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侯看电影的机会比较少,但有两个节日必定是能看到电影的。一个是“六一”儿童节,另一个就是春节。
儿童节看电影是学校每年进行革命主义教育的例行活动。每次看完了文艺演出,舞台上就会垂下一块大大的白布,突然间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从二楼的三个小洞里射出长长的光线投在白布上,电影便开始了。所看的电影几乎清一色是八一电影制片厂出产的黑白片。电影的开头总有个红五星不断地放光彩,这个画面在我脑海里留下的印象可真叫个不浅,搞得我很长一段时间都认为,只要是电影,开头必有那闪闪发光的红五星。那时,印象比较深的电影是《地道战》,因为它是少有的出现喜剧效果的影片。虽然看完了这些电影,回校肯定是要写一篇观后感交差的,但到底能看到电影,心情总还是兴奋的。
比起儿童节电影类型的单一,春节的电影就精彩多了。 寒假前,学校照例会发给每人三到四张电影票,让我们节日娱乐,于是日盼夜盼,盼望春节快到好去看电影。放映员早早地将初一至初十的节目单贴到了镇上最热闹的闸口宣传板上,我们就早早地核对自己手上电影票的场次。这些电影大多是彩色故事片,不少是带有武侠传奇色彩的,光看名字就足够吸引人,要是再听哪位大人谈论起故事预告,哎呀!那个心痒啊!真恨不得马上过年。过年看电影是真正的消遣。你可以随意地在影院过道里溜达,可以嗑瓜子,甚至还能大声喧哗,总之怎么都可以而管理员不会生气。其实那会儿电影倒没看多少,光顾着玩了。
上高中时,我从镇上转到了县城。城里的同学张口就谈某某明星,一谈明星就谈他(她)主演的某某影片,感觉很是新奇。因为以前我看电影还从未关注过演员,影片结束播放的字幕,我从来都是觉得多余的。人总是随着环境在改变,从此以后,我再看电影时也会注意观看影片结束后的字幕,看过同一名演员表演的不同影片,一定会在心里比较一下他(她)的不同表演方式;看过同一名导演的不同作品,也会比较一下他(她)的不同风格。至于电影的配乐、服装、色彩等,都少不了关注一下。
渐渐的,我发现自己对看电影的态度已经不同于以往了。以前觉得看电影就是一件好玩的事情,看之前不了解它,看完后也就当听了个故事,没什么感觉;而现在我觉得看电影是在欣赏一件作品,看之前我会浏览它的剧情介绍,了解它的拍摄初衷,看完后不光要回想一遍,还会主动关注它的后续报道,对好电影还自己写影评。
上大学时,正是我国电影市场逐渐放开,引进国外大片增多而国产影片出产也增多的繁荣时期,大学的每个周末都有电影可看。我跟舍友过一段时间就选择一部电影观赏,渐渐地,这成了我们的一个习惯。有时到语音室寻找经典的英文原版影片一起观看,顺便培养英文听力,觉得也是件不错的事。有趣的是一次看《沉默的羔羊》前传《红龙》,我跟舍友两人硬是没看明白,从头至尾又重新看了一遍,把听不懂的地方回放了N多遍,总算大致弄懂了来笼去脉,舍友还不死心,又特地到图书馆找来同名小说看,这才了了心事,这件事可以说是我们看电影的难忘之举了。
我曾在一篇学术味很浓的电影论文中看到过这样的话:“电影是最全面的文艺表现形式,因为它融合了声音与光影,能展现所有的文艺方式,实现各行文艺人的理想。”对此,我深以为然。所以,现在我依然对电影保持着好奇的心态,并将电影视为了解时代心声的最好方式。