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务院2003年颁布了《全民科学素质行动计划纲要》,《纲要》要求制定《中国公民科学素质基准》。由于种种原因,基准,两经蹉跎,未能出台。好在柳暗花明,2007年4月,全民科学素质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委托科技部主管,由北京大学任定成教授负责,组织了一个精干的六人起草小组,重新启动了《基准》的起草工作。六人小组的成员之一,便是我的导师,敬爱的马来平教授。欲知《基准》最新详情,请看中国教育报记者陶继新先生对马来平教授的专访。下为我的导师,山东大学文史哲研究院副院长,博士生导师,马来平教授。
马来平,男,1950年生,山东巨野人。山东大学文史哲研究院教授、副院长、博士生导师,校关键岗位教授。兼任山东自然辩证法研究会常务副理事长、秘书长,中国自然辨证法研究会理事、学术委员会委员、省
哲学学会常务理事,全国软科学研究会专家库首批专家,济南市政协常委等。重点研究领域:科学
社会学、科技与社会、中国近现代科技思想史。主要著作:《科技与社会引论》、《中国科技思想的创新》、《哲学与文化视野中的科学》、《理解科学——多维视野中的自然科学》、《科学技术论原理》等。在《哲学研究》、《自然辩证法通讯》、《自然辩证法研究》、《哲学动态》、《文史哲》、《科学学研究》、《科学文化评论》等期刊发表
论文近200篇。
关于马老师。很荣幸地,做为马老师的学生,和他有了长达三年的频繁接触。这三年,也是我接受老师教诲,感染老师做事做人态度,和在专业方面有所长进,上路的开始。老师给我的最深刻印象是对生活、功名利禄要求甚少,对自己、学生、甚至唯一的女儿要求甚严,对学术、知识热爱而又严谨。他的语言和文章,书,容不得些许与逻辑不符,容不得些许多余得字眼,容不得任何没有价值的,重复了别人的思想,就是精确、负责,和体现了对
国家、民族大业知识分子担当的责任。与现在学术界的投机、浮躁等现象形成鲜明地对比。与教会我具体的知识相比,老师,更让我受益匪浅得是思维的方式和做事的态度。我现在知道怎么精确地掌握一种思想,知道那些东西是拿不出手的,类似的东西以后宁缺毋滥。都是受老师的影响。这些东西于我终身受益。
上学得时候,一到上马老师的课,我们七八个二十多岁的成年学生就会很紧张,有的时候,甚至在课前对他布置得题目做个小小讨论。马老师总是目光尖锐,一眼看到我们的漏洞,有时候是对我们不端正态度的批评,有时候是展开苏格拉底式得追问,把我们的思维漏洞批驳地片甲不留(思维的力量),遭遇到的学生,会有体无完肤的感觉(就像我06年考北大的博士,拿到了我人生旅途中最低分时的那种感觉。也是北大和北大任定成教授以这样的方式告诉我,思维和水平,绝对不同于本科时的期末考试,不是写多字,就可以拿到分,绝对不可以蒙混过关。所以,更知道北大的价值。)现在想起来,又是好笑,又觉温馨,因为遭遇到马老师单独对话的学生,才是进步最快的学生。到现在,我们只是心存感激,也很珍惜那段曾经有所畏惧的岁月。现在想来,上研究生期间,我们学到最多东西的课,就是马老师的课。可惜,当时当局者迷,没有百分之二百地重视。
总体来说,我还算一个知道努力,能够学懂,懂得科研的学生。可惜,因为年轻气盛,在硕士期间,没有多少有分量地成果。毕业论文还算部分有亮点,也没有整理成文发表,对不起老师。
老师和师母对我们的生活关怀备至,嘘寒问暖,我在老师家吃了无数次饭,对师母的厨艺记忆犹新,和老师的女儿亭亭也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在济南的那段日子,发生过一些事情,但是,总的来说很快乐。导师是我生命中一个重要的人,我的快乐,与老师对我的关怀、教诲、赏识分不开。生命中能够遇到这样的人,是我的福分。
毕业到现在,和老师有比较多的联系,形成了习惯,每次想要打电话,还是会有一点紧张。老师还是那么能够一语道破天机,还是站在我的立场上,指点我的工作、生活,还是那么对学生充满信心和信任,还是会问及专业
学习的情况。我想,因为曾经在他的身边,做过他的学生,就会永远是老师的学生。老师和我之间,形
成了一种推动我永远前行的场。
从我的切身体会,关于《纲要》。我从小是一个爱书的家伙,爱那种有故事的,展现人间冷暖疾苦的书。没有书的情况下,就爱听年长者讲故事。因为家庭条件和生长得区域局限,能够得到的书很有限。所以,小学三年级前,看到的是各种各样的小人书,还有那种充满红、专年代的书,只要有故事就会看得孜孜不倦。
因为书的缘故,老师最难不倒我的就是,写作文和日记。等上了五年级,上了初中高中,就是一发不可收拾,看到了各种各样文学方面的书。由于这个原因,理科成绩也不差的我,就选择了文科。上了大学,更加是去了书的海洋,看完了几乎所有的外国文学名著。基本上,我也有了自己的语言风格,我就无形地被定性成这样一种人。喜欢美丽的文字,喜欢了文人恬淡的境界。本科学得是哲学,哲学中也喜欢学关于人生哲学的部分。好在因为哲学训练,我有了较强的逻辑思维能力。要不然,我就会被完全地思维感性话了,真是高兴,我能涉足比较多的领域。
因为研究生被保送了
科技哲学专业,所以,深知,平凡的我和科学技术,还有那么一个约会。开始的时候,是硬着头皮,看科学史,就是那种一个小时看几页书的硬头皮。适应期,其实哲学和我要学得专业方向还是不同,是思维方式的转变,到研一才结束。
现在,重看科学史,却激发了我如同小朋友般对科学的兴趣,甚至想要一个高清晰度的望远镜,观天文。在看古代科学的时候,在尽力理解的同时,自觉搜寻他们观念的心理原因,在看中世纪科学的时候,感觉到了一种叫做压抑的东西。看文艺 复兴和科学复兴的时候,心情也是雨过天晴的感觉。当看到爱因斯坦的大手笔时,感动了思维和人类的力量。(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