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晚会切像创作的音乐思维
李需民
电视晚会，由于受传播方式的制约，没有了舞台晚会的观众在剧场观看时选择局部与整体的任意性和自主性，它只能靠摄像取舍后的镜头(通常是依据导演对镜头的要求或指令)经切像导演选择并使之呈现在屏幕上来引导观众被动地观看。电视晚会的这一特性，决定了切像这一创作环节的重要，因而把切像作为一种艺术(而非技术)来探讨，是电视晚会艺术发展的必然。
此谓切像艺术，其实是指切像导演在用切像技术来选择和组织镜头，并用以揭示文艺作品的主题、情感、风格、结构，展示演员的表演才华，完成晚会总体创作意图等创作过程中的创作心理、创作思维及审美取向等方面的物化和体现。切像艺术中最为重要的是创作思维，而在创作思维中，占主导地位的应该是音乐的思维。
众所周知，音乐是晚会节目的经络和骨骼，从节目构成的比例上，除各别相声、小品等语言节目外，主要是音乐节目。器乐曲、歌曲、音乐剧、戏曲音乐等是依靠音乐的本体自律性特征来表情达意的。舞蹈节目则运用舞蹈语汇与音乐语汇的契合、同构来表情达意，在这里，音乐是舞蹈的灵魂，是舞蹈结构、节奏、情绪等所依附的骨架。而在其它一些配乐性的节目中，虽然常常把音乐处理成背景声，但音乐对于节目的节奏、结构、情绪等的内在规定性，是显而易见的。再从音乐的地位上看，由于音乐是最富有节奏感、最富有抒情性、最富有变化统一辩证关系的一种艺术，且由于音乐是抽象化的听觉艺术，其语义的不确定性和模糊性，又使其具有最大限度的兼容性,因而,各种具象的语言艺术及视觉艺术都自觉不自觉地与音乐联姻,用音乐来深化主题、抒发情感、渲染气氛、塑造形象、创造意境、拓宽时空，以期达到视听立体化，具象、抽象多维化的高度。那么，作为以音乐为主的文艺晚会，切像创作中，更应具备良好的音乐思维，否则是无法使切像升华为一种艺术的。
那么，如何才能具有音乐的思维呢?
音乐思维是一种创作意识的自觉，而这种自觉是依赖创作者长期的音乐知识、音乐修养的深厚积淀而使然的。因此说，要想具有良好
的音乐思维,首先要对音乐有一个总体上的了解,熟悉音乐的各种型态特征，音乐的表情性、表意性手段，音乐的风格，音乐的节奏结构特点,熟悉音乐的不同体裁及表演形式,然后再将修炼成的音乐感觉运化于切像艺术之中。
具体地说，主要应把握以下几个方面：
一、对音乐节奏的把握
电视画面，尽管人们把它定位在视觉艺术上，但其在连续组接及镜头内、外部的连续运动中具有明显的时间属性，这种时间属性规定了画面同样存在着节奏问题，而且，节奏是画面表情达意的重要手段之一。
画面的节奏，一般有如下几种形式：
1.不同长度的镜头组接构成的节奏，即切换点之间形成的节奏。
2.镜头运动速度所形成的节奏。
3.镜头中被摄物体的运动速度所形成的节奏。
4.镜头中物体移动方向结合速度，构成不同强度的视觉冲击力所形成的节奏。
5.同一长镜头连续拍摄几个不同场景而每一场景以前景移动物体为分界所形成的节奏。
6.各种特技运用所形成的节奏。
既然画面存在着节奏问题，那么如何使画面节奏与音乐节奏契合，达到声画在节奏律动上的对位统一，是切像创作中的首要问题。笔者认为，以音乐的节拍、节奏律动为切像的节奏依据,结合各种艺术的体裁及表演样式、表演者的表演特点等来总体上把握切像节奏，是获得良好切像切奏的途径。
众所周知，音乐是音响的序列进行。换言之，音乐是音响在时间片断内的有机组合，属听觉艺术，亦属时间艺术，因而，节奏是音乐中的主要构成要素，是音乐作品的骨架，节奏感好坏是衡量一个人的音乐感知能力的重要标准之一。
音乐的节奏感，实际上是指人们对于音乐节奏和节拍的把握能力，孤立地讲，节奏是时间要素，表现型态为疏与密、长与短，节拍是体现在时间上的力度要素，表现型态为强与弱。我们所说的节奏感，其实是已包含了节拍的因素。
狭义的音乐节奏，从时值上讲有基本划分(可以用偶数等分的时值)和自由划分(可以自由均分的时值，如各种连音)两种。从强弱上讲，有节拍重音与物理重音重合的正规性节奏和节拍重音与物理重音矛盾，以逻辑重音弱化节拍重音的切分节奏，及无节拍重音的散板节奏三种。广义的音乐节奏，从结构上讲，有旋律进行趋势形成的句逗,乐句间、乐段间形成的节奏;从表演(演奏)形式上讲，有声部交接所形成的节奏；从风格上讲，有不同民族、不同地域的音乐所形成的风格化节奏；从欣赏心理上讲，还有情绪律动所形成的情绪节奏等等。笔者以为，切像中应该重点把握好以下节奏。
(一)节拍节奏
节拍节奏(节拍重音与物理重音重合的正规性节奏)是切像中的基本的节奏依据。因为，它是音乐构成的主体节奏部分，而且它符合人们生理的、心理的节奏感觉，与自然界中大多规律性节奏相吻合。
节拍节奏的切像法有两种：一是音画节奏对位法，二是音画节奏对比法。
1．音画节奏对位法
严格按着音乐节拍点切换画面，确定镜头的运动速度，使音画节奏同步，镜头运动速度与音乐节拍速度相吻合，即为音画节奏对位法。
在音画节奏对位法中，可以是一拍一画，可以是数拍一画，关键在于是否在节拍点上切换，且是否准确无误，切像节奏与音乐节奏差一点，在视觉心理上就不舒服，一般三帧就是一个感觉，所以，音画节奏对位法中，切象节奏一定要非常准确。
节奏有快有慢，而快慢速度的不同，其切换手法的运用及速度处理、切换频率等亦不同。比如，稍快的速度一般用切的手法，切像的速度相应快些，很少用化和叠，即使用化，其化的速度必须与音乐节拍速度感觉相吻合，其切换频率也较快。而稍慢的节奏速度，切像速度就要相应的慢，切换频率也慢，切像手法上多用化或叠，而化和叠的速度，长短须与音乐节奏的速度感觉相吻合。
2．音画节奏对比法
按着音乐进行的趋势，音乐进行的心理节奏感觉及情绪、意境等来切换画面，使音画节奏速度上形成慢对快，快对慢的对比，此谓音画节奏对比法。音乐节奏对比，可以从不同的视听角度来共同完成补充、深化主题、抒发情感的任务。此切像法，虽不是严格的节拍对应，但仍然是按着节拍、节奏的总体感觉进行的，其情绪感觉、音乐趋势上感觉恰切、熨贴。
常见的有一音数画，一音一画，切分切像，慢动作特技切像等形式。
一音数画：如半终止长音向高潮推进时，常在长音上进行多画面瞬间快切，把长节奏分解，增强动感，强化视觉冲力，使之在心理上产生推动力，这与音乐的由弱到强，由抑到扬，由驰到张的情绪发展趋势相吻合。
一音一画，多用于摇滚风格的音乐中，如二连音节奏，为了强调其节奏特点及情绪，常按音乐的节奏感觉一对一切换，其切换点在逻辑重音上，而不在节拍重音上。
切分切像：正规的音乐节奏中(非切分节奏)，有时出于画面结构、画面内容的考虑，而按着音乐进行的感觉采用切分、连续切分法来切换画面(即从强拍的弱部分切，并使画面延续到下一个弱拍的强部分)，常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慢动作特技切像：在音乐节奏密集、速度快、情绪高涨时，却用特技切出慢动作，可形成慢对快的音画对比。更具主观抒情性的慢动作，使情绪得到进一步的渲染。
(二)切分节奏
切分节奏是当节拍重音与物理重音矛盾时，物理重音取代节拍重音的一种节奏，它具有向前推动的倾向，富有动感和力度。在我国音乐作品中，切分节奏用的较少，而在西方的爵士乐、探戈及摇滚乐中则大量运用。
一般时值较短、速度较快的切分音不需作特殊处理，仍按节拍节奏的拍点切换即可，但对于各别的速度不快时值较长，结构地位较突出的切分音则需要用相对应的切分切像手法，以使音画节奏感觉谐调。如： 切换点如果在节拍重音上,画面在视觉上所形成的强拍正好与音乐在听觉上的逻辑重音相矛盾，造成听觉与视觉上强弱印象的错位。而如果切换点在逻辑重音上，再辅之以镜头的推拉运动，或是化出化入的由淡渐浓等(当然是在稍慢的速度前提下，如果快速时，则感觉就不对了)，会使听觉上的逻辑重音得以强化，视听节奏同步而谐调。
(三)散板节奏
散板节奏是一种无节拍重音，速度较自由的节奏型态，除各别短小的散板民歌外，一般音乐作品中的散板大都是最富表情和意境，最能充分展示技巧，最能检验一个的音乐感觉好坏的华彩乐段。散板音乐中，
一般无明显的乐句感，也很少有呼应、对比、并置等结构关系，无节拍重音，并不意味着没有节奏，通常散板是以人的心理感觉、情绪起伏、气息的长短、旋律的进行趋势为节奏依据，相对来讲比较自由、灵活。但同是自由与灵活，若能注入一种微妙的音乐感觉，便会使人听来流畅、舒服，反之，便会觉得滞涩，不舒服。
切像中如何把握散板节奏呢?笔者认为，以旋律进行的趋势所形成的句逗、气口,结构中重点强调的逻辑重音(通常是较长时值的较高或较低音)及节奏进行的速度为切像节奏和镜头运动速度的依据。如果再具备一定的多声部音乐的听辩能力，那么配器中的和声进行也是一种把握切像节奏的重要依据，散板音乐中和弦间的连接点，应该是音乐的句逗所在。
一般以强调意境或情绪为主、节奏抒缓的散板节奏,多用长画面，镜头运动速度慢、切像频率也慢。而以强调情绪为主、节奏急促的散板节奏多用短画面，镜头运动速度快，切像频率也快，有时连续用多个镜头快切组合来渲染音乐的情绪。
(四)广义的音乐节奏
以上探讨的是狭义的音乐节奏，但音乐节奏不止于此，诸如音乐中旋律进行趋势构成的句逗，不同配器织体中的声部交接及乐句间、乐段间所形成的结构性节奏，不同音乐体裁及不同民族的音乐所具有的风格化节奏及隐含在旋律进行趋势，调性色彩中的情绪节奏等都属于广义的音乐节奏。广义的音乐节奏在音乐的表情达意中起着更重要的作用，因为乐句、段落、声部等具有相对独立、相对完整的乐思，能够表达一定的表情语义，而不象节拍那样更多意义上只是作为音乐的基本结构元素。因此，对于节拍、节奏的把握更多的是基本拍节的把握，而对于广义的音乐节奏的把握，则是音乐的、情绪的、意境的总体把握，可以说切像创作中更高、也更难的是把握广义上的音乐节奏。
1．对音乐结构的把握
音乐中的结构称曲式，不同的曲式有不同的结构特点，但都遵循着变化统一的辩证原则，诸如调性色彩的明暗，节奏的张弛，力度的强弱，配器的厚薄，旋法的走向等,既在不同的段落中体现出一种对比，又在总体上保持着统一。而在变化统一之中,又体现出一种广义的节奏感，这一点是切像创作中所不可忽视的。
曲式学是音乐中的一个专门学科，作为电视导演来说，真正想把曲式学弄懂弄通不是件易事，且无太大的必要，但对于曲式结构中的关键性问题，却必须弄明白。笔者以为，至少应该能划分出乐句、乐段，甚至是音乐进行趋势形成的句逗，配器织体中声部的交接等，然后再对不同的音乐段落进行总体切像节奏的设计，以形成对比。
乐句作为乐段中的基本结构单位，在音乐作品的结构中有着重要地位。但划分乐句并不难，每一个乐句通常都有较明显的收束感，其标志为长时值、强拍、调式骨干音等，乐句间有一个较明显的气口。一般来讲，一个乐句的结束，应该是画面的同步结束(至于此乐句中有几个画面构成，要视具体情况而定)，这样能有一个明晰的分句感觉，也容易与旋律的进行趋势相一致。有时一个乐句中由于音乐进行的趋势而形成几个小的句逗，其标志为每一句逗用一连线相连，两句逗间便是一个呼吸点(管乐中的换气，键盘乐中的手势“呼吸”，拉弦乐器中的分弓或换弓，演唱中的换气)，这种句逗通常是最细腻的、最富表情性的乐思，也是很好的切换点。
大的器乐作品中(尤其是交响乐)，其乐思发展手法常常是以动机为核心，予以展开和发展的，重点强调的往往是一个主导动机，一个基本音型，而无明显的“起、承、转、合”式的乐句结构关系，那么这里的音乐动机，便作为一个基本的乐思和基本的句逗存在，切像时要注意把握。
乐段是曲式中的基本结构单位，乐段之间在统一的基础上，努力地使各种音乐手段进行对比，以达到用不同的音乐型态来丰富音乐的情感和形象的目的。那么，对于乐段节奏的把握重在乐段间切像节奏的对比设计上(如，与音乐节奏的快与慢、散与整、断与连、疏与密、强与弱等相对应的切像手法的设计)，即从宏观上把握整体的段落节奏，以使切像节奏思路明晰有序。
配器也具有划分段落的功能，配器织体、配器手法的不同可以强化或淡化音乐的段落感。如果切像导演具备一些配器常识，则可以从配器织体上划分出段落来。配器，免不了有声部交接(器乐作品、合唱作品)，声部，就会形成一种节奏(如合唱中的卡农，俗称轮唱，也具有一种结构意义，这就要求切像导演必须熟悉声部中的每一种乐件，合唱中的不同声部，及乐队与合唱常见的排列，以免在声部交替出现时调动镜头、切换画面弄出张冠李戴的笑话来。
2．对音乐风格化节奏的把握
不同民族不同地域不同体裁的音乐，有不同的节奏风格特点，如探戈、爵士、摇滚、桑巴等等。节奏风格是固定化节奏型的循环使用而形成的，节奏型的不断重复对于切像创作来讲，减小了一些难度也增加了一些难度。固定节奏型的反复使用，使节奏变得规则、鲜明、统一，比较好识别、易把握，但节奏型的风格化，使音乐具有了较强的民族性和地域性，这就要求切像导演还要了解不同音乐体裁中的风格化节奏所体现出的某一民族，某一地域的人们的习俗、心理、气质及审美等方面的知识，只有这样切像创作才有可能在把握音乐节奏的同时，体现出一种与音乐的民族性风格相一致的切像风格。
音乐的节奏丰富多彩，而画面的组接、镜头的运用也千变万化，因而，切像作为一种艺术创作，不能拘泥于某种模式，要不断地探索、创新，使电视晚会的音画节奏达到高度和谐的艺术境界。
需说明的是,在实际切像中，在把握音乐节奏感的同时还要兼顾不同的节目样式及表演动作的完整性，尤其舞蹈节目，当重点表现场面、造型或重点表现领舞同群舞的交流时，一定要兼顾动作的完整性、人物表情的完整性、场面造型的完整性，如果切得过碎，则会将舞蹈肢解的面目全非。
良好的音乐节奏感觉,同样有助于语言类节目的切像,因为语言节目的道白及表演存在着快与慢,急与缓,张与弛,抑与扬等节奏及表情问题,而人物间表演的交接,对白的交接,同样形成一种广义的节奏.因而,语言类节目切像中,除了兼顾不同表演样式所固有的某些特点,兼顾人物表演及情节交待的准确外,用音乐的感觉来把握其节奏是至关重要的。
二、对音乐情感的把握
音乐，属第一信号系统，没有语义性和客体性，因而不能表达具有具体语义性和具体客观实体的内容，换言之，它无法表示某种概念、判断、推理等思维过程，也无法表达具体事物，而只能表达非语义性和非客体性内容，即：表现人们内在的主观情感体验，并以情感为媒介，引发人们对现实生活的类似联想，音乐最本质的特征是表现情感，因而，对音乐的诠释，首先应该是对音乐所表现的情感的诠释，这就要求切像导演熟悉音乐表现型态及表情手段。只有这样，才有可能理解音乐，理解音乐中的情感，也才能依据音乐中的情感来组织画面、调动镜头。
音乐中的情感是靠音乐中各种要素的有机结合运动，并通过与人生理上的某些因素契合而产生的。它常常通过速度的快慢，力度的强弱，旋律的高低起伏，节奏的疏密、抑扬，调性的冷暖，和声的色彩，
配器的织体及不同声源体的音色来呈示。如：旋律的连续上行，具有一种紧张度，通常表现激动、高昂、愤怒等情绪。旋律的连续下行，具有一种松弛感，通常表现悲伤，忧虑等情绪，旋律的波浪式进行，通常表现抒情、亲切等情绪。快速适于表现欢乐、急促，中速适于表现雄壮、有力，或优美抒情，慢速适于表现忧伤、思念等。大调色彩明亮，适于表现欢乐、明朗，小调色彩暗淡，适于表现忧伤、思念等。当然，这些只是在结合其它音乐要素时才可能表现出一定的情感，当在另外一种结构环境中与另外一些音乐要素结合在一起时，其表情性也可能发生质的变化，这些要视作品的具体情况而定。
切像中的情绪情感把握是至关重要的，不能想象一个切像导演在切像创作中没有进入一种情绪，没有进入一种创作态，切出的画面会是什么感觉。严格讲来，切像导演从晚会开始到结束，应始终沉浸在音乐的情绪、情感及节奏、韵律中，它的每一个切像动作都饱含着一种节奏、一种韵律、一种情感，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切出和调动出感人的电视画面。
画面的表情性通常体现在切像的速度，切像的手法，镜头运动形式、速度、景别、角度及镜头的运动方向结合速度所体现出的视觉冲击力度等。
画面组接中，欢快的情绪适于快切，切换频率相对要快，抒情、伤感的情绪，适于化或叠，切换频率要慢。
镜头，作为一种语言在长期的实践中，也有较明确的表情意义，如推，给人由远及近的视觉迫近感，具有一定的紧张度和直逼性，有一种类似于音乐中的渐强感。拉，给人以由近及远的空旷感、松弛感，有一种类似于音乐中的渐弱感，但如果从同一主体的局部拉至宏大场面时，却又给人以渐强感，如果接着再拉使其置于遥远的大背景中时，又给人以渐弱感，其它诸如俯拍、抑拍、特写、中近、远景等等都具有一定的表情性，作为切像导演，如果熟悉了音乐的表情手段，理解和把握了音乐的情感，那么再用相同或相近的表情性画面与之对位，则会使音画在表现情感上得到强化，增强其表现力。
切像,作为一种艺术,以被更多的圈内人士所认可,然而对于切像艺术的理论探讨,还是一个薄弱环节。本文之所以把粗浅的想法写出来,目的是想抛砖引玉,以引起人们对于切像艺术理论研究的重视。
（此文完成于1998年，1999年获 “第六届全国广播电视学术论文评选”二等奖，获黑龙江省优秀广播电视论文评选一等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