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RE:市场、计划和社会主义革命(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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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主义计划经济可行吗?这对于马克思主义是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马克思主义可行么?鬼知道?存在共识:承认这是一种可能。但是这种可能有多大,因为马克思使用的认识体系(自创)的缘故,而变得难以说清楚。我们无法在形而上学的亚里士多德下论证其可行,因为受众未必接受这种认识方法。虽然我们怎么看,怎么觉得这种所谓认识体系,除了增加点含混的奇思妙想外,没什么根本变化。但是,对于接受马克思认识方法,并把它作为认识本体的人,具有自己没有相对应的论证方法,又不可以有借口不承认别人论证的对应策略。为了,免予陷入诡辩,认识本体的选择,或者说意识形态的选择是最根本的问题。 我们知道,对马克思来说,一个社会主义社会必须建立在计划经济以及为使用价值而生产而不是为交换价值而生产的基础上。 这里只是使用的概念不同,其实表示的意思和丝米的表述有近似的地方,唯一不能让人满意的地方是丝米也没有清晰表述。“对马克思来说”,我们可以认为马克思可能有这方面的想法,但是在文章里看不到明显的着重表述。我们理解为,我们可以从马克思的著作中得到,而不是马克思以为。这里要离题讲一个事。我们大家初中、高中学习文章的时候,总是有文章思想是什么,作者想表达什么。在这样的论述里,一般把大家的想法加注于一个人身上,生造一个高大全。我自己也写诗,我很清楚,一个思想过程只能是写景或抒情、或写意;可以先写景,再写意;但是绝无可能既抒情又写意,这样的文章是表述不清楚的典型。这是人的思维方式。想要超脱而形成分裂式思维在历史上都是哲学式的言语,很不好理解的。这个事讲的是我们曾经存在和现在继续存在的错误认识。回来。马克思在某些表述上是存在这种哲学式的表述,但是作者选择的需要通读很大篇幅文章所得到的认识不属于这种,或者说作者强加了自己的认识马克思,或者说作者挂着马克思的羊头,卖自己认识的狗肉。 这是因为,在现代社会化大生产条件下,只有通过计划经济,人才能够自觉地控制生产力,控制社会关系,因而自觉地控制自己的生活,才能从一切形式的压迫、剥削和异化中解放出来。 这个论断下的,狗屁不是;当他没说过。 这个问题表面上是一个技术问题。也就是说,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取决于我们是否能够设计出一种技术模型,来说明社会主义计划经济具有解决现代经济问题的能力,并且还有一定的经济效率。 作者这里使用的是模型,那么上面按照常识判断是问题。模型是对于问题抽象以后的解决办法,自身可能规避或者是可以解决抽象(简化)所带来的偏差(所以,我说他上面的论断狗屁不是)。当我们讲技术问题、讲模型的时候,事实上已经对于问题作了规束,也就是视角、对应理论下这些常识性内容。提出问题,解决问题;选取理论,构建模型,是我们思考的一种方式。我们能也只能按照这种方式来讨论问题。 嗯,这里确实是大家共识,所谓的计划经济就是一种模型。“说明”?说明什么?我们要拿来用的。回归到哲学层次就是前一个状态到后一个状态,中间的活动的作用是否是我们认为得好。而这种好的标准,或者说规范约束是效率或者其他再说。作者在这里没有说清楚这种好是什么,目的是什么?这种表述方式能让人明白,你的模型的目的是什么么?我只看到作者的犹豫和不确定。这里我们要插进去一个讲解。这个内容就是多目标的很难精确的事。我们知道一个多元少次方程的解是不确定的,假如约定条件可以让他落入某个我们想要的区域范围。实际上,模型这种思路在需要精确的时候和数学的方程类似。我们知道概念,知道因果。我们的=式是根据先验知识来的。因为先验知识的不确定性,那么事实上我们就有了类似多元少次方程的问题,并且复杂程度远高于此。假如是多因多果,那么这个求解过程存在无限旁的可能。为了减少认识难度,一般选取多因单果来处理,在通过先验知识约束,使结果不能偏离目标范畴。回到主线,我们就是,也是必须要选择一个果。没有果的模型是什么,谁知道? [color=#ff0000]事实上,无论是资产阶级经济学家,还是市场社会主义者,甚至还有不少马克思主义者,正是认为这个问题无非是一个技术问题。[/color] 讲得清楚一点就是,假如你是用所谓科学的方法来处这一问题,那么这就是一个技术问题。提到上面的目的,我们知道比对经济学,只能存在资源的优化配置(政治经济学)、产出的产品和服务的多(微观经济学,不含政治部分)、基于货币的财富得多(宏观经济学,主要是凯恩斯体系)这三个目标。那么,你是选择哪一个呢?按照 “我们知道,对马克思来说,一个社会主义社会必须建立在计划经济以及为使用价值而生产而不是为交换价值而生产的基础上。[color=#0000ff]”这句话来理解作者意图,那么他的目标就是[font=Tahoma]产出的产品和服务的多(微观经济学,不含政治部分),而且根据资本论,要去除服务,只讲产品。这样一来就存在一个问题,市场方法和计划方法在理论层次上,目的的不一致,很明显差了服务。我们在比较两者的优劣的时候,一定要把服务折算成产品,也就是物。怎么折算?书里有这种差异,但是没有给出折算方法,自己做;可以参考前辈的想法,比如萨缪尔森的几篇论文。需要注意的是市场的目标也要选择产品或者服务的多,或者是货币表示,而不是资源的优化配置,不是帕累托最优。在这个问题上谈帕累托最优,小心我敲你。[/font][/color] [color=#ff0000] [font=宋体]另一方面,如果我们接受了资产阶级经济学家和市场社会主义者的观点,即市场经济是现代社会条件下唯一可行的经济制度,那么,我们就不得不同意,某种形式的压迫和剥削也是人类文明所不可避免的,不仅仅是在一定的历史阶段,而是在人类文明存在的整个时期。[/font][/color] 不是可行,是可信的最好选择。行不行,还要看怎么用,你看中国那么多扯淡专家,在已经到可以精确计算的研究层次的今天,连个模型思想都没有。用不用是一码事,从来不用只能让人怀疑你的能力。 “[color=#ff0000]那么,我们就不得不同意,”让我们猜谜语么,谁能说出必然之因果?扯淡。专修逻辑一年是我给他开出的药方。参考著作:逻辑学,亚里士多德;大小逻辑,黑格尔。[/color] 而由于市场,按照其自身的逻辑,必然要发展为资本主义,这就无异于说,现行的资本主义制度,尽管有着种种的不合理和不公正,仍然是一切可能的制度中最好的制度。 市场本身会有发展资本主义的必然因果?假如是理论的话,那是有产品和服务的研究转化为对于货币的研究。假如说实际,很明显不懂理论的市场和实际的市场不是一码事。回去好好看书和观察实际市场。我怎么总是有这些言必称马的人,在谈及经济学的时候,等同于无知的感觉。 “资本主义”,作者很明显对于人的大脑中怎么会出现资本主义这个词缺乏认识。评析是给大家看得,所以多讲一点。资本主义其实我们现在的生活中就有资本主义产生的同等环境。拜金个人守则,在此规则下打破传统社会公约,好像人的社会被资本支配着运行;作为主义,前者是最主要的。欧洲的资本主义认识出现类似于此。 但是,既然是这样,既然“社会主义计划经济可行吗”这个问题包含着如此重大的社会和政治含义,它也就不仅仅是一个技术问题。就它的本质来说,与其说这是一个技术问题,不如说这是一个社会-历史问题。所以,要真正地回答这个问题,也就不能仅仅从技术上来回答,而必须首先从社会上、从历史上来回答。[font=Tahoma][/font] [font=Tahoma] 社会--历史[/font]问题 ,简单易懂的表述是历史的社会问题。类似作者的并列表述就不知所云了,我们把它集中到历史的社会问题上。这里比较麻烦的是历史这个修饰语,这样就无法简化为一个时间点,一个态,多态之间的关系和过程处理是非常麻烦的。即使我们只谈最简单的一个时间点,现在的知识体系并不能给我们提供可信的理论支持。读完文章,我才知道作者有什么创新思想,这里就不用带引号的修饰语来加强效果了,怀疑归怀疑,没读完之前还要拭目以待。 [color=#000000] 与这个问题相联系的一个问题,是社会主义革命为什么在前苏联、中国和东欧遭到了失败。据说,20世纪的这些社会主义革命失败了,是因为它们的经济失败了,而这一失败说明,社会主义计划经济不可行。的确,这些前社会主义国家的经济制度没有能够保存下来;的确,这些国家的经济制度或多或少带有社会主义计划经济的特点。但是,这一事实本身并没有告诉我们这些国家的革命为什么失败、这些国家的经济制度为什么没有能够保存下来。我们更不能由此就得出结论,说社会主义计划经济不可行。事实上,说前社会主义国家在经济上完全是一个失败,根本就不符合历史事实。根据麦迪逊对国际收入和财富比较所做的最新研究(这项研究只会低估前社会主义国家的经济成就),1950-1980年,东欧(包括前苏联)的人均国内生产总值增长了138%。在同一时期,中国的人均国内生产总值也以同样的幅度增加。按照这个速度,前社会主义国家的人均收入每隔四分之一个世纪就翻一番。这当然不是一个奇迹般的速度,但这也决不是什么经济失败。相比之下,在同一时期,世界上所有其它国家的人均国内生产总值增长了108%。其中,与东欧在1950年时发展水平相当的南欧和拉丁美洲的人均国内生产总值增长了135%,而与中国在1950年时发展水平相当的亚洲、非洲和大洋洲的发展中国家的人均国内生产总值增长了112%。(见表7.1)所以,前社会主义国家在经济发展方面至少不比资本主义国家差。那么,我们怎么能够一边说资本主义制度是世界上最合理、最有效率的经济制度,一边又说前社会主义国家的经济制度不可行呢?[/font] [font=宋体] 表7.1 人均国内生产总值指数,1950-1989 年平均增长率(%) 1950 1960 1970 1980 1989 1950-80 1950-89 (1950=100): 东欧 100 141 198 238 256 2.93 2.44 中国 100 143 178 238 / 2.93 / 世界上其它国家 100 128 174 208 227 2.47 2.13 南欧和拉丁美洲 100 128 178 235 233 2.88 2.19 亚洲.非洲和大洋洲* 100 125 166 212 248 2.53 2.35 (南欧和拉丁美洲=100): 东欧 112 123 124 114 123 (亚洲.非洲和大洋洲=100): 中国 80 91 85 90 /
*不包括中国.日本.澳大利亚和新西兰. 资料来源:Maddison,1995,表A-3(a),A-3(e),B-10(a),B-10(e),F-5,F-6,F-7. 如果说前社会主义国家的经济制度确实是可行的,并且其经济成就不亚于资本主义制度,那么,“社会主义计划经济是否可行”这一问题立刻就有了不同的性质。看来,问题并不是真的在于我们缺少一套在现实世界中可行的技术模型。历史已经提供了一个,就是前社会主义国家的经济模型,虽然这决不是一个完美无缺的模型。另一方面,整个的经院经济学界,按照其目前的思维方式,看来根本就不能够理解和解释前社会主义经济在早期的相对成功,因而也就不能够真正理解它们后来的失败。如果我们用一点马克思主义的直觉,就不难看出,这个问题同样不能单纯从技术上和经济上来解决。只有对前社会主义国家的社会关系的演变做一番历史的分析,我们才能够真正认识这个问题。[color=black] [/color][color=black] [/color] 这个数据的选取是不合适的,因为规避了不可以规避的战乱后恢复的高增长问题。 我承认似乎计划方式有它的优势,可以借用苏联一五、二五计划数据。但是,苏联当时的增长具有不可复制的外部条件。我大概有集权的计划和某些条件匹配的情况下,相对于市场的方法,有其优势得想法;但是需要更多的研究。我承认对此问题的研究还比较差。同时我对于那种自己不懂,却要拿来说事的人的做法 ,不以为然。[/color] [/color] [color=#0000f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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