还恨我的所谓“口才”,宝不喜欢我的“口才”的,我早已经不习惯用口才这个词,因为我觉得这并不是什么“才”,而且那才也不是来自“口”。只有宝在用,并且说我是“万有理”。我干嘛要咬文嚼字地苛刻他人地思考和生活?我以为我是“一个顶俩”的双倍力量吗?难道我不是双倍柔弱吗?我来不及改了,我已经无可救药地如此多年了,就像妈妈们,已经强悍了多年,她们面对生活的挫折,不胜利,不低头,不抵抗,不妥协,勇往直前,并且永远不思考。就如同我的自以为强悍的思想和笔墨。而我们,其实都是那么脆弱、认真、急于去爱、过于注重细节而忘了当初在一起的,相爱的理由和根源。
宝回来卧室拿充电器,他已经怕我了,他没见过他可爱的丫丫怎么像个街头泼妇,很恐惧地小小声说了,就匆匆走了。充电器?你还要给电话充电?充你妈的电!你们已经都充满了一辈子都用不完的电了,还要充?!我不充电,我想冲向电线杆!

我睡了,醒了,和陈俊上班去了,下班后,她来接我,我们先去老倌工作室,然后去和本科同学、朋友吃饭,两点半请客,老甚小宋,小儿麻皮两口子,小李子,老倌,忍者,我们一起吃了很愉快的傣味饭“六菠萝”,然后他们男生去新建设电影院门口与黄牛周旋,买了11点的《集结号》,这个空挡,我们去泡吧,大家都在开心地发挥想象力,胡乱说着好玩的话,这里是俺们中国的酒吧,就算举目望去都是老外,我们也可以大声说话,不怕打扰他们,他们也习惯了。我们讨论着如何“拉武装占山头”,如何不要让大家的孩子不去学校上学,自己教他们,老倌跟我们讲述了他的中学时代的经典同学,我们听了笑得前仰后合,佩服极了!然后看电影,我这几天哭多了,但是看着“谷子地”的战争前后的人生,我还是悄悄哭。我们看完出来后,没有人还笑眯眯的,连搞笑的两点半,都明白了,拉武装的不容易。
我边看边想起我们的爸,他是参加过战争的人,他老了,也只有一条腿了,说话也不利索,平时,他都在妈的打趣逗乐中,和我们护着爸打趣妈的饭桌上,憨憨笑着生活,并且,妈和我妈蜜对两个爸都会有一句一摸一样的话:“要不是有我么,你呢骨头早就打鼓克了!”妈妈们无比骄傲和充满爱意地表达她们人生的辉煌成果。我和姐姐,宝和小二,都通过不止一件事深深地明白如果我们没有妈妈们,我们都打鼓去了。为什么开国天子容易,而守成之君不容易,连妈妈们都可以在度过所有困难后,捏死自己的人生成果,皇帝也可以啰。

在妈的记忆中,爸似乎对这个家毫无贡献,只是吃饭,还要吃好的,也不管孩子,还常喝醉酒,不好好上班,还骂人。但是,我知道,因为爸的战功,宝和小二从小就分别有相当于我妈蜜当时一个月工资的抚养费,直到宝进烟厂,小二18岁。(注意,妈比妈蜜更深刻地+喜庆地喜欢那份工资)爸完成了男人最大的责任:挣钱养家。用生命的代价。我看了《集结号》,我深深明白爸的苦闷和孤傲,和不管事,不管孩子的做法,也许没有体现家长的责任,但是他明白,人必须重视和坚持自己的独立性!在战场上,在最残酷的炮火毁灭生命的时候,你不独立,你就不能保全你自己和其它人的更多的生命;在人生的战场上,如果你不独立,你就会累死所有爱你和你爱的人。
挑起战争的人知道他是不爱生命、要践踏、毁灭生命的,他公开声明的,他也这么做了。而妈妈们,说是爱生命的,那爱后面藏着枪炮,那爱就永远变不成玫瑰。

有个笑话,陈俊的很顽皮机智的朋友说的:大人给了你棒棒糖,因为你们从来都是给了棒棒,再给糖,于是就成了棒棒糖。哈哈。我小时候,觉得,家,就是那么温暖的:有过年的新衣服和烟花,有平时的巧克力,有画画的彩色铅笔,有做对事时的表扬,和做错事时的巴掌、小木棍,有爸爸妈妈带我们去滇池游泳的夏天,还有姐姐给我做的小玩具,我和姐姐还有一柜子的小人书。那时的我,是多么的宽容可爱的孩子,我能在妈妈打我后,只赌一小下下气,就很快高兴起来的。可是,我越活越自私、小气、我已经没有了孩子的天真,又缺乏成熟者的智慧和宽厚,我觉得现在的妈蜜不是以前的妈蜜,而妈蜜,也觉得我不是以前的乖狗狗了。但,如果我的生命注定要在我足够坚强独立后剥离开妈蜜的襁褓,那么,我们为什么不在走上硝烟战场前依依不舍和纠缠爱恨,而要在走向和平幸福时打打闹闹,相互欺负?

即使是现在,爸已经完全不能再象年轻时那样用两条腿跳舞、泡妞、叛逆家族、跨过鸭绿江打美帝,也不能用一条腿开车、修车、骑摩托车、看守犯人、到处喝酒、到处骂人。但是,我知道爸是爱我们的,他没有失去爱的能力。爸会在妈打趣他的饭桌上,因为我们护着他而高兴地笑,他的笑也发不出声音,但是他用表情告诉我们,他喜欢和我们在一起,孩子们最支持他,老婆你输了。他还会在听到我下班进家门后,轻轻开开他的门15 ,我知道他想和我打招呼,我就会伸一个头到爸爸房里,高高兴兴地说:“爸爸!我回来拉!”他听到我的爱,他就点点头,点点头。在我从兴蒙回家的那天,爸爸在还没吃饭前就笑得开心极了,表情难得的很自然生动,好像不是因为开什么玩笑,而是真的很高兴,全家人那气氛就象过节。妈也为这个节日付出了很多,但是她说的太多,我再博闻强记都记不住,我只深深记得爸爸那天的笑脸。我没良心。爸爸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完整的一句话,他只有字、词、音节,他已经努力了,但是,我知道他是允许我和宝结婚,并希望我们结婚后过快乐日子的,他没有食言。难道“少就是多”?这条理论已经陈旧庸俗,但是,这种做法,没有伤了孩子们的心。

我从嫁给宝到今天,我只在小康城过了两个星期六的早上,平时星期五下班,我就去妈蜜家。有次他们告诉我,他们要出去玩,星期六不在,我就打算在小康城睡到自然醒。宝起来先出去打球了,我还没自然醒,就在妈妈数落爸爸的洪亮声音中,醒了,我渐渐听明白妈的话题是:老头!你懒,这么晚还不起床!你咋个那么懒啊?你懒,你懒我看你懒死算球。。。。。。我想想,就当没听见,这破房子,不隔音!么要是家家都有这么声如洪钟的、并且在一大早就带着勤奋和爱开始练嗓子的妈,你再牛的建筑师,也要被逼死在我这个苛刻的甲方面前。第二次,就是前个星期六,妈一大早,来敲我们的卧室门,这是她习惯的呼唤儿子和媳妇的方式,我向来觉得很可爱。我妈蜜和爸爸从来不会这样着急要呼唤明明知道就在卧室里的我们。他们死脑筋,我妈蜜还曾经为了不进我们的已经睡去的门,而在晚上不能到我的卧室来拿要添加的被子,冷了一晚。可是,妈今天有很重要的大事,她要搞全家的卫生!并且是她带领我们一起搞。宝先起床,去接应妈的呼唤,他说他约好了人要打球,他不搞卫生,并且,他排除了我搞、小二搞、爸搞的可能性,他说让妈请家政,他出钱,妈选公司。我知道这是宝无数次的在我和妈之间打圆场的努力,他很努力护着我、也保护妈。我也眼睁睁看着他为此很累,很紧张。其实我和妈并没有什么冲突,只是因为观念的不同,对事情表达一下下不同的看法,比如妈说我踩了门槛会生塌鼻梁的孩子,我看了生病的小孩会生有病的小孩,我知道妈关心我,也关心她孙子,我笑着听,然后逗妈:那刘肇宁以前最爱来我们家踩门槛,你最讨厌的,她家猪猪怎么不塌鼻梁?然后妈用更多的语言论证她的“真理”,宝就很紧张地要来“救火”,其实哪里有火,我知道没有,那里只有为爱燃烧的热情的火。但是,时间长了,宝会越来越紧张,他就越来越累地活在他选择的和妈一起住的决定中。我看着也心疼,好好一个大气开朗的男人,被这些鸡毛蒜皮弄成惊弓之鸟。而在这之前,他和我从来没有想过会这样。

于是,在我的伟大想象和宝的伟大努力下,我获得了多睡10分钟的自由。我很快起床了,吃了早点,坐在沙发上看《第一时间》,休息一下,那是我在妈蜜家习惯的电视节目。妈继续在宝已经跑去打球后,对着空气,回答对他的“请家政”的看法:“请人打扫?你那么有钱该?你有钱你不会攒着买房子该?你有钱么多拿点来给我嘛,你是对面老板该?”(江东集团老总住在我们对面那栋,妈经常拿宝跟老板比。比较的结果,和我妈蜜一样:宝永远不如那个讨厌的有钱人。但是妈不是那么真诚地认为的,她的比较通常是为了打消宝的各种花钱的项目,虽然他已经很节俭。再但是,如果妈不是那么真诚地认为滴,她为什么要表达得那么真诚呢?她为何不带着爱和真诚和对主席的忠诚,去不太真诚地表达不真诚呢?我发现,是我太真诚+太委屈)。这时,小小的陶子唱着走向了我,她比孔子具体多了。而我,真想从听她的《太委屈》中发现我的太委屈时,妈毫不犹豫,一个箭步,打断了曾子+孔子+老子+庄子+狮子+疯子+小陶子+儿子(注意,是儿子),妈继续演讲:“你还请人打扫,你好手好脚你打扫不动该?。。。。。。”我同情江东老板,虽然他家的月嫂是4500元/月的,保姆是开着10几万的车去买菜的,保安是不许同时睡觉的,的。。。的。。。他赚再多的钱,他可以取笑一个老百姓家“盖房子”的美好愿望,他也万万想不到他要被拿来取消一个老百姓家“请家政”的美好愿望。老妈摆平了老板,也,用她随便就可以摆平的老板,来摆平了老儿子+小媳妇。妈很成功!
然而,妈,也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批评完宝,开始批评爸,话和上次一样:老头!你懒,这么晚还不起床!你咋个那么懒啊?你懒,你懒我看你懒死算球,全家人都跟你懒死算了!。。。。。并且她同时把爸的拖鞋重重的摔在她很爱惜的、宝很喜欢的、离我只有2米远的白色强化木地板上。我也会因为劳累而生气,我妈蜜也会,她打扫卫生生气的时候,会摔更多的我们的脏拖鞋在我家很难看的地板砖上。但是,如果是妈蜜,我可以劝:“我妈呀,又咋个啦,我爹好好呢,你又咋个不得啦?他懒么你布置事情给他做就行了塞,他虽然做不好么,他总是会随便做哈呢塞,你毛要求高啦。。。。”我妈蜜我可以毫不留情地劝、安慰、批评,最终他们想开了,请了家政,大家都开心了。
我也再次发现,并相信宝告诉我的事实:妈的记忆和历史,库存量很少,她无数次以各种开头和联想理由,开始说的生活经历,总是那么几件事。但她要坚持说,从我开始好奇爱听,到后来尊重她的热情装作爱听,到东拉西扯,走开不听,一直重复到,我一听开头,就只有认真地说:“妈,这件事,我记得你说过6遍了。”妈很不高兴,我又只好陪着笑脸,说说笑笑,那个辛苦,不比CCTV的大牌主持人在各位大人物之间打圆场轻松一丝一毫。

然而,在妈非常认真,但无法算球,也无法再算老板和求老板的时候,我的傻傻的宝,在羽毛球馆里,在认认真真地“算球”。他可以在那里认真地正确滴算,我在这里,算来算去算不清了,我遗憾,我在算我哪一年的《数学》没有《语文》学得好,我最后,只有算了。但是,我可以顺着妈算球+算了,我无法真诚滴去算死!我在妈摆平我以后,和中国人民一样,毫不犹豫,顽强地站了起来,我炸不了碉堡,我炸不了宝,我炸不了妈,我也不炸自己,嘿嘿,我诈尸!(注意,人民是不诈尸滴)
我已经离开了人民和想代表人民的妈蜜,却是跟不代表人民的妈,并且也不是人民的妈,扎了起来,诈了起来!我们婆媳二人,一起炸肉丸子!嘿嘿。孔子怕我,他诈不了尸,却是肉做的。

但是,此妈非彼妈,妈在生气,我劝还是不劝呢?To劝or not to劝?这是个问题。随着我愚蠢的大脑的问题,我继续思考,好像爸和我爸不一样,爸根本没有勤快或者懒惰的生理条件,而我爸不勤的四肢尚且都能活动,那么妈这两次一大早起来就要把一天的生活从批评爸的懒惰开始,是习惯呢,还是在说其它有懒惰条件的人?而这个不幸的清早,家里除了懒爸、好妈,就是我。我该勤快点吗?我今天是已经起床了,可以正常开始勤快,那上次我还没有起床,门也关着,妈应该不是对我说“要勤快”的,那么如果是上次的情况,我该立马起床,以示我的勤快呢?还是装作没有听见,以保护妈会尊重我们的牌坊呢?于是,“牌坊”有了新的问题:不管是地上的牌坊还是心里的牌坊,都可能该立的没立,而立了的不该立,也可能立了的看不见,而没立的被看见了。并且,我12年的学习告诉我,好做的设计是好做的,难做的设计是难做的。然而,我不到12个月的婚姻告诉我,我可以在1/20秒内决定跪与不跪,并且跪下,而不能在20 分钟内决定劝与不劝,并且去劝。由此推导出:好尽的孝不一定好尽,难尽的孝不一定难尽;好吃的饭我不一定要吃,而难吃的屎一定要我吃。最后推导出:人生远比设计复杂,大师们远比妈妈们幼稚。于是,我决定,继续努力学习,可是妈妈们都是没有“博导”头衔的博导,我不怕没学位,我怕我永远毕、不、了、业。
但是,倒霉的上一个清早已经过去,现在我要在这个清早,想明白比硕士论文难100倍的深刻问题,而师傅,不可能现在来指导我的迷惑。而且这次增加了问题的复杂性,就是:宝已经说了要请家政,我们不要自己累。那么我是一大早就开始否定我老公千难万险才做出的决定呢?还是加入他的行列,坚持这让妈鄙视的“请家政”呢?他要请家政,妈可以拿江东老板来灭掉他,如果我要请家政,妈拿哪个富婆来灭我呢?我是否应该马上提供某足以抗衡江东老板的、并且离我们不远的富婆名单呢?还是马上勤快?还是首先声明,我不敢跟任何富婆比,以解除妈寻找富婆的困难呢?妈要是找不到富婆,她会不会因为灭我没有根据而尴尬呢?要不然,事不过三,我再用一个可怜的星期六清早来证实事实的真相,以求让自己正确地开始在小康城过并不小康的周末?那万一,第三个星期六有其它更复杂,更困扰我的问题,即使我把头想个窟窿,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样过周末,怎么办?

——这时,劳累了一天的我,坐在西柏坡一个窑洞的窗前,阅读和思考着关于新中国的解放和人民的未来,旁边微弱的灯光映在我的额头上,一闪一闪的。我非常专注和陷入沉思,仿佛任何事情都不能打扰我。我不时抬起头,挑一挑灯芯。不知不觉中,东方泛出了鱼肚白。
——只听得清脆的“啪”的一声摔拖鞋响,这两老两少,两男两女,在一个东方泛出了鱼肚白的清早,就各自纷纷懒了起来;并且他们之间难分仲伯,懒的程度和理由各有不同,懒了之后的归宿也云遮雾罩。一时无法辩清,是你懒于我,还是我懒过你,是她懒得高明,还是他懒得霸气。在各种独门绝技和看家本领都“刷刷刷”使完三遍之后,并且,看官,在你都酒过三巡并开始打盹之后,这一家人还是难以分辨懒的真相、懒的目的、和懒的未来,难以开始享受这难得的周末。有诗云,此正是:“你明白的我糊涂,我迷惑的你清楚,只要大家在一起,就是一锅酸浆糊!”
子啊,救救我吧!救救我这个迂腐的酸秀才吧,我相信你的!难道我错了吗?。。。。。。1分钟后,子传来回音:妈。。。妈。。。妈。。。妈。。。。。。我不甘心,我再次撕心裂肺凄厉地呼唤:子啊!不管是曾子还是孔子,都再次来救救我吧!2分钟后,两子一起传来回音:吧。。。吧。。。吧。。。吧。。。。爸。。。爸。。。爸。。。爸。。。。。。

我在跟学生谈声波和光线的时候,说:声波可以绕行,所以,你能不见其人,先闻其声;但是光线不能,光线是直射的,但是因为它太直,如果挡住了,你就看不见光线所表达的物体和色彩了。听起来,好像声波很伟大,而光线有点无奈。但是,人的眼睛,承担了摄取外界80%信息的责任,而耳朵+鼻子+手+舌头,从头到脚,才完成了20%。而且,眼睛可以选择看与不看,它在1/20秒内就能做到,耳朵却不能,它只有选择增加距离来抵抗声波的绵绵不绝,那很费时间,而时间,我们大家都不多。

在宝家的饭桌上,我想看的,我马上可以选择,而我不想听的,我无法在10分钟内解释清我为什么不在家吃而要跑到花园里吃的原因,所以我也就没有象那样挑战过“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的千古名言。然而妈妈们是喜欢听觉和语言的,而我这个无聊的建筑师+规划师,却早已习惯了看、看、看。
最后,在年终结算产值的时候,“一注高工”眼睛的80%的努力,会很快被努力不到20%的“小菜鸟”的耳朵和嘴,占尽风头,抢走奖金,并且这个时候,它真的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你还可以接受,而有时,是“一注高工”眼睛用20%的努力,抢走了“小菜鸟”耳朵和嘴80%的奖金,并且,眼睛只用瞟一眼,而一万张嘴说不清。

聪明的朋友,看了爸、看了妈、看了另一个妈、另一个爸、看了宝、再看了我,你告诉我:“口才”有什么用?不仅没有美感,而且没有实际功能。我的宝,请不要再说我有口才,也不要再说是刘肇宁一开始就告诉你的,我和刘师姐都丟不起呐人。就算我吃了屎后,可以用口臭来吧口才灭掉,刘师姐也不能跟着我一起真诚滴吃屎啊。我们是无口有心,妈妈们是有口无心!我们修心不修口,妈妈们修口不修心。嘿嘿,济公,道济,济癫,赶紧诈尸!赶紧来济滇吧!不管你是错误滴喝了酒,吃了肉,骂了人,我都知道你比任何子,都能来帮我,因为那些子,只有真诚+傻气+思考,而你,是有法力+魔力+魅力滴!
癫癫的道济,懒懒瞟了我一眼,他继续吃肉+喝酒,但是他在同时思考中国人民的解放和未来。经过他比倪阿姨+小c慎重的思考后,他决定,不济我了,他要去“同济”学规划!
你可以用绵绵情话跟我说清楚水清木华+木清水华的清华,但是,学规划,还是要去同济,能迅速济滇的济公,和能慢慢济滇的孙师傅,都去了,你敢不去吗?妈。。。妈。。。妈。。。。。妈不去,妈在这里等你回来,于是,你踏上了不归路!(注意,不管你此去经年,风霜雪雨,月满西楼,雁字回时,还是你回时,不要以为,你去济,是因为站在海上,你去清,是因为站在cctv上。因为,你要首先站下来,济自己。海上,你需要被济,你通过讨厌的全球通,说SOS;cctv上,你需要被济,你通过你无法讨厌的全球卫星+全球气象卫星,说不出全球的SOM。所以你永远无法“同济”,你既济不了你,也济不了科布,也济不了滇+济滇,你就不要再谈济,你去挤吧!)
老赖导演,他不赖,也不懒,他声明了来自四川,就在我的滇旁边,忍不住听见了我的絮絮叨叨+诽谤他人+热切艺术,但是,他来自宝岛台湾,(注意,不是我的宝的岛,是他们的宝岛+我们的宝岛)他也只有不去同济,而去通知+通缉+土鸡了。

现实中,有谁是只看不说和只说不看的?原来我只是人格分裂,宝只是责任分裂,现在,在我们登峰造极之后,我五官大脑分裂,宝肢体内脏分裂,。我们掉在地上的声音比瓷器掉在地上的声音好听么?她们为什么喜欢听?
哎哟啊,这两口子丑死了,这乱七八糟、掉了一地的,本来就是歪锅歪灶嘛,谁看见你如花美眷啦?宝啊,我一直要照的、你一直反对照的婚纱照,你现在是不是终于明白为什么要照了?既然我们必须用“结婚证”来证明我们结婚的责任,那么,我们也必须用“婚纱照”来照一照我们结婚的幸福。以前朋友们告诉我,那婚纱照,在结婚1年后,就是落满灰尘的扔不掉的垃圾。朋友们对婚纱照的理解,要么太肤浅,要么太高深,总之,不在我人耳可听的20-20000赫兹的范围内。
妈妈们看不见我们刻在彼此心里的美好远远超过任何图像资料,只有那薄薄的“照片”,是我们曾经正常过和曾经美过的“铁证如山”,不管是婚姻把我们葬了,还是子孙把我们葬了,我们有此照为证,我们来过、活过、爱过。

看完电影,我去陈俊家过夜,过到星期天(12月23日),我很庆幸佛祖给了我这个至交好友,我要告诉我妈蜜,如果你决定了屙屎,请先找好卫生纸,不要拿我的好朋友来“擦屁股”。如果你不想屙却屙了,那是你最熟悉的肝肠科问题,请你请教专家并自己解决。言必谈“负责”的人,一点不负责,而远远没有什么责任的人,却要来当救火车。什么世道?
在这两天的周末里,我和陈俊聊了好多话,无穷无尽不惜体力地在剖析婚姻和人生,包括同行们做的事。陈俊一直在打压我的“杀气”,她说这是“傻气”,她说没有过不去的坎。这期间,我始终关闭手机,我不打电话,我要扔了它。我和师傅发短信说我会少开机,短信联系。师傅说,希望我不要变成隐形人。我笑了,我在师傅面前,不需要隐形,我希望我在黑夜都闪闪发光,圣诞到了,我就是一棵圣诞树,圣诞过了,我就是一颗小星星。如果我是男人,我可以敞开胸怀和他一起边喝我爸爸酿的葡萄酒,边在昆明的太阳下晒肚子里的书。不过他不会,不是隐形给我看,而是他觉得那不雅,师傅比我稳重多了。不过如果我真是男人,会有发现他不雅的机会,嘿嘿,我很坏。而且,师傅可以晒的,远比书多。(注意,师傅开始晒衬衣,嘿嘿,意大利制造的衬衣哦)

陈俊说起她很恐惧的“女人们扎堆”,我以前觉得,没什么啊,女人就是喜欢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絮絮叨叨,任何地方都一样。但是,我现在真的发现,陈俊比我有的“先知先觉”。不说任何单位,就说我的妈妈们,她们不是在“扎堆”吗?
这是电话的第六宗罪:她可以让本来没有条件扎堆的女人们扎上了堆,并且帮助她们把这个堆越扎越大,越扎越丑。更可悲的,是原本不想扎堆的女人,都扎在了一起。

现在,大家看累了,请听我讲几个小故事吧。
——老板,到底是“几个”故事啊?说多了我们不爱听,说不好我们不给钱的。
——哎呀,客官请息怒,请息怒,不要着急嘛,慢慢听、慢慢听,边听边喝茶哦。小朵,赶紧倒茶去!我压低声音:不要倒绿茶。
1个时辰后,客官们打盹醒来。
——老板,怎么茶水半天倒不来啊,你们现种茶啊?
——哎呀客官,茶水来咧,茶水来咧,请喝我们小康客栈的香喷喷的茉莉花茶!请慢用、请慢用。老朵,赶紧讲故事!

故事一:妈妈的朋友
我的妈蜜,从来爱交朋友,她热情诚恳的性格,爱热闹的脾气,和愿意不辞辛劳为朋友们排忧解难的实干,让她拥有了许多朋友。这其中,大概分三类:1.在文革时期,她年轻时代的铁道兵部队里与她一起相处、生活了10年的她的部下,那些阿姨们都是军队里的高干子弟,专门组了一个女兵排,让妈妈带她们。妈妈说,她们一点没有高干子弟的架子,在家从来不洗袜子(有警卫员洗)的小姑娘,到了部队,参加了革命,就不怕脏和累,啥活都抢着干,而她们的年纪,大都在15-18岁之间。多年以后,那段日子是妈妈最美的回忆,而她的部下们,到现在,已经都是全国各地的高干和能人了,也年纪40-50多了,对她的称呼,还是“永远的排长”。
我见过妈的“女兵们”,江民阿姨我最喜欢,经常给妈蜜打电话,也给我打,我去深圳玩 ,还去她家坐了坐,吃了饭。江民阿姨自己做的室内设计,超过很多我的同行,也超过我。她不会画图,也不写说明书,她用一支粉笔,在墙上和地上画该弄的东西,工人们按照粉笔线施工。开始,那些老练的广东工人有点迷惑,完成后,他们佩服得五体投地,说让江民阿姨当他们的头,他们组个室内设计队伍,将在深圳所向披靡。阿姨笑笑,说他们乱夸她,拒绝了。且不说设计,我没见过哪个设计师兼甲方的人,能和她的装修工人们相处那么愉快,最后居然“天下归心”的。我寄了我的诗集给阿姨,她跟妈蜜说了对我的理解,跟我想表达的一摸一样。当年,男兵们都戏称妈蜜是“尼克松”,而江民阿姨是她的“基辛格”,多年以后,尼克松不幸下台了,基辛格继续长寿和受欢迎。
所以,我真诚地认为,人不一定要到达顶峰,在宝到达滇西北的哈巴雪山的顶峰后,他穿得像个南极科考队员,后面的天气和环境,就象没有天晴的南极。他照了喜欢的风雪照(注意,不是风花雪月的照),并手握着海拔标杆,然后看了看雪+山。没有再摆多余的pose,也没有为了摆姿势而抽雪茄烟+红云烟,也没有与孙公子拥有了足够的氧气+洋气+喜庆,就满意地下来了。所以,他用大半生的渴望+大半年的准备+大半车对我和对主席的无限无聊无数次的请示后,他爬上了他心目中真正的高山,也是他爬过的最高的山,他就满意地下来了。
但是,我的妈蜜,他向来是部队最会爬山的“云南人”,她从来没有爬上任何一座的较高的云南的山。也没有在她的心里,从轻松容易爬上的“朵排长山”上轻松容易地下来过。她可以用30年的回忆+我愿意一起听的回忆,来告诉我,她爬得很高,不是在俗气地比高军衔+高革命+高热情,(注意,那时我军取消了军衔)而是在云贵高原上完成高难度动作,并且,她因此,而拥有了推着她高,但最后发现不能在她需要住院的时候,推着她走下来,但是出身高干+最后成为高干的个头也比她高+胖的女兵们。(注意,宝只有两个“高”字,妈蜜已经有一大车的“高”字了。)我可以用我无限的喜欢+新鲜+好奇,来帮着妈蜜在向我诉说的时候,热情高涨。但是,在我完全听听懂了她的各种高,以及见到高人,后,高人们的确高,简简单单正正常常的高着,而妈蜜,老了,身高与我一样高了。(注意,妈蜜一直个头比我高,连姐姐,个头都比我高,完全违背自然规律)我也老了,我不会象小时候一样,永远坐在和站在与老师们最近的地方了,我可以矮矮的,远远的,站在比学生们高的讲台上。(注意,是讲台高)而妈蜜,用医生的智慧来怀孕+生孩子,却越生越矮了。并且,宝爬回雪山回来后的3个月里,我都以为是他和我的陈俊到达了同样高的哈巴,(注意,陈俊只到了一半的“光头顶”。)后来,我才在他无限无数次忘了,但最终想起来把风雪照拿给我看时,意外的,用建筑师的敏锐,发现了宝轻轻握着的具体的海拔数字,并意外的,用规划师的再次敏锐,发现了他所站的高高的城市。宝,没有说风花雪月,只简单说了风雪,并认真照了风雪,但是我看到了他给我的风花雪月。但是,我无法用你喜欢的小乖女+小才女+大硕士的智慧,用比听懂宝更多了30 倍的时间,来听懂你说不清的风和雪,更弄不清,你这辈子,到底想和我们在一起,还是想和“高”在一起风花雪月?
(注意,甲方不是大理人民)
(再注意,宝从山上下来后,和他上山前,一样,没有描写更多山,他想用不废话的更多话,在我这里争取更多的打球机会。因为,很准确,山,已经完了。积雪,是美的。)
(不幸再注意,而我也从来没有如现在一样地仔细剖析他的雪山,和想告诉,或者已经告诉他我的分析和结论,就早已经明白,不管爬不爬山,或者从不从山上下来,那不是问题。而我+宝的爱情+解放+未来,是中国人民的问题。)
我,微笑,我没再推卸,她把问题无限扩大化了。

相关链接:
江民阿姨,在她前两年一次到达纽约联合国总部的时候,在一个大厅里,看到一个陈列在玻璃框子里的一件工艺品:是一个用完整的一只象牙雕塑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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